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54,314 in text YL2017483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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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軍 根本 無法 搜索 所有 山頭 , 所以 人們 認為 回到 內地 自然 會 有 出路 。 不過 因為 我們 的 鄉下 比較 貧窮 , 所以 我們 一 家 並 沒有 返回 鄉下 避難 。 聽 爸爸 說 鄉下 的 山 是 紅色 的 , 土地 十分 貧瘠 , 根本 種不了 糧食 , 他 也 是 因為 這樣 才 來 香港 生活 的 , 因此 不會 回 鄉 。 1940年 由 內地 逃難到 香港 的 難民 。 吞聲 忍語 日軍 一走了之 , 遺下 軍票 爛賬 日軍 投降 後 , 大家 也 鬆 了 一 口 氣 , 同時 也 開始 考慮 將來 的 生活 。 當時 除了 教會 外 , 學校 及 其他 團體 均 有 派發 救濟 物資 予有 需要 的 人 。 救濟 物資 包括 餅乾 、 鮮奶 、 奶粉 、 粟米粉 等 。 粟米粉 可 用來 蒸糕 , 加上 奶粉 , 十分 美味 。 粟米粉 營養 價值 非常 豐富 , 能 迅速 補充 長期 不足 的 營養 。 人們 就 以 救濟 糧維生 , 也 有 人 將 剩下來 的 粟米粉 拿去 賣 。 當年 有 很多 教會 學校 , 他們 最早 派發 這 類 救濟品 , 後來 其他 學校 也 相繼 派發 。 市面 逐漸 恢復 正常 , 有 人 開始 做生意 , 市民 也 能 找到 工作 , 歸鄉 的 人 也 陸續 返回 香港 。 當時 我 、 父母 、 姊姊 、 兩 個 弟弟 及 妹妹 一 家 七 口 住在 唐樓 二樓 , 弟 和 妹 是 戰後 才 出生 的 。 我 記得 日軍 戰敗 時 我 剛好 七 歲 , 姊姊 比 我 年長 兩 歲 , 當時 只有 我 及 姊姊 符合 入學 讀書 年齡 , 可以 讀 一年級 。 但 姊姊 比 我 遲 入學 , 這 是 因為 重男輕女 的 緣故 。 我 讀 的 學校 是 廣華街 的 昭賢 小學 , 要 讀 古文 評注 、 文言文 及 對聯 等 。 我 媽媽 日治 時期 得 了 肺病 , 那 時候 肺病 是 沒法 醫治 的 , 加上 醫生 很少 , 而且 醫藥費 高昂 , 得 病 就 如 宣佈 死亡 。 當時 的 人 對 傳染病 很 忌諱 , 得 病 後 不會 隨便 到 別人 家 作客 。 我 媽媽 死 時 32 歲 , 我 當時 只有 10 歲 。 當時 的 人 得 小病 就 看 中醫 , 我 同 屋 的 中醫師 醫術 不錯 , 所以 有 很多 人 找 他 看病 。 病人 甚麼 人等 也 有 , 所有人 也 要 付診金 , 當時 一 毫子 便 可 買到 油條 及 白粥 , 而 診金 及 藥費 則 要 三數 元 。 葉志堅 現在 經常 談及 要求 日本 政府 賠償 , 是 因為 當時 日軍 強迫 巿民 把 所有 財產 都 換成 軍票 , 並 以 軍票 作為 交易 貨幣 , 但 日軍 戰敗 後 一走了之 , 又 不 承認 曾經 發行 軍票 , 這 根本 就 是 賴賬 , 是 掠奪 巿民 的 財產 , 所以 有 些 人 仍 在 索償 。 現在 中 日 談判 時 , 日本 領導人 雖然 聲稱 承認 歷史 , 但 他們 是否 以 史 為鑑 呢 ? 吞聲 忍語 葉寶珍 女, 1935年 在 香港 出生 , 香港 淪陷 時 剛 六 歲 。 雖然 父親 在 黃埔 船塢 工作 , 定期 有 糧票 配給 , 但 仍 感受到 物資 匱乏 的 艱難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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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寶珍 我 於 1935年 在 香港 出生 , 一直 沒有 離開 過 香港 。 