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我們 帶 律師 同 去 談判 ， 當地 官員 是 有 意見 的 。 他們 說 ， 不 相信 我們 嗎 ？ 我們 到 地方 政府 談 的 時候 ， 要求 他們 出示 相關 文件 ， 以 示 他們 有 權 辦理 相關 事宜 ， 初時 他們 覺得 不可 理解 ： 我們 是 政府 ， 衙門 的 招牌 掛 在 上面 ， 竟然 不 相信 我們 ， 怕 我們 是 騙子 嗎 ？ 我們 說 不 是 怕 受騙 ， 而是 怕 你 不 知道 自己 是否 有 這 個 職權 而已 。 於是 請 他們 把 文件 取出 ， 然後 由 我們 指出 某 一 句 是 說 你 沒有 這 個 權 ， 你 不可以 做 。 我 告訴 我們 的 律師 ， 不要 只是 保護 我們 的 利益 ， 還 要 保護 對方 的 利益 ， 要 告訴 他們 甚麼 可以 做 ， 甚麼 不可以 做 。 這 真的 是 一 個 新 時代 ， 不 是 嗎 ？ 我們 到 香港 的 衙門 辦事 不用 告訴 他們 甚麼 可以 做 和 不可以 做 ， 他們 自己 知道 。 但 在 中國 內地 ， 特別 是 在 基層 城市 辦事 ， 你 會 發現 真的 要 告訴 他們 甚麼 可 為 ， 甚麼 不可 為 。 最初 ， 他們 是 不 服氣 的 ， 後來 出現 了 青島事件 ， 出現 了 抓 人 封朝 中 有 人 好 辦事 ﹖ 131 舖 的 事件 後 才 醒悟過來 ， 知道 有 很多 事情 不可 為 ， 開始 覺得 我們 是 在 幫 他們 的 忙 。 我們 有時 要 帶備 中央 頒佈 的 文檔 、 條例 、 規則 給 他們 看 ， 複印 給 他們 ， 告訴 他們 哪 一 條 不可 與 我們 簽 ， 是 非法 的 ， 哪 一 條 可以 和 我們 簽 ， 是 合法 的 。 現在 ， 內地 很多 方面 完全 是 參照 香港 的 方式 ， 比如 你 要 買 一 塊 土地 ， 就算 政府 和 你 談好 了 價錢 ， 也 一定 要 經過 十四 天 的 掛牌 程式 。 掛牌 後 ， 如果 有 人 與 你 爭奪 的話 ， 價格 則 會 進一步 抬高 。 如果 不 經過 這 個 程式 ， 那 塊 土地 的 轉讓 過程 便是 違法 的 。 我 記得 中國 召開 十六 大 會議 時 ， 是 江澤民 主持 ， 他 在 政治 報告 中 有 二十六 點 提到 依法 治國 。 從 那時 開始 ， 我 在 內地 的 機構 便 設立 了 法律 顧問 部門 ， 聘請 了 律師 。 後來 因為 案件 太多 了 ， 我 便 僱用 Retainer 律師行 （ 長期 聘用 律師行 ） ， 專門 處理 本 機構 的 事務 ， 幸好 我 早 作 了 這 個 預防 ， 許多 事情 才 得以 順暢 地 進行 。 現在 地方 政府 與 我們 的 關係 很 好 ， 互相 了 解 也 多 了 ， 知道 律師 來 不 是 為難 他們 ， 而是 想 做 一 件 雙方 都 符合 政府 條文 的 事情 。 因為 現今 這些 官員 有的 四十多 歲 ， 有的 二十多 歲 ， 後者 更 是 剛 從 當地 學校 畢業 出來到 政府 部門 任職 ， 根本 沒有 受 過 法律 及 政府 管治 的 訓練 ， 所以 需要 一 個 學習 和 實踐 的 過程 。 我 估計 ， 大約 再 過 十五 年 左右 ， 整 個 中國 官員 的 管治 質素 會 進一步 提高 ， 當 法治 質素 及 人文 意識 質素 都 逐漸 提高 時 ， 我 想 這 個 管治 機制 會 更 見 效率 。 