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 著 被 他 捏 疼 的 面頰 ， 看來 他 真的 氣 到 了 ， 不 是 虛晃 一 招 。 雖然 被 捏疼 了 ， 她 笑容 卻 越 擴 越 大 。 「 是 啊 ， 能不能 換 一點 妳 喜歡 我 ？ 」 從來 沒有 這麼 傷腦筋 過 ， 連 他 繁忙 出差 ， 坐 高鐵 時 不 是 備課 ， 而是 研究 著 他 密密麻麻 的 行程表 ， 看 能不能 把 工作 集中 在 同 一 週 ， 空出 個 幾 天 好 讓 他 約 她 出來 見面 。 「 不用 換 ， 已經 很多 了 。 」 講 這 種 話 真是 羞死 她 了 ， 她 完全 不 敢 抬頭 看 他 的 表情 ， 不然 她 真的 會 學 螃蟹 把 自己 埋進 沙洞 裡 。 「 所以 妳 同意 了 ？ 嗯 ？ 」 見 她 點頭 ， 他 一 顆 心 才 放下來 ， 穩定 地 跳動 著 。 「 妳 對 我 有 什麼 要求 嗎 ？ 」 「 要求 ？ 」 她 不解 ， 滿 臉 疑惑 地 抬頭 看 他 。 「 沒有 吧 ， 就 … … 正常 交往 就 行 啦 ， 還是 你 對 我 有 什麼 要求 ？ 」 難道 交往 還要 打 契約 不成 ？ 「 確實 有 ， 妳 要 當 我們 約法三章 ， 還 是 生活 公約 、 愛情 教條 都 可以 。 」 看 著 她 像 被 鱉 咬到 的 表情 ， 他 笑 了 。 「 哈 ， 妳 怕 什麼 ， 跟 我 在一起 ， 妳 還是 現在 的 胡芷吟 ， 跟 異性 唱歌 聚餐 ， 跟 我 說 一 聲 ， 我 不會 反對 ， 只 是 我們 兩 個 在一起 ， 一定 要 有 共識 ， 不能 隨便 提 分手 ， 知道 嗎 ？ 有 些 人 一旦 走 了 ， 是 不可能 再 回頭 的 。 」 「 原來 是 這 個 ， 嚇死 我 了 。 」 她 輕拍 胸脯 ， 鬆 了 一 大 口 氣 。 「 我 都 幾 歲 了 ， 分 得 清楚輕重 ， 不會 拿 分手 當 武器 來 威脅 你 的 。 」 「 很 好 ， 還 有 件 事 … … 如果 妳 覺得 我 哪裡 不 好 ， 一定 要 跟 我 說 ， 千萬 別 憋 著 ， 這樣 我 才 知道 要 改 。 別 把 我們 的 距離 拉遠 了 ， 好 嗎 ？ 」 他 可 不 想 莫名其妙 被 宣判 死刑 ， 卻 還 不 知道 犯 了 哪 條 罪 。 「 喔 。 」 她 抿 著 唇 ， 含住 差點 脫口 的 笑意 ， 他 的 認真 讓 她 覺得 好 踏實 ， 每 一 項 決定 都 是 為了 他們 兩 人 ， 怎麼 不 教 她 開心 ？ 「 你 也 是 呀 ， 如果 我 哪裡 不 好 ， 一定 要 跟 我 說 ， 雖然 我 神經 大 條 了 點 ， 但是 跟 我 說 我 就 會 注意 的 。 」 「 妳 何止 神經 大 條 ， 妳 根本 只 有 一 條 。 」 遲鈍 女王 不 是 喊 假 的 。 「 章牧恩 ！ 」 她 氣 得 跺腳 ， 臉 上 還是 笑意 比較 多 。 「 不理 你 ， 我 要 回去 了 ！ 」 「 欸 ， 別 急 著 走 。 」 他 圈抱 過 她 ， 一 手 摟 在 她 的 腰際 ， 一手 撥開 她 貼 臉 的 頭髮 ， 眼睛 璀璨 如 鑽石 ， 熠熠生輝 。 他 微笑 ， 隆重 地 吻上 她 的 唇 ， 只有 碰觸 唇瓣 ， 沒有 深 吻 。 「 誓約 之 吻 。 」 他 抬起 頭 ， 露齒 一 笑 ， 得意 且 滿足 。 