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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54,304 in text YL20174829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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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後 便 沒有 工作 , 小孩 出生 後 , 香港 的 情勢 很 危急 , 我們 便 決定 乘 火車 回 廣州 生活 。 當時 乘搭 火車 不 是 一 件 易 事 , 排隊 買票 之後 , 我 要 揹 幾 個 月 大 的 兒子 和 其他 人 爭上 火車 。 當時 很多 人 堵塞 在 火車 的 門口 , 我們 只 能 從 窗口 爬進去 。 那 個 賣 柴 的 人 先 把 我 的 丈夫 弄到 車廂 , 然後 再 把 我 和 兒子 推上 火車 。 我 已經 忘記 了 那 個 賣 柴 的 人 姓 甚麼 , 是 因為 他 的 幫助 , 我們 夫婦倆 才 能夠 搭上 火車 離開 香港 。 區巧嬋 1945年 9月 初 , 投降 後 的 日軍 大都 沒精打采 。 日本 投降 後 , 我們 一 家 都 有 大吃 一 頓 慶祝 。 當時 , 日軍 完全 失去 軍紀 , 隨處 小便 。 人們 看見 日軍 隨處 小便 的 時候 便 掌摑 他們 , 我 看見 後 , 開心 得 拍 起 手 來 。 日軍 只 會 定眼 望 我們 , 不 敢 反抗 。 吞聲 忍語 梁秀蓮 女, 1932年 在 內地 出生 , 內地 淪陷 後 逃到 香港 避難 , 來 港 不久 即 進入 日治 時期 , 被迫 失學 失業 。 梁秀蓮 日治 時期 失學 失業 的 日子 我 在 中國 內地 出生 , 祖籍 新會 。 內地 淪陷 之後 便 走難到 香港 。 我們 住在 彌敦道 “ 皇上皇 雪糕 ” 樓上 。 我們 住 的 房子 很 大 , 有 客廳 、 飯廳 、 書房 等 。 家 有 父母 、 兩 個 弟弟 和 一 個 妹妹 。 日本 攻佔 香港 前 我們 準備 坐 難民船 返回 內地 , 但 上船 後 卻 發現 全 船 人 都 患上 天花 。 父親 因此 決定 下 船 返回 彌敦道 住所 , 結果 我們 一直 留在 香港 , 經歷 了 三 年 零八 個 月 的 淪陷 歲月 。 日本 攻打 香港 時 , 轟炸 香港島 , 炮彈 擊中 火水廠 , 大火 燒 了 幾 日 幾 夜 。 那時 我 的 三弟 剛巧 要 出生 , 當時 家家戶戶 都 不 敢 開燈 , 我們 只 能 把 燈 放 在 床 底 , 請 私家 醫生 來 家 替 媽媽 接生 。 戰事 發生 後 我 便 輟學 , 也 沒有 做工 , 連 父親 也 找 不 到 工作 。 我 年紀 太 小 , 沒 事 可 做 , 揹 弟弟 四處 遊蕩 。 日軍 曾 來到 我們 家 搜查 , 但 沒有 大肆 破壞 , 只不過 拿走 我們 的 木製 傢俬 到 天台 , 由 高處 摔下 弄破 ; 然後 強拉 幾 名 市民 到 樓下 將 碎件 收拾 紮好 , 帶回 軍營 當 木柴 , 作為 煮食 的 燃料 。 有 一 次 , 一 名 日軍 來到 我們 家 , 媽媽 正好 在 廳 哺育 二弟 , 我 立即 叫 媽媽 走進 廁所 躲避 。 我 則 帶 那 日軍 去 找 “ 花姑娘 ” , 媽媽 才 避過 一 劫 。 當時 若 不 是 我 的 機警 , 媽媽 恐 有 被 日軍 污辱 的 危險 。 1 “ 皇上皇 雪糕 ” 位於 旺角 彌敦道 , 現址 為 皇上皇新廈 。 吞聲 忍語 日治 時期 , 空襲 是 常 有 的 事 , 警報 一 響 我們 就 從 家 跑到 防空洞 避難 。 當時 的 防空洞 就 在 普慶 戲院 旁邊 。 