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 劇 的 五 個 重要 動機 ， 陸陸續續 出現 在 前 五 幕 中 ， 到 了 第六 幕 則 一起 出現 這 五 個 動機 ， 使得 全 劇 呈現 整體 的 表現 。 至於 神劇 《 基督 》 的 做法 則 較為 傳統 ， 全 劇 分 三 大部分 ， 每 部分 包含 數 首 樂曲 ， 音樂 上 沒有 環環相扣 ， 唯一 一 處 例外 出現 在 〈 導奏 〉 中 。 〈 導奏 〉 的 第二 部分 已 出現 下 一 曲 〈 田園 與 天使 報信 〉 相似 的 內容 ， 有 五 度 上行 音程 動機 ， 表現 田園 的 複拍子 以及 鳥鳴 聲響 的 模仿 等 ， 甚至 在 樂曲 結尾 幾乎 沒有 畫出 結束 樂曲 的 雙 小節線 ， 而 直接 進入 下 一 曲 。 252 不過 ， 在 看似 傳統 的 架構 中 ， 神劇 《 基督 》 另外 呈現 超越 樂曲 的 分段 限制 ， 使得 全 劇 成為 一 個 具有 整體 戲劇 張力 之 作品 。 李斯特 在 《 基督 》 中 使用 了 對稱性 的 做法 ， 如 本 書 在 第三 章 中 所 討論 的 ， 以 「 神 」 － 「 人 」 － 「 神 」 為 全 劇 架構 基礎 ， 讓 樂曲 的 第1 、 2 首 與 全 曲 的 最後 兩 曲 相對稱 ， 第3 首 與 倒數 第3 首 （ 第12 首 ） 相對 ， 設計為 〈 歡喜 沉思 的 聖母 〉 與 〈 聖母 悼歌 〉 ， 分別 代表 耶穌 的 生 與 死 。 這樣 的 做法 讓 樂曲 原本 隨著 劇情 發展 的 大 段落 — 「 聖誕 神劇 」 、 「 主 顯節 後 」 到 「 受難 與 復活 」 ， 透過 音樂 內涵 與 樂曲 內容 的 細微 設計 ， 得以 打破 段落 的 藩籬 ， 使 全 劇 成為 一 個 整體 。 另外 值得 一 提 的 是 ， 19世紀 神劇 多 以 合唱曲 為 主體 ， 傳統 神劇 中 著重 的 詠嘆調 大量 減少 ， 這些 現象 也 出現 在 李斯特 神劇 中 ； 其 原因 與 19世紀 德國 各 個 城鎮 出現 許多 「 合唱 學會 」 有關 。 合唱 學會 是 由 業餘 的 音樂 愛好 者 自行 組織 合唱團 ， 除了 定期 舉辦 演唱會 外 ， 也 參與 各 城鎮 或 國家型 的 大型 慶典 （ festival ） ， 少 則 數十 人 ， 大 則 聯合 附近 各 地 的 合唱團 ， 形成 數百 人 的 大 合唱 演出 。 神劇 《 聖伊莉莎白 傳奇 》 就 常 演出 在 匈牙利 或 德國 瓦特堡 的 重要 慶典 中 ， 而 《 基督 》 在 1873年 於 威瑪 由 李斯特 親自 指揮 演出 時 ， 則 聯合 了 威瑪 附近 各 城鎮 知名 的 合唱團 聯合 演出 。 宣敘調 在 神劇 《 聖伊莉莎白 傳奇 》 與 在 《 基督 》 的 處理 不同 。 《 聖伊莉莎白 傳奇 》 被 歷史 學者 們 稱為 「 宗教 戲劇 」 ， 253 主要 原因 在於 進展 劇情 的 宣敘 調寫 得 十分 具 戲劇性 ， 以致 此 劇 曾 在 舞台 上 以 戲劇 型態 演出 。 254 特別 是 劇 中 的 第四 幕 〈 女 伯爵 蘇菲 〉 ， 聖伊莉莎白 與 女 伯爵 蘇菲 之間 的 爭執 ， 你 來 我往 緊湊 的 對白 ， 最後 聖伊莉莎白 帶 著 孩子 在 暴風雨 中 奪門而出 ， 全 曲 的 宣敘 調扣人心弦 ， 戲劇 張力 十足 。 神劇 《 基督 》 雖 未 使用 緊密 的 宣敘調 段落 ， 但 有 幾 處 是 以 畫龍點睛 般 的 效果 出現 ， 例如 第9 首 〈 神蹟 〉 共 只有 三 句 歌詞 ， 其中 兩 句 由 合唱團 唱 ， 而 耶穌 只 有 一 句 ， 但 就 是 這 一 句 話 ， 讓 海 上 的 暴風雨 瞬間 停息 。 