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睿智 的 紅粉知己 。 老太婆 中 的 超級 老太婆 。 她 就 是 偏偏 離開 平靜 的 聖瑪莉米德村 , 來到 門登罕 , 趕上 時機 跟 謀殺案 一起 攪和 。 只要 有 謀殺 啟事 見報 , 瑪波 小姐 就 有 樂子 可 找 了 。 」 「 好了 , 亨利 , 」 李斯泰 嘲諷 他 說 , 「 我 很 樂意 去 見 你 這 位 超級 老嫗 表率 , 走 吧 ! 我們 去 溫泉 飯店 會會 這 位 女士 。 你 看 , 蓋達克 一 副 不 相信 的 樣子 。 」 「 沒有 啊 , 局長 。 」 蓋達克 客氣 地 表示 。 他 心 裏 卻 在 嘀咕 , 有時 教父 做 事實 在 有點 離譜 。 * * * 珍.瑪波 小姐 與 蓋達克 想像 的 雖 不 完全 一樣 , 但 也 極為 接近 了 。 她 遠 比 他 想像 的 慈祥 得多 , 也 要 老朽 得多 。 她 的 模樣 非常 蒼老 , 頭髮 雪白 , 粉紅 的 臉 上 佈滿 皺紋 , 一 對 藍色 眸子 柔和 且 真摯 無邪 , 全身 裹 在 厚厚 的 羊毛衣 裏 。 披 在 她 肩 上 的 羊毛 披肩 酷似 花邊 軟帽 , 而且 她 手 裏 正 織 著 一 件 嬰兒 的 披巾 。 看到 亨利 爵士 , 瑪波 開心得 語無倫次 , 而 在 介紹局長 和 蓋達克 警官 時 , 則 顯得 有些 手足無措 。 「 真 的 , 亨利 爵士 , 真是 太 幸運 … … 太 巧 了 。 上 回見到 你 , 已 經過 好 久 了 … … 是 的 , 我 風濕 痛 的 毛病 最近 變 得 很 嚴重 , 我 本來 是 付不起 這 家 飯店 的 房錢 的 , 這 年頭 他們 真 能 獅子 大開口 。 可是 雷蒙 ── 我 的 侄子 雷蒙 . 衛司 , 你 可能 還 記得 他 ── 」 「 誰 都 知道 他 的 大名 。 」 「 是 的 , 這 可愛 的 孩子 寫 的 書 一向 賣 得 很 好 ── 他 從不 寫 愉快 的 事情 , 而且 還 為 此 感到 自豪 。 這 孩子 堅持 要 幫 我 支付 一切 費用 , 而 他 太太 也 是 一 位 知名 的 藝術家 ── 就是 弄 些 死花死 蜂巢 在 窗台 上 。 這 話 我 可 從來 不 敢 跟 她 說 喲 , 不過 我 還是 很 欣賞 布萊爾.雷頓 和 阿瑪.塔德瑪 。 噢 , 我 又 在 嘮叨 了 。 警察局長 也 親自 來 了 ── 我 實在 沒有 料到 , 我 很 怕 會 佔用 他 的 時間 ── 」 這 老太婆 實在 是 老糊塗 了 , 蓋達克 警官 不耐煩 地 暗想 。 「 我們 到 經理室 去 吧 , 」 李斯泰 說 , 「 我們 可以 在 那兒 好好 談 一 談 。 」 瑪波 小姐 收拾好 毛線 織針 後 , 隨同 眾人 一路 叨叨絮絮 走進 羅朗森 先生 舒適 的 客廳 裏 。 「 好 啦 , 瑪波 小姐 , 讓 我們 聽聽 你 有 什麼 要 說 的 。 」 局長 表示 。 瑪波 小姐 出人意料 地 直 切 重點 。 「 是 一 張 支票 , 」 她 說 , 「 他 塗改 了 支票 。 」 「 誰 ? 」 「 飯店 櫃台 的 那 個 年輕人 , 就是 據稱 演出 搶案 最後 開槍 打死 自己 的 那 個 人 。 」 「 你 是 說 他 塗改 了 一 張 支票 ? 」 瑪波 小姐 點點頭 。 「 是 的 , 支票 我 帶來 了 。 」 她 從 包包 裏 抽出 支票 , 放 在 桌 上 , 「 這 是 連同 我 銀行 的 其他 東西 今早 寄到 的 。 