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 覺得 男子漢 要 死 就 要 像 清河 。 多 聊聊 清河 的 事 吧 。 」 擔任 新選組 副長 助勤 的 藤堂平助本 就 討厭 清河 。 藤堂 吃 過 他 的 虧 。 被 他 擺佈 。 「 幕府 正在 召募 浪人 。 」 藤堂平助 和 同門 的 山南 敬助 將 聽到 的 這 個 消息 告訴 近藤勇 。 近藤勇 是 天然 理心流 的 刀客 ， 當時 在 江戶 小 石川 小 日向 的 柳町開 間 小 道場 。 當時 小石川 這 一帶 自 夏天 起 就 流行 霍亂 ， 此時 疫情 才 剛 趨緩 ， 但 這 鄉下 流派 的 小 道場 本 就 不 熱門 ， 如今 門人 都 不 來 了 。 「 芋道場 ！ 」 其他 刀客 一向 如此 鄙視 近藤勇 經營 的 「 試衛館 」 。 此 流派 重視 實戰 ， 竹刀 刀術 卻 很 弱 ， 故 特地 收留 一些 其他 流派 的 刀客 為 食客 ， 萬一 有 他 流派 之 人 來 挑戰 ， 就 要 這些 食客 上場 代打 。 北辰 一刀流 的 藤堂平助 、 山南 敬助 及 神道 無念流 的 永倉 新八 都 是 旗下 食客 。 幕府 的 浪人 募集 活動 是 清河 承辦 的 。 他 要 同志 們 到 江戶 內外 各 道場 發出 通知 ， 希望 他們 協助 召集 同志 。 如此 招募 活動 並 未 漫及 近藤 的 小 道場 。 大流派 出身 的 食客 如 藤堂 等 人 早 從 自己 出身 道場 的 老朋友 那邊 聽到 這 項 招募 活動 ， 進而 告訴 近藤。近藤 與 土方 歲三 及 沖田 總司 等 道場 幹部 商量 後 ， 決定 參加 。 於是 收起 道場 ， 於 文久 三年 （一八六三） 二月 四日 在 小石川 傳通院 的 會議 所 集合 ， 與 其他 來自 各 地 的 二百數十餘 人 一同 接受 清河 的 訓示 。 他們 在 二月 二十三日 上京 ， 隨即 分宿 在 京都 西郊 的 壬生村 。 抵達 京都 的 翌日 傍晚 ， 清河 便 將 眾人 集合 在 壬生 的 新德寺 ， 並 發表 大型 演說 。 眾人 驚訝 得 下巴 都 掉下來 了 。 「 上京 來 的 名目 是 為 了 支援 將軍 上京 的 警備 工作 。 但 這 只 是 表面 上 的 ， 其實 是 要 各位 充當 尊王攘夷 的 先鋒 。 我 將 立即 上書 朝廷 ， 表明 此 意 。 」 接下來 浪人 之間 的 混亂 自不待言 。 總之 ， 幾經 曲折 後 ， 當然 大多數 人 都 返回 江戶 了 ， 但 仍 有 一 部分 人 與 清河 斷絕 關係 而 繼續 留在 京都 ， 此 即 後來 的 新 選組 。 他們 隨即 成為 京都 守護 職 松平容保 管理 的 御領 浪士 ， 負責 鎮壓 在 京都 囂張 作亂 的 「 不 逞浪人 」 。 如今 已 過 半 年 。 「 清河 一再 失敗 。 但 姑且 不論 對錯 ， 他 的 失敗 總是 帶來 意外 的 結果 。 」 龍馬道 。 清河 周遊 關西 各 國 ， 被 其 三寸不爛之舌 說服 的 人 又 呼朋引伴 到 京都 來 ， 因而 開創 了 所謂 的 志士 橫行 時代 。 這 回 ， 清河 在 關東 召集 上京 的 浪人團 卻 成 了 打壓 關西 各 國 志士 的 新選組 。 這 一切 全 是 清河 這 位 劇作家 的 傑作 。 然而 劇情 並 未 全 依 清河 的 劇本 演出 ， 意外 頻 生 的 結果 ， 竟 演變成 連清河 都 為之 詫異 的 迥異 劇情 。 此 即 本 節 小 標題 「 東山 三十六 峰 」 時代 。 「 藤堂君 ， 我 這 是 基於 同門 之 情 才 說 的 ， 你 還是 自 新 選組 抽 腿 較 好 。 