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54,313 in text YL2017483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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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 用 軍票 去 賭 運氣 , 亦 有 些 富人 以 賭博 作為 消遣 。 當時 也 有 黑社會 組織 , 他們 只 會 到 很多 富人 居住 的 地區 , 例如 跑馬地 等 地方 搶劫 , 而 不會 胡亂 到 窮困 地區 打家劫舍 。 因為 打劫 窮人 不但 沒有 收穫 , 更 可能 變成 被 搶 也 不為奇 。 旺角 是 個 三教九流 的 地方 , 那些 黑社會 大哥 和 我們 都 是 互相 認識 的 老 街坊 , 由於 他們 看 我們 成長 , 所以 我們 到 麥花臣 球場 踢 足球 也 不會 被 他們 欺負 , 他們 更 會 叫 我們 快點 回家 。 當時 有 一些 很 葉志堅 有趣 的 “行 規” , 就是 如果 有 人 不見了 一 支 墨水筆 , 只要 認識 黑道 中 人 , 三 天 便 能夠 把 墨水筆 尋回 。 其實 當年 的 黑社會 是 很 有 制度 的 , 除了 不會 胡亂 打家 劫舍 外 , 他們 搶劫 回來 的 東西 也 要 交予 地頭 的 大哥 , 三 天 內 看看 有 沒 有 任何 有力 人士 要 拿回 , 確定 沒有 才 會 拿去 賣 。 另外 , 他們 會 向 人 收取 保護費 , 並且 會 建立 自己 的 人脈 關係 。 當年 巿面 境況 蕭條 , 大部分 人 都 逃到 國內 或 回 鄉 , 原因 是 中國 太 大 , 日軍 根本 無法 搜索 所有 山頭 , 所以 人們 認為 回到 內地 自然 會 有 出路 。 不過 因為 我們 的 鄉下 比較 貧窮 , 所以 我們 一 家 並 沒有 返回 鄉下 避難 。 聽 爸爸 說 鄉下 的 山 是 紅色 的 , 土地 十分 貧瘠 , 根本 種不了 糧食 , 他 也 是 因為 這樣 才 來 香港 生活 的 , 因此 不會 回 鄉 。 1940年 由 內地 逃難到 香港 的 難民 。 吞聲 忍語 日軍 一走了之 , 遺下 軍票 爛賬 日軍 投降 後 , 大家 也 鬆 了 一 口 氣 , 同時 也 開始 考慮 將來 的 生活 。 當時 除了 教會 外 , 學校 及 其他 團體 均 有 派發 救濟 物資 予有 需要 的 人 。 救濟 物資 包括 餅乾 、 鮮奶 、 奶粉 、 粟米粉 等 。 粟米粉 可 用來 蒸糕 , 加上 奶粉 , 十分 美味 。 粟米粉 營養 價值 非常 豐富 , 能 迅速 補充 長期 不足 的 營養 。 人們 就 以 救濟 糧維生 , 也 有 人 將 剩下來 的 粟米粉 拿去 賣 。 當年 有 很多 教會 學校 , 他們 最早 派發 這 類 救濟品 , 後來 其他 學校 也 相繼 派發 。 市面 逐漸 恢復 正常 , 有 人 開始 做生意 , 市民 也 能 找到 工作 , 歸鄉 的 人 也 陸續 返回 香港 。 當時 我 、 父母 、 姊姊 、 兩 個 弟弟 及 妹妹 一 家 七 口 住在 唐樓 二樓 , 弟 和 妹 是 戰後 才 出生 的 。 我 記得 日軍 戰敗 時 我 剛好 七 歲 , 姊姊 比 我 年長 兩 歲 , 當時 只有 我 及 姊姊 符合 入學 讀書 年齡 , 可以 讀 一年級 。 但 姊姊 比 我 遲 入學 , 這 是 因為 重男輕女 的 緣故 。 我 讀 的 學校 是 廣華街 的 昭賢 小學 , 要 讀 古文 評注 、 文言文 及 對聯 等 。 我 媽媽 日治 時期 得 了 肺病 , 那 時候 肺病 是 沒法 醫治 的 , 加上 醫生 很少 , 而且 醫藥費 高昂 , 得 病 就 如 宣佈 死亡 。 當時 的 人 對 傳染病 很 忌諱 , 得 病 後 不會 隨便 到 別人 家 作客 。 