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 的 事 。 小 木偶 ： 我 答應 你 ， 爸爸 ， 從 現在 開始 ， 你 叫 我 做 什麼 ， 我 就 會 做 什麼 ， 往後 一輩子 我 都 會 乖乖 聽話 ， 我 也 跟 你 保證 絕對 不再 說謊 ， 最後 我 向 你 發誓 一定 會 永遠 遵守 這些 諾言 … … 老人 ： 謝謝 你 ， 我 的 孩子 。 小 木偶 ： 好 ， 嗯 ， 現在 ， 我們 來 想想 看 要 怎麼樣 離開 這裡 ， 回到 家 去 。 老人 ： 什麼 ？ 離開 ？ 可是 我 、 我 不 想 。 小 木偶 ： 什麼 ？ 你 在 這裡 過 得 很 好 嗎 ？ 老人 ： 我 呀 ， 在 這兒 過 得 還 挺 不 賴 的 ， 在 這裡 ， 我 很 幸福 ， 你 看 ， 我們 將 過 著 安寧 的 生活 ， 只 有 兩 個 人 ， 比 外面 的 世界 來得 平靜 許多 ， 在 外頭 的 時候 ， 我們 最後 只有 煩惱 ， 但 在 這裡 我們 要 什麼 有 什麼 ， 只要 我們 按 著 咱倆 的 步調 好好 過活 ， 我們 便 可以 好好 地 在一起 。 你 還 能 期望 更 好 的 事 嗎 ， 吭 ？ 小 木偶 ： 可是 ， 爸爸 ， 這裡 既 陰暗 又 潮溼 ， 跟 地窖 沒有 兩樣 ， 而且 還 有 股 魚 腥味 。 老人 ： 相信 我 ， 我 的 孩子 ， 在 這裡 我們 會 過 得 比較 好 ， 外面 的 世界 ， 實在 是 烏煙瘴氣 ， 簡直 就是 地獄 ， 在 這裡 ， 我們 才 能 真正 地 享有 清靜 的 生活 。 小 木偶 （ 在 停頓 之後 ， 勉強 地 說 ） ： 好 吧 ， 爸爸 ， 我 會 乖乖 聽 你 的 話 ， 剛剛 我 已經 答應 過 你 了 ， 我 會 完全 照 你 的 意思 去 做 ， 我 向 你 保證 過 了 。 老人 ： 謝謝 ， 我 的 兒子 ， 我 為 你 感到 驕傲 。 ❈ 主持人 ： 到 這裡 ， 這 個 故事 應該 可以 劃上 完美 的 句點 。 就是 這樣 ， 這 個 故事 即將 結束 在 一 隻 巨獸 的 肚子 之中 ， 一 隻 巨碩 無比 的 海洋 生物 ， 來自 最 、 最 古老 的 年代 一半 是 鯊魚 ， 一半 是 鯨魚 … … 這 隻 巨獸 長達 十幾 公里 ， 無論 是 在 牠 嘴 邊 的 ， 還是 在 海 上 漂流 的 ， 這 隻 巨獸 通通 都 把 它們 吞到 嘴 裡 去 許多 貨運 船隻 都 擱淺 在 牠 的 肚子 裡頭 ， 在 牠 的 腹部 之中 ， 於是 牠 漸漸 地 變成 了 一 間 貨真價實 的 超級市場 ， 在 裡面 ， 小 木偶 和 它 的 父親 可以 有 取之不盡 ， 用之不竭 的 東西 ， 根本 不用 費力 ， 只要 一 伸手 ， 便 可以 滿足 他們 所有 欲望 ， 或者 說 這 根本 就 是 … … 一 場 夢 。 父親 說 自己 從來 都 沒有 享受 過 這麼 優渥 的 生活 ， 「 我們 現在 真的 是 衣食無缺 了 」 ， 他 說 。 儘管 已經 承諾 要 當 個 恭敬 、 聽話 的 乖 孩子 ， 小 木偶 仍 藏 不 住 有點 難過 的 神情 。 莫非 只是 因為 難以 忍受 的 氣味 ？ 深夜 ， 當 它 父親 入眠 的 時候 ， 小 木偶 卻 毫無 一點 睡意 。 它 也 沒有 辦法 平靜下來 ， 它 無法 悶不作聲 ， 它 不能 阻止 自己 繼續 說話 說話 說話 說話 說話 即使 只有 它 獨自 一 人 。 