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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 跟 內地 的 朋友 在 香港 吃飯 , 他們 發現 香港 的 餐廳 酒樓 很少 包房 。 在 香港 的 社交 文化 中 , 商務 應酬 是 公開 的 事情 , 我們 覺得 不 需要 隱蔽 起來 的 。 五 、 六 年 前 我 開始 察覺到 香港 和 大陸 餐飲業 文化 的 差別 , 我 將 上海 與 香港 作 比較 , 結論 是 香港 的 餐飲業 一直 在 式微 走下坡 , 因為 我們 餐飲業 欠缺 創新 的 菜式 和 創新 茶樓 酒館 文化 , 包括 酒樓 裝飾 和 室 內 主題 創新 上 , 都 跟 大陸 的 創新 越 走 越 遠 。 去 上海 、 “ 三農 問題 ” 是 農村 問題 、 農民 問題 、 農業 問題 的 總稱 。 主要 指 : 農業 產業化 不足 , 農村 戶籍 制度 不 合理 , 農村 人口 不能 完全 自由 地 流向 城市 , 農民 接受 義務教育 不 夠 , 稅負 過重 等等 。 中國 農業 人口 接近 九億 , 從事 農業 的 人員 接近 七億 。 中國 中央 政府 很 關注 三農 問題 , 發佈 過 一 系列 的 政府 文件 解決 三農 問題 。 其中 值得 一 提 的 是 , 2006年 取消 了 農業稅 , 即 傳統 意義 上 的 延續 了 幾千 年 的 “交皇 糧 ” 。 知識 鏈接 北京 等 這些 大 城市 , 他們 有 很多 主題 創新 、 獨特 設計 , 而 富有 文化 特色 的 餐廳 。 這些 新穎 的 餐館 有 部分 是 台灣人 開 的 , 也 有 部分 是 大陸人 開 的 , 也 有 香港 的 餐飲 集團 開 的 , 並 保留 了 傳統 港式 酒樓 的 特式 , 例如 大廳 ( 禮堂 ) 、 大 桌子 、 大 廚房 等 。 近年 上海 、 北京 的 很多 餐館 除了 注重 吃 的 方面 之外 , 還 注重 奢侈 的 包房 文化 , 這 是 新一代 的 藝術 主題 餐廳 , 內容 上 都 很 有 創意 , 把 文化 概念 、 藝術 概念 、 營養 概念 都 融合到 美食 文化 上 。 ※憶 舊 : 饑餓 年代 , 最 好吃 的 菜 是 豆豉 鯪魚 記得 1955年 , 我 第一 次 以 中學生 的 身份 從 香港 回 大陸 參觀 訪問 。 跟 現在 相比 , 最 大 的 不同 就 是 “ 食” 。 當年 我們 去 了 華南 師範 學院 , 住在 他們 的 學生 宿舍 , 三 餐 都 是 在 宿舍 的 食堂 吃飯 。 我 印象 最 深刻 的 就 是 “ 吃” 的 過程 , 我 將 這 個 經驗 與 大家 分享 一下 。 第一 次 在 華南 師範 學院 吃 的 早餐 , 幾 個 豬肉包 、 一 碗 豬肉粥 、 一些 鹹菜 , 我 覺得 這 比 香港 豐盛 。 雖然 在 五十年代 , 但 那時 食物 方面 還 不 算 緊張 。 食物 供應 緊張 是 後來 六十年代 初期 的 事 , 那時 我 已經 中學 畢業 , 很多 同學 都 到 國內 讀書 , 有時 我 會 回去 探望 他們 。 那時 茶樓 酒館 的 菜譜 都 寫 得 琳琅滿目 , 但 到 了 那 兩 年 饑荒 的 年頭 , 即使 菜譜 上 都 寫滿 了 各 種 各 樣 的 菜式 , 但 不管 你 叫 甚麼 菜 , 都 只 給 你 兩 道 菜 : 一 是 通菜 , 一 是 豆豉 鯪魚 。 原來 豆豉 鯪魚 是 軍用 儲備 食品 , 能 在 事 前 大量 生產 , 所以 在 糧食 困難 的 時候 , 餐館 唯一 能夠 配給到 的 食物 就 只 有 通菜 和 豆豉 鯪魚 。 