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 講話 」 ， 可是 牠們 又 為什麼 一定 要 作聲 呢 ？ 科學家 認為 牠們 發聲 的 目的 有 三：一 是 為了 求偶 、 產卵 ； 二 是 傳達 有 危險 的 訊息 ， 警告 同伴 或 敵人 迴避 ； 三 是 「 食 好 鬥 相 報 」 ， 彼此 通報 何處 有 食物 ， 大夥 一齊 來 共享 。 當然 牠們 有的 時候 只 發 一 個 聲音 ， 卻 有 雙重 的 目的 。 ◎ 魚兒 也 有 聽力 既然 有些 魚類 會 發出 聲音 ， 那麼 牠們 是 不 是 也 有 聽 聲音 的 能力 ？ 否則 總 有 一方 是 「 對牛 彈琴 」 了 。 魚類 雖然 不 像 人類 有 外耳 及 中耳 ， 倒是 多 有 內耳 （ 當然 ， 牠們 的 側線 也 有 充當 「 耳朵 」 的 功能 ） 。 以前 ， 人們 認為 這 個 內耳 只是 為了 達到 軀體 平衡 的 功能 ， 但 近代 的 研究 發現 ， 魚 還可以 用 它 來 聽 聲音 。 有 許多 硬骨 魚類 （ 約 有 五千 種 之多 ） 的 內耳 就 透過 小管 或 小骨 與 鰾相 連結 。 此時 ， 魚兒 的 鰾 頓然 變 得 好像 是 哺乳類 中耳 的 鼓膜 一樣 ， 可以 聽到 聲音 了 。 換言之 ， 魚體 內 的 這 個 中空腔室 不但 可以 接受 聲音 ， 同時 也 可以 傳遞 聲音 。 以 莉 （ Herring ， Family Clupeoidea ） 為 例 ， 牠 的 鰾 有 小管 連結 內耳 ， 所以 有 很 好 的 聽力 ； 要不是 如此 ， 牠們 被 捕 、 被 殺 的 數量 一定 更加 慘重 。 ◎ 黃魚 會 歕 鼓吹 一般 華人 最 熟悉 的 會歕 鼓吹 的 魚 ， 就 是 石首魚科 （ Sciaenidae ） 中 的 大 黃魚 （ Larimich thys croceus 或 Pseudosciaena crccea ） 和 小 黃魚 （ Larimich thys polyactis 或 P .
 
polyactis ） 。 連 中國 的 古籍 都 記載 著 ： 「 石首魚 其 聲 如雷 。 」 黃魚 的 雌 魚 多 在 黃昏 產卵 ， 在 這 時候 ， 雄 魚 們 就 用 牠們 的 鰾作聲 ， 來 吸引 雌 魚 。 不料 這 種 叫聲 ， 自古以來 就 被 漁人 所 利用 。 他們 依據 這些 叫聲 的 大小 、 遠近 、 高低 ， 來 判斷 魚群 大小 ， 棲息 水層 的 動向 ， 以便 下網 捕撈 。 而今 ， 漁民 有 了 新 儀器 之 助 ， 更 能 靈敏 地 探測到 魚群 之 所在 ， 萬無一失 地 捕捉 黃魚 ， 但 也 導致 黃魚 數量 銳減 。 黃魚 倘 能 知道 人類 真是 像 討 契兄 的 女人 那麼 厲害 ， 就 不應該 「 歕鼓 吹送 契兄 」 ── 努力 了 半 天 都 卻 吃 了 大 虧 。 可憐 的 黃魚 ， 牠 的 命運 比 「 歕鼓吹 的 青盲仔 」 ── 穴盲魚 ， 還要 慘 ， 因為 後者 雖然 眼瞎 ， 卻 還 能 保留 著 生命 ， 且 可以 靠 發聲 達到 「 迴響 定位 」 的 目的 。 新婦 啼 翻車魚 的 幼魚 可以 直著 身子 游泳 ， 與 其他 魚類 沒 兩樣 。 可是 一旦 長大 之後 ， 就 改為 橫臥 浮於 水面 ， 呈現 一 副 老態龍鍾 的 「 死相 」 ， 虛弱 地 游 著 。 在 蘇澳 、 花蓮 、 恆春 、 高雄 、 澎湖 等 地 沿海 有 一 種 魚 ， 古早 的 台灣人 管 牠 叫 「 新婦 啼 」 。 