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識 的 人 聚會 時 ， 她 可以 陪 你 兩 、 三 個 小時 ， 前後 說不上 幾 句 話 ， 只 因為 她 不 想 掃 你 的 興 ， 她 想 讓 你 開心 。 相較 之下 ， 你 有 想 過 要 做 什麼 讓 對方 開心 的 事 嗎 ？ 你 只 覺得 她們 任性 ， 要 你 陪 她們 做 這 個 做 那 個 的 。 」 「 這 就 是 阿牧 跟 你 最 大 的 不同 。 」 她 講到 都 快 哭 了 。 「 阿牧 就 是 這樣 對 我 的 ， 他 真的 很 珍惜 我 ， 是 真心 想 跟 我 在一起 ， 不 是 你們 這些 人 以為 的 欺騙 ！ 」 「 好 ， 我 知道 ， 沒 事 了 ， 乖 。 」 章牧恩 摟住 她 的 肩膀 ， 將 她 帶入 懷裡 安慰 ， 因為 她 真的 說到 哭 了 。 「 沒 事 ， 妳 懂 我 就 好 了 ， 其他 人 我們 不 管 。 」 「 曾彥彰 ， 其實 你 不 是 真的 喜歡 我 ， 你 只是 覺得 有 東西 被 搶 了 、 不 甘心 而已 。 你 要是 真的 喜歡 我 ， 平常 就 不會 忘記 我 討厭 菸味 ， 還 在 我 面前 抽菸 。 如果 這 是 你 表達 喜歡 的 方式 ， 或是 引起 對方 注意 的 方式 ， 我 只 能 說 ， 你 還 有 很多 進步 的 空間 。 」 他 也 才 二十三 歲 ， 應該 會 慢慢 變 穩重 ， 可惜 嫩草 不 是 她 的 菜 。 她 的 菜 是 隻 大 尾巴狼 。 ★★★ 「 好 啦 ， 人 都 走 了 ， 別 生氣 啦 ， 吃飯 好不 好 ？ 」 章牧恩 好聲好氣 地 哄 著 ， 挾 了 朵 她 喜歡 吃 的 香菇 到 她 碗 裡 。 小彰 在 聽完 她 的 話 之後 ， 不 等 上菜 就 離開 ， 只 留下 他們 兩 人 。 可是 她 的 火氣 從 剛才 到 現在 都 沒 降下 ， 已經 喝 了 兩 大 杯 酸梅湯 ， 依舊 不見效 。 「 我 現在 不 是 在 氣小彰 ， 我 是 在 氣 你 ！ 」 起初 覺得 是 小 事 ， 想 一 想 之後 ， 發現 她 還 滿 在意 的 ， 脾氣 就 是 控制 不 下來 。 「 你 怎麼 沒有 跟 我 說 腸腸 是 你 跟 李 小姐 養 的 貓 ？ 難怪 你 那 時候 不 養 貴妃 ！ 」 「 唉 ， 腸腸 是 無辜 的 ， 我 總 不能 把 牠 丟出去 吧 ？ 而且 我 對 腸腸 的 感情 是 長久 照顧 累積下來 的 ， 跟 李 小姐 沒關係 。 另外 ， 我 沒 事 跟 妳 說 我 前 女朋友 怎樣 怎樣 ， 不 是 擺明 了 要 吵架 嗎 ？ 」 這 種 禁忌 的 話題 ， 他 會 吃飽 撐 著 去 說破 ？ 「 我 就是 不 開心 — — 」 她 嘟 嘴 ， 拿 筷子 戳 著 碗 裡 的 香菇 。 「 吃 醋 了 ？ 」 捏 了 她 的 小 臉 一 把 ， 實在 覺得 她 可愛 又 好笑 ， 剛才 護衛 他 時 不 是 說 得 很 大聲 ， 不會 去 計較 他 以前 的 事 嗎 ？ 果然 外人 走 了 ， 假面具 就 卸下 了 。 不過 她 那 番 話 真的 滿 感人 的 ， 要不是 在 外面 ， 此刻 他們 應該 在 床 上 了 。 「 別 氣 了 好 不 好 ？ 我 現在 只有 妳 跟 貴妃 ， 其他 真的 都 過去 了 。 」 剩下 的 也 只 是 對 腸腸 的 緬懷 。 「 真的 嗎 ？ 」 她 塞進 香菇 嚼嚼嚼 ， 帶 點 宣洩 的 力道 。 