我 媽媽 死 時 32 歲 , 我 當時 只有 10 歲 。 當時 的 人 得 小病 就 看 中醫 , 我 同 屋 的 中醫師 醫術 不錯 , 所以 有 很多 人 找 他 看病 。 病人 甚麼 人等 也 有 , 所有人 也 要 付診金 , 當時 一 毫子 便 可 買到 油條 及 白粥 , 而 診金 及 藥費 則 要 三數 元 。 葉志堅 現在 經常 談及 要求 日本 政府 賠償 , 是 因為 當時 日軍 強迫 巿民 把 所有 財產 都 換成 軍票 , 並 以 軍票 作為 交易 貨幣 , 但 日軍 戰敗 後 一走了之 , 又 不 承認 曾經 發行 軍票 , 這 根本 就 是 賴賬 , 是 掠奪 巿民 的 財產 , 所以 有 些 人 仍 在 索償 。 現在 中 日 談判 時 , 日本 領導人 雖然 聲稱 承認 歷史 , 但 他們 是否 以 史 為鑑 呢 ? 吞聲 忍語 葉寶珍 女, 1935年 在 香港 出生 , 香港 淪陷 時 剛 六 歲 。 雖然 父親 在 黃埔 船塢 工作 , 定期 有 糧票 配給 , 但 仍 感受到 物資 匱乏 的 艱難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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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寶珍 我 於 1935年 在 香港 出生 , 一直 沒有 離開 過 香港 。 淪陷 時 剛 六 歲 , 三 年 零八 個 月 後 應該 是 10 歲 左右 。 當時 我們 一 家 住在 紅磡 蕪湖街 一 幢 舊 樓 的 二樓 , 家庭 成員 只有 父母 和 我 。 學生 慘 被 瓦礫 砸死 我 住 的 地方 跟 防空洞 的 距離 很 近 , 由 家 走過去 要 經過 一 個 球場 , 遇 空襲 時 外婆 就 揹 我 走過去 。 我 記得 有 一 日 早上 , 天 上 轟隆隆 發出 巨響 , 人們 說 是 打仗 了 , 要 走難 了 。 走難 時 我們 預備 了 一些 糧食 走到 防空洞 躲避 , 當時 防空洞 還 未 開放 , 入口 用 木板 圍住 , 有 人 把 木板 拿開 , 我們 才 可 走進去 。 防空洞 內 很 大 、 很 深 , 但 很 黑 、 很 潮濕 , 我們 就 坐 在 防空洞 的 地 上 。 第二 天 從 防空洞 出來 , 有些 人 因為 防空洞 內 太 潮濕 而 身 上 長出 了 紅疹 。 空襲 結束 後 我們 回到 家 中 , 知道 真的 打仗 了 , 日軍 已經 攻入 了 市區 , 幸好 還 沒有 到 我們 家 搜查 。 後來 我 漸漸 成長 , 等到 時局 平靜 後 便 開始 上學 。 我 就讀 的 是 紅磡街 坊會 小學 , 學校 有 很多 學生 。 我 家 距離 學校 很 近 , 我 上學 都 是 走路 的 。 1 戰前 香港 政府 曾 在 紅磡 建有 多 個 防空洞 。 現漆 咸道 北 , 近 蕪湖 街段 , 仍 可 看到 防空洞 入口 。 2 紅磡街 坊會 小學 在 清朝 光緒 年間 已 以 義學 形式 成立 , 1904年 正式 建 校 。 第二次世界 大戰 期間 , 曾 遭 盟軍 轟炸 黃埔 船塢 的 炸彈 誤中 , 數百 師生 罹難 。 香港 回歸 中國 後 , 因 收生 數目 未及 教育 統籌局 規定 的 開班 人數 , 於 2004年 9月份 開始 停收 一年級 學生 。 吞聲 忍語 學校 有 日文課 , 由 懂 日文 的 中國人 教授 , 不過 只是 教 一些 日文 的 基本 字母 。 當時 經常 有 空襲 , 我們 會 走 警報 。 有時 老師 不准 我們 走 , 要 我們 留在 課室 , 躲 在 長檯 下 。 警報 解除 後 , 我們 的 家人 會 來 帶 我們 回家 。 我 記得 有 一 次 是 在 農曆 八月 三十日 , 盟軍 轟炸 位於 紅磡 的 黃埔 船塢 , 紅磡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