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 ， 很多 的 工程 公司 變成 了 私營 的 建築 承包商 ， 政府 雖然 有 規定 不 允許 工程 多 次 承包 ， 但 事實 上 這些 法規 是 很 難 執行 的 。 多 次 承包 的 結果 是 對 農民工 剝削 得 更 厲害 ， 為了 節省 成本 ， 在 工時 、 伙食 、 休息 時間 等 方面 都 定得 十分 苛刻 。 每 想到 這些 民工 ， 我 一方面 很 感謝 他們 參與 建設 ； 另一方面 ， 又 想到 如何 解決 這些 農民工 的 待遇 問題 ？ 現在 某些 地方 政策 已 開始 轉變 了 ， 農民工 到 了 一 個 城市 ， 當地 政府 就 得 要 承認 他 的 戶口 權利 ， 如 當地 的 政府 開 學校 讓 他們 的 子弟 讀書 ， 還 有 其他 很多 的 社會 福利 享用權 ， 都 在 逐步 地 改善 。 全 國 人民 代表 大會 每 年 都 會 通過 不同 的 法律 條文 ， 而 未來 將 會 有 更多 維權 的 法律 推出 。 與 此 同時 ， 國內 出現 一 批 非 政府 團體 ， 一些 律師 事務所 會 幫助 受 欺壓 的 農民 工打 維權 的 官司 。 當然 很多 地方 的 官僚 會 採取 各 種 措施 去 抵制 法規 ， 但 窮 親戚 富起來 了 53 維權 的 行動 越來越 受到 社會 各界 的 支持 ， 傳媒 的 報導 更 是 功不可沒 。 改革 開放 三十 年 ， 很多 人 發 了 大 財 ， 但 真正 令 中國人 站起來 的 ， 並 不 是 這些 少數 的 富豪 ， 而是 一 批 數 以千萬 計 的 農民工 ， 他們 到 中國 各 地 參與 基礎 建設 ， 這 是 建設 國家 的 一 股 強大 力量 ， 歷史 應該 寫進 這 一 批 人 。 他們 在 物質 缺乏 、 空氣 污染 、 沒有 工業 安全 保障 的 工地 上 ， 為 國家 的 建設 奉獻 了 他們 的 青春 和 汗水 。 所以 ， 農民工 的 問題 是 很 重要 的 民生 問題 。 每當 我 在 報紙 上 看到 有關 提高 農民工 的 待遇 、 改善 其 工作 環境 ， 或 改善 其 權利 等等 新聞 時 ， 我 感到 快慰 之餘 ， 也 覺得 政府 理應 如此 。 農民 工進城 打工 ， 回 鄉 創業 我 曾經 問 過 農民工 和 在 小 城市 茶樓 酒館 的 年輕 服務員 ， 向 他們 瞭解 生活 情況 ， 如 薪金 、 在 哪兒 讀書 、 來自 哪里 等 。 三十 年 的 改革 開放 ， 很多 農民工 在外 工作 若干 年 後 ， 儲 了 一 筆 錢 ， 就 回到 自己 的 家鄉 去 做 小 生意 ， 促進 自己 鄉村 的 發展 。 如果 你 到 內地 城鎮 與 鄉村 ， 很多 時候 都 會 見到 一些 與 香港 近似 的 商店 名 ， 你 坐下來 和 店員 閒聊 ， 就 會 知道 他 曾經 去 過 深圳 、 廣東 、 江浙 一帶 做工 ， 返回 本 鄉 後 便 開店鋪 、 餐館 做生意 ， 當地 的 經濟 則 一 步 一 步 地 走向 繁榮 。 每 看到 這些 社會 變化 ， 我 都 心感 欣慰 ， 這 三十 年 的 改革 沒有 白費 ， 北京 和 上海 的 高樓大廈 之外 ， 那些 中 、 小 城市 和 小鎮 ， 都 發展 起來 了 。 我 在 一 個 旅遊 城市 開 了 一 家 酒店 ， 采用 現代化 的 管理 ， 並 搞 職業 培訓 ， 教 英文 。 聽到 這 個 消息 後 ， 許多 年輕人 從 北京 、 上海 過來 報名 ， 我 收到 酒店 的 報告 感到 很 開心 。 