那時 的 餐館 都 冷冷清清 , 只有 旅客 才 不得已 到 那 用餐 , 享用 這 僅有 的 兩 種 菜 。 我 這 個 年紀 的 香港人 都 會 記得 , 那 時候 有 代 寄 郵包 這 個 行業 , 一個個 郵包 都 放 了 肥 豬肉 或 各 種 各 樣 的 肉 , 人們 就 是 這樣 把 食物 寄回去 給 內地 的 鄉親 。 也 有 很多 人 帶 很多 鹽醃 的 食物 , 或 一些 油浸 的 食物 , 或 桶裝 豬油 , 運回 內地 給 親戚 朋友 。 那時 我 有 位 朋友 在 內地 升學 , 他 家人 很多 時候 都 會 拜託 我 帶 一些 食物 回去 。 廣東話 “ 食” , 指 “ 吃” 。 三十 年 , 生活 已 面目全非 71 地產商 宴請 官員 , 一 餐 十萬 都 吃 了 些 甚麼 ? 發展到 現在 , “ 吃” 成 了 一 個 很 重要 的 文化 。 早 在 二十 年 前 , 改革 沒 多久 的 時候 , 如果 到 山東 , 一定 會 遇到 兩 件 事情 。 山東人 請客 時 , 桌 上 一定 放滿 了 食物 , 幾乎 疊 了 兩 層 的 食物 , 這 才 算是 盛情 。 那時 市場 剛剛 開放 , 大家 剛 開始 注重 物質生活 , 很多 在 “ 吃” 的 方面 都 出現 了 浪費 現象 。 但 其實 這些 菜 做 得 並 不 精細 , 帶 鄉土 氣質 , 不同 的 地方 還 有 不同 的 酒 。 我 曾經 問 過 一 位 同學 , 他 在 大 城市 做生意 很 成功 , 現在 已經 是 一 個 建築 商人 了 。 他 跟 我 說 , 他 要 宴請 大陸 的 官員 吃飯 , 一 餐 要 十多萬 人民幣 , 這 是 很 普通 的 事 。 我 覺得 很 奇怪 , 我 說 在 農村 、 小 城市 這樣 吃法 不 是 很 誇張 嗎 ? 他們 能 吃 得下 那麼多 食物 嗎 ? 為甚麼 要 吃 這麼 貴 呢 ? 他 說 如果 是 我 請客 的話 就 不用 那麼 貴 , 因為 我 的 生意 跟 教育 和 服務 有關 , 因此 我 的 客人 規模 比較 小 。 但 他 是 做 地產 的 , 就 需要 這樣 豪氣 。 我 問 他 要 如何 才 可以 一 頓 飯花 十多萬 , 他 說 很 簡單 , 數 瓶 紅酒 , 每 瓶 過 萬 元 , 加上 鮑魚 、 魚翅 , 三 樣 加起來 已經 十多萬 了 , 其他 的 所費 無 多 。 而且 他 說 約 有 身份 的 人 吃飯 要 等 很 久 , 要 排 很 長 的 隊 , 要 花 半 年 的 時間 才 有 機會 約 某 個 級數 的 官員 吃 一 頓 , 所以 要 充分 表現 自己 的 熱忱 及 尊敬 。 紅酒 、 鮑魚 、 魚翅 加起來 就 是 象徵 自己 的 熱忱 、 尊敬 達到 了 某 個 級數 。 就 這 問題 我 請教 了 當官 的 朋友 , 問 他們 是 甚麼 看法 , 他們 表示 沒有 深究 , 但 總的來說 就 是 要 用 這樣 的 排場 來 表達 敬重 、 珍惜 大家 的 情誼 , 藉 此 加深 關係 , 更 好 地 表達 意見 和 處理 一些 問題 。 這 是 前 幾 年 的 官場 社交 做法 。 從 彼此 “ 捐軀 ” 到 健康 吃法 現在 對 這 種 豪宴 風氣 已 開始 壓抑 了 。 以前 一 間 酒樓面 有 過 百 間 包房 , 每 月 的 經營額 可以 有 幾千萬 , 這 是 改革 開放 到 中後期 時 “ 吃” 的 瘋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