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圍 著 墓地 歡快 地 跳躍 , 那 模樣 就 像 進 了 一 個 特別 迷人 的 花園 。 「 你 這 隻 壞 狗狗 ! 」 湯米 說 。 他 拔開 鐵門 門閂 走 了 進去 , 手 上 拿 著 狗鏈 皮帶 開始 追趕 漢尼拔 。 漢尼拔 現在 已經 跑到 墓地 遠遠 那 端 , 像是 努力 要 從 微 開 的 教堂 大門 擠進去 。 湯米 及時 趕來 抓住 了 牠 , 為 牠 套上 皮帶 。 漢尼拔 揚起頭 , 一 副 深知 這 一切 一定 會 發生 的 模樣 。 「 你 要 為 我 繫上 皮帶 , 是 不 是 ? 」 牠 像 在 說 : 「 對 , 當然 , 我 知道 這 是 身份 的 象徵 。 這 表示 我 是 一 隻 價值 非凡 的 狗 。 」 牠 搖搖 尾巴 。 既然 沒有 人 反對 , 漢尼拔 就 這麼 被 皮帶 緊緊 拉 著 , 跟著 主人 一塊 在 墓地 裏 散步 。 湯米 四處 遊走 , 似乎 在 確認 陶品絲 前 一 天 的 調查 結果 。 他 先 看 了 看 半 藏 在 教堂 小 邊門 後面 的 一 塊 石碑 。 他 想 , 那 可能 是 這裏 最 古老 的 石碑 之 一 。 這 一帶 有 好幾 個 這 種 石碑 , 大都 刻 著 十九世紀 的 日期 。 不過 , 有 塊 墓碑 湯米 看 得 最 久 。 「 奇怪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真 奇怪 。 」 漢尼拔 抬頭 看 他 。 牠 不 明白 主人 這 句 話 的 意思 。 牠 不 覺得 這 塊 墓碑 對 狗 來 說 有 任何 趣味 。 牠 坐下來 , 以 詢問 的 目光 看 著 主人 。 5 義賣會 被 陶品絲 和 湯米 大為 嫌惡 的 黃銅 枱燈 竟然 大 受 歡迎 , 令 陶品絲 又 驚 又 喜 。 「 真 謝謝 你 , 貝里福 太太 , 為 我們 帶來 這麼 好 的 東西 。 好 別緻 , 好 有意思 。 我 想 這 一定 是 你們 到 外國 旅行 的 時候 帶回來 的 吧 。 」 「 是 的 。 是 我們 在 埃及 買 的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八 到 十 年 前 的 事 了 , 她 已經 記不清 那 盞 燈 到底 是 在 什麼 地方 買 的 。 也許 是 大馬士革 , 也 可能 是 在 巴格達 或 德黑蘭 。 不過 , 既然 埃及 是 當前 大家 討論 的 新聞 重點 , 說 它 是 在 埃及 買 的 會 有趣 得多 , 她 這麼 認為 。 更何況 , 那 盞 銅燈 看來 頗 有 埃及 風味 , 即使 是 在 別的 國家 買 的 , 顯然 也 是 仿古 埃及 的 藝術品 。 「 老實說 , 」 她 說 。 「 這 盞 燈 對 我們 家 來 說 太 大 了 , 所以 我 想 ── 」 「 噢 , 我 想 我們 應該 抽籤 才 對 , 」 莉陀 小姐 說 。 莉陀 小姐 多多少少 算是 個 主管 。 她 在 這 一帶 有 個 綽號 , 叫做 「 教區 的 唧筒 」 , 主要 是 因為 她 對 教區 內 發生 的 大小 事情 無 所 不 知 。 她 的 姓氏 Little 很 容易 引起 誤解 ; 她 其實 是 個 身材 粗壯 的 高大 女人 。 她 的 教名 是 桃蘿西 , 不過 大家 都 叫 她 桃蒂 。 「 貝里福 太太 , 希望 你 會 來 參加 義賣會 , 你 會 來 吧 ? 」 陶品絲 讓 她 安 了 心 , 說 自己 一定 會 來 。 「 我 等不及 想 買 東西 了 , 」 陶品絲 閒聊家常 似地 說 。 「 啊 , 真 高興 你 這麼 想 。 