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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傷 , 全 國 為 之 騷亂 。 波蘭 民眾 和 共產黨人 都 強烈 要求 哥穆爾卡 復出 。 類似 的 事件 也 發生 在 匈牙利 , 民眾 和 共產黨人 都 強烈 要求 具有 民族 精神 的 納吉 ( Nagy Imre , 1897 - 1958 ) 復出 。 赫魯雪夫 面對 此 嚴重 局勢 顯得 手足無措 , 動搖 於 嚴厲 鎮壓 與 妥協 之間 。 哥穆爾卡 深知 蘇聯 絕不 允許 衛星國 的 脫離 , 他 控制住 了 國內 局勢 , 承諾 不會 退出 「 社會主義 陣營 」 , 赫魯雪夫 也 作 了 讓步 , 允許 波蘭 一定 的 獨立 自主 , 召回 擔任 波蘭 國防部長 的 蘇聯 元帥 羅科索夫斯基 ( Konstantin Konstantinovich Rokossovsky , __UNDEF__ 1896 - 1968 ) 。 納吉 被 擁戴 出任 總理 時 , 匈牙利 國內 一 片 混亂 , 史達林 銅像 被 推倒 , 他 上臺 後 無力 迅速 控制 局勢 。 民眾 強烈 要求 徹底 改變 制度 和 退出 「 社會主義 陣營 」 。 一九五六年 十一月 四日 , 二十萬 蘇軍 進佔 布達佩斯 ( Budapest ) , 鎮壓 動亂 並 逮捕 殺害 納吉 。 這些 事件 引起 全 世界 關注 , 不僅 史達林 的 「 革命 導師 」 地位 不保 , 史達林 建立 起來 的 「 社會主義 陣營 」 的 穩定性 也 為 之 動搖 , 西歐 各 國 的 共產黨人 紛紛 退黨 。 史達林 在 全球 範圍 建立 的 領袖 ─ 主義 ─ 組織 體系 和 蘇維埃 帝國 體系 都 面臨 一 次 嚴重 危機 。 儘管 中國 共產黨 強調 學習 蘇聯 , 並且 大體 上 建立 了 相同 的 政治 經濟 體制 , 但是 毛澤東 本來 就 不 認為 莫斯科式 為 理想 典範 , 現在 他 更加 決心 尋找 一 種 更 合理 的 社會 體制 , 他 尤其 反對 史達林 所 說 的 社會主義 體制 內 沒有 對立 的 說法 , 那 只 能 是 掩蓋 和 壓制 矛盾 而已 , 而 矛盾 不 應 掩蓋 , 應當 讓 它 表現 , 這樣 才 能 適時 的 解決 它 , 波匈 事件 就 是 過去 掩蓋 矛盾 的 惡果 。 波匈 事件 也 暴露出 蘇聯 的 領導 能力 不足 , 以及 蘇共 黨 內 的 嚴重 缺陷 。 我們 無法 斷定 毛澤東 在 什麼 時候 , 起 了 繼承 史達林 革命 導師 地位 和 再 造 國際 共產主義 運動 的 念頭 。 也許 這 個 念頭 就 萌發 於 斯時 。 爭鳴 毛澤東 決定 首先 用 整風 來 改造 中共 本身 , 改造 那些 革命 意志 衰退 , 不 求 進取 , 迷信 教條 , 不 調查 研究 , 喜愛 特權 , 鬧宗派 等等 弊病 。 他 還 決定 歡迎 黨 外 人士 參加 共產黨 整風 , 「 因為 一 個 黨 同 一 個 人 一樣 , 耳 邊 很 需要 聽到 不同 的 聲音 」 , 「 如果 馬克思 主義 害怕 批評 , 如果 可以 批評 倒 , 那麼 馬克思 主義 就 沒有用 了 」 。 他 的 這些 想法 從 一九五六年 起 就 在 許多 場合 中 談起 過 。 一九五七年 二月 二十七日 , 毛澤東 在 最 高 國務 會議 上 講話 。 與會 的 有 一千八百多 位 黨 外 人士 , 在 大會 上 毛澤東 鼓動 他們 鳴放 和 幫助 共產黨 整風 , 他 說 : 「 不要 怕 向 我們 共產黨人 提 批評 建議 。 」 「 捨得 一 身 剮 , 敢 把 皇帝 拉下 馬 」 , 「 為了 判斷 正確 的 東西 和 錯誤 的 東西 , 常常 需要 有 考驗 的 時間 」 , 「 對於 科學 上 、 藝術 上 的 是非 , 應當 保持 慎重 的 態度 , 提倡 自由 討論 , 不要 輕率 地 作 結論 」 。 