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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責任 , 從 各 種 收入 與 支出 的 記帳 ( 如 孩子 們 的 學費 、 購買 郵票 、 房租 、 傭人 的 薪水 等 ) 中 , 都 可以 看到 布拉姆斯 的 付出 。 如果 我們 說 他 扮演 著 父親 與 丈夫 的 角色 , 好像 一點 也 不 過分 。 克拉拉 曾 對 友人 說 : 「 如果 沒有 這 位 真心 的 朋友 ── 布拉姆斯 ── 我 實在 不 知道 該 如何 走下去 」 ( Frisch , 2007 ) 。 1856年 以後 , 這 份 既有 愛情 又 有 親情 色彩 的 友誼 , 隨著 舒曼 的 過世 有 了 改變 。 布拉姆斯 選擇 離開 杜賽朵夫 , 正式 開展 他 的 作曲家 生涯 。 然而 , 他們 之間 保持 信件 的 往來 , 一直 到 克拉拉 過世 為止 。 很 重要 的 一 點 是 , 克拉拉 與 布拉姆斯 的 友誼 是 建立 在 音樂 才氣 的 交流 上 。 克拉拉 本身 有 很 高 的 音樂 素養 , 她 對 藝術 的 敏感力 、 理解力 與 直觀 能力 往往 使 布拉姆斯 折服 。 他們 彼此 互相 欣賞 , 他們 的 心靈 互相 交感 , 這 或許 是 他們 的 關係 可以 維持到 老死 的 關鍵 原因 。 聽聽 克拉拉 對 布拉姆斯 《 第一 號 交響曲 》 ( Sinfonie Nr .
 
1 in c-Moll , Op .
 
68,1876 premi è re ) 最後 樂章 的 意見 , 我們 就 可以 知道 克拉拉 對 音樂 藝術 的 敏銳度 。 她 在 收到 布拉姆斯 寄來 的 手稿 之後 , 回信 表達 了 她 的 意見 : 「 就 從 音樂 的 角度 來 看 , 這 個 快板 樂章 與 之前 華麗 且 推向 高潮 的 樂章 相比 , 就 像是 一 個 突然 變 得 稀薄 的 樂章 。 這裡 速度 是 變快 了 , 但是 音樂 的 感覺 沒有 變快 。 整 個 樂章 不 像 是 從 前面 自然而然 地 發展 來 的 。 它 看起來 像是 強迫 加上 的 東西 , 只是 為了 需要 一 個 輝煌 的 結束 」 ( Litzmann , II , 1927 ) 。 再 聽聽 克拉拉 對 布拉姆斯 《 第一 號 小提琴 奏鳴曲 》 ( Violinsonate Nr.1 in G-Dur , Op .
 
78,1878 - 1879 ) 所 發表 的 意見 , 我們 就 能 明白 什麼 是 兩 個 藝術 靈魂 的 交感 。 1879年 7月 , 當 克拉拉 收到 這 部 令 她 最 感動 的 作品 時 說道 : 「 許多 人 或許 可以 了解 這 首 作品 , 也 可以 講 得 比 我 好 , 但是 沒有 一 個 人 可以 比 我 對 這 首 作品 的 感覺 更 深刻 ── 我 靈魂 最 深處 、 最 溫柔 的 那 面 與 這 首 作品 拍擊 震動 著 」 ( Litzmann , II , 1927 ) 。 1879年 7月 26日 , 克拉拉 在 另 一 封 信 持續 表達 對 這 首 奏鳴曲 的 特殊 偏好 : 「 … … 從 第一 個 音符 到 最後 一 個 音符 , 是 如此 牢牢 地 抓住 聽眾 的 心靈 。 有 許多 聽起來 如同 天籟 之 聲 , 在 低音 的 持續 長音 也 不失 幸福感 。 就 如同 波浪 般 的 起伏 , 令 人 感受到 憂鬱 與 渴望 的 感覺 」 ( Floros , 1997 ) 。 克拉拉 真的 是 布拉姆斯 的 知音 , 其 特殊 的 靈性 與 領悟力 讓 她 如此 貼近 布拉姆斯 創作 的 心靈 世界 。 1882年 8月 , 在 克拉拉 閱讀完 布拉姆斯 《 第二 號 鋼琴 三重奏 》 ( Klaviertrio Nr .
 
2 in C-Dur , Op .
 
87, zwei Versionen 1882 und 1891 bearbeitet G .
 