胡鞍鋼 教授 在 清華 大學 國情 中心 說 ， 只有 中國 整 套 管治 機器 達到 現代化 ， 政府 施政 質素 達到 先進 國家 的 水平 ， 再 注入 民主 因素 ， 那 部 機器 的 運作 才 有效 ， 否則 一 套 腐敗 、 殘舊 的 機器 ， 即使 注入 了 民主 因素 也 是 混亂 的 。 所以 ， 他 認為 可 分 兩 步 走 ， 第一 ， 把 整 套 管治 做到 有效 並且 現代 ， 第二 ， 再 加上 民主 的 改進 及 人民 水平 的 提高 ， 三 者 完全 配合 才 能夠 建立 一 個 比較 現代化 和 小康 的 社會 。 按照 香港 廉署 的 標準 對待 國內 商務 最近 反 貪 防腐 的 種種 現象 ， 讓 我 體會 至 深 。 中央 政府 的 一 個 政策 便會 帶來 巨大 的 影響 。 早 在 十六 大 的 時候 ， 會議 報告 中 有 十八 處 講到 法治 ， 我 很 警惕 這 件 事 。 於是 ， 我 很 注重 請 律師 加入 我們 機構 ， 在 各 個 省 市 我們 都 請 當地 律師 與 我們 建立 法律 援助 關係 。 事實 上 ， 事 後 的 幾 年 法治 推行 得 很 緊 。 最近 反 貪 防腐 ， 我們 也 看到 中國 政府 在 土地 問題 的 處理 上 ， 其 效果 是 立竿見影 的 。 我們 機構 在 處理 曾 買 的 土地 或 涉及 與 土地 有關 的 政策 時 ， 深刻 感受到 在 反 貪 防腐 之後 ， 中國 政府 收緊 了 土地 政策 ， 有效 地 控制 了 房屋 供應 和 經濟 過 熱 。 所以 ， 我 覺得 今日 中國 政府 管治 經濟 確實 有 一 套 。 同時 ， 我 也 注意到 其 在 管治 社會 的 方法 上 也 開始 向 香港 學習 ， 但 核心 問題 是 經濟 、 社會 如何 能夠 真正 和諧 平衡 。 如何 做到 制度 的 透明性 、 可 預測性 ， 的確 是 對 中國 政府 和 執政黨 的 考驗 。 最近 網 上 的 消息 顯示 ， 內地 檢查 委員會 基本 上 採用 了 香港 廉署 的 標準 。 兩三 年 前 ， 甚至 半 年 前 ， 有 些 事情 還可以 用 跟 官員 疏通 、 來往 的 手法 處理 ， 但 今天 公佈出來 的 條文 ， 完全 不可以 這樣 做 了 。 我 告誡 我 的 員工 ， 以後 不要 再 用 內地 所 理解 的 公關 活動 方式 ， 而 要 全部 用 香港 廉署 的 規條 。 顧問 朝 中 有 人好 辦事 ﹖ 133 費 、 直接 間接 的 好處費 等等 ， 現在 全部 列入 了 紀檢會 明確 規定 的 不能夠 有 任何 接觸 的 條規 ， 可見 完完全全 採用 了 香港 廉署 的 規條 。 最近 ， 我 告誡 一 位 同事 ， 我 說 你 在 內地 長大 、 受 教育 ， 對 內地 的 邏輯 、 標準 、 推理 的 方法 可能 很 熟識 ， 但 現今 內地 社會 基本 上 是 按 開放 的 、 國際 社會 的 模式 進行 ， 所以 ， 還 請 你 此後 要 特別 注意 按照 國際 標準 考慮 問題 ， 按 核心 價值 模式 即 道德 模式 看 問題 ， 因為 在 你 面前 是 一 個 逐漸 地 在 轉變 、 進步 的 中國 。 高壓線 的 故事 ： 知識 差距 在 縮小 最近 ， 我們 和 內地 的 公司 簽署 一 個 項目 ， 對方 稱讚 我們 好棒 ， 因為 我們 很 早 就 發現 該 項目 存有 問題 。 那 地塊 有 高壓線 經過 ， 我們 要求 把 高壓線 搬走 ， 因為 在 這 下面 是 不適 宜人 居住 的 ， 當時 他們 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