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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你 知道 嗎 ? 他們 確實 和 爪哇 頭骨 有 相似 之 處 , 但 這 只 是 表面 上 相似 。 不 , 現在 我們 發現 的 是 尼安德塔人 的 祖先 。 你 承認 直 布羅陀 頭骨 是 已 發現 最 原始 的 尼安德塔人 頭骨 嗎 ? 這 個 種族 的 搖籃 是 在 非洲 , 他們 遷移到 歐洲 ── 」 「 鱒魚 不 塗 點 橘子醬 嗎 , 爸爸 ? 」 我 急促 地 說 著 , 並 抓住 父親 心不在焉 的 手 。 「 是 的 , 你 是 在 說 ── 」 「 他們 遷移到 歐洲 ── 」 說到 這兒 , 他 突然 嗆 得 很 厲害 , 他 嘴 裏 塞滿 了 鱒魚 刺 。 「 可是 我們 必須 立即 開始 , 」 吃完 早餐 後 , 他 起身 說道 , 「 不能 再 耽誤 了 , 我們 必須 趕赴 挖掘 現場 。 那 附近 一定 會 有 數不清 的 發現 。 我 會 看出 那些 石器 是否 屬於 舊石器 時代 後期 的 類型 ── 我 敢 說 那裏 還 會 有 原始 牛 的 遺骸 , 而 不 是 那些 渾身 長滿 毛 的 犀牛 。 對了 , 很 快 就 會 有 一 批 人馬 出發 。 我們 必須 趕 在 他們 前面 。 安妮 , 你 今天 寫信 給 庫克 旅行社 。 」 「 爸爸 , 錢 怎麼辦 ? 」 我 小心 地 暗示 。 他 責備 地 看 我 一 眼 。 「 孩子 , 你 老 愛 讓 我 掃興 。 我們 不 該 這麼 現實 。 不 , 為 了 科學 , 人 絕不 能 現實 。 」 「 我 覺得 庫克 可能 就 會 很 現實 。 」 父親 看來 有些 痛心 。 「 親愛的 安妮 , 你 可以 付給 他們 現金 吧 。 」 「 我 猜 , 」 我 冷冷 地 說 , 「 她 在 床 上 睡覺 。 」 我 清 了 清嗓子 , 瞥 了 一 眼 佩蒂格魯 小姐 , 暗示 她 我 準備 繼續 口授 信件 , 也 希望 布萊爾 夫人 明白 我 的 暗示 。 她 卻 毫不 理會 我 的 良苦 用心 , 反而 頹然 坐 在 椅 上 , 支起 一 隻 穿 拖鞋 的 腳 煩燥 地 搖動 著 。 「 她 不 在 房 裏 , 我 去 過 那兒 。 我 做 了 個 夢 ── 可怕 的 夢 ── 夢見 她 遇險 了 。 我 醒來 起床 到 她 房間 裏 去 看 她 , 好 讓 自己 安心 。 結果 她 不 在 那兒 , 床 上 也 沒有 睡 過 的 痕跡 。 」 她 哀求 地 望 著 我 。 「 我 該 怎麼辦 , 尤斯塔 爵士 ? 」 我 壓抑 著 回答 的 衝動 , 然後 說 : 「 回去 睡覺 , 別 杞人憂天 。 安妮‧貝丁費 年輕 幹練 , 會 照顧好 自己 的 。 」 我 皺眉 下 了 斷語 。 「 雷斯 對 這 件 事 說 了 什麼 嗎 ? 」 為什麼 雷斯 總是 那麼 吃香 ? 讓 他 也 觸觸 霉頭 , 別 老是 在 女人 堆 裏 吃香喝辣 。 「 我 到處 都 找 不 到 他 。 」 顯然 她 想 把 整 個 晚上 都 耗 在 這 件 事 上 。 我 歎 了 口 氣 , 坐 了 下來 。 「 我 覺得 你 大可不必 擔憂 。 」 我 耐心 地 說 。 「 可是 我 做 的 夢 ── 」 「 那 是 因為 晚餐 時 吃 了 咖 哩 ! 」 「 噢 , 尤斯塔 爵士 。 」 布萊爾 夫人 生氣 了 。 但是 任何 人 都 知道 吃壞 了 東西 容易 使 人 做 惡夢 。 