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54,248 in text YL20174814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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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 人民 自發 地 為 公眾 利益 設想 , 那 就 如同 守株待兔 , 過於 被動 了 。 英明 的 君主 不會 等待 這些 人 的 自然 出現 , 一定 以 賞罰 的 方式 來 使 人民 多 為 公益 。 而 賞罰 的 實施 正正 就 是 要 通過 立法 。 在 這 , 我們 必須 留意 , 雖然 韓非 是 主張 性惡 的 儒者 荀子 的 學生 , 但 他 並 沒有 說 人性 是 惡 的 , 他 只是 指出 普遍 的 人 是 自私 的 事實 , 他 並 沒有 對 人性 作出 任何 評價 。 若 他 如同 他 老師 一樣 強調 人性 是 惡 的 , 就 必然 會 主張 以 某 種 手段 改變 這 惡性 , 讓 它 變成 善 的 , 荀子 就 主張 以 禮教 來 達到 這 個 目的 , 而 韓非 則 沒有 要 人 改變 本性 的 企圖 , 他 只是 要 君主 認清 人們 普遍 自私 的 事實 , 然後 以 此 為 基礎 進行 管治 。 所以 他 說 : 「 凡 治 天下 , 必 因 人情 。 人情 者 有 好惡 , 故 賞罰 可 用 , 則 禁令 可 立 , 而 治 道具 矣 。 」 ( 〈 八經篇 〉 ) 意思 是 : 治理 國家 必須 要 以 人民 的 實情 為 基礎 , 而 人民 事實 上 就 是 有所 好 、 有 所 惡 的 , 正 因為 這樣 才 可能 有 賞賜 或 懲罰 , 如此 才 可能 下 禁令 , 這 就 具備 了 治理 的 有效 手段 了 。 也就是說 , 正 因為 人們 自私 , 又 有所 好惡 , 執政 者 才 能 以 賞罰 來 使 他們 多 為 公益 。 凡 做 了 對 公家 有益 的 事 便 賞 , 反之 便 罰 , 人們 為 了 私利 自然 會 依照 執政 者 的 意思 去 做 。 一旦 改變 了 人們 這 種 自私 的 心態 , 或是 有所 好惡 的 事實 , 執政 者 反而 難以 統一 人們 的 行為 , 使 之 合作 團結 , 為 國家 社會 效力 了 。 所以 韓非 反對 儒家 教 人 無私 , 也 反對 道家 教 人 無執 。 賞罰 就 是 按照 人們 的 實情 對 人們 「 加工 」 , 使 之多 為 公益 的 工具 , 韓非 稱 其 為 「 二 柄 」 。 使用 二 柄 是 必須 要 通過 法律 的 。 韓 非 說 : 「 法 者 , 編著 之 圖籍 , 設 之 於 官府 , 而 布 之 於 百姓 者 也 。 」 ( 〈 難 三 篇 〉 ) 韓非 指出 法律 是 以 明文規定 的 , 由 政府 掌管 , 不容 任何 地方 勢力 篡改 , 並 向 百姓 廣泛 宣佈 的 條文 。 當 人們 知道 什麼 情況 下 會 被 罰 , 做 了 什麼 事 可以 得 賞 , 他們 便會 集中 力量 做 可以 得 賞 的 事 , 並 盡量 避免 做 會 被 罰 的 事 , 如此 人們 的 力量 便 統一起來 了 , 人們 即使 是 自私 的 , 也 正 因為 人們 是 自私 的 , 在 法律 影響 下 便 可以 都 為了 公益 而 努力 。 這 就 是 立法 以 廢私 的 意思 , 立法 並非 要 廢掉 人們 自私 的 心 , 而是 要 廢掉 人們 只 為 私利 罔顧 公益 的 行為 , 亦即 是 前面 引文 中 的 「 私道 」 。 