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 運動 ， 身材 都 快 走樣 囉 ！ 」 呵呵 ！ 阿嬤 又 使出 她 峨嵋派 的 「 九陰真經 」 ， 一 掌 又 擊中 媽媽 的 敏感 神經 ， 媽媽 臉 都 綠 了 。 媽媽 只好 猛潑 冷水 ， 說 ： 「 臺北人 較 閒 吧 ！ 我們 這裡 的 人 ， 肚皮 都 顧 不 飽 了 ， 誰 有 心情 跳舞 ？ 」 「 沒 試試 看 怎麼 知道 ？ 有時 也 不一定 是 肚皮 的 問題 ， 而是 觀念 的 問題 ！ 哈 ！ 只要 把 老師 找來 ， 我 可以 當 助教 啦 ！ 」 「 什麼 ？ 阿嬤 ， 您 要 當 助教 ？ 」 我 高聲 問 。 呵呵 ！ 阿嬤 教 人家 跳舞 ， 會 把 人家 教成 什麼 樣子 ？ 不要 又 像 學 開車 一樣 ， 跳舞 跳到 撞 柱子 。 「 我 在 臺北 練 過 三 、 四 個 月 哩 ！ 哈 ！ 你們 現在 可以 開始 想像 ， 我們 保生 宮廟 前 廣場 ， 數百 個 婆婆媽媽 跳舞 的 場面 ， 應該 是 多 壯觀 了 。 」 阿嬤 說 得 眉飛色舞 。 「 阿嬤 ， 土風舞 應該 也 有 男生 啊 ！ 為什麼 您 只 提到 婆婆媽媽 ？ 」 我 問 。 「 哎呀 ！ 那些 老 男人 只 愛 談 政治 ， 沒 救 了 ！ 別 管 他們 ！ 」 想不到 阿嬤 竟然 丟下 這 句 ， 就 回 她 房間 去 了 。 望 著 阿嬤 瀟灑 的 背影 ， 媽媽 開始 發射 她 的 馬後砲 ： 「 鄭維章 ， 你 媽 以為 她 是 體育部長 ？ 還是 社會 福利部 的 部長 啊 ？ 管盡 了 天下 的 閒事 ！ 」 「 以前 整 天 愁眉苦臉 、 唉聲嘆氣 ， 你 擔心 她 悶出 病 來 ； 現在 她 活力 充沛 ， 精神抖擻 ， 你 說 人家 多管閒事 。 放輕鬆 點 啦 ！ 不要 把 神經 繃 得 那麼 緊 。 我 建議 你 也 加入 社區 土風舞 ！ 好好 維修 一下 你 的 身材 。 」 爸爸 笑 著 說 。 「 我 贊成 ！ 」 妮妮 高呼 。 「 我 也 贊成 ！ 」 我 也 呼應 。 「 你們 都 給 我 閉嘴 ！ 」 媽媽 一 聲 獅吼 ， 反擊 說 ： 「 唷 ！ 你們 贊成 是 嗎 ？ 好 ！ 家事 交給 你們 ， 我 也 當 個 『 英 英 美代子 』 ， 這樣 我 就 去 跳 土風舞 。 你們 還 贊成 嗎 ？ 」 「 … … 」 老爸 、 我 、 妮妮 都 噤聲 了 。 不到 三 秒鐘 ， 老爸 突然 舉手 ， 說 ： 「 我 還是 贊成 ！ 」 哇 ！ 悲壯 啊 ！ 我 被 老爸 感動 了 ， 也 高呼 ： 「 我 贊成 ！ 」 這時 妮妮 才 見風轉舵 ， 不大 乾脆 地 說 ： 「 人家 也 … … 贊成 。 」 看到 我們 三 個 竟然 三 人 同心 ， 「 賭 」 得 這麼 大 ， 老媽 傻眼 了 。 她 只好 丟出 最後 一 張 王牌 ， 說 ： 「 好 ！ 到時 飯 煮糊 了 、 菜 燒焦 了 、 衣服 放 著 發霉 了 、 馬桶 發臭 了 ， 別 叫 老娘 回頭 ！ 」 呵呵 ！ 老媽 如果 也 去 跳舞 ， 那 就 更 妙 了 ； 只要 她 不要 每 天 把 焦點 放 在 我們 身 上 ── 不准 看 電視 啦 ！ 不准 看 漫畫 啦 ！ 功課 做 了 沒 啦 ！ 哈 ！ 我們 多 做 點 家事 有 什麼 關係 呢 ！ 