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 不少 熱鬧 的 氣氛 。 很多 爺爺 奶奶 指名 妮妮 上臺 唱歌 ， 妮妮 蹦蹦跳跳 的 上臺 唱 了 一 首 「 我 的 家庭 」 ： 我 的 家庭 真 可愛 ， 整潔 美滿 又 安康 ， 姊妹 兄弟 很 和氣 ， 父母 都 慈祥 ； 雖然 沒有 好 花園 ， 春蘭 秋桂 常 飄香 ； 雖然 沒有 大廳堂 ， 冬天 溫暖 夏天 涼 。 可愛 的 家庭 呀 ， 我 不能 離開 你 ， 你 的 恩惠 比 天長 ～ 雖然 ， 妮妮 唱 得 走音 又 走調 ， 但是 ， 手舞足蹈 地 把 老人家 逗 得 笑哈哈 ， 她 可 說 是 今天 晚上 的 人氣王 了 。 難得 唱歌 的 爸爸 、 媽媽 ， 兩 個 人 含情脈脈 地 看 著 對方 ， 肉麻兮兮 地 唱 了 一 首 「 月亮 代表 我 的 心 」 。 或許 是 我們 把 氣氛 炒熱 了 ， 陸陸續續 有 不少 爺爺 、 奶奶 上臺 表演 ， 連 舅公 也 被 阿嬤 推上 臺 去 ， 唱 了 一 首 臺語 老 歌 ── 「 思慕 的 人 」 。 我們 在 臺 下 幫 他 打拍子 ， 忘 詞 的 部分 ， 阿嬤 在 旁邊 幫 他 補唱 ， 沙啞 的 嗓音 中 ， 我 看到 他 老人家 的 眼眶 中 ， 泛 著 淚光 。 想到 他 和 阿嬤 這 段 曲折 的 因緣 ， 我 的 雙眼 也 不禁 滾燙 起來 了 。 酒菜 是 香醇 的 ； 歌聲 是 自然 的 ； 笑聲 是 溫馨 的 ， 正當 大家 沉醉 「 團圓 」 的 氣氛 時 ， 突然 門 外 一 瞬 亮光 閃過 ， 緊接著 「 咻 ── 」 一 聲 呼嘯 ， 「 砰 ！ 」 「 咦 ！ 有 人 放 煙火 哩 ！ 」 大廳 的 人群 被 外面 的 聲光 吸引 ， 紛紛 往 屋 外 廣場 移動 。 哈 ！ 原來 爸爸 開始 秀 我們 的 祕密 武器 了 。 大家 往 廣場 圍攏 過去 ， 廣場 上 又 是 幾 束 火花 噴出 。 「 咻 ── 」 「 咻 ── 」 「 咻 ── 」 「 咻 ── 」 「 咻 ── 」 「 嘩 ！ 天女 散花 ！ 」 人群 裡 冒出 了 陣陣 驚嘆 。 「 好 久 沒 放過 煙火 了 。 」 有 人 說 。 連續 出現 幾 朵 五彩繽紛 的 傘花 ， 把 天空 也 照 得 一 片 喜氣洋洋 。 「 來 ！ 大家 一起 來 ！ 」 爸爸 打開 放 煙火 的 紙 箱子 ， 招呼 著 大家 。 「 呵呵 ！ 這 才 叫 過年 嘛 ！ 」 我 阿嬤 笑咧 了 嘴 說 。 起先 是 一 個 、 兩 個 、 三 個 … … 漸漸 地 好多 人 都 下場 了 。 媽媽 和 妮妮 拿 著 仙女棒 滿 場 奔跑 。 舅公 也 放 了 幾 枝 沖天炮 ， 他 掩不住 興奮 ， 對 阿嬤 說 ： 「 我們 小時候 就是 這樣 玩 的 。 」 院長 走到 阿嬤 身邊 說 ： 「 阿雪姊 ， 真 感謝 你 帶給 我們 一 個 這麼 特別 的 過年 。 」 「 呵呵 ！ 大家 歡喜 就 好 啦 ！ 」 阿嬤 喜孜孜 地 說 。 哈 ！ 原來 阿嬤 只是 要 陪 舅公 ， 過 一 個 不 一樣 的 年 ， 想不到 因為 爸爸 、 媽媽 的 加入 ， 還 有 妮妮 和 我 的 賣力 演出 ， 竟然 變 得 這樣 熱鬧滾滾 ， 年味 十足 。 我們 回到 家 已經 是 深夜 ， 妮妮 早 已經 累 得 呼嚕 呼嚕 睡 。 