， 又 或是 批評 激進派 對 社會 帶來 的 衝擊 ， 不但 沒有 改善 人民 的 生活 ， 還 對 社會 造成 破壞 。 這些 對 發展 的 說法 是 很 普遍 的 ，然 而 作者 卻 認為 ， 在 中國 這 個 有 其 歷史 文化 重擔 的 國家 ， 也 不單單 是 保守 的 力量 ， 還是 激進 的 力量 ， 便 可 改變 國家 發展 的 方向 。 發展 的 速度 ， 也 不 是 單 憑 誰 的 力量 而 得以 改變 。 快 與 慢 ， 事實 上 有 其 內在 規律 。 所以 ， 保守 與 激進 不能 以 誰 對 誰 錯 來 判決 ， 用 這 種 二分法 來 看 歷史 ， 便 忽略 了 民眾 於 歷史 上 擔當 的 角色 。 作者 舉出 華盛頓 共識 、 北京 共識 來 比較 ， 指出 華盛頓 共識 的 失誤 就 是 忽略 了 人民 的 承受 能力 ， 反觀 中國 的 改革 卻 因 處處 以 人民 的 利益 為 眼點 ， 因此 而 得到 成功 。 這 個 例子 說明 了 ， 發展 要 考慮 的 核心 問題 就 是 民眾 的 水平 ， 保守 或 激進 ， 快 與 慢 ， 其實 都 是 取決 於 人民 能 接受 的 程度 。 激進 與 保守 ， 只 是 其中 一 種 量度 歷史 的 尺 。 我們 看 中國 歷史 ， 有時候 也 很 容易 站於 一 個 受害 者 的 立場 來 量度 得 與 失 ， 就 如 作者 所 言 ， 一 種 馬列主義 的 觀點 ， 把 歷史 看成 欺壓 與 被 欺壓 的 兩極化 ， 只 看到 中國 如何 被 其他 國家 侵略 。 然而 他 認為 這 種 觀點 把 歷史 抽離 於 發展 的 脈絡 來 看 ， 會 把 其他 的 原因 都 忽略 ， 例如 中國 當時 的 制度 問題 ， 內部 的 積弱 ， 同 時間 歐洲 卻 迅速 地 發展 起來 ， 這些 因素 都 是 不能 從 受害 者 歷史觀 中 ， 持平地 看到 的 事情 。 作者 也 舉出 李鴻章 這 個 被 鄧小平 形容為 “ 賣國賊” 的 歷史 人物 ， 許多 人 認為 他 把 台灣 、 朝鮮半島 等 地 割讓 予 日本 ， 是 出賣 中國 的 叛賊 ， 可是 作者 卻 從 其他 歷史 的 證據 中 ， 為 李鴻章 辯護 ， 並 指出 以 中國 當時 的 弱勢 ， 除了 割地 以 保江山 ， 也 沒有 太多 選擇 的 餘地 。 當 轉換 一 個 角度 去 看 這 段 歷史 時 ， 對 李鴻章 也 能 較為 公道地 去 評價 ， 而 不 是 用 民族 主義 的 角度 ， 便 裁定 李鴻章 是 賣國 求榮 之 徒 。 這 種 觀點 是 作者 極力 支持 的 ， 只有 放下 對 與 錯 、 功 與 過 的 批評 ， 才 能 以 一 個 公正 的 角度 ， 看 歷史 各 個 人物 在 中國 發展 上 所 產生 的 作用 。 從 兩極化 走向 包容 除了 “ 受害 者 的 歷史 ” ， 作者 亦 不 贊同 勝利 者 的 歷史觀 ， 以 課本 中 的 歷史 尤甚 ， 因為 那 只 是 平面 的 歷史 ， 只 有 名字 、 過程 、 朝代 的 交替 ， 卻 缺乏 對 歷史 多 角度 的 探究 ， 令 人 對 歷史 缺乏 興趣 。 反而 一些 在 課本 中 不 被 重視 的 歷史 故事 ， 卻 往往 引起 人們 的 興趣 ， 因為 故事頭 ， 有 從 生活 感受到 的 共鳴 。 所以 ， 作者 再次 強調 改變 人民 近代史 原來 可以 這樣 看 的 77 對 歷史觀 的 重要 ， 只有 讓 人民 從 歷史 的 各 方面 領略 更多 ， 才 能 提高 人民 水平 ， 令 改革 的 道路 走 得 更 順利 。 