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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54,298 in text YL20174829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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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陸 香港 之後 , 我們 把 十多 張 10 元 紙幣 綁 在 竹枝 上 , 用 一 個 盤盛 放 在 門 前 。 盤 還 放 了 生菜 。 “ 黑道 中 人” 的 醒獅隊 來 “ 採 青” 之後 , 便 不會 有 人 來 家 搗亂 和 搶劫 。 7 “ 採 青” , 主要 是 取 其 有 “ 生 猛” 的 意頭 , 生意 興隆 的 象徵 。 “青” 是 把 生菜 及 紅封包 懸掛起來 , 獅 在 “青” 前 舞動 數 回 , 然後 一 躍 而 起 , 把 青菜 一口“ 吃”掉 和 “ 咬碎 吐出 ” , 再 向 大家 致意 。 1945年 9月 , 香港 居民 在 中環 木球會 外 , 參與 慶祝 大戰 結束 的 巡遊 活動 。 鄧德明 日軍 戰敗 後 , 母親 曾經 回來 過 香港 , 但 後來 因為 住 不 慣 , 還是 回到 中山 小欖 居住 。 我 後來 搬到 皇后大道 西 居住 , 並且 開始 讀書 。 1946年 , 香港 政府 透過 報紙 宣佈 可以 申請 賠償 , 我們 便 到 郵政局 拿 登記 表格 申請 賠償 , 政府 發回 一 張 紙 作為 證明 , 但 結果 仍然 是 不了了之 。 吞聲 忍語 錢福注 男, 1929年 在 香港 出生 及 定居 , 祖籍 廣東 三水縣 。 由於 生於 中產 家庭 , 故 於 日治 期間 未嘗 輪米 滋味 , 後來 家族 廠房 被 日軍 洗劫 一 空 。 雖然 戰後 曾 循 法律 途徑 向 日本 政府 索償 , 但 最後 還是 不得要領 。 錢福注 中產 家庭 中 接受 良好 教育 我 出生 那 年 剛好 是 華爾街 發生 股災 的 一 年 。 父親 育有 我 和 弟弟 兩 名 兒子 , 他 和 伯父 兄弟倆 從 三水 到 香港 發展 後 , 在 西環 石塘 咀德輔道 西 404 號 成立 “ 昌興 和 機器 製罐廠 ” 。 當時 家 有 一 個 順德 馬姐 , 即 是 “ 梳起 唔 嫁 ” 那 種 家傭 , 我 已 記 不 起 她 的 名字 , 只 記得 我們 都 稱 她 為 “ 五 家 ” 。 我 幾 歲 大 的 時候 她 已經 在 家 幫忙 , 一直 到 日本人 投降 前 才 離開 , 做 了 十多 年 。 最初 她 與 我們 一起 住在 家 , 後來 因為 糧食 供應 緊張 , 我們 便 不再 僱用 她 了 。 現年 80 歲 的 錢福注 , 述說 日治 時期 的 遭遇 。 11929年 全球 經濟 大 蕭條 , 同年 10月 發生 了 令 人 恐慌 的 華爾街 股市 暴跌 事件 。 2 “ 昌興 和 機器 製罐廠 ” 創立 於 1926年 , 1930年代 中期 有 員工 130 人 。 吞聲 忍語 我 出生 後 居住 在 德輔道 西 336 號 , 那 是 一 幢 四 層 高 的 樓宇 , 我們 住在 三樓 , 實用 面積 約 800 呎 , 有 兩 房 一 廳 , 還 有 工人房 , 走廊 近 大門 處 還 可 加鋪 一 張 床 。 當時 這 種 四 層 高 的 樓宇 整 幢 售價 約 16萬 , 每 個 單位 售價 約 兩萬 , 不 容易 負擔 。 我們 住 的 單位 是 租 的 , 當時 租房 也 要 由 銀行 擔保 。 家 認為 培正 學校 質素 很 好 , 於是 讓 我 到 何文田 窩打 老道 的 培正 學校 讀書 。 上課 的 時間 大約 是 半 小時 一 節 課 , 課堂 之間 有 五 分鐘 的 休息 時間 。 