這 倒 不 是 因為 這 種 魚 長 得 嬌滴滴 的 ， 會 造 哭啼 之 聲 ， 而 獲 此 雅名 。 相反地 ， 這 種 魚 長 得 高頭大馬 ， 最 長 可 達 3 到 5 公尺 。 原來 是 這 種 魚 的 肉白 而 軟 ， 水分 特 多 ， 煮熟 後 ， 會 縮成 一 小 塊 ， 剛 過門 的 新 媳婦 看 了 ， 怕 婆婆 誤會 是 自己 偷吃 ， 一 急 之下 就 哭 了 起來 ， 所以 這 條 魚 就 被 台灣人 戲稱為 「 新婦 啼 」 。 因為 命名 奇趣 ， 康熙 、 雍正 年間 宦遊 台灣 的 文人 ， 每每 將 牠 作為 吟詠 台灣 風土 民情 的 素材 。 三百多 年 來 ， 這 個 名稱 已 逐漸 為 人 所 淡忘 。 這 典故 倒是 讓 人 聯想起 台灣話 把 茼蒿 叫作 「 打 某 菜 」 （ 河洛人 、 客家 皆 有 此 說法 ） 有 異曲同工 之 妙 。 因為 丈夫 辛苦 耕耘 得來 的 一 大 把 茼蒿 ， 卻 被 自己 的 某 （ 妻子 ） 炒成 小小 的 一 盤 ， 必定 是 邊 炒 邊 偷吃 ， 該 打 ！ ◎ 面貌 多樣 的 翻車 魚 茼蒿 也好 ， 新婦 啼 也好 ， 過去 都 曾 讓 作 媳婦 的 受冤 、 為難 。 那麼 ， 這 條 害人精 又 是 何許 魚 也 ？ 牠 的 學名 叫 Mola mola ， 因為 牠 的 身體 渾圓 而 無尾 ， 狀 似 車輪 ， 近代 台灣人 就 稱 牠 為 「 翻車魚 」 ， 或 因 牠 與 海蜇 （ 水母 ） 一樣 ， 煮 了 會 縮水 ， 所以 又 被 稱作 「 蜇魚 」 ； 有時 又 被 叫作 「 干貝魚 」 ， 因為 牠 的 赤肉 部分 可以 拿來 製作 仿 干貝 。 西方人 看到 牠 常 橫躺 著 身體 隨 波 漂浮 在 海面 上 曬太陽 ， 悠哉 地 隨 風 漂浮 ， 就 給 牠 取 了 個 非常 陽光 的 名字 ： 太陽魚 （ ocean sunfish ， 或 因 體長 噸位 大 ， 又 叫 giant sunfish ） 。 又 因為 牠 的 身體 周圍 常常 附著 許多 發光 動物 ， 一 游 動 ， 這些 發光 動物 便會 發出 明亮 的 光 ， 遠遠 看去 牠 就 像 一 輪 明月 ， 所以 又 被 冠以 「 月亮魚 」 這 個 頗 具 詩意 的 名字 。 更 有 就 其 外型 圓滾滾 的 好像 全身 只 有 一 個 魚頭 ， 乾脆 稱 之 為 「 頭魚 」 （ headfish ） 。 有 一 本 百科全書 更 是 直截了當 地 說 牠 有 一 個 荒謬 的 外貌 ， 好像 在 背鰭 及 臀鰭 （ 在 腹 下方 ） 以後 的 下 半 段 ， 被 一 刀 砍斷 似地 失去 了 個 身子 。 ◎ 翻車魚 擅長 「 仰式 」 因為 身體 後 半 段 「 被 砍斷 」 之 故 ， 牠 的 尾鰭 無 梗 ， 只 有 一 薄薄 裙帶 ， 而 腹鰭 更 是 不 存在 ； 背鰭 與 臀鰭 縱向 發展 得 十分 完整 且 特別 長 。 牠 的 骨骼 發育 有些 不 完全 。 牠 年幼 時 可以 直著 身子 游泳 ， 幾乎 與 其他 魚類 沒 兩樣 ， 可以 游行 於 中層 水域 裡 。 可是 一旦 長大 成熟 之後 ， 就 會 常常 橫 臥 浮於 水面 ， 一 副 老態龍鍾 的 「 死相 」 ， 軟弱 地 游 著 ； 有時 還 會 被 波浪 帶到 寒冷 水域 ， 而 迷迷糊糊 地 死去 。 ◎ 老饕 的 最愛 ── 炒 龍腸 讀者 們 如 有 機會 走近 這 翻車魚 （ 在 漁船 上 ， 魚市場 或 在 博物館 ） ， 還 會 發現 牠 的 口 鼻部 平鈍 ，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