而 作者 主張 擺脫 歷史 的 兩極化 ， 除了 是 開放 歷史 的 可能性 ， 其實 也 是 為 了 中國 其後 面對 的 問題 ， 理出 一 個 新 的 思考 方式 。 不論 國 共 兩 黨 的 問題 ， 還 是 精神 與 物質 的 問題 ， 許多 的 討論 都 只是 以 非 此 即 彼 的 二元 對立 模式 運作 ， 甚至 在 普選 或 不 普選 ， 討論 的 範圍 也 只是 著眼於 普選 的 好壞 ， 但 作者 卻 點出 一 個 更為 重要 的 問題 ， 就 是 制度 的 確立 ， 是 需要 社會 工程 建設 來 支撐 ， 而 民主 政制 就 是 要 靠 人民 質素 來 配合 發展 。 物質 與 精神 的 發展 不 是 非 此 即 彼 的 對立 ， 那麼 國 共 兩 黨 的 問題 ， 能不能 也 跳出 這 二 元 的 模式 而 並存 於 憲政 中 ？ 這 是 作者 的 一 個 疑問 。 但 歷史 已經 過去 ， 沒法 理出 一 個 答案 ， 然而 面對 社會 上 更多 的 客觀 矛盾 ， 一 個 寬容 、 理性 、 合理 的 制度 ， 才 是 今天 中國 要 走 的 路 。 面對 昔日 敏感 的 政治 問題 ， 今天 的 中國 需要 寬宏 廣大 的 心 ， 去 接納 社會 上 各 種 理性 的 討論 ， 只有 這樣 ， 中國 才 能夠 建立起 穩健 的 制度 。 點滴 累積 的 變革 發展 與 改革 ， 需要 寬容 的 心 來 容納 不同 的 意見 ， 在 愛國 的 層面 上 ， 也 同樣 需要 宏大 的 心胸 ， 去 接受 與 自己 持 相反 意見 的 人 。 輩人 輩事 ， 是 作者 母親 的 一 句 話 ， 意思 是 “ 一 輩 人 一 輩 事 ” 。 作者 引用 此 句 話 放於 國家 感情 的 討論 ， 是 希望 指出 ， 每 一 代 人 都 有 其 對 國家 的 感情 與 想法 ， 這些 感情 和 歷史 有關 ， 也 與 個人 經驗 有關 ， 而 這些 想法 也 是 獨特 的 ， 不能 強 之於 他人 ， 同樣 需要 包容 的 心 去 面對 每 個 人 對 國家 的 感情 。 價值觀 不 是 一下子 可以 改變 的 事 ， 社會 的 改革 也 同樣 ， 不 是 變 戲法 般 可 在 短 時間 內 將 問題 變走 ， 改革 的 速度 是 需要 在 人民 與 發展 中 取得 平衡 ， 作者 認為 “ 革命 的 跳躍” 固然 重要 ， 但 循序漸進 的 演化 卻 更為 重要 。 他 說 法國 的 咖啡室 就是 培養出 文學家 與 哲學家 的 地方 ， 他們 都 是 在 生活 上 點滴 累積 ， 才 造就 今天 法國 文化 的 成果 。 這些 小 故事 ， 或者 不 是 歷史 大 論述 中 會墨 的 地方 ， 但 作者 就 是 要 從 日常 生活 中 的 小 事 出發 ， 了解 人民 的 生活 特質 ， 因為 （ * 陳安琪 ， 嶺南 文化 研究系 畢業生 。 現職 廣告 公司 客戶 助理 ， 沒有 甚麼 大 成就 ， 嗜好 是 開會 時 畫畫 及 對 稿 時 發呆 。 ） 他 相信 有 怎樣 的 人民 ， 就 有 怎樣 的 政府 ， 從 擺脫 兩極化 觀點 開始 ， 一 步 一 步 帶領 我們 ， 進入 一 個 審視 自己 、 審視 歷史 、 審視 中國 未來 的 新 角度 。 近代史 原來 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