這 篇 報告 當時 沒有 正式 文件 , 只有 錄音 。 錄音 又 在 全 國 各 地 不同 場合 播放 , 在 知識分子 中 反應 強烈 。 與會 的 黨 外 人士 備受 鼓舞 , 據說 有 人 興奮 得 一 夜 不 曾 入睡 , 有 人 打消 了 出國 念頭 , 決心 留下來 與 共產黨 一起 奮鬥 。 傅雷 在 家書 中 寫到 : 「 他 ( 毛澤東 ) 胸襟 寬大 、 思想 自由 , 和 我們 舊 知識分子 沒有 分別 。 」 但是 共產黨 對 毛澤東 的 講話 卻 反應 冷淡 。 他 的 一 系列 講話 都 沒有 見報 , 沒有 宣傳 , 沒有 社論 , 甚至 連 報導 都 沒有 ! 不但 沒有 而且 還 有 人 不斷 唱反調 。 例如 一九五六年 一月 七日 , 《 人民日報 》 發表 了 陳其通 文章 , 對 「 鳴放 」 表示 憂慮 。 陳 不過 是 個 無足輕重 的 人物 , 他 的 反調 說明 共產黨 高層 有 人 在 抵制 毛澤東 開門 整風 , 抵制 鼓勵 鳴放 , 儘管 他們 沒有 公開 反對 他 , 但是 他們 可以 用 「 軟拖 硬頂 」 來 抵制 他 , 他們 大約 希望 毛澤東 能夠 理解 這 個 委婉 的 暗示 而 改變 主張 。 蘇聯 和 東歐 共產黨 也 表示 了 他們 對 「 鳴放 」 的 憂慮 , 他們 對 匈牙利 事件 心有餘悸 。 毛澤東 在 一九五七年 二月 特別 點名 批評 陳其通 , 而 共產黨 仍然 毫無 反應 。 毛澤東 震怒 了 。 四月 一日 , 他 指責 《 人民日報 》 是 「 死人 辦報 」 。 組織 必須 服從 領袖 , 共產黨 只好 屈服 。 四月 十日 , 《 人民日報 》 發表 社論 鼓勵 「 鳴放 」 , 然後 又 有 一 系列 社論 和 文章 宣傳 報導 「 鳴放 」 。 黨 外 人士 起初 是 小心翼翼 的 , 費孝通 在 三月分 稱 現在 是 「 早春 天氣 」 , 「 乍暖還寒 」 「 收收 放放 」 還 看 不 清 究竟 如何 。 隨著 《 人民日報 》 的 表態 , 他們 的 膽子 也 就 慢慢 大 了 起來 。 五月 十二日 , 黃紹宏 說 : 不能 以 黨 代政 。 五月 十三日 , 張奚若 說 : 共產黨 有 四 大 偏差 : 好大喜功 , 急功近利 , 鄙視 既往 , 迷信 將來 。 五月 二十一日 , 章伯鈞 提議 : 政治 上 要 設計院 , 政協 、 人大 、 民主 黨派 、 人民 團體 應該 是 政治 上 的 四 個 設計院 。 五月 二十三日 , 羅隆基 建議 , 由 共產黨 和 黨 外 人士 共同 組成 的 平反 委員會 … … 這樣 的 委員會 中央 有 , 地方 也 應該 有 … … 全 國 有 這麼樣 的 有 系統 的 機構 , 一定 能夠 保證 「 鳴 」 「 放 」 得 好 。 我 這 個 僅僅 是 建議 , 很 不 成熟 , 不 知道 是否 妥當 。 五月 三十一日 , 章乃器 說 : 如果 社會主義 企業 加上 官僚 主義 , 那 它 的 效率 就 將 比 資本主義 企業 低 。 六月 一日 , 儲安平 說 : 這 幾 年 來 黨群 關係 不 好 … … 關鍵 在 「 黨 天下 」 這 個 思想 問題 上 。 黨 外 人士 在 各 類 座談會 上 的 發言 , 往往 是 幾經 勸說 之後 才 說出來 的 , 相比 之下 , 北京 各 大學 的 學生 們 就 要 積極 主動 得多 。 五月 十九日 , 北京 大學 校園 內 貼出 一 張 大字報 , 「 鞭笞 陽光 下 的 一切 黑暗 , 是 時候 了 , 是 時候 了 。 」 三 天 之內 大字報 就 有 了 好幾百 張 , 並且 很 快 向 其他 學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