Schumann ) 的 總譜 之後 , 她 不 是 只有 讚賞 , 也 非常 貼心 地 想 提出 一些 小 意見 : 哇 ! 三重奏 啊 ! 這 真的 是 一 場 很 棒 的 音樂 饗宴 ! … … 再次 地 , 是 一 首 輝煌 的 作品 ! 裡頭 有 太多 令 我 喜悅 之 處 , 我 渴望 聽到 它 被 適當 地 演奏 。 我 愛 每 一 個 樂章 ; 發展部 是 多麼 的 美妙 , 每 一 個 動機 是 如此 美妙 地 被 發展 , 每 一 個 音型 從 另 一 個 發展 而 來 ! 詼諧曲 樂章 是 如此 的 迷人 , 而且 行板 樂章 有 個 優雅 的 主題 … … 我 只 需要 在 幾 個 小 地方 讓 你 知道 我 的 意見 。 ( Litzmann , II , 1927 ) 正 是 在 這些 一來一往 的 音樂 交流 中 , 布拉姆斯 以 他 特殊 的 方式 傾訴 對 克拉拉 的 愛 ; 其中 , 最 迷人 的 例子 可以 說 是 他 以 將近 20 年 時光 寫成 的 《 第三 號 鋼琴 四重奏 》 ( Klavierquartett No .
 
3 in c-moll , Op .
 
60,1875 ) , 這 裡頭 濃縮 了 他 對 克拉拉 深刻 的 情感 。 布拉姆斯 說 過 : 「 他 承認 他 最 美妙 的 旋律 都 來自於 克拉拉 」 ( Berger , 1985 ) 。 然而 , 種種 的 心靈 相契 並 不 表示 他們 沒有 衝突 。 他們 有 過 幾 次 嚴重 的 爭吵 , 其中 最 嚴重 的 一 次 發生 於 1891年 , 當時 克拉拉 72 歲 , 他們 為了 舒曼 《 第四 號 交響曲 》 ( Sinfonie Nr .
 
4 , Op .
 
120 , 1841 / 1851 ) 出版 的 事情 不 愉快 。 布拉姆斯 形容 自己 是 個 局外人 , 他 這麼 寫 著 : 容許 我 一 位 局外人 來 告訴 你 , 今天 他 想到 的 妳 與 過往 的 尊敬 態度 是 一樣 的 , 同時 從 他 心 的 底層 , 他 也 是 如此 祝福 妳 ─ 對 我 而言 , 妳 是 所有 人 中 最 親愛 的 一 位 ─ 長青 、 美好 以及 許多 的 愛 。 嗚呼哀哉 ! 我 怎麼 變成 一 位 比 外人 更 局 外 的 人 … … 但是 今天 , 我 必須 再 重複 地 告訴 妳 與 妳 的 先生 , 你們 給 我 生命 中 最 美麗 的 經驗 , 它 代表 人性 最 偉大 的 寶藏 與 最 高貴 的 時刻 。 ( Litzmann , II , 1927 ) 總之 , 他們 相知 相惜 , 心靈 互相 依靠 。 隨著 年紀 的 增長 , 布拉姆斯 愈 依賴 克拉拉 對 他 作品 的 意見 。 從 他們 往來 的 信件 中 , 我們 看到 布拉姆斯 除了 向 克拉拉 傾訴 他 的 夢想 、 希望 、 恐懼 及 懷疑 之外 , 最 重要 的 是 獲取 克拉拉 對 他 創作 的 意見 。 克拉拉 總是 不吝於 給予 他 意見 與 鼓勵 。 他 珍惜 克拉拉 的 專業 素養 、 經驗 與 音樂 的 敏感力 。 布拉姆斯 所有 的 新 作品 , 幾乎 都 會 讓 克拉拉 先 過目 。 克拉拉 在 1896年 5月 20日 去世 。 布拉姆斯 剛 寫完 給 鋼琴 與 聲樂 的 《 四 首 嚴肅 之 歌 》 ( Vier ernste Ges ä nge , Op .
 
121, 1896 ) 。 作曲家 以 一 種 近乎 詩人 的 心情 寫下 他 對 死亡 與 愛 的 意見 。 第一 首 是 有關 死亡 的 樂章 : 「 獸 會 死 , 人 的 生命 也 將 終了 , 大家 都 呼吸 著 同樣 的 空氣 ; 人 不能 多於 獸 什麼 : 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