若 沒有 法律 , 只有 賞罰 , 人們 還是 不 知道 什麼 該 做 , 什麼 不 該 做 ; 若 只有 法律 , 沒有 實際 的 賞罰 , 法律 也 是 沒有 人 會 跟從 的 , 而 執政 者 之所以 能 實際 施行 賞罰 , 乃 因為 他 有 「 術 」 。 第十一 章 法家 的 人生 智慧 149 駕 馭臣 之 術 韓非 說 : 「 術者 , 因 任 而 授官 , 循名 而 責實 , 操殺生 之 柄 , 課臣 之 能 者 也 , 此 人主 之 所 執 也 。 」 ( 〈 定法篇 〉 ) 所謂 術 , 就 是 按照 能力 授與 官職 、 按照 職份 要求 人們 負責 、 掌握 殺生 的 權力 , 以及 檢驗臣 能力 的 各 種 方法 。 能 做到 以上 的 事 的 人 , 才 能 把 國家 管理 得 井井有條 , 亦 唯 如此 , 法令 所 要求 的 賞罰 才 真正 可能 實施 。 術 所 涉及 的 範圍 很 廣 , 內容 也 相當 豐富 和 繁雜 , 現舉 一 例 讓 讀者 有點 印象 。 作為 君主 必須 要 能 監督 臣子 們 的 工作 , 但 君主 只 有 一 人 , 他 如何 能 檢查 所有人 的 所有 工作 呢 ? 韓非 也 留意到 這 個 實際 問題 , 所以 他 說 : 「 君 無 見 其 所 欲 ; 君 見 其 所 欲 , 臣 將 自 雕琢 。 君 無 見 其 意 ; 君 見 其 意 , 臣 將 自 表異 。 故 曰 : 『 去 好 去 惡 , 臣乃見素 ; 去 智 去 舊 , 臣 乃 自備 。 』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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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君 無為 於 上 , 臣 竦 懼 乎下 。 」 ( 〈 主道篇 〉 ) 這 是 建議 君主 不要 表現 自己 的 喜好 , 若 讓 臣子 們 知道 了 自己 的 喜好 , 他們 就 會 按 君主 的 喜好 去 做 事 , 而 不 是 按 事實 的 需求 去 做 事 。 例如 君主 好戰 的 , 臣子 們 便會 爭相 主戰 以 討好 君主 , 至於 事實 上 國家 是否 適宜 參與 戰爭 , 就 變成 不 是 主要 的 考慮 ; 若 君主 好 文學 , 臣子 們 便會 爭相 學習 文學 , 國家 政策 也 會 向 發展 文學 傾斜 , 至於 臣子 們 個人 是否 喜歡 文學 , 以至 國家 是否 應該 多 發展 文學 , 也 都 不 是 主要 的 考慮 了 。 因此 , 為了 讓 臣子 表現 真實 無 虛飾 的 一 面 , 並 讓 國家 政策 不 向 任何 一方面 傾斜 , 能夠 實事求是 地 平衡 發展 , 君主 便 不能 表現 其 自身 的 好惡 和 慾望 。 只要 君主 不 作 任何 表示 , 只 檢驗 臣 的 實質 業績 , 那麼 臣子 便 只好 戰戰兢兢 地 把 份內 事情 做好 , 而 不能 再 通過 討好 君主 而 邀功 得 賞 了 。術 就 是 這 種 駕馭臣 的 方法 。 權勢 的 重要性 要 能 推行 法 和 實踐術 的 先決 條件 , 就 是 君主 的 權勢 。 韓非 說 : 飛龍 乘雲 , 騰蛇 遊霧 , 雲 罷 霧霽 , 而 龍蛇 則 與 螾 螘 同 矣 , 則 失 其 所 乘 也 。 賢人 而 詘 於 不肖 者 , 則 權 輕 位 卑 也 ; 不肖 而 能 服 於 賢者 , 則 權 重位 尊 也 。 堯 為 匹夫 , 不能 治 三 人 ; 而 桀為天子 , 能 亂 天下 。 吾 以 此 知 勢 位 之 足 恃 , 而 賢智 之 不足 慕 也 。 ( 〈 難勢篇 〉 ) 這 是 說 : 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