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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54,315 in text YL2017483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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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黃子律 , 生 於 1878年 , 原籍 廣東省 寶安縣 。 曾 於 清 光緒 年間 先後 在 縣試 、 府試 和 院試 名列前茅 , 有 “ 小 三 元” 的 稱號 。 41938年 10月 , 日軍 從 大亞灣 登陸 , 寶安縣 淪陷 , 南頭城 被 日軍 放火 焚燒 。 吞聲 忍語 日軍 經新界 向 九龍半島 挺進 。 派給 難民 吃 外 , 還 向 他們 派發 棉被 和 棉襖 , 協助 他們 度過 難關 。 當時 的 難民 如 有 親戚 在 元朗 便 住 親戚 家 , 無 親 無故 的 只 能 露宿 街頭 。 元朗 最多 難民 的 地方 是 近 豬仔亭 的 谷亭街 , 難民 身故 之後 , “ 維持 會” 也 協助 清理 屍體 。 日軍 進入 香港 之後 , 炸毀 了 錦田 和 大欖 的 橋 , 又 在 白花嶺 開 了 幾 槍 示警 , 白花嶺 即 現時 屏山 輕鐵站 附近 的 地方 。 12月 8日 至 25日 期間 , 元朗 好像 無政府 狀態 一樣 , 賊人 乘機 搶劫 。 我 家 曾經 被 搶劫 了 三 次 , 家門 都 被 打爛 了 。 父親 更 被 賊人 強行 推下 樓梯 受傷 , 幸好 有 一 位 做 醫生 的 親戚 替 他 醫治 。 當時 賊人 甚麼 都 搶 , 連 春天 的 種子 都 搶去 了 。 那些 賊人 有 本地人 , 也 有 南頭 的 難民 。 當時 有 一 個 大 賊 叫 譚 妹 , 手下 有 幾百 人 , 他們 人 多 武器 多 , 還 有 機關槍 和 小 鋼炮 等 。 他們 的 巢穴 位於 流浮山 , 屏山 附近 的 地方 都 曾經 被 這 幫 賊人 搶劫 。 馮其祥 12月 9日 , 母親 帶 我 到 親戚 家 暫住 , 同行 的 還 有 大嫂 。 我們 到 了 較 偏僻 的 元朗 大旗嶺 後 的 客家村 暫住 , 父親 則 仍然 住在 家 。 我們 家 在 打仗 前 儲存 了 蕃薯 、 米 和 一些 農作物 。 日本人 來 了 以後 , 雖然 大部分 糧食 都 被 賊人 搶走 , 幸好 母親 早已 用 酒缸 藏 了 兩 缸 白米 , 我們 便 吃 白米 和 田 的 蕃薯 充饑 。 當時 雖然 有 “ 六四 ” 計劃 , 我 也 到 過 元朗大 馬路 一 間 叫“ 永泰” 的 店舖 輪米 , 但 由於 日本人 要 控制 白米 的 配給 , 以 儲糧 發動 東南亞 戰爭 , 因此 我們 很 難 輪到 白米 。 輪米 是 有 一定 程序 的 : 日本人 首先 將 米 分給 鄉公所 , 每 戶 憑 糧票 拿 米 , 由 村長 負責 派發 。 糧票 則 由 區役所 調查 每 戶 人口 , 村長 統計 人口 後 按 戶 分發 。 當時 日本人 在 每 戶 的 外 牆 釘上 門牌 , 並 向 居民 簽發 身份證 以 確認 身份 。 元朗 的 “三 、 六 、 九 ”墟期 在 日治 初期 曾經 停止 運作 , 後來 漸漸 恢復 買賣 , 但 售賣 的 糧食 較少 。 大 馬路 在 日治 時期 較為 蕭5 早期 新界 的 商業 活動 , 最 主要 的 是 墟期 。 每 到 墟期 , 附近 村民會 到 市集 進行 買賣 。 為 使 商人 能 在 新界 各 墟期 從事 商業 活動 , 各 墟市 有 個別 的 墟期 。 