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人 需要 花費 。 」 「 後來 ， 」 妃麗柏 說 得 更 快 了 ， 彷彿 長期 以來 積壓 在 胸 中 的 千言萬語 一下 決 了 堤 ， 再 快 的 速度 也 表達 不 出 她 的 感受 。 「 發生 搶案 後 ， 我 開始 害怕 了 。 因為 我 覺得 ， 唯一 有 動機 殺死 布萊克 小姐 的 人 就 是 我 。 我 完全 不 知道 誰 是 艾瑪 ── 我們 不 是 那 種 一模一樣 的 雙胞胎 ， 我們 長 得 並 不 相像 。 因此 ， 似乎 只有 我 會 受到 懷疑 了 。 」 她 停下來 ， 將 秀髮 自 臉 上 往後 梳理 。 蓋達克 猛然 意識到 ， 書信匣 裏 那 張 褪 了 色 的 照片 ， 一定 是 妃麗柏 的 母親 。 她們 兩 人 是 如此 的 相像 。 他 也 明白 了 ， 為什麼 看到 信 上 那 句 「 雙手 緊 了 又 鬆 ， 鬆 了 又 緊 」 時 ， 會 感到 似曾相識 了 ── 因為 妃麗柏 這會兒 正在 做 這 個 動作 。 「 布萊克 小姐 對 我 很 好 ， 非常 非常 地 好 … … 我 從未 意圖 謀害 她 ， 從來 沒有 動 過 這 個 念頭 。 可是 結果 還是 一樣 ， 我 就 是 皮普 。 」 她 補充 道 ， 「 你 知道 ， 你 不用 再 懷疑 艾德蒙 了 。 」 「 不必 了 嗎 ？ 」 蓋達克 說 ， 語氣 依然 十分 尖刻 ， 「 艾德蒙 ． 司威頓 可 是 個 見 錢眼開 的 小伙子 哩 ， 說不定 他 想 娶 個 有錢 老婆 ， 不過 如果 布萊克 小姐 不 在 戈德勒 太太 之前 死掉 ， 他 想 討 的 這 個 老婆 就 不會 有錢 了 。 既然 戈德勒 太太 確定 會 死 在 布萊克 小姐 之前 ， 那麼 ， 他 就 得 有所 行動 了 ， 不 是 嗎 ， 司威頓 先生 ？ 」 「 這 全 是 胡說八道 ！ 」 艾德蒙 大喊道 。 此時 ， 空中 突然 傳來 一 聲 叫喚 ， 那 是 從 廚房 裏 傳出來 的 ── 一 聲 悠長 而且 令 人 心驚 的 尖叫 。 「 那 不 是 米姬 ！ 」 茱莉亞 喊道 。 「 不 是 ， 」 蓋達克 警官 說 ， 「 是 那 個 謀殺 了 三 個 人 的 兇手 … … 」 22 真相 大白 警官 把 注意力 轉向 艾德蒙 ． 司威頓 前 ， 米姬 已 悄悄 溜出 了 客廳 ， 回到 廚房 。 布萊克 小姐 進來 時 ， 她 正在 往 水槽 裏 放水 。 米姬 慚愧 得 偏開 臉 去 。 「 你 可 真 不 誠實 ， 米姬 ， 」 布萊克 小姐 輕鬆 地 說 ， 「 原來 你 都 是 這麼 洗碗 的 ── 餐具 不能 那樣 洗 。 得 先 洗 銀器 ， 水槽 裏 要 放滿 水 。 這麼 一點 水 哪 能 洗碗 。 」 米姬 順從 地 又 打開 水龍頭 。 「 你 不會 對 我 剛剛 說 的 話 生氣 吧 ， 布萊克 小姐 ？ 」 她 問 。 「 如果 對 你 說 的 每 一 句 謊話 都 要 生氣 的 話 ， 我 早 就 氣死 了 。 」 布萊克 小姐 說 。 「 我 要 去 對 警官 說 是 我 瞎 編 的 ， 行 嗎 ？ 」 米姬 問 。 「 他 已經 知道 了 。 」 布萊克 小姐 和顏悅色 地 說 。 米姬 伸手 去 關 水龍頭 ， 就 在 此時 ， 兩 隻 手 從 她 後面 伸過來 ， 迅速 地 把 她 的 頭 按到 裝滿 水 的 水槽 裏 。 「 只有 我 明白 你 是 頭 一 次 說 實話 。 