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覺得 自己 的 科技 水平 不 夠 ， 創意 也 不成 ， 市場 也 不 夠 大 ， 到 西歐 與 人 競爭 ， 根本 沒有 這樣 的 能力 。 有 一 個 時期 曾經 在 美國 、 英國 、 澳洲 、 新加坡 、 吉隆玻 、 德國 也 設置 了 分公司 ， 以為 可以 大展鴻圖 ， 結果 是 輸 得 一塌糊塗 。 就 這樣 ， 電腦業 在 我 的 事業 逐漸 萎縮 。 後來 我們 把 電腦 業務 遷移到 了 內地 ， 有 一 段 時期 也 能 生存 下去 ， 但 因為 受制於 中國 的 環境 ， 電腦 硬體 事業 根本 不可能 在 中國 有 很 大 的 發展 ， 再 加上 台灣 電腦商 也 不斷 加入 市場 ， 我 便 一步步 地 轉向 服務 行業 ， 包括 酒店 和 後來 辦 的 教育 事業 等等 。 在 這 個 過程 ， 看 中國 政府 逐步 地 重視 法治 ， 加強 反 貪 力度 等 ， 我 要求 我們 機構 都 要 追隨 政府 的 這 種 施政 方針 ， 提出 了 “ 情 、 利 、 理 、 法 、 德 ” 五字 箴言 給 我 的 夥計 ， 要 他們 每 一 朝 中 有 人 好 辦事 ﹖ 103 個 環節 都 守法 。 現在 我們 看見 中國 政府 開始 陸續 地 進行 宏觀 調控 ， 包括 對 房地產 的 控制 ， 對 農村 的 傾斜 等等 ， 這些 都 在 告訴 我們 會 有 一些 商機 在 後頭 ， 問題 是 如何 跟蹤 這些 步伐 。 我 在 上海 的 第一 桶 金 ， 靠 的 是 “ 信心 ” 有 聽眾 希望 我 講講 在 大陸 做生意 的 經驗 ， 我 就 講 一 講 吧 。 老實說 ， 做生意 賺錢 的 就 沒有 我 的 份兒 ， 你 看 香港 有 成就 的 人 ， 他們 賺錢 的 經驗 才 厲害 呢 ， 不過 我 還是 想 和 大家 分享 在 內地 做生意 的 一點點 體會 。 很 有趣 的 是 ， 這 可能 是 一 個 南轅北轍 的 體會 。 “ 國民 政府 ” 駐 港 代表 黎昌意 先生 ， 邀請 我 去 台灣 介紹 在 中國 大陸 投資 的 經驗 。 那時 開放 了 ， 大家 來往 的 機會 多 了 。 我 記得 在 一 次 研討會 上 開玩笑式 地 說 ， 如果 問 我 在 中國 大陸 投資 的 經驗 與 台灣 的 有 甚麼 不同 ， 我 想 最 重要 的 一 點 是 ： 我 和 你們 的 不同 之 處 是 我 要 信 中共 。 我 想 這 是 我 做生意 的 整 個 過程 中 一 條 很 重要 的 經驗 。 我 是 1975年 在 上海 開始 參加 交易會 的 。 1978年 之後 改革 開放 ， 我 在 1984年 開始 在 內地 有 一些 小 投資 ， 在 上海 建 酒店 。 當年 主持 上海 市政 的 是 汪道涵 先生 ， 那 個 時候 中國 政府 開始 設計 各 種 各 樣 的 經濟 區域 ， 當時 上海 虹橋 有 一 個 叫做 “ 經濟 開發區 ” 的 地方 。 汪 先生 有 一 次 接待 我 時 說 ， 他 那 有 一 套 發展 藍圖 ， 有 建 酒店 的 計劃 等等 。 老實說 ， 我 根本 沒有 做 市場 調查 研究 ， 又 沒有 那 是否 合適 建 酒店 等等 的 專業 調查 資料 ， 但 既然 說 要 做 就 值得 去 嘗試 ， 因為 中國 政府 要 開放 。 就 這樣 ， 開始 了 我 在 中國 的 第一 個 投資 。 回頭 看 ， 我 真的 不 知道 是否 應該 這樣子 就 幹起來 。 