」 「 我 覺得 這 是 好事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我 的 意思 是 , 這 種 義賣會 的 主意 甚 好 , 因為 它 , 呃 , 因為 它 非常 實際 , 不 是 嗎 ? 我 的 意思 是 , 對 某人 來 說 是 多餘 的 東西 在 別人 眼 裏 可能 是 珍寶 。 」 「 啊 , 我們 一定 要 把 你 的 話 轉述給 牧師 聽 , 」 普賴絲‧瑞德利 小姐 說 。 她 是 個 瘦小 的 女人 , 裝 了 很多 假牙 。 「 我 相信 他 聽 了 一定 會 很 高興 。 」 「 比方說 , 這 個 紙糊 的 桶子 , 」 陶品絲 一面 說 , 一面 提起 那 個 特別 的 物件 。 「 噢 , 你 真的 認為 會 有 人 買 它 ? 」 「 如果 明天 我 來 的 時候 它 在 拍賣 , 我 會 買下來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可是 現在 市面 上 有 好多 漂亮 的 塑膠 洗衣桶 。 」 「 我 不 太 喜歡 塑膠 製品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這 個 紙桶 真的 非常 好 , 我 的 意思 是 就算 你 一下子 放進 許多 陶器 , 它 也 不會 破 。 還 有 一 種 老式 的 開罐器 。 那 種 附有 牛頭 的 東西 如今 已經 看 不 到 了 。 」 「 噢 , 可是 用 那 種 開罐器 很 費事 。 你 不 認為 電動 開罐器 更 方便 嗎 ? 」 這樣 的 對話 持續 片刻 後 , 陶品絲 詢問 有 沒有 她 可以 效勞 的 地方 。 「 噢 , 親愛 的 貝里福 太太 , 那 就 麻煩 你 佈置 古董 攤位 吧 。 我 想 你 一定 很 有 藝術 修養 。 」 「 我 一點 藝術 修養 也 沒有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不過 我 很 樂意 佈置 這 個 攤位 。 如果 我 弄錯 了 , 請 務必 告訴 我 。 」 她 又 說 。 「 噢 , 有 人 幫忙 當然 是 好事 , 我們 也 很 高興 見到 你 。 我 想 你 的 新居 快 整理好 了 吧 ? 」 「 我 原本 也 認為 現在 應該 整理好 了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可是 看來 還 得 花 頗 長 一 段 時間 。 那些 水電工 、 木工 真 難纏 , 就 會 頂嘴 。 」 陶品絲 關於 水電工 和 煤氣 公司 的 議論 引起 了 她 周 遭 若干 人 的 小小 討論 。 「 煤氣工 最 糟糕 , 」 莉陀 小姐 說 , 語氣 甚 是 堅定 。 「 因為 他們 個個 來自 斯坦福 南部 。 水電工 只有 來自 威爾班 的 才 好 。 」 牧師 過來 , 對 幫忙 的 人 說 了 些 鼓勵 和 打氣 的 話 , 話題 這 才 有 了 轉變 。 他 也 表示 非常 高興 見到 貝里福 太太 , 他 教區 的 新 姊妹 。 「 我們 都 很 清楚 你 的 事蹟 , 」 牧師 說 。 「 啊 , 是 真 的 , 還 有 你 先生 。 那 天 我 聽到 了 兩 位 的 故事 , 非常 有意思 。 兩 位 的 生活 一定 非常 有趣 。 我 敢 說 我 是 不 該 談論 那 種 事 的 , 所以 我 就 不 提 了 。 我 的 意思 是 , 賢伉儷 在 上 回 大戰 中 的 表現 真是 非常 出色 。 」 「 啊 , 牧師 , 你 就 告訴 我們 吧 , 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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