元朗 的 墟期 是 “ 三 、 六 、 九 ” ( 即 每 月 的 農曆 初三 、 初六 、 初九 、 十三 、 十六 、 十九 、 二十三 、 二十六 、 二十九 ) 。 開戰 前 , 元朗 一 團體 為 難民 而 設 的 施粥處 。 吞聲 忍語條 , 除 日軍 巡邏 之外 , 只有 少數 茶樓 和 酒家 營業 。 元朗 街市 很 少 有 白米 出售 , 大多 是 售賣 雜糧 , 大 馬路 附近 也 有 人 賣 菜 、 雞鴨 和 鬆糕 等 。 有 一 次 我 和 母親 做完 買賣 之後 買 了 兩 塊 鬆糕 , 怎 料 我 那 塊 竟然 被 人 搶去 。 可見 當時 的 糧食 實在 缺乏 , 人人 餓 得 面黃骨瘦 , 境況 十分 悽慘 。 有些 人 從 九龍 來 元朗 擺賣 故衣 , 做完 生意 之後 也 會 換 一些 糧食 回去 。 當時 的 油鹽 很 貴 , 元朗人 有時 會 走 四 小時 的 路程 到 荃灣 海濱 曬 鹹魚 的 地方 買 鹽水 回家 製 鹽 , 我 也 做 過 這樣 的 事情 。 荃灣人 會 去 元朗 買 糧食 , 元朗人 也 會 去 荃灣 和 深水 購貨 回元 朗賣 。 深 水 有 糙米 賣 , 但 油 則 很 難 買 得 到 。 那 時候 有 肥豬肉 吃 已經 很 好 。 日治 時期 元朗 仍然 有 慶祝 天后誕 和 打醮 的 活動 。 參與 游擊 小組 , 宣揚 抗日 信念 我 在 16 歲 時 因為 父親 病重 , 為了 圓 他 的 心願 便 結婚 了 。 當時 沒有 舉行 特別 的 結婚 儀式 , 只是 殺 雞 拜 神 , 一家人 聚 在一起 吃 頓 飯 而已 。 我們 在 元朗 生活 時 , 每逢 大 時 大節 還可以 吃 自己 養 的 家禽 。 城市人 則 很 慘 , 沒有 工作 的 就 得 回 鄉 。 一般人 日治 時期 , 巿民 歸鄉 主要 是 經 陸路 進入 深圳 邊境 。 圖 為 沿 廣九鐵路 經 大埔 回 鄉 的 巿民 。 馮其祥 大多 回到 東莞 和 惠州 等 地 。 日治 時期 , 不少 居於 市區 的 市民 經過 元朗 歸鄉 。 我 看見 一些 白領身 無 分文 , 身體 撐 不 下去 便 死 在 路 上 。 元朗 大 馬路 就 有 很多 屍體 , 他們 多數 是 回 鄉 的 人 。 淪陷 之後 , 馬路 上 見 不 到 汽車 , 只 有 日軍 的 軍車 。 日軍 又 實行 封鎖 管制 , 九龍 巴士 公司 的 汽車 通通 被 徵作 軍用 。 路 上 除了 自行車 , 還 有 需要 幾 個 人 拉動 的 木頭車 。 一般 情況 下 , 大多數 人 只 能 安步當車 。 1942年 , 鐘聲 學校 的 同學 游 說 我 參加 游擊 小組 , 我 當時 憎恨 日本人 , 很 想 加入 。 母親 不 想 讓 我 參加 , 父親 卻 表示 支持 , 結果 一 年 後 我 加入 了 游擊 小組 。 游擊 小組 的 任務 主要 是 宣傳 游擊隊 抗日 的 信念 和 搜集 敵軍 軍情 , 呼籲 村民 愛國 並 游 說 他們 入 隊 , 不要 做 亡國奴 。 我們 利用 務農 之 便 為 小組 工作 , 協助 設置 交通站 , 傳遞 信息 。 我 記得 從事 地下 工作 時 , 往往 在 田 互相 交換 情報 。 新界 的 游擊 工作 和 九龍 的 情報 工作 是 獨立 進行 的 , 我們 沒法 在 事 前 得到 有關 九龍 的 情報 , 所以 盟軍 飛機 在 接近 勝利 的 那 段 日子 轟炸 九龍 , 我們 都 是 事 後 才 知道 的 。 當時 地方 分區 游擊隊 之間 的 高層 人員 會 互相 聯絡 , 如 大隊 隊長 、 政委 、 政治 主任 便 負責 各 分區 的 聯絡 工作 。 大隊 之後 有 中隊 、 區委 、 武裝隊 、 游擊 之 友 、 兒童團 、 婦女會 和 民兵 等 組織 , 每 個 組織 也 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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