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 有 責任 ， 在 感情 上 都 被 這些 消息 所 牽動 。 所以 ， 如 想要 讓 大腦 好好 地 休息 ， 很多 時候 是 需要 離開 香港 ， 離開 中國 內地 ， 甚至 到 台灣 也 同樣 是 不能 靜下來 休息 。 唯一 辦法 是 去 其他 的 地方 ， 可是 每當 見到 人家 的 優點 ， 感到 很 羡慕 時 ， 於是 又 想起 我們 中國 甚麼 時候 才 能 達到 人家 那 樣子 呢 ？ 甚麼 時候 才 有 這樣 的 進步 呢 ？ 雖然 日本 與 中國 之間 存在 種種 問題 ， 但是 我 仍然 很 佩服 日本 這 個 民族 ， 無論 從 明治維新 之後 他們 的 發展 和 進步 ， 到 二 次 世界 大戰 之後 ， 雖然 經濟 上 美國 對 它 扶植 得 很 厲害 ， 因為 要 牽制 中國 和 蘇聯 的 發展 — — 即使 如此 ， 我們 也 不得不 佩服 日本人 ， 他們 有 很多 值得 我們 學習 的 地方 。 有 一 次 我 在 日本 一 家 酒店 的 屋頂 望下去 ， 看 周邊 其他 建築物 的 屋頂 ， 我 刻意 地 去 找 一下 ， 看看 有 沒有 一些 污穢 的 垃圾 堆積 在 屋頂 上 ， 但 在 任何 一 個 角落 都 找 不 到 ， 屋頂 不但 刷 得 很 乾淨 ， 而且 還 有 花草 擺放 在 角落 美化 環境 。 又 有 一 次 去 瑞士 ， 乘 火車 經過 一些 城市 ， 我 也 特地 注意 街頭巷尾 的 角落 ， 人家 真的 很 注意 環境 的 清潔 衛生 和 美化 ， 他們 發自 內心 地 去 做 ， 使 人 佩服 。 我們 的 國家 、 民族 甚麼 時候 才 可以 做到 這樣子 呢 ？ 飛機 、 大炮 、 原子彈 、 飛彈 和 太空船 ， 我國 已經 做 得 不錯 了 ， 集中 全 國 的 力量 做 了 驕人 成績 ， 但 甚麼 時候 街頭巷尾 才 變 得 乾乾淨淨 呢 ？ 我 想 這些 “ 小 事情 ” 不 是 十 年 二十 年 可以 做到 的 ， 而是 三十 、 四十 、 五十 年 才 可以 做到 的 。 我們 的 民族 如何 才 能 達到 這樣 的 文化 素質 呢 ？ 我們 說 “ 見 微思 著 ” ， 就是 看看 後 巷 、 樓頂 是否 清潔 這些 小 事情 ， 是否 把 垃圾 向 角落 一 扔 ， 這樣 就算 做完 了 清潔 — — 這 是 很 小 的 動作 ， 但 從 這 個 小 動作 就 看 得 出 我們 整 個 民族 的 素質 和 軟 文化 。 中國 經濟 在 世界 上 已經 屬 強盛 ， 高居 全 世界 經濟 體系 的 第二 、 三 位 。 看到 我們 建 了 那麼多 高樓大廈 ， 我 所 關注 的 不 是 這些 做出來 給 人家 看 的 硬體 ， 而是 關注 民眾 是否 真的 有 較 高 的 文明 質素 ， 真的 能夠 自律 地 過日子 。 有 人 說 中國 人口 太多 了 ， 要 十三億 人 都 有 較 高 的 素質 、 能 自律 地 過日子 ， 是 很 難 達到 的 目標 。 這 我 同意 ， 我 記得 毛澤東 有 一 首 詩 是 這樣 寫 的 ， “ 六億 神州 盡堯 舜” ， 當時 想 說 的 是 中國人 每 個 人 都 成為 堯舜 那樣 的 聖人 。 不要 說 要 成為 堯舜 般 的 聖人 ， 我 想 十三億 人 都 能夠 注意 清潔 、 衛生 ， 從 個人 的 清潔 到 環境 的 清潔 ， 愛護 周邊 每 一 寸 地方 ， 能 做到 這樣 的話 ， 已經 很 了不起 。 