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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1905年 , 駐 港 皇家 海軍 為 成立 “ 本土 登記 人員 ” 組別 ( Locally Enlisted Personnel , 簡稱 LEP ) , 正式 在 香港 招募 華人 加入 皇家 海軍 。 3 中港城 建成 前 , 該 位置 為 皇家 海軍 船塢 。 吞聲 忍語路 一 條 , 去 英國 的 命運 也 是 一樣 , 留在 香港 也 要 面對 戰爭 的 威脅 、 面對 死亡 。 幸好 , 我 命不該絕 。 開戰 後 的 顛沛流離 廣州 失陷 之後 , 我 已 預料 日軍 會 攻打 香港 。 我 於 1939年 結婚 , 女兒 於 1940年 出生 , 一家人 住在 北角 馬寶道 一 幢 房子 的 四樓 , 可以 眺望 啟德 機場 。 1941年 12月 8日 早上 8時 , 我 在 家 中 聽到 幾 聲 巨響 , 一時 不 知 是 甚麼 聲音 , 便 隔窗 觀看 , 才 知 是 日本 軍機 轟炸 啟德 機場 。 我 知道 戰爭 已經 爆發 了 , 於是 立刻 趕回 魚雷廠 報到 , 之後 就 不能 回家 了 。 我 在 魚雷廠 其實 也 無 事 可 做 , 只是 看守 魚雷 , 以防 有 人 偷走 。 12月 10日 , 我們 收到 報告 指 英國 在 淪陷 初期 中環 海軍 船塢 外 。 馬迺光 新加坡 的 兩 艘 戰艦 被 擊沉 , 包括 巡洋艦 “卻 敵號” ( HM S Repulse ) 和 戰列艦 “ 威爾斯 親王 號” ( HMS Prince of Wales ) 。 那 一 刻 我 覺得 英國 的 氣數 已 盡 了 。 那 天 晚上 , 我 獲准 回家 探望 快要 臨盆 的 太太 ; 但 只 能 在 家 留 一 個 晚上 , 第二 天 又 要 回到 魚雷廠 報到 。 當天 早上 我 10時 離家 , 12時 才 能 到達 九龍 。 坐 渡輪 的 時候 , 碼頭 有 警察 駐守 , 要 有 通行證 才 可以 坐 船 。 回到 魚雷廠 已 差不多 下午 1時 , 此時 收到 上級 要 我們 撤退 的 通知 。 廠 內 的 人 把 魚雷廠 的 機 4 “卻 敵號” 和 “ 威爾斯 親王 號” 由 海軍 上將 湯馬士 . 菲利普 ( Admiral Sir Thomas Spencer Vaughan Phillips ) 指揮 , 1941年 12月 初 抵達 新加坡 , 用以 加強 新加坡 的 防能力 。 第二次世界 大戰 爆發 後 , 日軍 憑 空中 優勢 , 於 1941年 12月 10日 在 馬來亞 外海 , 將 威爾斯 親王號 及 卻敵號 擊沉 。 詳見 Martin Middlebrook and Patrick Mahoney , Battleship : The Loss of the Prince of Wales and the Repulse ( London : Penguin Group , 1979 ) 。 廣東道 海軍 油庫 中彈 燃燒 。 ( 佐敦道 碼頭 旁 ) 吞聲 忍語器 合力 搬上 驅逐艦 運走 , 但 還 剩下 幾十 枚 魚雷帶 不 走 。 為了 安全計 , 我們 在 魚雷 上 放 了 炸藥 , 準備 在 我們 離開 之後 引爆 。 直到 下午 4時 許 , 我們 才 登上 驅逐艦 離開 。 我們 從 魚雷廠 前往 柴灣 , 航程 原 只 需 大約 5 至 10 分鐘 。 但 這 次 驅逐艦 航行 速度 很 慢 , 行駛 了 不遠 就 有 炮彈 打過來 , 驅逐艦 必須 迂迴 前進 閃避 炮火 。 我們 本來 好像 遊船河 般 坐 在 甲板 上 , 但 日軍 的 炮火 接連 打過來 , 艦長 便 命令 所有人 躲 在 戰艦 的 下 層 。 船泊岸 後 , 大家 聽到 哨子聲 便 馬上 離 船 上岸 。 走 的 時候 甚麼 也 不准 帶 , 連 軍備 和 槍械 都 不准 拿走 。 到 了 下午 6時 許 , 天 已經 黑 了 , 指揮官 命 我們 躲 在 附近 一 個 貨倉 。 