這 個 除夕夜 ， 沒有 年獸 來 搗蛋 ， 夢 裡 只有 滿 天 的 煙火 ， 伴 我 一 覺到 天亮 。 38 阿嬤 重返 江湖 ， 再 顯 身手 過年 後 開學 前 ， 我們 翔飛 「 地下 籃球隊 」 正在 河濱 公園 操兵 。 突然 ， 王 老爹 來到 球場 邊 ， 呼叫 我 ： 「 阿元 啊 ！ 快 回家 去 ， 你 阿嬤 有 大事 了 ！ 」 王 老爹 一 臉 神祕 。 「 阿嬤 發生 事情 了 ？ 」 趙淑芬 關心 地 問 ， 同學 們 也 是 一 臉 緊張 。 阿嬤 不 是 中午 就 載 著 妮妮 回家 嗎 ？ 她 會 發生 什麼 大事 ？ 「 我 趕回去 看看 ！ 」 我 一 顆 心 七上八下 的 ， 忘 了 向 大家 說 再見 ， 直 奔 回家 。 當 我 趕 回家 ， 看到 一 輛 黑色 賓士 ， 正好 從 我 家 門口 離去 。 奇怪 了 ， 莫非 家 裡 真的 有事 ？ 我們 家 不 曾 有 過 這 種 派頭 的 客人 呀 ！ 我 快步進 了 客廳 ， 呵 ！ 阿嬤 不 是 好端端 地 坐 在 那兒 嗎 ？ 老媽 和 妮妮 也 陪伴 在 她 旁邊 ， 哪 有 什麼 大事 ？ 這 王 老爹 存心 開 我 玩笑 ？ 「 哥 ， 那 個 大 禿頭 剛才 來 我們 家 哩 ！ 」 妮妮 一 見到 我 就 大叫 。 老媽 忙 糾正 ： 「 妮妮 ， 不准 再 叫 『 大 禿頭 』 ！ 」 「 你 是 說 … … 那 輛 黑色 賓士 就 是 白蓮氏 老闆 的 ？ 」 我 大吃一驚 。 「 呵呵 ！ 」 阿嬤 嘴角 都 是 笑意 。 「 嘻 … … 董事長 特別 來 請 阿嬤 再 回去 上班 唷 ！ 」 老媽 也 樂歪 了 。 「 那 個 大 禿 … … 董事長 說 ， 要 讓 阿嬤 當 關公 呢 ！ 」 妮妮 繼續 轉播 。 「 關公 ？ 我 還 『 張飛 』 哩 ！ 你 不 懂 不要 亂掰 。 」 這 妮妮 真的 莫名其妙 。 「 不 是 關公 ， 是 『 公關 』 。 」 阿嬤 笑咪咪 地 解釋 。 「 當 公關 做 什麼 ？ 」 我 問 。 「 王 董事長 剛才 說 ， 公司 計畫 讓 阿嬤 率領 婆婆媽媽 土風舞團 ， 以 白蓮氏 的 名義 ， 下鄉 到 各 地 公演 哩 ！ 」 老媽 興致勃勃 繼續 說 ： 「 反正 ， 就是 不用 再 到 第一線 包裝 雞精 了 。 」 「 嘿嘿 ！ 跳舞 還 有 薪水 可以 領 ？ 該 不會 又 是 一 個 廣告 噱頭 吧 ！ 」 我 又 勾起 南方 有線電視 的 痛苦 回憶 。 「 應該 不會 啦 ！ 他們 還要 派 MV 的 導演 ， 幫 我們 拍 一 支 短片 ， 在 四 家 無線 電視臺 播出 哩 ！ 」 阿嬤 自信滿滿 ， 看來 是 心動 了 。 老媽 說 ： 「 對 ！ 剛才 王 董事長 好像 說 ， 活動 名稱 就 叫做 『 白蓮 翩翩起舞 ， 人生 七十 才 開始 』 。 」 「 怪 了 ！ 媽 ， 又 沒 你 的 事 ， 你 怎麼 記得 這麼 清楚 ？ 」 喝 ！ 開口 閉口 都 是 王 董事長 說 ， 老媽 樂不可支 的 樣子 ， 早 就 讓 我 大大 的 懷疑 。 「 哥 ！ 你 不 知道 ， 媽 現在 是 婆婆媽媽 土風舞 的 總幹事 呢 ！ 」 妮妮 終於 吐出 實情 ， 原來 ， 老媽 對於 上 電視 搶 鏡頭 的 事 ， 還是 樂此不疲 。 「 老媽 當 明星 ， 阿嬤 重出 江湖 ， 該 慶祝 一 番 ！ 」 我 趁勢 敲 個 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