只有 這樣 ， 中國 才 算是 走上 現代化 和 真正 在 世界 上 站起來 。 好多 國家 的 大 慶典 、 慶祝 活動 ， 形象 上 都 做 得 很 好 ， 使 人 興奮 不已 。 但 我 並 不 那麼 投入 ， 我 覺得 是 那麼多 代 人 作 了 那麼多 努力 才 做到 今天 的 樣子 。 今後 若干 代 人 要 做 的 事 更多 ， 如何 能夠 使 整 個 文明 滲透到 全體 的 中國 十多億 人 生活 小節 中 ， 那 個 時候 我們 的 軟 文化 、 軟 實力 才 能 真正 地 表現出 中國 有 多 崛起 ？109 來 。 所以 不要 小看 屋頂 、 街頭巷尾 、 角落 的 清潔 ， 各 大 、 小 城市 都 要 做 得 好 ， 並 不 是 一 件 容易 的 事 。 如果 到 日本 旅行 ， 請 細心 去 看 一 看 ， 多 留意 各 個 小 鄉 小鎮 的 那 種 清潔 衛生 情況 ， 如果 中國 各 地 的 鄉鎮 都 能 做到 乾淨 、 整齊 ， 那 個 時候 我 想 才 是 真正 強盛 的 中國 ， 這 個 理想 估計 數十 年 時間 方 可 達到 。 日本 是 個 很 值得 我們 佩服 的 民族 ， 他們 很多 地方 做 得 很 好 ， 他們 從 很 細微 的 地方 開始 嚴於 律己 ， 所以 我們 民族 甚麼 時 能夠 站起來 ， 不 是 看 有 多少 核彈 ， 有 多少 航空母艦 ， 有 多少 高樓大廈 ， 而是 每 個 人 出來 都 受 人 尊敬 ， 覺得 中國人 有 文明 ， 這 就 是 我們 中國人 需要 發展 的 東西 。 申請 中國 簽證 要 排長龍 在 很多 年 以前 ， 我 去 美國 簽證 要 花 很 長 時間 去 排隊 ， 那 時候 我們 是 拿 CI 去 美國 的 ， 很 難 得到 簽證 ， 要 大費周章 ， 總 不大 順利 。 後來 持 特區 的 護照 去 美國 就 順利 得 多 了 ， 但 看 我們 國內 的 同胞 就 不 太 順利 ， 他們 依然 要 費 很 大 的 勁 ， 但 當然 比 以前 為 好 。 近年 中國 遊客 的 質素 問題 引起 國內外 關注 。 圖 為 故宮 的 遊客 。 CI 是 香港 身份 證明書 的 英文 縮寫 （ Hong Kong Certificate of Identity ） ， 是 香港 殖民 政府 時期 曾 使用 的 旅遊 證件 之 一 ， 發行 對象 為 未 持有 及 未 能 領取 有效 旅行 證件 的 香港 居民 出國 之 用 ， 其 有效期 通常 為 十 年 。 知識 鏈接 最近 因為 我 要 在 西安 主持 一 個 研討會 ， 很多 學者 致電 來 我們 的 研究所 ， 問 我 可否 幫 個 忙 ， 因為 他們 沒有 足夠 時間 辦好 簽證 ， 他們 要 大費周章 才 辦 得 到 。 我 就 讓 助手 問 他們 是 在 哪 個 國家 ， 原來 是 英國 。 我們 不 知道 ， 因為 沒 這 種 體驗 ， 不 知道 中國 的 大使館 簽證 有 何 現象 ， 他們 就 告訴 我 ， 中國 經濟 起飛 後 ， 所有 中國 的 駐外 使館 的 簽證 部門 都 忙 得 不可開交 。 每 天 早上 天 未 亮透 就 得 排 很 長 的 隊伍 才 拿 得到 簽證 ， 特別 是 英 、 美 兩 國 。 這 是 我 未曾 留意 的 現象 。 儘管 我 常 到 倫敦 ， 卻 未曾 到 過 中國 駐 英國 大使館 看看 。 原來 得 很 早 就 要 去 排隊 ， 所以 來 中國 參加 會議 的 教授 們 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