淪陷 時 剛 六 歲 , 三 年 零八 個 月 後 應該 是 10 歲 左右 。 當時 我們 一 家 住在 紅磡 蕪湖街 一 幢 舊 樓 的 二樓 , 家庭 成員 只有 父母 和 我 。 學生 慘 被 瓦礫 砸死 我 住 的 地方 跟 防空洞 的 距離 很 近 , 由 家 走過去 要 經過 一 個 球場 , 遇 空襲 時 外婆 就 揹 我 走過去 。 我 記得 有 一 日 早上 , 天 上 轟隆隆 發出 巨響 , 人們 說 是 打仗 了 , 要 走難 了 。 走難 時 我們 預備 了 一些 糧食 走到 防空洞 躲避 , 當時 防空洞 還 未 開放 , 入口 用 木板 圍住 , 有 人 把 木板 拿開 , 我們 才 可 走進去 。 防空洞 內 很 大 、 很 深 , 但 很 黑 、 很 潮濕 , 我們 就 坐 在 防空洞 的 地 上 。 第二 天 從 防空洞 出來 , 有些 人 因為 防空洞 內 太 潮濕 而 身 上 長出 了 紅疹 。 空襲 結束 後 我們 回到 家 中 , 知道 真的 打仗 了 , 日軍 已經 攻入 了 市區 , 幸好 還 沒有 到 我們 家 搜查 。 後來 我 漸漸 成長 , 等到 時局 平靜 後 便 開始 上學 。 我 就讀 的 是 紅磡街 坊會 小學 , 學校 有 很多 學生 。 我 家 距離 學校 很 近 , 我 上學 都 是 走路 的 。 1 戰前 香港 政府 曾 在 紅磡 建有 多 個 防空洞 。 現漆 咸道 北 , 近 蕪湖 街段 , 仍 可 看到 防空洞 入口 。 2 紅磡街 坊會 小學 在 清朝 光緒 年間 已 以 義學 形式 成立 , 1904年 正式 建 校 。 第二次世界 大戰 期間 , 曾 遭 盟軍 轟炸 黃埔 船塢 的 炸彈 誤中 , 數百 師生 罹難 。 香港 回歸 中國 後 , 因 收生 數目 未及 教育 統籌局 規定 的 開班 人數 , 於 2004年 9月份 開始 停收 一年級 學生 。 吞聲 忍語 學校 有 日文課 , 由 懂 日文 的 中國人 教授 , 不過 只是 教 一些 日文 的 基本 字母 。 當時 經常 有 空襲 , 我們 會 走 警報 。 有時 老師 不准 我們 走 , 要 我們 留在 課室 , 躲 在 長檯 下 。 警報 解除 後 , 我們 的 家人 會 來 帶 我們 回家 。 我 記得 有 一 次 是 在 農曆 八月 三十日 , 盟軍 轟炸 位於 紅磡 的 黃埔 船塢 , 紅磡區 有 很多 房屋 都 被 波及 。 學校 的 老師 叫 我們 不要 離開 , 但 有 些 同學 去 了 防空洞 躲避 , 有些 則 去 了 紅磡 一 間 很 有名 的 觀音廟 躲避 。 學生 抵達 觀音廟 的 時候 那 座 廟宇 已經 傾斜 了 , 忽然 有 炸彈 落在 觀音廟 , 那 炸彈 居然 沒有 爆炸 , 但 炸彈 的 衝力 卻 把 觀音廟 給 震倒 了 , 很多 學生 被 砸死 。 幸好 那 次 母親 病倒 了 , 我 沒有 上學 , 才 避過 一 劫 。 1944年 3月 由 盟軍 攝製 的 紅磡 軍事 要塞圖 。 3 位於 差館里 的 觀音廟 原由 “ 三 約” 居民 於 1873年 籌建 , 並 於 1889年 和 1910年 重修 。 葉寶珍 日軍 的 友善 與 野蠻 日治 時期 不時 有 戒嚴 , 戒嚴 是 分 地區 和 路線 施行 。 有時 我們 會 於 晚上 上街 , 大人 會 帶 我們 到 普慶 戲院 看 粵劇 。 一 路 上 都 沒有 路燈 , 要 摸黑 前行 。 賭博 在 當時 十分 盛行 , 成年人 喜歡 到 彌敦 酒店 飲茶 和 賭錢 。 晚上 出門 很少 遇到 日軍 , 白天 出門 就 會 在 哨站 見到 日軍 。 成年人 經過 哨站 , 如果 不 向 日軍 鞠躬 便會 被 打 。 小孩子 則 好 一點 , 日軍 不會 特別 嚇唬 他們 。 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