變化 其實 很 細微 ， 但 這些 是 不 是 上頭 的 要求 ， 是 不 是 做出來 給 上頭 看 的 ？ 我們 心里 要 清楚 。 回顧 這 三十 年 我 在 中國 大陸 經商 和 生活 的 經歷 ， 我 觀察到 另 一 個 現象 和 大家 分享 。 我 看到 的 一些 進步 ， 都 不會 在 三 、 五 年 後 減退 或者 消失 。 很多 時候 我 都 不 太 相信 這 種 情況 ， 認為 會不會 是 共產黨 在 宣傳 ， 政府 只是 在 做 個 樣子 給 人民 看 。 但 我 觀察 過 很多 城市 的 發展 ， 它們 基本 上 有 個 特點 ， 只要 是 改進 了 的 ， 很少 會 減退 或者 消失 ， 多數 是 越來越 改進 ， 越 變 越 好 。 當然 ， 也 有 一些 政府 有 改進 計劃 ， 也 作 了 宣傳 ， 但 後來 卻 了無 蹤影 的 案例 。 不過 就 我 現在 所 接觸 的 ， 基本 上 都 不 是 如此 。 所以 我 認為 ， 開完 十七 大 之後 ， 這些 小小 的 民間 案例 都 是 十分 值得 注意 的 。 辮子 和 西褲 ： 符號 和 本體 235 學人 回應 辮子 和 西褲 ： 符號 和 本體 — — 中國 二百 年 來 “ 自成 世界 → 拒絕 世界 → 亡 於 世界 → 學習 世界 → 超越 世界 → 走向 世界” 中 的 “ 港 台澳 滬 ” 異數 洪清田 前言 ： 為甚麼 有 這 篇 續 貂 之 作 葉國華 的 《 五十 年 後 》 說 ： “ 香港 是 可以 被 視為 中國 過去 一百五十 年 到 今後 五十 年 文明 範式 轉移 的 先導 城市 。 ” 他 舉出 十九世紀 的 容閎 、 孫中山 、 唐紹儀 、 周壽臣 和 何啟， 這些 “ 我們 香港 的 前輩 曾經 為 整 個 中國 的 現代化 作出 如此 大 的 貢獻 。 ” 書 中 有 一 個 小 故事 ， 是 關於 周壽臣 的 。 “ 他 是 留美 學童 之 一 ， 做 過 朝鮮 海關 督辦 ， 回 中國 時 要 戴 假辮 ， 穿 清裝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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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 他 回 港 時 則 是 當時 行政局 成員 ， 兩 地 官職 都 可以 兼任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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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 中國 時 會 戴 假辮 、 蔔帽 ， 穿 西褲 ， 但 上面 穿 長衫 馬褂 。 ” 2008年 6月 一 次 半島 酒店 茶座 上 ， 葉國華 提到 這 故事 ， 不無 深意 地 笑 對 我 說 ： “ 香港人 就 是 這樣 （ 權宜 / 實用 主義 / 務實 / 方便 / 靈活 / 醒目 / 執生 ， 不 太 計較 甚麼 ） 的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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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 剪 了 辮子 ， 再 接駁 上去 ， 戴 蔔帽 ， 長衫 馬褂 下面 穿 西褲 ， 回來 換 另 一 套 。 ”“ 但 不久 整 個 中國 都 跟 香港 剪 辮子 ！ ” 我 打趣 插嘴道 。 葉國華 一 愕 ， 迅即 道 ： “ 是 ！ 不久 整 個 中國 都 跟 香港 剪 辮子 。 ” 我 說 ： “ 讀 你 這 本 書 ， 我 的 ‘ 無限 自由 聯想病 ’ 又 發作 ， 眉批 夾批 飛來飛去 。 ” 我 打開 《 五十 年 後 》 ， 找到 159 至 161 頁 ， 指 周壽臣 的 故事 說 ： “ 看到 這 ， 我 叫 了 出來 ， 但 不 在於 他 把 剪掉 的 辮子 駁上去 ， 而 在於 中國 不久 全部 剪掉 辮子 ， 香港 先 進一步 剪 了 又 要 接駁 上去 。 ”“ 買 了 假髮 ， 可能 全 世界 只有 香港 有 那 種 假髮 。 ” 葉國華 說 。 我 說 ： “ 你 看重 的 是 把 剪 了 的 辮子 再 接駁 上去 ， 買 假髮 ， 行走 於 香港 和 內地 之間 。 對 我 來 說 ， 香港人 剪 辮子 代表 進步 ， 先知 先覺 先行 ， 駁上去 代表 退步 ， 劣幣 驅逐 良幣 ； 顛倒 了 座標 和 標準 。 這 代表 了 百多 年 來 中國 、 香港 、 世界 之間 很多 很多 東西 。 你 的 書 中 ， 重點 在 剪 了 辮子 再 接駁 上去 ， 宣揚 一 種 香港人 已 很 擅長 的 功利 技能 ， 是 不足 之 處 。 這 不單 是 書 中 的 不足 ， 可能 也 是 你 思想 的 不足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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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” “ 你 看 我 下 一 本 （ 再 說 ） 吧 ！ ” 他 認真 地 笑說 。 可能 因 這 次 機緣 ， 葉國華 請 我 為 這 本 《 見微思 著 》 寫 一 個 回應 。 我 這 篇 續 貂 之 作 ， 不 是 書評 書介 ， 而是 我 在 我 認為 的 共同 興趣 的 領域 、 層次 和 課題 上 ， 自由 聯想 ， 提出 自己 出入 現實 現象 的 人類 社會學 想像 。 辮子 和 西褲 是 符號 ， 也 是 本體性 。 二百 年 來 和 往 下 一二百 年 ， 中國 的 符號 和 本體性 顛倒 逆轉 ， 乾坤 幾 回 反覆 ， 跟上 五百 年 來 現代 世界 的 節奏 和 資訊 科技 時代 的 “實 時 ” 解構 和 重構 。 我 對 這些 “ 深 層次 的 矛盾 和 問題 ” 的 看法 ， 讀者 如 有 興趣 ， 可以 和 本 書 其他 部份 比較 ， 出入 觀照 閱讀 和 解讀 。 （一 ） 《 五十 年 後 》 的 幾 組 跨 中 西 、 跨 世紀 的 大 課題 包括 ： 第一 章 ： 中國 二百 年 一路 走來 的 起伏 （ 出入 當今 時 事政局 和 五百 年 中西 歷史 、 文化 交流 和 恩怨 情仇 ， 現代化 的 幾 種 路向 ） 。 第二 章 ： 中國 、 中國人 、 中國 社會 、 中國 文化 一直 沉積 和 現存 的 歷史 情結 和 史觀 （ 走出 “ 受害 者 史觀” 和 “ 勝利 者 史觀” ， 摒棄 非此 即 彼 、 你死我活 的 對立 互斥 思維 ， 多元 共存 和 寬容 ） 。 第三 章 ： 中國 的 走向 、 怎樣 走向 世界 （ “ 大國 崛起 ” 的 內內外外 牽引 和 張力 ， 何以 回應 ） 。 第四 章 ： “ 大中國” 的 “ 一 部份 人 先 現代化 起來 ” （ 台灣 與 辮子 和 西褲 ： 符號 和 本體 237 香港 、 新疆 和 青藏 的 “ 走向 世界” 和 現代化 的 艱苦 歷程 ； “ 現代化 ” 的 全球 管治 和 個人 自主 自治 ，“ 現代化 ” 的 全球 金融“ 運動 遊藝 戲” （ Game-play ） ） 。 第五 章 ： 中國 二百 年 歷史 路 上 的 香港 及 其 成就 （ 香港 是 過去 一百五十 年 中國 文明 範式 轉移 的 先導 城市 ， 今後 五十 年 仍 可以 是 ； 香港 “ 走向 世界” 和 現代化 的 經驗 ， 香港 在 社會 集體 管治 和 個人 自主 自治 的 “ 現代性 ” 累積 和 沉澱 ， 在 全球“ 運動 遊藝 戲” （ Game-play ） 中 的 香港人 及 其 優缺點 ， 香港 和 上海 比較 ， 中共 十七 大 和 香港 前途 ） 。 第六 章 ： 中國 當今 新 氣象 （ 中共 順應 世界 潮流 、 肯定 民主 、 政府 和 官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