「 為了 要 讓 自己 打起精神 」 ， 它 說 ， 也 因為 它 實在 有 太多 話 要 講 … … 有 一 天 夜晚 ， 它 正在 自言自語 ， 自己 對 自己 描繪 過去 的 經歷 ， 這 已經 是 第三百五十 次 ， 重複 著 或許 相同 的 故事 ， 那 個 晚上 ， 它 意識到 這 隻 巨獸 開始 變 得 緊張 起來 ， 這 隻 猛獸 開始 顯露出 一些 煩躁 的 徵狀 。 其實 ， 三 個 禮拜 以來 ， 小 木偶 從來 沒有 停止 講話 ， 即使 在 晚上 也 一樣 ， 這 隻 猛獸 牠 根本 沒有 辦法 好好 睡 上 一 覺 。 就 好像 是 小 木偶 如此 特殊 的 聲音 ， 還 有 它 一 夜 接著 一 夜 不斷 重複 、 既 瘋狂 又 條理 不清 的 故事 ， 開始 讓 這 隻 巨獸 覺得 暈頭轉向 甚至 還 更加 嚴重 ： 完全 刺激到 牠 的 神經 系統 。 小 木偶 心知肚明 。 其實 它 只要 一 閉嘴 ， 那 隻 猛獸 就 會 平靜下來 。 而 當 它 重新 開始 說話 ， 那 隻 猛獸 又 開始 反胃 起來 ， 彷彿 牠 再 也 無法 忍受 什麼 東西 ， 試圖 要 減輕 胃 的 負荷 … … 小 木偶 明白 這 個 負荷 就 是 它 自己 。 它 非但 沒有 一點 歉意 ， 反而 覺得 開心 無比 。 有 一 天 早上 ， 它 問 父親 他們 是 不 是 可以 往 巨獸 頭部 那 端 再 走 幾 步 ， 讓 兩 個 人 都 能 呼吸到 一些 新鮮 空氣 。 父親 同意 了 。 小 木偶 自有 盤算 。 在 它 從未 間斷 、 整整 一 個 月 都 在 說話 之後 的 某 個 晚上 ， 極為 煩躁 的 猛獸 已經 筋疲力盡 、 作嘔 連連 ， 牠 打 了 一 個 巨大 無比 的 嗝吐出 了 一 種 噯氣 就 像 嘔吐 一樣 把 這 對 父子 噴射 到 幾百 公尺 遠 的 海洋 之上 ， 真 教 人 難以置信 。 就 這樣 多虧 了 小 木偶 的 計謀 ， 還 有 它 眾多 的 老毛病 之 一 ， 多嘴 饒舌 ， 它 成功 地 讓 自己 和 父親 撤離到 巨獸 肚子 外頭 。 全身 溼透 但 仍 倖存 的 兩 人 才 在 救生圈 上 安頓下來 沒 多久 小 木偶 就 對 父親 全盤 托出 自己 的 計畫 內容 。 「 也就是說 ， 你 沒有 聽 我 的 話 囉 」 ， 父親 對 它 這麼 說 。 「 對 」 ， 皮諾丘 回答 。 「 我 沒有 聽 你 的 話 我 沒有 遵守 我 的 承諾 ， 是 的 ， 爸爸 ， 我 還 對 你 撒 了 個 小謊 ， 我 欺騙 了 你 。 」 但 它 一直 保持 微笑 彷彿 讓 人 覺得 它 甚至 會 開心 地 笑出來 。 儘管 奮力 地 划 著 槳 ， 但 它 的 話 從來 都 沒有 停 過 。 小 木偶 ： 我 會 照顧 你 的 ， 不用 擔心 ， 我 親愛的 爸爸 不用 怕 ， 我 現在 會 變 得 更 堅強 的 來 ， 緊緊 抓牢 我 ， 我們 將來 會 有 一 個 美好 的 未來 你 之後 會 覺得 我 是 全 世界 最 聰明 的 木偶 。 爸鼻 ， 我 想 跟 你 說 一 件 很 重要 的 事情 ， 也許 我 不會 是 你 心目中 的 乖 孩子 ， 但 我 將 變 得 比 那樣 還 要 更 好 ， 你 看 著 好了 。 主持人 ： 它 仍 划 著 槳 。 不久 之後 ， 一 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