」 龍馬道 。 「 但 新選組 是 … … 」 「 我 知道 。 新選組 的 口號 是 尊王攘夷 ， 任務 是 守護 皇城 ， 聽說 連 中川宮 都 十分 讚揚 近藤 ， 對 吧 ？ 」 龍馬 對 此 相當 清楚 。 因為 管理 新選組 的 會津藩 常 透過 公用 方 廣為 宣傳 。 「 但 其 實際 立場 卻 不 是 尊王攘夷 ， 而是 狙殺 尊王攘夷 之 士 的 機構 。 換句話說 是 為 維護 幕府 權力 而 設 的 ， 不 是 嗎 ？ 」 龍馬 並 未 說出 「 走狗 」 二 字 。 龍馬 認為 要 說服 對方 ， 絕不 能 使用 激烈 的 言詞 。 換成 清河 ， 肯定 會 使用 這 類 字眼 ， 結果 就是 遭 人 怨恨 而 一事無成 。 「 藤堂君 ， 我 並 未 對 德川 懷有 任何 怨恨 。 你 回頭 看看 歷史 吧 。 京都 的 公卿 政治 自古 即 日漸 不合時宜 ， 無法 好好 治理 國家 ， 賴朝 因而 興起 於 關東 並 建立 武家 政治 ， 總算 安定 了 世局 。 後來 足利 幕府 失去 主政 能力 而 進入 戰國 亂世 ， 信長 於是 上場 推翻 足利家 、 比叡山 延曆寺 等 舊 秩序 及於世 無益 的 舊 權力 ， 另 闢 嶄新 之 政局 。 當今 德川 幕府 的 情形 也 是 如此 。 」 「 … … 」 「 外交 上 一無是處 。 就算 與 外國 締結 條約 也 訂 得 像 下女 的 僱用 契約 ， 根本 就 被 人 踩 在 腳 下 。 何況 所謂 的 政治 ， 應 以 提升 庶民 生活 為 目的 ， 但 德川 幕府 卻 是 為 保護 將軍家 的 繁榮 而 存在 。 世上 哪 有 如此 昏庸 的 政府 ？ 」 藤堂 不 懂 。 所謂 武士 就 是 要 對 自藩 主君 盡忠 ， 而 大名 就 是 要 對 德川家 盡忠 ， 這 才 是 武士 之所以 為 武士 的 道理 呀 。 不 是 嗎 ？ 姑且 不論 藤堂平助 本身 的 想法 ， 近藤勇 等 人 之所以 奮起 ， 是 因 無法 坐視 諸 大名 因 時勢 影響 而 變節 ， 甚至 忘卻 應 盡忠於 將軍家 。 他們 出生 於 武州 多摩 上 石原 的 農家 ， 這些 地方 屬 天領 （ 幕府 直轄 之 領 ） ， 此 地 農民 都 自詡為 將軍 直屬 的 農民 ， 近藤甘願 充當 德川 將軍 最終 後盾 的 原因 大概 也 是 源自 這 種 想法 。 「 藤堂君 ， 德川家 為 維持 自家 的 統治 而 固定 了 三千萬 人 的 身分 階級 ， 制度 及 法律 也 是 自家 康 時代 起 一成不變 持續 至今 ， 光 這 點 就 堪稱 日本人 之 敵 了 呀 。 」 「 敵 ？ 」 如此 主張 藤堂 還是 第一 次 聽到 。 「 沒 錯 ， 敵 。 即使 不 是 敵 ， 以 如此 陳腐 的 制度 及 官僚 ， 無法 背負起 現在 日本 的 重任 。 必須 徹底 改變 這 世間 ， 成為 一 個 擁有 適合 日本人 的 制度 及 擁有 法律 的 國家 。 藤堂君 ， 你 也 是 日本人 吧 ！ 又 不 是 德川人 ， 怎會 反過來 與 日本人 為敵 ， 甚至 欲 以 殺人 為業 呢 ？ 」 藤堂大 受 衝擊 。 當夜 一語不發 離開 寺田屋 。 「 回去 了 嗎 ？ 那 個 壬生浪 ？ 」 登勢 進 房 問道 。 登勢 愛 打扮 ， 早晚 兩 度 有 船 進出 時 總是 穿著 黑領 的 短褂 ， 但 這 兩 個 時段 忙完 後 一定 立刻 換裝 ， 就 像 搖身一變 的 舞台 演員 。 她 不 穿 特別 講究 的 時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