那時 就 只有 聽 汪 先生 的 介紹 ， 他 是 上海 市長 ， 他 說 這 將 會 這 模樣 那 模樣 ， 未來 將 會 如何 發展 ， 也 有 規劃 的 發展 藍圖 ， 相不相信 他 呢 ？ 不 相信 他 的 話 就 甚麼 都 不用 談 了 ， 相信 他 的 話 就 唯有 做下去 。 說真的 ， 有點 像 隻 無 頭 蒼蠅 ， 但 我 又 覺得 有 好處 ， 因為 當時 香港人 仍 不 敢 回 內地 做生意 ， 只有 我們 這些 基本 上 對 中國 執政黨 、 政府 有 一定 信任 的 香港 商人 ， 才 敢 試 一 試 走 這 條 路 ， 全 是 基於 一 個 “信 ”字 。 現在 回頭 看 這 一切 ， 就 是 這 條 經驗 吧 ！ 人們 又 問 我 ， 在 中國 做生意 很 講“ 關係 ” ， 是 不 是 因為 你 有 “ 關係 ” ？ 那時 李儲文 先生 是 新華社 的 常務 副社長 ， 是 他 介紹 我 認識 汪道涵 先生 的 。 是 不 是 因為 有 這 個 關係 ， 就 有 這樣 的 好處 呢 ？ 就 那 時候 來 說 ， 不 是 有 甚麼 好處 ， 而是 當時 沒有 人 確知 中國 政府 的 改革 開放 究竟 會 走出 一 個 甚麼 樣子 來 ， 大家 純 是 抱博彩式 的 心理 ： 好 ， 我 相信 你 ！ 其實 是否 真的 會 成功 呢 ？ 事 前 沒 做 市場 調查 ， 只 憑 直覺 去 做 。 由於 當時 大眾 沒有 相信 他 ， 只有 我們 這 少數 的 人 信 他 在先 ， 看來 是 得到 了 好處 。 那時 沒有 甚麼 社會 條件 、 條文 ， 政府 也 沒有 任何 的 投資 法例 。 那時 的 第一 個 投資 項目 ， 現在 回想 起來 也 覺得 好笑 。 因為 有 個 所謂 “ 經濟區 ” 的 一些 條文 ， 大家 圍坐 桌子 開會 ， 開 一 次 會 要 一 個 星期 ， 在 會議室 ， 國內 的 人 都 吸煙 ， 我們 不 吸 的 覺得 很 苦 ， 我 和 我 所有 的 同事 唯有 在 煙熏 火燎 完成 一 個 星期 的 合作 談判 ， 談出來 的 條文 則 上報 中央 成為 法律 。 在 這 個 問題 上 ， 至今 我 仍 很 欣慰 ， 因為 根據 當時 的 中外 合資法 談出來 的 條文 到 現在 也 極其 有效 。 這 一 點 ， 我 可以 舉 一些 例朝 中 有 人 好 辦事 ﹖ 105 子 加以 證明 。 當時 ， 他們 對 建築物 的 地積 比 沒有 甚麼 認識 。 我 與 他們 討論 時 就 問 ， 究竟 這 塊 地 可以 給 我們 建 多 高 的 樓 ， 可以 有 多少 的 容積 比率 ？ 他們 不 很 了解 這 方面 的 事 ， 就 說 可以 建 多少 多少 。 到 後來 酒店 設計出來 以後 一 看 ， 地 是 用 不 完 的 ， 於是 ， 我 就 在 條文 寫上 一 句 ： 這些 用 不 完 的 地 在 市場 發展好 時 作 第二 期 建築 之 用 。 這 類 條文 成為 二十 年 後 的 今天 非常 重要 的 依據 。 因為 現在 上海 地價 以 尺 為 單位 計價 ， 當時 是 未 想到 一 尺 將來 會 值 多少 錢 的 ， 今天 已經 翻 了 很多 倍 。 這 說起來 是 幸運 也好 ， 是 因為 相信 中國 政府 的 威權 也好 ， 成為 今天 想不到 的 成果 ， 總的 說來 是 歸於 一 個 “ 信賴 之 心 ” 。 這 十 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