現在 ， 老媽 既然 一言既出 ， 駟馬難追 ， 我 只有 祈禱 阿嬤 ， 把 這 個 閒事 「 管 」 出 個 成果 出來 。 「 社區 媽媽 土風舞 」 快 開班 吧 ！ 到時 我 一定 高呼 ： 偉大 的 老媽 呀 ！ 您 累 了 嗎 ？ 跳 個 舞 吧 ！27 救 妮妮 出 苦海 一 放 寒假 ， 妮妮 開始 鬧 革命 ， 不管 媽媽 怎樣 威脅 利誘 ， 她 都 不要 去 安親班 了 。 看 她 哭 得 可憐 ， 我 也 幫 她 求情 了 ： 「 放 寒假 ， 不要 再 讓 她 去 了 啦 ！ 」 「 對 嘛 ！ 我 沒 上班 ， 阿元 也 沒 上學 ， 幹麼 還 讓 她 去 關 在 安親班 ！ 」 阿嬤 也 開口 了 。 媽媽 卻 反問 說 ： 「 阿母 啊 ！ 你 是 整天 忙 國家 大事 啦 ， 我 和 她 爸爸 都 要 上班 ， 她 留在 家 裡 ， 誰 照顧 她 ？ 整 天 趴趴走 的 阿元 嗎 ？ 」 媽媽 的 機關槍 嘰哩呱啦 掃射 過 阿嬤 ， 又 掃到 我 頭 上 來 。 「 … … 」 我 的 俠義 精神 一下子 被 堵住 了 。 要是 讓 妮妮 在 我 身邊 死纏爛打 ， 我 這 寒假 還 有 自由 嗎 ？ 可是 ， 一 想到 妮妮 每 天 回來 ， 包包 裡 就 是 一 堆 考卷 ， 同樣 的 試題 在 安親班 裡 寫 了 又 寫 ， 也 實在 夠 可憐 了 。 「 本 是 同 根 生 」 ， 我 怎能 見死不救 ？ 聽 媽媽 這麼 一 說 ， 妮妮 一 雙 可憐 的 眼睛 ， 眨巴 眨巴 地 望 著 我 ， 好像 一 隻 可憐 的 流浪 貓 ， 等 著 好心 人家 收留 。 唉 ！ 我 的 鐵石 心腸 真的 軟掉 了 。 「 妮妮 ， 過來 ！ 」 我 大喝 一 聲 ， 準備 跳下 火海 ， 命令 說 ： 「 你 不 去 安親班 ， 但 要 聽 哥哥 的 話 喔 ！ 」 「 嗯 ！ 」 妮妮 點頭 如 搗 蒜 般 ， 從 沒 看過 她 這麼 乖 。 「 媽 ， 我 照顧 她 ， 這樣 可以 了 吧 ！ 」 我 豁出去 地 說 。 「 … … 不要 說 大話 ， 你 可 不要 帶 著 妹妹 趴趴 走 ， 出 了 什麼 差錯 ， 就 和 你 算帳 。 」 媽媽 頓 了 一下 ， 撂下 她 慣有 的 恐嚇 ， 掉頭 進去 了 。 媽媽 說 的 也 沒 錯 ， 阿嬤 現在 整天 忙著 「 國家 大事 」 ， 為了 「 社區 媽媽 土風舞 」 ， 天天 去 找 里長伯 「 研究研究 」 ， 哪 還 有 時間 照顧 妮妮 ？ 不過 ， 要是 阿嬤 能 順利 考到 駕照 ， 載 我們 去 瘋 一下 ， 那 我 的 犧牲 也 是 值得 的 。 28 阿嬤 沙場 傳 捷報 終於 到 了 阿嬤 「 勇赴 沙場 」 考 駕照 的 日子 。 這 一 天 ， 爸爸 原先 要 請假 ， 率領 我們 這些 啦啦隊 去 幫 阿嬤 加油 ， 卻 被 阿嬤 打 了 回票 。 阿嬤 這 次 說 了 老實話 ： 「 人 多 了 ， 我 會 有 壓力 ， 你們 在 家 等 我 好 消息 。 」 事實 上 ， 筆試 部分 ， 阿嬤 已經 讀到 滴水不漏 。 因為 ， 考 前 我 幫 她 做 的 「 我 問 你 答 」 ， 幾乎 很少 答錯題 的 。 至於 「 路考 」 就 要 靠 她 臨場 表現 了 。 這 一 天 ， 阿嬤 必須 到 駕訓班 和 其他 人 集合 ， 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