三 、 標題 音樂式 的 器樂 段落 處理 標題 音樂 是 19世紀 器樂 音樂 一 個 劃時代 的 創新 做法 之 一 。 深受 白遼士 影響 的 李斯特 ， 他 的 交響詩 更為 此 類 作品 的 經典 代表 。 19世紀 神劇 作曲家 們 基本 上 依循 傳統 ， 除了 序曲 由 器樂 發揮 之外 ， 其餘 的 劇情 多半 仍 由 聲樂 來 呈現 ， 器樂 除了 伴奏 外 ， 沒有 太 大 的 發揮 機會 。 但是 ， 李斯特 的 神劇 特別 強調 器樂 段落 的 發揮 ， 因此 他 的 神劇 顯得 相當 特別 。 《 聖伊莉莎白 傳奇 》 中 的 器樂 段落 處理 在 本 書 第二 章 中 有 詳細 敘述 ， 其中 不 乏 長達 近 300 小節 的 大型 的 器樂 段落 。 最 具 標題式 做法 的 器樂 樂段 出現 在 第四 幕 d 段 ， 聖伊莉莎白 在 暴風雨 中 走出 城堡 ， 之後 出現 68 小節 長 的 器樂 尾奏 ， 樂團 演奏 大量 的 半音階 及 顫音 來 表現 暴風雨 以及 聖伊莉莎白 的 堅毅 。 另外 ， 第三 幕 d 段 〈 十字軍 大合唱 〉 的 中間 間 奏樂段 ， 是 一 段 長達 204 小節 的 器樂 段落 ， 深 具 標題式 做法 ， 表現 蓄勢待發 的 十字軍 隊伍 浩蕩 出征 的 雄壯 音樂 。 神劇 《 基督 》 中 的 標題 音樂式 器樂 段落 更甚於 《 聖伊莉莎白 傳奇 》 。 在 《 聖伊莉莎白 傳奇 》 中 ， 除了 序曲 之外 ， 器樂 段落 都 以 前奏 、 間奏 或 尾奏 的 型態 出現 。 而 《 基督 》 一 劇 中 ， 則 是 全 曲 都 以 器樂 來 呈現 。 例如 第4 首 〈 馬槽 邊 牧人 的 歌唱 〉 以及 第5 首 〈 聖三 國王 〉 ， 這 兩 曲 都 屬於 全 劇 的 第一 部分 「 聖誕 神劇 」 ， 此 部分 包含 導奏 在 內 共 有 五 曲 ， 而 五 曲 中 就 有 三 曲 為 器 樂曲 ， 占 第一 部分 的 三分之二 的 分量 ， 而 第2 、 3 首 雖 為 聲樂曲 ， 但是 都 不 長 。 第一 部分 器樂 與 聲樂 這樣 的 比重 分配 ， 充分 顯示出 李斯特 的 作品 特質 ， 他 深厚 的 器樂 交響詩 做法 ， 例如 配器 音色 的 巧妙 運用 、 標題 音樂 的 手法 等 ， 毫不 客氣 地 的 出現 在 一向 以 聲樂 為主 的 神劇 作品 中 。 《 基督 》 中 的 第9 首 〈 神蹟 〉 也 相當 特別 ， 全 曲 328 小節 全部 由 器樂 展現 ， 人聲 只 有 三 句 歌詞 ， 加起來 只 唱 21 小節 。 海 上 的 風浪 透過 器樂 前仆後繼 的 半音階 模進來 表現 ， 也 有 銅管 以 fff 吹奏 如 雷聲 般 的 聲響 。 255 當 神蹟 出現 ， 風浪 平靜 之後 ， 豎琴 伴隨 著 弦樂 演奏 「 天國 動機 」 ， 音樂 氛圍 仿 如 置身 天堂 一般 ， 祥和 溫暖 。 第11 首 〈 我 心 憂愁 〉 做法 如 第9 首 ， 耶穌 的 歌詞 部分 不 長 ， 幾乎 全 由 器樂 來 表達 耶穌 心 中 的 痛苦 掙扎 ， 十 架 音型 與 半音階 充滿 全 曲 。 李斯特 標題 音樂 的 作曲 才能 ， 在 此 曲 中 流露無遺 。 四 、 旋律 動機 與 和聲 運用 19世紀 音樂 從 白遼士 的 「 固定 樂思 」 （ Id é e fix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