「 可是 你 那 天 給 前 女友 的 歌 ， 唱 得 很 深情 耶 ， 什麼 只 怪 我們 愛 得 那麼 洶湧 ， 愛 得 那麼 深 … … 可惡 ！ 」 她 大吃 兩 口 飯 ， 臉頰 塞 得 鼓鼓 的 。 「 老婆 。 」 化 悲憤 為 食量 ， 她 怎麼 可愛 成 這樣 ？ 他 竊笑 ， 附 在 她 耳 邊 。 「 我 要 親 妳 嘍 。 」 「 你 敢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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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她 伸出 筷子 ， 作勢 要 挾 他 。 「 如果 李 小姐 知道 你 把 她 不 喜歡 的 點 都 改掉 了 ， 她 會不會 回頭 找 你 呀 ？ 你們 五 年 多 ， 我們 可是 連 五 個 月 都 沒有 。 」 「 比 這 做 什麼 ？ 怎麼 不 看看 以後 五十 年 ？ 」 他 挾 了 塊 京醬 肉片 給 她 ， 讓 她 繼續化 悲憤 為 食量 。 「 李 小姐 有 什麼 看法 ， 我 管不著 ； 她 有 什麼 舉動 ， 我 也 管不了 。 只是 她 要 回頭 ， 我 不會 同意 。 」 「 真的 嗎 ？ 你們 愛 得 那麼 洶湧 ， 愛 得 那麼 深 ！ 」 她 一 筷子 挾起 ， 把 肉片 化為 食量 了 。 說 得 自己 好 嫉妒 是 哪 招 ？ 可惡 ！ 「 不 是 跟 妳 說 過 嗎 ？ 有 一 種 人 ， 是 走 了 就 不會 回頭 的 。 」 他 一直 相信 ， 作 任何 決定 ， 都 要 避免 日後 後悔 ， 而 既然 都 下 決定 了 ， 就 不要 後悔 。 那 天 在 唱 這 首 歌 的 時候 ， 腦 中 確實 閃過 之前 美好 的 畫面 ， 不過 印象 最 深 的 ， 卻 是 她 哭 著 說 要 分手 、 將 他 罪狀 前後 數落 一 次 的 場景 ； 還 有 腸腸 因為 腎衰竭 、 在 他 懷裡 過世 的 那 一 幕 。 說 有 什麼 感情 ， 也 在 那 首 歌 的 旋律 下 遠行 了 。 「 喔 。 」 反正 小彰 不可能 回去 跟 他 姊 說 ， 阿牧 現在 變 得 怎樣 怎樣 ， 傳到 李 小姐 耳 裡 的 機會 不 高 。 既然 阿牧 都 再三 保證 了 ， 又 給 她 滿滿 的 安全感 ， 就算 李 小姐 回鍋 ， 也 不可能 有 什麼 勝算 了 ， 只是 — — 「 你 有 她 的 照片 嗎 ？ 我 想 看 。 」 總 要 知道 對方 等級 在 哪裡 。 章牧恩 看 了 她 一 眼 ， 似 笑 非 笑 地 說 ： 「 我 留 她 的 照片 做 什麼 ？ 」 真 讓 她 看到 李雅琪 的 照片 ， 又 來 怪 我們 愛 得 那麼 洶湧 、 愛 得 那麼 深 ， 他 不 是 自掘 墳墓 嗎 ？ 「 真的 沒有 ？ 」 嘖 ， 也 太 可惜 了 。 「 真的 沒有 。 」 他 三指 併攏 ， 發誓 。 「 倒是 妳 ， 不 是 也 唱 了 一 首 歌 給 前 男友 嗎 ？ 為什麼 要 祝 他 幸福 呢 ？ 妳 要不要 跟 我 說 一下 妳 跟 妳 前 男友 的 事 ？ 免得 發生 了 像 今天 這 種 尷尬 的 局面 ， 我 還 不 知道 該 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