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 審計長 就 說 ： 很 大 壓力 ， 誰 來 審計 我 ， 審計署 又 由 誰 來 審計 呢 ？ 大家 開始 感覺到 權力 不能夠 完全 沒有 制衡 工具 ， 制衡 不能 單純 來自 哪 個 官員 自己 的 道德 修養 和 自覺性 ， 也 不能 來自 官員 、 衙門 自身 有 多少 條 規則 ， 因 最終 都 得 不 到 客觀 的 制衡 ， 一切 人事 操作 都 是 沒有用 的 。 對於 制衡 ， 只 憑 在 學理 上 理解 、 責任 上 理解 和 道義 上 理解 ， 是 不 足夠 的 ， 我們 還 需要 有 一 種 制度性 的 制衡 才 真 能 解決 問題 ， 中國 才 真 能 長治久安 。 機關 大 院 的 “ 司機 文化 ” 和 “ 秘書 文化 ” 講到 國內 一些 生活 方式 ， 有 幾 樣 事情 我 很 感興趣 ， 其中 一 樣 就 是 在 中國 官場 生活 中 很 流行 的 所謂 大 院 文化 （ 一 個 院 共 有 多 座 大廈 ） ， 每 個 大 院 都 會 流傳 各 基層 的 人員 的 流動 資訊 ， 涉及到 大 院 的 工作 人員 或者 是 領導人 種種 的 流動 、 升遷 、 下降 ， 甚至 其他 事情 。 大 院 文化 往往 是 中國 社會 做官 越來越 難 了 247 官場 中 重要 消息 的 來源 ， 大 院 文化 中 一 個 重要 組成 部分 就 是 司機 體系 、 秘書 體系 。 不可 小看 司機 體系 ， 很多 司機 是 大 院 文化 重要 消息 的 傳播 者 ， 或者 很多 領導人 的 行動 的 掌握 者 ， 很多 坐車 的 領導人 對於 選擇 自己 的 司機 非常 小心 ， 其 所 引發出來 的 司機 的 利益 、 資訊 的 流傳 、 司機 所 造成 的 在 官場 中 的 影響 ， 都 是 不可 忽略 的 。 即使 是 在 中國 做生意 的 人 也 會 知道 司機 是 很 重要 的 ， 因為 當 你 請到 他 的 老闆 與 你 吃 一 頓 飯 的 時候 ， 如果 其 老闆 是 部級 ， 司機 的 那 頓 飯 是 會 有 公價 的 ， 即 多少 錢 是 給 司機 吃飯 的 。 因此 司機 也 有 其 文化 ， 因為 我 個人 不 是 細緻 地 研究 這 方面 的 文化 ， 如果 有 誰 有 興趣 的話 ， 內地 有 很多 這些 道聽塗說 的 野史 ， 雖 不 是 完全 真實 ， 但 事實 是 反映 了 官場 一 種 生活 方式 。 還 有 秘書 。 這 不單單 是 生活 文化 那樣 簡單 ， 而 往往 是 未來 官場 培養 的 群體 。 從 正面 看 ， 一 個 領導人 的 秘書 可以 學習 和 吸收 如何 做好 管治 與 行政 工作 ， 同樣 秘書 是 領導人 培植 自己 的 影響力 和 勢力 或者 關係 的 人物 。 我們 在 內地 做生意 的 人 對於 這 類 的 事情 要 有所 知 。 他們 會 怎麼樣 呢 ?