我 小學 六年級 的 時候 曾經 在 學校 寄宿 , 小學 畢業 後 直接 升讀 培正 中學 。 日本 佔領 香港 的 時候 我 只有 13 歲 。 其實 日軍 在 1937年 攻打 廣州 的 時候 , 父親 曾 安排 我們 一 家 搬到 澳門 暫 避 , 半 年 後 才 回到 香港 。 1941年 夏天 , 英軍 已經 在 西區 石塘 咀用 磚頭 砌出 一 個 炮台 , 德輔道西 的 “ 7號 差館 ” 門 前 也 堆滿 白色 的 沙包 。 1941年 12月 8日 , 日軍 攻打 香港 , 當時 情況 十分 混亂 。 我 只 知道 香港 總督 楊慕琦 投降 , 然後 辭職 , 並且 發表 講話 , 然後 我們 就 看到 日軍 接收 “ 7號 差館 ” 。 淪陷 之後 , 父親 認為 上學 就 是 要 讀 日文 , 所以 不 讓 我們 上學 讀書 , 也 不 讓 我們 上街 。 後來 市面 回復 平靜 , 我們 才 有 機會 上 3 香港 培正 中學位 九龍 何文田培正道 20 號 , 由 香港 浸信會 聯會 創辦 。 1933年 , 廣州 培正 中學 在 香港 創立 香港 培正 中學 的 分校 。 1941年 香港 淪陷 時 , 學校 一度 停辦 , 直至 1945年 才 復課 。 4 早年 香港島 上 的 警署 曾 有 一 套 號碼 制度 , 在 此 制度 下 先後 共有 九 間 警署 落成 。 位於 德輔道西 與 西邊街 交界 的 “7號 差館 ” 現 稱為 西區 警署 。 錢福注街 。 那 時候 在 第四 街 有間 私塾 , 我們 兄弟倆 就 到 私塾 上課 , 和 大約 10 位 南北行 的 少東 一起 讀書 , 他們 都 是 潮州 或 汕尾人 。 私塾 離家 很 近 , 我們 來回 都 是 走路 , 不用 坐車 。 在 私塾 讀書 要 交 學費 , 用 的 都 是 軍票 , 我們 因為 家境 富裕 , 才 有 能力 負擔 , 但 我 相信 一般 工人 都 負擔不起 。 當時 的 教科書 是 《 論語 》 和 《 孟子 》 , 又 學 作文 。 我 在 私塾 上 了 一 年 的 課 。 私塾 其實 是 不 合法 的 , 不過 日本人 很 重視 教育 , 他們 還 會 另外 分配 糧食 給 有 地位 的 學者 , 所以 當時 並 沒有 取締 私塾 。 身處 “ 避難 所 ” , 未嘗 輪米 滋味 我們 有 個 同鄉 叫 鄧以勤 , 他 在 日本 東京 大學 讀書 時 認識 了 一 個 日本 朋友 , 那 個 朋友 恰好 是 駐守 西區 的 司令官 。 1942年 入冬 的 時候 , 我們 請 鄧以勤 帶 那 位 司令官 朋友 來 家 吃飯 , 司令官 把 副官 和 兩 個 兵 都 帶來 。 他 來 吃飯 的 時候 穿 一 身 軍官 的 制服 , 還 帶配 劍 , 副官 和 兩 個 兵 則 帶 槍 。 父親 特別 開 了 一 支 白 馬 威士忌 請 他們 喝 , 並 在 席間 請求 司令官 不要 滋擾 西區 的 市民 。 日治 時期 , 我 沒有 聽 過 防空 警報 。 1942 到 1943年 間 , 間 或 有 盟軍 的 飛機 轟炸 香港 。 由於 父親 在 戰前 已 供應 鐵罐 給 馬寶山 公司 , 彼此 相 熟 , 故此 在 盟軍 轟炸 期間 , 父親 就 僱 一 輛 “ 白牌 5 “ 馬寶山 糖果 餅乾 有限公司 ” 創立 於 1929年 , 1930年代 中葉 已 有 員工 300 人 。 日治 時期 , 總店 設於 興發街 40號 ; 支店 設於 東昭 和通 ( 德輔道 中 ) 293號 。 吞聲 忍語車 ” 送 我們 到 銅鑼灣 避風塘 附近 的 馬寶山 公司 避難 。 馬寶山 公司 在 日治 時期 還 有 營業 , 他們 賣 的 不 是 軍用品 , 所以 能 逃過 被 封 的 厄運 。 馬寶山 公司 的 地窖 貨倉 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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