只有 中國 的 二 、 三 線 城市 在 不斷 地 發展 ， 經濟 和 繁榮 大家 共享 ， 這 才 是 長治久安 、 和諧 相處 之 道 ， 相信 中央 領導 和 各 級 的 中層 幹部 都 想 做好 這些 國計民生 大事 ， 不過 關鍵 還是 整 個 社會 的 制度 能夠 受到 法律 保障 ， 這 才 能 保證 改革 開放 的 成果 。 ※ 小 插曲 ： 上海 一 對 農民工 夫婦 的 故事 上海 閔行區 有 一 個 虹橋鎮 ， 該 鎮 的 小區 文化 中心 ， 有 一 間 圖書館 。 我 想 了 解 一下 ， 就 去 參觀 這 個 小 區 ， 這 個 小 區 的 圖書館 有 幾萬 冊 藏書 ， 另外 有 各 式 的 活動中心 ， 如 攝影 工作室 、 休息室 、 練功室 和 培訓室 等等 ， 就 像 我們 香港 的 社區 活動中心 。 這些 設施 主要 服務 於 從 外省 來 閔行 搞 建設 的 工人 。 我 看到 一 對 從 山東 來 的 農民工 夫婦 ， 他們 利用 星期日 的 時間 到 這 小聚 和 看書 。 中心 還 有 一些 小吃 供應 。 原來 這 對 夫婦 是 分別 在 不同 的 城市 地盤 工作 ， 他們 每逢 周日 早上 便 騎 四 個 小時 的 單車 來到 這 個 中心 ， 來回 共 花 八 個 小時 。 以前 的 外來 民工 ， 都 是 被 剝削 、 看不起 的 一 群 ， 時至今日 ， 除了 物質 待遇 上 改善 了 ， 他們 的 身份 也 開始 改變 了 。 這些 農民工 來到 這些 城市 工作 ， 他們 將 會 有 正式 的 工作 身份 ， 甚至 有 臨時 工作 戶口 和 享受 各 種 福利 ， 政府 更為 他們 開設 學校 、 醫院 ， 好 讓 他們 在 那兒 安心 生活 。 這 對 民工 的 故事 ， 真 叫 人 感慨 。 他們 長期 在外 辛勤 地 工作 ， 為 的 是 供養 鄉下 子女 。 一 對 夫妻 分隔 兩 地 ， 每 個 星期 要 走 八 個 小時 才 能 見面 。 這 三十 年 的 改革 開放 ， 我們 這些 年輕人 胼手胝足 地 為 國家 建設 默默 奉獻 ， 而 社會 現在 才 開始 確認 他們 的 貢獻 ， 承認 他們 應 有 的 權利 和 身份 ， 我 相信 這 還 未至於 太 遲 ， 這 是 一 個 好 的 現象 。 窮人 翻身 靠 教育 ， 二十 年 一 輪 回 我們 公司 的 酒店 每 年 歲晚 都 會 搞 團圓 飯局 活動 ， 去年 有 一 位 我們 酒店 的 理髮師 ， 她 走過來 握 我 的 手 說 ： “ 葉 先生 ， 大概 你 已 忘 了 十 年 前 講 了 些 甚麼 ， 我 很 感謝 你 。 十 年 前 你 說 了 一 窮 親戚 富起來 了 55 個 故事 ， 說 一 個 窮 家庭 ， 必定 會 面臨 孩子 的 教育 問題 。 家 裡 窮 ， 孩子 多數 要 很 早 出來 做工 ， 賺 點 錢 回來 幫補 家計 ， 這 是 很 自然 的 事 。 小孩 到 外面 做工 ， 即使 每 月 最多 二三十 元 錢 或 幾百 元 的 收入 ， 家庭 的 經濟 狀況 也 會 有所 改善 。 但 同樣 的 窮困 家庭 ， 如果 一家人 咬緊 牙關 熬過去 ， 堅持 供 孩子 讀書 ， 結果 在 二十 年 後 便會 揭曉 ， 兩 個 家庭 的 經濟 狀況 會 有 很 大 的 分別 。 ” 原來 我 曾經 在 給 酒店 員工 的 一 次 講話 ， 講 了 這麼 一 段 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