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54,539 in text YL20174878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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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麼 危險 的 畫作 , 如果 慘死 其中 該 怎麼辦 ? 」 「 人 在 夢境 裡 是 不會 死 的 , 當 你 在 夢 中 死掉 , 夢 也 將 清醒 , 就算 如此 , 你 也 不必 擔心 , 因為 我 剛才 忘記 告訴 你 , 你 在 每 張 畫 中 是 隱形 的 , 大家 看 不 到 你 。 」 她 靦腆 一 笑 , 「 你 才 剛 進入 遊戲 就 用 了 一 個 提示 , 實在 令 人 擔心 啊 ! 」 露西 說 著 說 著 便 又 不見了 , 沒想到 就 因為 她 忘記 , 我 便 白白 地 失去 一 個 提示 機會 , 但 現在 不 是 生氣 的 時候 了 , 我 是 該 找找 有 沒 有 A 、 R 、 E 三 個 英文 字母 了 。 我 清楚 地 感受到 心跳 的 速度 , 因為 在 槍決 現場 , 任何 一 絲 呼吸 都 會 為 這 殺戮 的 氣氛 帶來 更甚 的 惴慄感 , 即便 我 在 圖畫 中 已經 隱形 , 卻 還是 感受到 無比 的 恐懼 。 我 開始 環顧 四周 , 期望 能 找到 字母 。 天色 暗黑 如 被 蓋上 一 件 墨色 厚 被單 , 遠方 房子 的 尖塔 刺 向 天際 , 如 在 向 上天 哭訴 為何 不 垂憐 這些 受刑 者 , 陰沉沉 的 恐懼 壓 在 眼前 這 座 小 丘壑 , 上頭 的 土色 還 倒映 著 將 死者 怨恨 的 陰影 , 空氣 不會 說話 , 但 凝結 的 壓力 與 緊張感 , 讓 在 一 旁 的 人 無 一 不 掩面 流涕 , 這 是 為 他們 將 死 的 畏懼 而 流 , 也 是 為 戰爭 之 苦 而 流 , 眼前 唯一 不 敢 到 惶恐 的 , 便是 那 站成 一 排 的 行刑人 , 還 有 那 一 位 白衣 受刑人 : 他 的 眼神 透露出 無奈 , 但 不 是 膽怯 , 相較 於 在 一 旁 抓住 他 的 人 , 他 顯 的 光明正大 , 從容 慷慨 ; 而 舉槍 的 行刑 者 , 他們 的 眼神 躲 在 帽 下 , 我 揣測 著 , 他們 應該 深怕 不久 之後 , 也 可能 因為 政權 的 轉折 , 而 被 自己 手 上 的 槍枝 射死 吧 。 眼前 的 場景 , 我 感到 非常 的 熟悉 , 我 所 看到 的 那些 等待 的 人 , 都 是 在 政權 叛變 中 的 犧牲 者 , 他們 是 奪 權 者 登基 的 血洗 之 路 , 想想 一二八 事變 的 上海 , 想想 九一八 事變 的 東北 省分 , 日本 在 扶植 溥儀 時 , 也 幫 他 血洗 了 多少 淳樸 土地 , 這些 場景 , 真的 好 熟悉 。 可 我 東 看看 、 西 找找 , 卻 不 見 任何 英文 字母 , 難道 我 的 直覺 失靈 了 嗎 ? 該 不會 這 幅 畫 是 錯誤 的 吧 。 正當 我 感到 懊悔 時 , 不 聽 使喚 的 腳 踢到 了 一 顆 小 石子 , 而 這 顆 石子 , 不偏不倚 地 滾到 受刑 者 旁地 血灘 , 就 在 此時 , 我 瞥見 了 那 泊 血 中 有 我 要 的 字母 , 「 E 」 。 