所謂 防空洞 是 在 山 邊 挖 一 個 洞 , 內 甚麼 也 沒有 。 時至今日 , 香港 仍然 可 看到 防 1941年 一 處 興建 中 的 防空洞 , 設備 簡陋 , 只有 簡單 的 照明 系統 。 1952年 的 普慶 戲院 。 2 普慶 戲院 位於 油麻地 加士 居道 和 彌敦道 的 交界 ( 普慶 廣場 現址 ) , 早 在 1930年代 就 開始 服務 九龍區 的 市民 。 普慶 戲院 是 當年 港九 僅有 數 間 兼 做 粵劇 表演 的 戲院 之 一 , 日治 初期 仍然 運作 。 梁秀蓮 空洞 遺址 。 避難 的 人 不 分 老少 , 一直 走到 防空洞 的 深處 , 直至 人滿 為止 。 日軍 戒嚴 就 不可以 出門 了 , 例如 你 下班 後 走路 回家 , 哪怕 還 剩 十 間 店舖 , 甚至 兩 間 店舖 的 距離 才 回到 家 , 只要 日軍 一下 令 戒嚴 , 你 就 只 能 在 臨近 的 樓梯 過夜 而 不能 回家 了 。 夜 亦 只 能 挨家挨戶 拍門 要 水 喝 , 更 遑論 會 有 人 給 你 飯 或 粥吃 了 。 與 日軍 相處 的 點滴 日本兵 分 多 個 等級 , 最 低級 的 也 沒有 足夠 糧食 。 這些 低級 士兵 看見 我們 有 吃 的 便會 過來 搶 吃 , 看見 我們 的 雞 也 會 搶走 。 那些 負責 照顧 馬匹 的 馬伕 很 壞 , 四出 調戲 婦女 。 有錢 的 日本兵 會 去 找 “ 花姑娘 ” , 但 由於 馬伕 沒有 錢 , 所以 連 年長 的 女人 也 不 放過 。 我們 認識 一 個 日軍 軍官 , 他 曾經 把 他 的 家庭 照片 給 我們 看 。 我們 知道 他 很 愛 國家 和 家庭 , 而且 和 中國人 相處 得 很 融洽 。 在 日本 投降 前 三 天 , 他 已經 知道 要 離開 , 還 特別 向 我們 道別 , 告訴 我們 要 返回 故鄉 。 日軍 投降 後 , 所有 日本兵 都 要 離開 香港 和 內地 , 但 我 不 知道 他 最終 能否 返回 日本 。 日本 軍官 的 裝束 很 有 威嚴 、 整齊 和 光鮮 , 憲兵 會 入 屋 搜查 , 不過 都 有規有矩 , 並 會 與 屋主 交代 情況 。 我們 因為 言語 不 通 , 需要 翻譯 才 能 對話 。 翻譯 由 一些 會 說 日語 的 中國人 負責 , 你 給 這些 翻譯 一些 錢 , 他 就 會 為 你 講好 說話 。 這些 負責 做 翻譯 的 中國人 都 被 我們 稱為 “ 漢奸” 。 另外 , 憲兵 制服 的 布質 較 軍官 制服 粗糙 , 吞聲 忍語 但 都 很 整齊 , 只 是 馬伕 的 制服 較 差 而已 。 憲兵 按 上頭 指令 行動 , 若 懷疑 你 家 有 抗日 份子 , 你 便 永無寧日 。 日治 政府 因為 不 夠 地方 使用 , 便 要 住在 大 屋 的 人 回 鄉 , 以便 騰出 空間 給 他們 使用 , 住 小屋 的 他們 不要 , 他們 要 的 是 位於 大街大巷 的 地方 和 店舖 。 日治 政府 又 在 香港 設置 集中營 , 專門 收容 英籍 僑民 和 戰俘 。 被 關進 集中營 前 必須 接受 檢查 , 刀仔 甚至 鐵罐 都 不能 帶進去 , 因為 怕 被 人 當 武器 使用 , 檢查 非常 嚴格 。 日本 軍營 內 的 炊事員 會 用 竹籃 盛飯 , 日本仔 拿 竹籃 配上 蘿蔔 和 青菜 便 吃起來 。 我 每 天 等到 差不多 他們 吃飯 的 時間 便會 走到 他們 軍營 煮飯 的 地方 , 拿起 竹籃 拍打 , 收集 竹縫 間 掉下來 的 飯 , 然後 拿回家 吃 。 由於 日軍 不 阻止 我 這樣 做 , 所以 我 每 天 也 能 吃到 飯 。 第一 次 去 的 時候 我 沒有 準備 盛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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