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5,495 in text YL2014073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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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」 「 有時候 我 是 喜歡 開玩笑 , 特別 是 遇上 麻煩 的 時候 。 但 我 向 你 保證 , 我 現在 並 不 想 開玩笑 。 」 「 希望 當時 我 離 您 很 遠 , 因此 您 沒 認出 我 來 , 尤斯塔 爵士 。 」 「 在 哪裏 沒 認出 你 ? 」 「 在 馬洛 , 尤斯塔 爵士 。 」 「 在 馬洛 ? 你 跑去 馬洛 幹什麼 ? 」 「 我 以為 您 明白 ── 」 「 我 越來越 不 明白 了 。 從頭 開始 說起 。 你 去 了 佛羅倫斯 ── 」 「 那麼 您 是 真的 一無所知 ── 而且 您 也 沒 看出來 ! 」 「 看來 , 你 的 良心 讓 你 在 我 面前 變成 了 一 個 懦夫 ── 你 沒有 必要 招出 你 自己 。 不過 我 想 , 當 我 聽 了 整 個 故事 後 , 我 自己 會 做 更 好 的 判斷 。 現在 你 喘 口 氣 , 重新 講 你 的 故事 。 你 去 了 佛羅倫斯 ── 」 「 我 並 沒 去 佛羅倫斯 , 事情 就是 這樣 。 」 「 好 , 那麼 你 去 了 哪裏 ? 」 「 我 回家 了 ── 回 馬洛。 」 「 你 到底 去 馬洛 幹什麼 ? 」 「 我 想 探望 我 的 妻子 。 她 身體 欠佳 , 而且 希望 ── 」 「 你 的 妻子 ? 我 可 不 知道 你 結婚 了 ! 」 「 是 的 , 尤斯塔 爵士 , 這 正 是 我 要 告訴 您 的 。 這 件 事 我 欺騙 了 您 。 」 「 你 結婚 有 多久 了 ? 」 「 剛好 八 年 。 我 在 成為 您 的 秘書 時 , 才 結婚 六 個 月 。 我 不 想 丟掉 這 份 差事 。 隨身 秘書 是 不 該 有 家室 的 , 所以 我 隱瞞 了 此 事 。 」 「 你 真 令 我 吃驚 , 」 我 說 , 「 你 妻子 這些 年 來 一直 在 哪裏 ? 」 「 我們 在 馬洛 的 河 邊 有 幢 小 平房 , 離 米爾莊 不遠 , 她 在 那裏 住 了 五 年 多 。 」 「 天哪 , 」 我 喃喃 道 , 「 有 小孩 嗎 ? 」 「 四 個 孩子 , 尤斯塔 爵士 。 」 我 迷惑 不解 地 看 著 他 。 像 佩吉特 這 種 人 不 該 有 不可 告 人 的 秘密 , 我 早 該 知道 這 一 點 。 佩吉特 的 高尚 品格 一直 是 我 的 禍害 。 這 正 是 他 的 秘密 ── 一 個 妻子 和 四 個 孩子 。 「 你 將 此 事 告訴 過 別人 嗎 ? 」 在 迷迷糊糊 地 瞪 了 他 好 一 段 時間 後 , 我 終於 問道 。 「 只 告訴 了 貝丁費 小姐 。 她 到 了 金伯利 的 火車站 。 」 我 繼續 盯 著 他 。 他 在 我 的 目光 下 侷促 不安 。 「 我 希望 您 , 尤斯塔 爵士 , 沒 生 我 的 氣 吧 ? 」 「 我 的 好 秘書 , 」 我 說 , 「 老實 告訴 你 , 你 把 我 的 事 全 搞砸 了 ! 」 我 氣呼呼 地 走 了 出去 。 路過 轉角 的 那 家 土產店 時 , 我 身不由己 地 突然 走 了 進去 。 