可是 也 在 此刻 , 最 靠近 我 的 兩 名 行刑 者 朝 我 轉身 過來 , 那 槍枝 的 口徑 使 我 回想到 不 好 的 回憶 , 我 能 想像 , 待會兒 將 會 有 一 顆 子彈 如 炸彈 般 朝 我 飛過來 , 沒有 千鈞 氣勢 , 只有 直 衝 腦門 的 軌徑 , 它 將 不偏不倚 , 而 我 將 ‧ ‧ ‧ ‧ ‧ ‧ 這 是 夢 , 這 不 是 一 場 夢 我 終於 受不了 而 起床 了 , 額頭 上 的 汗水 像是 晨間 的 露珠 , 大大小小 地 滿 布 , 我 趕緊 握住 妻子 的 手 , 不久 便 覺 舒緩 多 了 , 怪不得 人家 說 妻子 是 「 牽 手 」 , 有 了 她 的 「 牽 手 」 , 果真 就 如 定心針 , 我 安心 了 不少 。 起床 喝 了 杯 水 , 往 窗 外 的 月色 瞥 了 一 眼 , 還是 不 甚 晚 , 但 我 總 覺得 已經 睡 很 久 了 , 突然 想起 , 是 我 今天 較 早 睡覺 罷了 。 再次 躺下 , 使 我 猶豫 了 一下 , 到底 該不該 閉眼 的 好 , 我 怕 再 闔上 眼 , 我 又 會 回到 那 恐怖 的 場景 , 而 那 到底 是 不 是 夢 , 即便 是 , 卻 有 實境 的 感受 。然 我 終究 不敵 睡意 , 闔上 了 眼 。 露西 所 說 果真 沒 錯 , 這 不 是 一 場 夢 , 我 果真 落入 她 的 魔法 中 了 , 然而 她 說 , 這 只是 借用 「 清醒 夢 」 的 原理 , 即便 醒來 後 , 我 依然 會 在 下 次 睡覺 時 回到 原處 , 但是 , 這 逼真 之 感 , 很 難 說服 我 這 是 一 場 夢 , 不過 讓 我 擔心 的 還 在 後頭 。 我 呆 站 在 原地 , 我 能 清楚 地 感受到 子彈 的 溫度 , 我 能 清楚 地 感到 一 顆 子彈 大小 的 物體 從 我 頭 裡 穿射 而 過 , 而 我 能 清楚 的 感到 , 我 不會 痛 。 真 好 , 有 了 上 次 在 夏日 街景 的 經驗 , 我 知道 我 能 控制 我 的 感官 , 使 我 感受 不 到 疼痛 。 那 兩 個 行刑 者 似乎 是 覺得 他們 多慮 了 , 便 把 頭 又 撇回去 。 這時 , 我 該 救 那 個 人 , 還是 先 撿 那 張 紙 呢 ? 而 當 我 救 了 那 個 人 , 他 的 命運 將 又 會 有 什麼 改變 ? 我 不 敢 再 多 想 , 在 戰爭 動亂 的 年代 , 我 不得不 自私 , 因為 我 知道 , 政治 的 網羅 無孔不入 , 當 我 救 了 那 個 人 後 , 他 會 遭受到 什麼 羞辱 , 遭受到 什麼 凌虐 。 我 知道 , 在 同樣 這 個 年代 裡 , 拿破崙 橫行 歐洲 , 不 只 是 西班牙 , 就 連 雨果 《 悲慘 世界 》 筆下 的 法國 也 一樣 , 尚萬強 偷竊 了 主教 的 燭台 , 雖 獲得 主 的 恩贖 , 但 終究 躲 不 過 法律 日夜 的 追緝 。 我 深怕 這 個 男子 也 是 一樣 , 真的 深怕 。 於是 我 選擇 趴 在 地 上 , 憋 著 不 聞 那 血土 混雜 的 腥味 , 緩緩 匍匐 向 前 , 即便 手肘 已 染成 跟 大地 相同 的 鮮紅 , 我 的 雙眼 還是 緊盯 著 那 張 寫 著 E 的 紙片 , 我 怕 我 看見 槍 響 後 倒下 的 軀體 。 終於 , 我 搆到 了 那 張 紙片 , 便 連忙 後退 , 站起來 拍拍 身 上 的 髒穢 , 不 , 是 神聖 革命 的 血跡 , 然而 , 我 該 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