但 日軍 的 炮火 也 一路 跟 打過來 , 大約 發 了 20 炮 , 我們 被 打中 了 , 12 個 人 死 了 10 個 , 只有 我 和 另 一 個 同胞 幸 存 , 但 都 受 了 傷 。 我 被 炮火 打 得 暈頭轉向 , 背 上 流 了 很多 血 。 我們 逃走出 貨倉 後 , 四處 都 找 不 到 人 , 只好 坐 在 路 邊 等待 救援 。 後來 混亂 中 有 人 把 我們 兩 人 送到 由 香港仔 工業 學校 改成 的 救傷站 救治 。 第二 天 早上 救傷站 便 要求 我 離開 , 回到 自己 的 部隊 , 因為 病床 還要 讓給 其他 傷兵 使用 。 當時 香港 已經 進入 作戰 狀態 , 所有 車輛 都 被 徵作 軍用 。 只要 穿 軍服 , 在 路 上 隨時 可以 把 車 截停 , 要 去 哪 都 可以 。 我 當時 5 香港仔 工業 學校 原名 為 香港仔 兒童 工藝院 , 由 鄧肇堅 、 周峻年 及 一 班 熱心 人士 合共 捐出 40萬 港元 作為 興建 校舍 之 用 。 院舍 於 1935年 落成 , 並 交由 天主教 鮑思高 慈幼會 ( Salesians of Don Bosco ) 管理 。 第二 次世界 大戰 前 , 被 徵用 作為 英國 皇家 海軍 總部 及 志願 部隊 之 基地 , 於 1941年 改為 英國 皇家 海軍 傷兵 輔助 醫院 。 香港 淪陷 後 , 日軍 亦 曾 徵用 校舍 。 馬迺光 穿 軍服 , 就 在 大 路 上 截車 回 魚雷廠 。 但 回到 魚雷廠 卻 被 拒 諸 門 外 , 我 便 只好 回家 。 不久 日軍 登陸 香港島 , 我 馬上 把 所有 和 英軍 有關 的 東西 棄掉 , 甚至 連 委任證 也 不 要 , 因為 這些 物品 如 被 日軍 搜獲 的話 , 我們 一 家 必 死 無疑 。 這時 我 太太 差不多 要 臨盆 , 當時 我 的 大 女兒 只 有 一兩 歲 , 跟隨 外婆 居住 。 由於 我 老家 還 有 祖母 、 父母親 和 姊妹 , 為了 方便 照顧 , 我 便 把 太太 送回 老家 , 等待 生產 。 我們 在 開戰 前 , 買 了 不少 白米 和 罐頭 等 食物 儲備 。 12月 21日 清早 , 我 把 太太 送到 灣仔 鵝頸橋 的 留產所 , 準備 分娩 。 留產所 的 助產士 是 馬來亞人 , 人品 很 好 , 她 說 我們 有錢 就 給 錢 , 沒 錢 就 拿 些 米 來 支付 醫藥費 。 第二 天 兒子 就 出生 了 。 12月 23日 早上 6時 許 , 我 抱 剛 出生 的 兒子 經 銅鑼灣 霎東街 回家 , 沿途 已經 有 加拿大 士兵 埋伏 。 我 用 英文 跟 他們 說 太太 剛 生完 孩子 , 他們 就 讓 我 通過 ; 我 妹妹 則 扶 我 太太 緊隨 而 行 。 61941年 11月 , 加拿大 政府 應 英國 政府 要求 , 派駐 兩 營 陸軍 增援 香港 防, 共 1,975 人 。 兩 營 陸軍 包括 溫尼伯 榴彈兵 部隊 ( Winnipeg Grenadiers ) 和 加拿大 皇家 來 福槍團 ( Royal Rifles of Canada ) 。 由於 大部分 士兵 並 未 完成 訓練 , 且 缺乏 重型 武器 , 最終 有 557 人 戰死 沙場 ,餘 者 成為 日軍 的 戰俘 。 詳見 Brereton Greenhous , “ C ” Force to Hong Kong : A Canadian Catastrophe 1941- 1945 ( Toronto : Dundurn Press , 1997 ) 。 加拿大 皇家 來 福槍團 上士 Bob Clayton 出席 2005年 在 西灣 國殤 紀念 墳場 舉行 的 “ 香港 重光 60 周年 紀念 活動 ” 。 吞聲 忍語 日本 佔領 香港 後 , 我 的 積蓄 只 剩下 100多 元 。 淪陷 第一 個 月 我 不 敢 輕舉妄動 , 甚麼 地方 也 不 敢 去 。 由於 岳丈 是 永安 百貨公司 的 董事 , 故 此 家 儲有 很多 糧食 。 當時 他 住在 跑馬地山 光道 21號 , 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