你 瞧 , 原本 是 七 鎊 , 被 他 改成 了 十七 鎊 , 在 七 的 前面 加 了 一 筆 。 寫 得 不 落痕跡 , 我 想 一定 練習 了 很 久 。 墨水 是 一樣 的 , 因為 我 這 張 支票 是 在 櫃台 簽 的 。 我 想 他 以前 應該 常 幹 這 種 事 , 你們 覺得 呢 ? 」 「 這 回 他 挑錯 對象 了 。 」 亨利 爵士 說 。 瑪波 小姐 點頭 表示 同意 。 「 沒 錯 , 只 怕 他 快要 走投無路 了 。 找 我 下手 , 就是 找錯 對象 了 。 新婚 的 女性 或 熱戀 中 的 女孩 , 支票 常 會 亂簽 一 氣 , 而且 也 不會 仔細 核帳 。 可是 向 一 個 習慣 錙銖必較 的 老太太 下手 , 那 就 大錯特錯 了 。 十七 鎊 這樣 一 筆 數字 我 是 絕不 會 簽 的 , 二十 鎊 就 是 人家 一 整 個 月 的 薪水 了 。 我 個人 在 用 錢 時 , 通常 一 次 只 兌換 七 鎊 現金 ── 過去 是 五 鎊 , 可是 現在 什麼 都 漲 了 。 」 「 那 傢伙 有沒有 使 你 想起 誰 呀 ? 」 亨利 爵士 沒頭沒腦 地 問 , 目光 裏 帶 著 調皮 的 神色 。 瑪波 小姐 朝 他 微微 一 笑 並 搖搖頭 。 「 你 真 頑皮 啊 , 亨利 爵士 。 事實 上 的確 有 , 讓 我 想起 了 魚店 的 福雷德.泰勒 。 他 總是 多 算 人家 一 先令 , 現在 大家 魚 吃 得 多 , 結帳 時 項目 總是 一 長 串 , 而且 很多 人 從不 自己 再 算 一 遍 。 每 次 只要 有 十 先令 進到 口袋 , 錢 雖 不 多 , 但 也 夠 他 買 幾 條 領帶 , 帶 潔西 ── 就是 布店 的 那 個 女孩 ── 去 看 電影 了 , 這些 年輕人 就 是 愛 揩油 。 對 啦 , 我 到 這兒 的 第一 個 星期 , 帳單 就 出錯 了 , 我 跟 那 小伙子 說 了 , 他 誠懇 地 道 了 歉 , 而且 一 副 很 內疚 的 樣子 。 不過 我 心想 , 這 小子 的 眼神 賊 不 溜丟 地 。 「 我 所謂 的 賊 不 溜丟 , 」 瑪波 小姐 接著 表示 , 「 指 的 是 那 種 直 盯 著 你 , 一動不動 的 目光 。 」 蓋達克 突然 一陣 欽佩 , 他 聯想到 自己 前 不久 協助 破案 時 那 個 被 關入 牢 裏 的 詐欺犯 吉姆.凱利 。 「 魯迪.謝爾茲 是 個 不 知 饜足 的 傢伙 , 」 李斯泰 說 , 「 我們 發現 他 在 瑞士 有 前科 。 」 「 他 把 這 地方 弄得 雞犬不寧 。 是 用 偽造 證件 入境 的 嗎 ? 」 瑪波 小姐 問道 。 「 沒 錯 。 」 李斯泰 答道 。 「 他 常 跟 餐飲部 的 紅髮 女侍 出去 玩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, 「 幸好 我 覺得 她 沒 動心 , 她 只不過 是 喜歡 有點 『 與眾不同 』 的 人 而已 。 那 小子 常 給 她 買 花 和 巧克力 , 英國 年輕人 很少 來 這 套 。 她 有沒有 把 知道 的 都 告訴 你 呀 ? 」 她 問 , 然後 又 突然 轉向 蓋達克 說 : 「 或者 她 還 沒 和盤 托出 ? 」 「 我 還不是 很 確定 。 」 蓋達克 謹慎 地 答道 。 「 我 想 她 還 隱瞞 了 什麼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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