」 布萊克 小姐 惡毒 地 說 。 米姬 猛烈 地 掙扎 擺動 ， 但 布萊克 小姐 很 強壯 ， 她 雙手 牢牢 地 將 米姬 的 頭 按 在 水 裏 。 接著 在 她 身後 近處 ， 飄起 了 朵拉 ． 邦妮 哀怨 的 聲音 ： 「 噢 ， 洛蒂 … … 洛蒂 … … 別 這樣 做 … … 洛蒂 … … 」 布萊克 小姐 尖叫 著 揚起 雙手 ， 米姬 站起來 拼命 咳 著 。 布萊克 小姐 連連 尖叫 ， 因為 廚房 裏 再 也 沒 別的 人 了 。 「 朵拉 ， 朵拉 ， 原諒 我 ， 我 是 不得已 呀 … … 我 不得不 ── 」 她 瘋狂 地 衝向 洗滌室 的 門 ， 然而 佛萊哲魁梧 的 身體 擋住 了 她 的 去路 ， 這時 ， 瑪波 小姐 紅著臉 、 得意 地 從 放 掃帚 的 櫃子 裏 走出來 。 「 我 一向 善於 模仿 別人 的 聲音 。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麻煩 你 跟 我 來 ， 女士 ， 」 佛萊哲 警佐道 ， 「 我 是 你 企圖 謀害 這 位 小姐 的 目擊 者 。 我 必須 警告 你 ， 將來 還 會 有 其他 指控 的 ， 麗迪亞．布萊克 ── 」 「 是 夏洛蒂．布萊克 ， 」 瑪波 小姐 糾正 道 ， 「 那 才 是 她 真實 的 身份 ， 在 她 從不 離身 的 那 串 短鍊 下 ， 你 會 發現 手術 後 所 留下 的 疤痕 。 」 「 手術 ？ 」 「 甲狀腺 腫大 手術 。 」 布萊克 小姐 此刻 已 平靜下來 ， 看 著 瑪波 小姐 。 「 這麼 說 ， 你 全 都 知道 了 ？ 」 她 說 。 夏洛蒂．布萊克 在 桌 旁 坐下 ， 開始 哭 起來 。 「 你 不 該 那樣 做 ， 」 她 說道 ， 「 你 不 該 學 朵拉 的 聲音 。 我 愛 朵拉 。 我 真的 很 愛 她 。 」 警官 和 其他 人 擠到 了 門口 。 愛德華 警員 除了 本身 的 本領 外 ， 還 具備 急救 和 人工 呼吸 的 知識 ， 此刻 正 忙著 救 米姬 。 等 米姬 能 開口 說話 後 ， 米姬 便 急 著 讚揚 自己 ： 「 我 做 得 不錯 吧 ？ 我 才 聰明 哩 ！ 而且 我 很 勇敢 ！ 啊 ， 我 真 勇敢 ！ 勇敢 到 差點 被 害死 。 可是 我 不 怕 。 」 辛珂芙 小姐 猛然 推開 身邊 的 人 ， 向 在 桌 邊 嗚嗚 哭泣 的 夏洛蒂．布萊克 撲過去 。 佛萊哲 警佐 使出 全身 力氣 才 將 她 隔開 。 「 好了 ， 」 他 說 ， 「 好了 ── 別 這樣 ， 別 這樣 啊 ， 辛珂芙 小姐 ── 」 辛珂芙 咬緊 牙根 說 ： 「 放 我 過去 ， 我 要 把 她 殺 了 ， 你 別 攔 我 。 殺害 艾梅 ． 莫加璐 的 就 是 她 。 」 夏洛蒂．布萊克 抬起 頭 吸 著 鼻子 。 「 我 並 不 想 殺 她 ， 我 並 不 想 殺 任何 人 ， 我 是 迫不得已 的 。 可是 我 真的 很 愛 朵拉 。 朵拉 死 後 ， 我 變 得 孤苦 零丁 ， 自從 她 死 了 以後 ， 我 便 孑然一人 了 。 噢 ， 朵拉 ， 朵拉 ── 」 她 又 用 手 捂住 臉 ， 哀哭 起來 。 23 牧師 家 夜 談 瑪波 小姐 坐 在 高背 扶手椅 上 。 圓圓 在 火爐 前 席地而坐 ， 雙手 抱住 膝蓋 。 朱利安 牧師 身子 前傾 ， 不 像 個 大人 ， 倒 像 個 學童 。 蓋達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