 
他們 很 注意 有 水平 的 秘書 ， 會 很 曉得 處理 一些 所謂 等距 政治 ， 他們 之間 也 有 聯繫 的 網路 ， 官員 本身 也 有 一 個 聯繫 的 網路 ， 這 網路 也 有 親 有 疏 之 分 ， 有 些 是 會 走 在一起 ， 有些 則 不 這樣 。 事實 上 在 一 個 大 院 ， 開會 時 雖然 每 天 都 見面 ， 但 卻 是 非常 的 陌生 ， 彼此 間 是 完全 沒有 來往 的 ， 因為 他們 要 保持 一 種 政治 上 等距 的 工作 關係 ， 只有 等到 有 私交 的 時候 ， 那 才 是 真正 的 朋友 ， 能夠 見到 隱蔽 之 處 時 ， 那 才 是 真正 的 朋友 。 這 在 全 世界 都 是 如此 。 從 這些 小 事情 可以 看得見 大 院 文化 、 司機 文化 、 秘書 文化 ， 如果 正氣 上升 時 社會 就 在 上升 ， 如果 歪風 邪氣 上升 時 則 必然 會 見到 很多 的 不正 之 風 。 所以 很多 時候 負責 人選 司機 、 秘書 都 會 很 小心 ， 很多 負責人 經常 都 會 告誡 他們 的 司機 和 秘書 要 十分 注意 個人 行為 。 我 給 中央 一 個 壓力 ： 能否 還 中南海 於 民 ？ 說到 北京 ， 順口 多 說 點 與 北京 有關 的 事情 ， 我 不 知 這樣 說 對 不 對 。 我 曾經 問 過 ， 何時 中央政府 、 中共 、 國務院 把 中南海 還給 社會 ， 然後 搬去 其他 地方 設立 新 的 國家 管治 中心 ， 對 管治會 更 有利 ， 何必 要 在 中南海 呢 ？ 最近 我 參加 國內 高級 官員 的 飯局 ， 那 個 餐廳 外 有 個 露台 ， 有 個 漂亮 的 台階 供 人 拍照 ， 下面 就 是 中南海 。 多數 人 都 會 站 在 近 長安街 那邊 拍 天安門 景觀 ， 但 他們 都 在 找 中南海 的 房子 ， 因為 很 漂亮 。 我 在 想 ， 這麼 漂亮 的 地方 何時 才 能 還給 人民 ？ 我 這 是 在 狂想 ， 不 知 有 沒 有 機會 實現 。 聽說 有 部門 要 搬 ， 國務院 的 辦公區 要 搬走 。 我 不 知 是 不 是 在 醞釀 搬遷 ， 如果 是 真 的 ， 我 就 要 大讚 胡錦濤 。 因為 有時 一 個 象徵性 的 動作 ， 政府 與 人民 的 關係 就 可以 拉近 。 當 毛澤東 進 北京 ， 住 在 中南海 ， 以 中南海 做 基地 時 ， 無論如何 民主 ， 但 給 人 的 印象 是 成為 了 新 的 帝王 。 如果 現任 政府 能夠 真的 離開 中南海 ， 搬到 其他 中央 管治區 ， 我 相信 會 給 全 世界 的 中國人 傳去 一 個 很 大 的 資訊 。 這 個 資訊 就 是 我們 政府 、 執政黨 已經 越來越 接近 人民 。 就 如 台灣 ， 有 一 個 很 重要 的 象徵 就 是 中國 國民黨 黨部 ， 從 蔣介石 時代 起 都 與 總統府 連 在一起 的 ， 後來 就 另 建 了 一 座 很 漂亮 的 中做官 越來越 難 了 249 國 國民黨 黨部 ， 現在 馬英九 先生 說 要 搬 ， 那 就 越來越 接近 人民 了 。 我 覺得 這 個 象徵 意義 就 在於 讓 我們 看到 這 批 領袖 留意到 了 這些 小 動作 。 就 正 如 當年 鄧小平 先生 到 美國 戴 牛仔帽 ， 就 傳達 中國人 或 中國 共產黨 是 去 拉攏 關係 的 資訊 ； 江澤民 到 美國 用 英文 唱歌 說話 ， 就 傳達 我們 接受 國際 核心 價值 的 訊息 ； 胡錦濤 到 美國 去 蓋茨家 或 到 Starbucks 喝 咖啡 ， 就 傳達 一 個 資訊 給 美國 人民 ， 說 中國 人民 、 中國 政府 、 中國 執政黨 想 跟 美國 有 友好 關係 ， 請 不要 將 中國 魔鬼化 ； 溫家寶 先生 到 日本 與 日本 市民 一起 打 太極 、 打棒球 ， 我 也 覺得 很 好 ， 都 是 很 好 的 資訊 。 我 希望 中國 政府 亦 能 傳達 很 好 的 資訊 給 我們 ， 說 這 個 執政黨 、 政府 ， 怎樣 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