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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 一下 。 布倫特 的 超級 偵探 大師 是 絕不 會 被 打敗 的 ! 如果 你 能 原諒 我 的話 , 我 就 告訴 你 。 今天 上午 , 我 偶然 偷聽到 你 和 太太 開玩笑 時 說 的 話 。 你們 提到 白羅大 偵探 , 還 有 他 那 超凡 的 灰色 腦 細胞 。 先生 , 你 為什麼 不 學 學 他 , 也 動動 你 的 灰色 腦 細胞 , 去 想想 應該 做 些 什麼 呢 ? 」 「 我 的 小朋友 , 在 小說 中 發揮 灰色 腦 細胞 要 比 在 現實 生活 中 容易 太多 囉 ! 」 「 但是 , 先生 , 」 艾柏 固執 地 說 , 「 我 不 相信 有 誰 能 一下子 就 擺平 夫人 的 。 先生 , 你 是 最 了解 她 的 , 她 就 像 你 給 狗 買 的 那些 橡皮 骨頭 ── 保證 嚼 不 爛 , 也 砸 不 碎 。 」 「 艾柏 , 」 湯米 說 , 「 你 這 是 在 安慰 我 吧 ! 」 「 先生 , 請 你 還是 動動 你 的 灰色 腦 細胞 吧 ! 」 「 艾柏 , 你 還 真 會 磨人 。 到 目前 為止 , 我們 已經 當 夠 了 傻瓜 , 嚐盡 了 苦頭 。 我們 要 再 試 一 試 。 我們 把 所有 的 情況 都 按 順序 回憶 一下 , 再 仔細 地 分析 分析 。 兩點十分 , 我們 的 獵物 走進 電梯 。 五 分鐘 後 , 我們 與 電梯 服務員 談話 , 在 聽完 他 講 的 情況 後 , 我們 也 乘 電梯 上 了 四樓 。 嗯 , 兩點 十九分 , 我們 進入 了 范斯奈德 夫人 的 套房 。 到 此 為止 , 發現 了 什麼 重要 的 事情 了 嗎 ? 」 一陣 沉默 , 兩 人 都 未 發現 重要 的 事情 。 「 在 那 個 房間 裏 沒有 皮箱 , 對 吧 ? 」 艾柏 問道 , 他 的 雙眼 突然 閃爍 著 興奮 的 神色 。 「 我 的 朋友 , 」 湯米 說 , 「 你 根本不了 解 一 位 剛 從 巴黎 回來 的 美國 女人 心理 。 我 來 告訴 你 吧 , 她 的 房間 裏 共 有 十九 個 皮箱 。 」 「 我 的 意思 是 , 如果 你 有 一 具 屍體 要 藏 在 房間 裏 的話 , 皮箱 是 最 合用 的 東西 ── 當然 , 我 並 不 是 說 夫人 已經 死 了 。 」 「 那兒 只 有 兩 個 能 裝 得 進 人體 的 大 皮箱 , 但是 我們 都 仔細 檢查 過 。 按 時間 順序 來 看 , 接下來 又 發生 了 什麼 情況 呢 ? 」 「 先生 , 你們 忽略 了 一 個 情況 ── 就是 夫人 和 那 傢伙 裝扮成 護士 和 病人 後 , 經過 那 位 侍者 走出 走廊 的 時間 。 」 「 我 確定 是 發生 在 我們 登上 電梯 之前 。 」 湯米 說 , 「 他們 恰好 避過 與 我們 面對面 相遇 的 機會 。 行動 相當 迅速 。 我 ── 」 他 突然 停 了 下來 。 「 先生 , 怎麼 啦 ? 」 「 別 出聲 , 我 的 朋友 。 我 忽然 有 了 一 個 小小 的 靈感 ── 非常 的 偉大 、 非常 的 了不起 ── 赫丘勒‧白羅 大 偵探 總是 在 不 早 不 晚 的 時候 產生 類似 的 想法 。 果真如此 , 如果 不 出 意外 的話 ── 啊 , 上帝 , 但願 我 來得及 。 」 話音 剛 落 , 他 抬起 腿 來 迅速 地 向 公園 外 跑去 。 