「 總之 , 」 我 想 說服 她 , 「 如果 安妮‧貝丁費 和 雷斯 出去 散步 , 他們 沒 必要 讓 整 間 旅館 的 人 都 知道 吧 。 」 「 他們 只是 出去 散步 ? 但 現在 已 過 了 半夜 。 」 「 人 年輕 時 , 常常 幹 這 種 傻事 , 」 我 低聲 說 , 「 但 雷斯 可 不 是 年輕 小伙子 , 他 應該 明白 才 對 。 」 「 你 真的 這麼 認為 ? 」 「 我 敢 說 他們 私奔 結婚 去 了 。 」 我 繼續 安慰 她 , 儘管 心 裏 清楚 這 想法 愚蠢 之 極 。 因為 在 這 種 地方 , 要 一起 跑到 哪裏 去 呢 ? 我 不 知 我 這 種 軟弱 無力 的 安慰話 還要 說 多久 , 但 這時 雷斯 自己 走 了 進來 。 不管 怎樣 , 我 也 對了 一半 ── 雷斯 剛才 是 散步 去 了 , 但 他 沒 帶 安妮 同行 。 然而 , 我 不 該 告訴 他 安妮 失蹤 了 , 因為 幾 分鐘 內雷斯 把 整個 旅館 上上下下 都 翻遍 了 , 我 從未 見 過 有 人 像 他 這樣 心神不寧 。 事情 不 太 對勁 , 那 女孩 上 哪兒 去 了 ? 她 十一點 十分 左右 走出 旅館 , 穿 得 整整齊齊 的 , 然後 就 沒 再 回來 過 。 她 應該 不會 自殺 的 。 因為 她 精力 充沛 , 熱愛 生活 , 一點 也 不可能 結束 自己 的 生命 。 而 直到 明天 中午 才 會 有 火車 班次 , 因此 她 也 不可能 離開 這裏 。 那麼 她 到底 在 哪裏 呢 ? 雷斯 幾乎 急瘋 了 , 可憐 的 傢伙 。 他 找遍 了 所有 的 地方 , 只 差 沒 把 每 塊 石頭 都 翻過來 。 方圓百里 內 的 相關 人員 都 被 請來 協助 尋人 , 而 由 當地人 組成 的 追蹤 隊伍 也 把 每 一 寸 土地 都 搜 過 , 一切 能 做 的 事 都 做 了 ── 但 依然 沒有 安妮 的 下落 。 有 一 種 較 被 接受 的 說法 是 : 她 夢遊 去 了 。 橋 邊 小路 上 有 留下 一些 跡象 , 顯然 那 女孩 走出 了 路 邊緣 。 如果 真是 這樣 , 她 必定 在 谷底 的 岩石 上 摔 得 粉身碎骨 了 。 不幸 的 是 , 星期一 早晨 有 一 群 遊客 沿 那 條 路 遊山玩水 , 把 大部份 的 足跡 都 破壞 了 。 我 不 知道 這 個 解釋 能否 令 人 滿意 。 我 以前 聽說 夢遊 者 不會 傷害 自己 ── 他們 的 第六感 會 保護 他們 。 布萊爾 夫人 想必 也 不 滿意 這 個 解釋 。 我 無法 理解 布萊爾 夫人 的 心理 , 她 對 雷斯 的 態度 完全 變 了 。 她 監視 雷斯 如同 貓 對 老鼠 一般 , 同時 又 努力 在 表面 上 保持 彬彬有禮 , 而 他們 以前 就 是 這樣 的 朋友 。 她 和 從前 判若兩人 , 變 得 神經兮兮 、 歇斯底里 , 一 有 風吹草動 就 讓 她 大驚小怪 。 我 開始 覺得 我 該 去 約翰尼斯堡 了 。 昨天 聽到 一 個 傳聞 , 說 是 河 上 某 處 有 個 神秘 小島 , 據說 那裏 住 著 一 男 一 女 。 雷斯 得知 此 消息 後 很 興奮 , 結果 只是 空歡喜 一 場 。 那 男人 住在 島 上 很多 年 了 , 而且 眾所皆知 他 是 旅館 經理 。 每 到 旅遊 季節 , 他 就 載 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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