店主 討好 地 走上 前來 搓 著 雙手 招呼 我 。 「 您 需要 什麼 嗎 ? 皮毛 、 古玩 ? 」 「 我 想要 一 種 非常 特別 的 東西 , 」 我 說 , 「 在 特別 的 時候 可 派上用場 。 你 能 給 我 看 你 所有 的 存貨 嗎 ? 」 「 也許 你 願意 到 我 後面 的 房間 去 ? 那裏 有 許多 特別 的 東西 。 」 在 此 我 犯 了 個 大錯 , 當時 我 還 以為 自己 很 聰明 。 我 跟 他 走進 了 擺動 的 門簾 。 32 ( 安妮 的 敘述 ) 蘇珊娜 極力 阻止 我 按 計劃 行事 , 她 爭辯 、 懇求 , 甚至 哭 著 勸 我 別 去 , 不過 我 終於 說服 了 她 。 她 答應 照 我 的 吩咐 負責 聯絡 事宜 , 而且 還 到 車站 熱淚盈眶 地 給 我 送行 。 第二 天 一大早 , 我 就 到 了 目的地 。 一 位 留 著 短 黑鬍 的 荷蘭人 來 接 我 。 我 從未 見 過 此 人 。 我們 上 了 在 那裏 等候 的 轎車 。 遠處 傳來 奇怪 的 隆隆聲 , 我 問 他 那 是 什麼 , 他 簡短 地 說 「 槍聲 」 。 原來 約翰尼斯堡 正在 打仗 ! 我 想 我們 的 目的地 是 到 市郊 的 某 個 地方 。 車子 左轉 右轉迂迴 繞 了 很 久 , 槍聲 也 越來越 近 。 那 真 是 一 段 刺激 的 路程 。 後來 車子 在 一 座 搖搖欲墜 的 大 房子 前 停 了 下來 。 一 個 黑人 小孩 打開 了 門 。 我 的 嚮導 示意 我 進去 。 我 遲疑 不決 地 站 在 昏暗 的 方型 大廳 裏 。 那 人 走過 我 身邊 , 打開 了 一 扇 門 。 「 來 見 哈瑞‧雷伯恩 的 小姐 到 了 。 」 他 說道 , 然後 大笑 。 我 走 了 進去 。 這 房間 沒 什麼 家具 , 而且 聞 得 到 廉價 的 煙草味 。 桌子 後面 有 個 男人 正 坐 著 寫字 。 他 抬起 頭 , 動 了 動 眉毛 。 「 天哪 , 這 不 是 貝丁費 小姐 嗎 ? 」 「 我 一定 是 眼花 了 , 」 我 抱歉 地 說 , 「 您 是 奇切斯特 先生 , 還是 佩蒂格魯 小姐 ? 他們倆 長 得 太 像 了 。 」 「 這 兩 個 角色 現在 都 不 存在 了 。 我 脫去 了 女人 的 裙子 ── 還 有 教士服 。 您 請 坐 吧 。 」 我 神情 自若 地 坐下 。 「 看來 我 走錯 了 地方 。 」 「 從 你 的 觀點 來 看 , 恐怕 是 這樣 沒 錯 。 真是 的 , 貝丁費 小姐 , 你 再次 陷入 圈套 ! 」 「 我 不 太 聰明 。 」 我 溫和 地 承認 道 。 我 的 態度 令 他 迷惑 不解 。 「 你 好像 無所謂 。 」 他 乾澀 地 說 。 「 我 的 膽大妄為 , 對 你 有 何 影響 嗎 ? 」 我 問道 。 「 當然 沒有 。 」 「 我 的 姑婆 珍妮 總是 說 , 一 位 真正 的 淑女 不會 被 周遭 所 發生 的 事物 所 嚇倒 , 」 我 小聲 嘟噥道 , 「 我 決心 遵守 這 個 教誨 。 」 我 從 奇切斯特 ── 佩蒂格魯 先生 的 臉 上 , 清清楚楚 地 看出 了 他 的 想法 , 因此 我 連忙 繼續 說 下去 。 「 你 的 化裝術 真是 太 神奇 了 , 」 我 大方 地 說 , 「 你 化裝成 佩蒂格魯 小姐 時 , 我 一直 沒 認出 是 你 來 ── 甚至 在 你 看到 我 在 開普敦 跳上 火車 、 弄斷 鉛筆 的 時候 , 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