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 造船 工人 的 身份 ， 去 瑞典 學習 造船 ， 去 德國 、 法國 、 英國 、 意大利 吸收 歐洲 的 知識 ， 從而 推動 了 俄羅斯 的 進步 。 今天 ， 我們 有 數以千計 、 數以萬計 去 世界 各 地 學習 的 中國 留學生 。 一 批 一 批 的 “ 海 歸” ， 他們 對 整 個 中國 社會 的 進步 和 轉變 ， 一定 會 起 巨大 的 作用 。 社會 的 進步 要 靠 大家 共同 努力 。 除了 領袖 人物 的 巨大 影響 外 ， 民眾 水平 的 普遍 提高 ， 與 我們 已經 具有 的 、 相對 比較 開放 的 經濟 制度 ， 還 有 必定 會 有 的 人才 、 資金 ， 各 種 各 樣 的 組織 ， 都 能夠 幫助 中國 進步 。 這些 進步 確實 要 依賴 廣大 的 同胞 ， 以及 大陸 新一代 的 知識界 。 香港 會 起 一定 的 作用 ， 但是 不要 過 高 估計 自己 的 作用 ， 因為 我們 畢竟 只不過 七百萬 人 ， 而 整 個 中國 在 為 社會 進步 而 奮鬥 的 人 ， 是 以 千萬 計 的 。 軍隊 的 舊 印象 和 新 面貌 我們 講 了 共產黨 ， 講 了 政府 ， 我們 也 試 談談 軍隊 的 情況 。 大家 知道 ， 毛澤東 強調 “ 槍桿子 面出 政權 ” ， 因此 軍隊 一直 是 中國 政府 、 中國 執政黨 核心 的 管治 力量 。 講到 軍隊 ， 《 一九八四 》 （ Nine - teen Eighty-Four ） 是 英國 作家 喬治 ． 歐威爾 創作 的 一 部 政治 諷刺 小說 ， 初版 於 1949年 ， 與 英國 赫胥黎 的 《 美麗 新世界 》 、 俄國 扎米亞京 的 《 我們 》 並稱 反 烏托邦 的 三 部 代表作 。 在 這 部 作品 中 ， 歐威爾 深刻 分析 了 極權 主義 社會 ， 並且 刻畫 了 一 個 令 人 感到 窒息 和 恐怖 的 ， 以 追逐 權力 為 最終 目標 的 假想 的 未來 社會 ， 通過 對 這 個 社會 中 一 個 普通人 生活 的 細緻 刻畫 ， 投射出 了 現實 生活 中 極權 主義 的 本質 。 知識 鏈接 黨 和政 的 和平 演變 213 其 形象 是 一 個 值得 講述 的 問題 。 解放軍 最初 入駐 香港 的 時候 ， 香港 巿民 有 很多 心理 上 的 防衛 。 後來 駐軍 在 香港 組織 了 很多 假期 活動 ， 通過 新年 、 春節 、 十一 等 節日 活動 ， 軍隊 和 香港 市民 的 來往 增加 了 ， 巿民 對 解放軍 的 瞭解 也 增加 了 。 在 籌委會 時 ， 我們 曾 被 邀請 參觀 準備 駐紮 香港 的 軍力 。 我們 看過 解放軍 的 軍容 、 儀仗 、 裝備 等 ， 留有 很 好 的 印象 。 這 個 經驗 從 何 而 來 ， 與 收回 台灣 有關 。 1946年 國民 政府 收回 台灣 的 時候 ， 台灣 居民 確實 期待 一 支 軍容 強大 的 軍隊 入駐 台灣 。 但 不幸 地 ， 因為 當時 種種 原因 ， 國民 政府 派出去 的 軍隊 形象 上 不 太 好 。 他們 擔擔 子 ， 前面 有 個 鍋 ， 後面 有 個 鏟 ， 以 這 個 形象 去 接收 台灣 ， 給 人 感覺 是 軍威 不成 。 到 中國 政府 收回 香港 時 ， 也 發生 了 大家 都 記得 的 所謂 “ 胡說八道 ” 事件 。 當時 有 些 人 可能 不 太 清楚 最 高層 的 政策 。 講到 香港 駐軍 不 駐軍 的 問題 ， 鄧小平 指出 ， 說 “ 香港 不 駐 軍 ” 的 人 是 胡說八道 。 