艾柏 也 緊隨 其後 , 他 邊 跑 邊 氣喘吁吁 地 問道 : 「 先生 , 怎麼 回 事 啊 ? 我 一點 也 不 明白 。 」 「 你 不 明白 也 不 要緊 。 」 湯米 說 , 「 你 沒有 必要 明白 。 海斯汀 從未 明白 過 什麼 。 如果 你 的 智力 沒有 差 我 太多 的話 , 那 你 認為 我 從 這 場 遊戲 中 會 得到 什麼 樣 的 樂趣 呢 ? 我 說 這些 簡直 是 廢話 , 但 我 就 是 忍不住 。 艾柏 , 你 真是 個 好 孩子 。 你 知道 陶品絲 的 價值 嗎 ? 她 值 十二 個 我 和 你 。 」 湯米 一邊 跑 , 一 邊 上 氣 不 接 下氣 地 說 著 。 他們 終於 跑到 了 布利茨 飯店 。 一 進 飯店 的 正門 , 他 就 看見 了 伊文斯 。 他 把 伊文斯拉 在 一 邊 , 迅速 地 對 他 說 了 幾 句 話 。 然後 , 他們 兩 人 就 走進 了 電梯 , 艾柏 一步不離 地 緊跟 著 。 「 上 四樓 ! 」 湯米 說 。 走到 三一八號 房間 門 前 , 他們 停住 了 腳步 。 伊文斯 掏出 萬能 鑰匙 立即 把 門 打開 。 他們 一聲不吭 , 直接 走進 了 范斯奈德 夫人 的 臥室 。 那 位 女士 還 躺 在 床 上 , 只不過 這時 她 已 穿上 了 合宜 的 長 睡衣 。 她 驚訝 地 盯 著 他們 。 「 對不起 , 我 忘 了 敲門 了 。 」 湯米 輕鬆 地 說 , 「 但 我 要 找 我 的 太太 。 你 不 介意 從 床 上 起來 吧 ? 」 「 我 看 你 是 發瘋 了 ! 」 范斯奈德 夫人 大聲 叫道 。 湯米 把 頭 朝 旁邊 一 歪 , 審視 著 那 名 女子 。 「 你 的 手段 真 高明 , 」 他 說 , 「 可惜 不能 得逞 。 我們 曾 查看 過 床 底下 , 但 沒 查床 上 。 我 記得 我 年輕 時 就 常 把 那兒 當作 藏身 的 好 去處 , 也 就是 在 與 床 成 水平 位置 的 長 枕墊 下面 。 那 口 漂亮 的 大 衣箱 是 準備 待會兒 用來 把 人 裝走 的 。 我們 剛才 是 太 急躁 了 一點 。 你 先 把 陶品絲 弄昏 , 又 把 她 放 在 長 枕墊 下面 , 然後 由 隔壁 的 同黨 將 東西 塞入 你 口 中 , 把 你 捆綁好 。 我 承認 , 我們 當時 聽信 了 你 編造 的 故事 。 但是 , 認真 按 時間 順序 和 邏輯 來 想 一 想 , 就 不 難 找出 破綻 來 。 要 在 僅僅 五 分鐘 之內 , 先 用 麻醉劑 使 一 個 女孩 失去 知覺 , 又 給 她 換上 男人 的 衣服 , 再 把 另 一 個 女人 的 嘴 塞住 , 然後 把 她 結結實實 地 捆好 , 最後 自己 又 改頭換面 ── 要 在 五 分鐘 之內 完成 這 一切 是 根本 辦 不 到 的 。 按 自然 法則 來 推斷 , 絕對 不 存在 這 種 可能性 。 那 位 護士 和 病人 不過 是 誘餌 罷了 。 我們 曾 上當 誤入歧途 , 而 把 范斯奈德 夫人 當作 受害 者 來 同情 。 伊文斯 , 請 幫助 這 位 女士 下床 來 , 可以 嗎 ? 你 把 自動 手槍 準備好 了 嗎 ? 很 好 。 」 儘管 范斯奈德 夫人 聲嘶力竭 地 反抗 著 , 她 還是 從 床 上 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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