「 唔 — — 」 她 兩 手 摀 著 嘴巴 ， 激動 得 說 不 出 話 來 ， 兩頰 耳朵 像 泡 了 玫瑰酒 一樣 ， 粉粉 熱熱 的 。 女人 不管 到 了 幾 歲 ， 對 男人 展現 的 羅曼蒂克 ， 抵抗力 還是 很 低 ， 她 興奮 到 連 腳趾 都 曲起來 了 。 媽媽 呀 ， 他 這 天 殺 的 妖孽 。 「 回去 吧 ， 變 冷 了 。 」 就算 有 陽光 ， 海風 吹久 了 頭 也 會 疼 。 他 牽 著 她 的 手 ， 十 指 交扣 ， 往 前方 臺階 走去 。 「 好 痛 ！ 」 她 驚呼 一 聲 ， 抬起 右腳 ， 看 著 沾 了 一 層 沙 的 腳底 ， 靠 足心 的 足弓 處 居然 刮出 了 一 道 紅痕 ， 鮮血 混 著 灰 沙 ， 變 得 特別 紫黑 。 「 誰 這麼 沒有 公德心 呀 ， 竟然 把 鏡子 碎片 丟 在 沙灘 裡 ， 這裡 很多 人 打 赤腳 走來走去 耶 ！ 」 「 妳 鞋子 呢 ， 放 哪兒 了 ？ 」 他 半 蹲 半 跪 ， 抬起 她 受傷 的 腳 ， 就 要 擱上 他 蹲立 的 大腿 ， 打算 為 她 清理 傷口 。 但 她 卻 飛快 地 把 腳 縮回去 。 「 不行 啦 ， 你 褲子 會 髒 ， 染血 了 很 難 洗 。 」 「 小 笨蛋 ， 褲子 再 貴 也 沒有 妳 重要 好 嗎 ？ 」 他 總算 明白 為什麼 那 天 在 她 家 ， 胡 媽媽 會 講 她 講到 翻 白眼 了 。 「 踩上來 。 」 「 喔 。 」 她 不 敢 反抗 ， 乖乖 地 踩上 他 的 大腿 ， 心 裡 甜滋 滋 歸 甜滋滋 ， 還是 心疼 他 這 條 看上去 就 不 便宜 的 西裝褲 。 「 我 這裡 有 水 跟 衛生紙 。 」 他 仔細 地 沖去 她 傷口 上 的 沙 ， 污血 、 灰沙 、 水 全 混 在一起 ， 往 他 褲子 沖 去 了 ， 但 他 完全 不以為意 ， 一心 只 關注 在 她 的 腳 上 。 這下 要 她 隨 他 到 天涯海角 她 也 同意 了 。 「 妳 鞋子 呢 ？ 放 哪兒 了 ？ 」 她 指 著 木麻黃樹林 旁 的 花圃 。 「 那裡 。 」 「 嗯 。 」 他 點點頭 ， 在 她 來不及 反應 之下 ， 將 她 打橫 抱起 ， 嚇 得 她 雙臂 立刻 纏上 他 的 脖子 。 天呀 ， 這 不 是 傳說 中 的 公主 抱 嗎 ？ 居然 有 男人 可以 抱得起 她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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嗚嗚嗚 ， 她 一生 圓滿 了 ， 哈利路亞 。 「 妳 喔 ， 氣氛 真的 會 被 妳 破壞 光 。 」 他 沒好氣 地 說 ， 就算 不用 後製 ， 他 也 可以 清楚 地 感受到 她 氣勢 磅礡 的 眼淚 。 「 你 才 破壞 氣氛 。 」 她 嘟 嘴 皺眉 ， 看上去 好像 一 隻 小 鴨子 。 「 啊 ， 等一下 ， 那 個 鏡子 碎片 要 撿起來 ， 免得 又 有 人 踩到 。 」 「 … … 重點 是 誰 去 撿 ？ 」 以 他們倆 現在 的 狀態 。 「 你 蹲 我 撿 ， 同心協力 。 」 她 腰力 應該 還 行 ， 就 不 知道 他 撐 不 撐 得 住 ， 蹲下 再 站起 ， 好像 是 舉重 吼 … 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