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候 ， 我 會 讓 他 知道 我 是 個 美好 的 天使 。 」 哈瑞 哈哈 大笑 。 「 那 你 將 過 著 一 種 爭爭吵吵 的 生活 ！ 」 「 情人 之間 總是 鬥來鬥去 ， 」 我 說 ， 「 因為 彼此 間不了 解 。 等到 相互 了 解 的 時候 ， 他們 就 不再 相愛 了 。 」 「 這 話 反過來說 也 對 嗎 ？ 彼此 相鬥 的 人 總是 情人 ？ 」 「 我 不 知道 。 」 我 一時間 被 搞糊塗 了 。 他 轉身 走向 壁爐 。 「 想 再 喝 點 湯 嗎 ？ 」 他 隨意 地 問道 。 「 好 啊 ， 謝謝 ， 我 餓 得 能 吃掉 一 頭 河馬 。 」 「 那 就 好 。 」 我 看 著 他 在 那兒 忙著 生火 。 「 等 我 可以 下床 時 ， 我 來 替 你 做飯 。 」 我 承諾 地 說道 。 「 我 不 認為 你 會 做飯 。 」 「 我 可以 像 你 一樣 加熱 罐頭 裏 的 食品 。 」 我 指 著 壁爐 架 上 的 一 排 罐頭 反駁 道 。 「 說 得 好 ！ 」 他 大笑 著 說 。 當 他 大笑 時 ， 他 的 面部 起 了 明顯 變化 ， 變 得 快樂 而 孩子氣 ， 表現出 不同 的 人格 。 我 喝 湯 喝 得 津津有味 。 當 我 喝 著 湯 時 ， 我 提醒 他 還 沒 把 建議 告訴 我 。 「 哦 ， 對了 ， 我 要 說 的 是 ， 如果 我 是 你 ， 就 留下來 休養好了 再 說 。 你 的 敵人 認為 你 已經 死 了 。 就算 找 不 到 屍體 也 沒 什麼 奇怪 的 ， 因為 你 可能 在 岩石 上 跌 得 粉碎 ， 隨著 急流 而 逝 了 。 」 我 顫抖 了 一下 。 「 一旦 身體 復原 ， 你 可以 悄悄 地 去 貝拉 ， 再 乘 船 返回 英國 。 」 「 那 太 窩囊 了 。 」 我 輕蔑 地 反擊道 。 「 這 是 愚蠢 女 學生 會 說 的 話 。 」 「 我 不 是 個 蠢 女生 ， 」 我 生氣 地 叫道 ， 「 我 是 個 女人 。 」 我 面紅耳赤 激動 地 坐 了 起來 ， 而 他 以 一 種 我 無法 形容 的 表情 看 著 我 。 「 上帝 幫助 我 ， 你 說 的 對 。 」 他 喃喃自語 忽然 走 了 出去 。 我 很 快 復原 了 。 我 的 兩 處 主要 傷口 在 頭 的 撞傷 和 手臂 的 扭傷 ， 尤其 後者 傷 得 很 重 ， 起初 我 的 救星 還 以為 手臂 已 斷 。 但 經過 仔細 檢查 後 ， 他 知道 其實 沒 斷 ， 儘管 疼 得 厲害 ， 但 我 很 快 就 復原 了 。 這 是 一 段 奇怪 的 時日 。 我們 與世隔絕 ， 就 像 亞當 和 夏娃 那樣 ， 但是 卻 又 完全 不同 ！ 老 巴塔妮 像 隻 狗 一樣 四處 走動 。 我 堅持 要 做飯 ， 或是 盡可能 用 一 隻 手幫 些 忙 。 哈瑞 大部份 時間 都 外出 ， 但 我們 每 天 躺 在 樹蔭 下 共處 幾 個 小時 ， 閒聊 、 爭吵 ， 在 高空 之下 討論 事情 、 辯駁 ， 而後 又 重新 和好 。 我們 經常 拌嘴 ， 無形 中 在 彼此 間 卻 滋生出 一 種 真摯 持久 的 情誼 （ 這 真是 出乎 我 意料 之外 ） ， 一 種 友誼 ， 以及 其他 的 東西 。 