以後 關於 香港 問題 ， 只有 某 幾 個 官員 講 的 話 才 算數 。 駐軍 是 一定 要 的 ， 是 個 象徵 。 青藏 鐵路 開通 後 ， 我 去 過 西藏 。 在 西藏 有 很多 機會 看到 中國 人民 解放軍 在 當地 駐軍 的 形象 。 我 在 火車 上 看到 近 百 輛 的 東風牌 軍隊 運輸車 在 公路 上 開 過 。 當時 給 我 的 感覺 ， 確實 是 “ 陣容 鼎盛” 。 在 西藏 西南部 的 林芝 地區 ， 我 又 看到 軍隊 的 調動 情況 。 看到 他們 ， 我 又 改變 了 想法 ， 以前 我 以為 只是 派來 香港 的 軍隊 陣容 特別 鼎盛 ， 裝備 特別 好 ， 未料到 在 西藏 那邊 的 駐軍 也 是 陣容 鼎盛 ， 紀律 嚴明 ， 裝備 亦 與 香港 的 一樣 。 這 三十 年 ， 我們 的 軍隊 、 軍事 力量 和 以往 所 見 的 確實 有 很 大 的 分別 。 中國 執政黨 的 軍隊 從 “土八路 ” ， 一路 走向 國際化 的 現代 裝備 ， 而 人數 是 在 下降 中 。 中國 無論 在 軍事 科技 的 投資 、 管理 、 發展 ， 軍人 的 質素 、 學位 、 知識 、 軍種 上 都 在 跟 國際 接軌 。 尤其 在 現代 科技 方面 ， 我們 看到 中國 對 駐軍 的 素質 是 有 要求 的 。 特別 是 最近 中國 還 開始 回應 聯合國 的 安排 ， 向 世界 某些 地區 派出 維和 部隊 。 中國 與 美國 的 軍事 交往 也 越來越 多 ， 美國 的 艦隊 來 青島 ， 中國 的 艦隊 去 美國 夏威夷 和 本土 。 由 此 亦 可 看到 中國 逐步 與 世界 軍事 接軌 。 這 三十 年 的 巨變 ， 尤其 是 這 十 年 軍隊 形象 的 改變 確實 是 給 人 深刻 的 印象 。 中國 政府 不 強調 、 不 宣傳 ， 但 我們 在 各 個 地方 卻 都 感到 了 前後 的 變化 。 我 記得 小時候 ， 1950年 廣州 解放 時 ， 聽 人 說 軍隊 進來 了 ， 睡 在 廣州 街道 的 屋簷 下 。 第二 天 早上 廣州 居民 打開 門 一 看 ， 昨天 還是 國民 政府 管治 ， 今天 就 改成 中國 共產黨 的 政府 管治 了 ， 門 外 睡滿 了 解放軍 ， 這 就 是 廣州 當時 的 情況 。 香港 回歸 時 ， 滂沱大雨 ， 軍隊 是 晚上 進來 的 。 澳門 則 在 白天 。 軍隊 在 默默地 改變 。 無論 軍費 的 增加 、 技術 的 進步 、 年齡 的 減輕 、 兵種 的 增多 、 人員 的 減少 、 薪級 的 增加 ， 都 是 如此 。 在 改革 開放 的 時候 ， 軍隊 還 有 很多 經商 活動 ， 現在 全 都 沒有 了 。 作為 一 個 老 香港 的 我 ， 這 幾十 年 的 回憶 ， 確實 有 很多 感受 。 我們 未 經歷 過 明顯 的 戰爭 痛苦 ， 但 在 記憶 ， 一 講到 解放軍 ， 也 會 想起 英軍 。 英軍 給 我 的 印象 良好 。 我 對 英軍 的 印象 有 兩 個 ， 一 是 每 年 在 加士 居道 舉行 的 英女 皇壽辰 閱兵 。 閱兵 對 小朋友 來 說 是 有趣 的 事 。 當時 沒有 電視 新聞 直接 轉播 ， 大家 都 在 彌敦道 夾道 觀看 軍隊 操兵 。 這 給 我 留下 一 個 難忘 的 回憶 。 另 一 個 對 軍隊 的 記憶 是 1956年 ， 當時 發生 了 10月 10日 的 “ 雙十 暴動 雙十 暴動 雙十 暴動 雙十 暴動 雙十 暴動 ” ， 當時 民眾 秩序 失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