我 知道 ， 離 我 完全 康復 而 該 離去 的 時間 已 不 遠 了 ， 我 必須 沉重 地 有所 領悟 。 他 會 讓 我 走 嗎 ？ 不 說 一 句 話 ， 也 不 做 任何 表示 ？ 他 會 沉默 不 語 、 苦思 冥想 ， 有時 起身 獨自 出門 。 一 天 晚上 ， 危機 降臨 了 。 我們 簡單 地 吃 了 飯 ， 坐 在 小屋 門口 。 夕陽 正在 西沉 。 髮夾 是 哈瑞 無法 提供給 我 的 一樣 生活 必需品 。 我 黑 而 直 的 秀髮 一直 垂到 膝蓋 上 。 我 雙手 托住 下巴 ， 沉思 不 語 。 我 感覺到 哈瑞 正在 看 我 。 「 安妮 ， 你 看起來 像 個 女巫 。 」 他 終於 說道 ， 語調 中 有 種 從未 出現 的 奇怪 意味 。 他 伸出 手 撫摸 我 的 頭髮 。 我 顫抖 著 。 忽然 他 起身 跳開 了 。 「 聽見 沒有 ， 明天 你 必須 離開 這裏 。 」 他 叫道 ， 「 我 ── 我 再 也 忍 不 下去 了 。 我 只 是 個 男人 而已 。 安妮 ， 你 必須 走 了 。 你 不 傻 ， 你 知道 不能 再 這樣 繼續 下去 了 。 」 「 我 知道 ， 」 我 慢慢 地 說 ， 「 但是 ── 這 段 時間 我們 一直 很 快樂 ， 不 是 嗎 ？ 」 「 快樂 ？ 簡直 像 在 地獄 ！ 」 「 有 那麼 糟 嗎 ？ 」 「 你 為什麼 折磨 我 ？ 為什麼 嘲諷 我 ？ 你 為什麼 說 ── 連 你 的 頭髮 都 在 嘲笑 我 ？ 」 「 我 沒 笑 你 ， 也 沒 嘲諷 你 。 如果 你 要 我 走 ， 我 會 走 的 。 但 如果 你 要 我 留下 ── 我 會 留下 的 。 」 「 不行 ！ 」 他 兇狠地 說 ， 「 不行 。 安妮 ， 別 勾引 我 。 你 知道 我 是 誰 ？ 一 個 罪大惡極 的 人 ， 一 個 通緝犯 。 這兒 的 人 知道 我 叫做 哈瑞‧帕克 ── 他們 知道 我 曾經 出外 旅行 ， 總有一天 他們 會 把 所見所聞 拚湊 起來 ， 然後 對 我 的 攻擊 就 會 降臨 。 安妮 ， 你 如此 年輕 美貌 ， 有 一 種 能 使 男人 發瘋 的 美 。 整 個 世界 都 是 你 的 ── 愛情 、 生活 、 所有 的 一切 。 我 的 生活 卻 已經 枯萎 、 腐敗 有如 死灰 。 」 「 如果 你 不 需要 我 ── 」 「 你 知道 我 需要 你 。 你 知道 我 極力 把 你 抬回 這裏 ， 想 把 你 留在 這裏 ， 永遠 把 你 藏起來 ， 不 讓 世人 發現 。 安妮 ， 你 正在 引誘 我 ， 你 ── 你 那 女巫 般 的 長髮 ， 你 那 即使 表情 凝重 時 也 還 在 笑 的 樣子 ， 以及 隨時 都 在 笑 的 金黃 、 棕綠 混色 的 眼睛 。 不過 ， 我 會 把 你 從 你 自己 和 我 手 中 解救出來 。 你 今晚 就 走 ， 到 貝拉 去 ── 」 「 我 不 去 貝拉 。 」 我 插嘴 說 。 「 你 必須 去 貝拉 ， 如 有 必要 我 就 拖 你 上船 ， 並 親自 送 你 去 。 你 以為 我 是 什麼 樣 的 人 ？ 你 以為 我 喜歡 每 晚 擔心 他們 把 你 捉走 而 徹夜 難 眠 ？ 人 不能 指望 奇蹟 發生 。 安妮 ， 你 必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