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書 ？ 這 是 怎麼 回 事 ？ 」 「 是 這樣 ， 」 我 盡量 使 語氣 冷靜 平和 ， 「 我 根本 不 認識 洛末斯利 爵士 ， 他 也 不 知道 我 是 誰 。 我 在 我 借住 的 家庭 中 拿到 這 張 名片 ， 然後 自己 寫 了 些 字 。 見到 你 對 我 來 說 很 重要 。 」 納斯比 勳爵 是否 旋及 中風 了 ， 在 一 段 時間 內 還 難以 觀察出來 。 最後 他 咽 下 兩 口 唾沫 ， 理解過來 。 「 小姐 ， 我 敬佩 你 的 沉著 。 你 好好 看看 我 ！ 如果 你 讓 我 感興趣 ， 你 可 再 佔用 我 兩 分鐘 。 」 「 那 很 夠 了 ， 」 我 答道 ， 「 我 會 使 你 產生 興趣 的 。 是 關於 米爾莊 謎案 的 事 。 」 「 如果 你 已 找到 那 位 褐衣 男子 ， 直接 給 編輯 寫信 就 行 了 。 」 他 急沖沖 地 打斷 了 我 的 話 。 「 如果 你 一直 插話 ， 我 會 佔用 超過 兩 分鐘 的 時間 ， 」 我 堅定 地 說 ， 「 我 還 沒 找到 褐衣 男子 ， 但 我 很 可能 找到 他 。 」 我 盡量 用 最少 的 字語 把 地鐵 事件 及 我 的 結論 告訴 了 他 。 我 說完 了 ， 他 出人意料 地 說 ： 「 你 怎麼 知道 什麼 是 短頭型 ？ 」 我 提到 父親 。 「 研究 猴子 的 人 ？ 嗯 ， 好 ， 小姐 ， 你 肩膀 上 好像 還 有點 腦袋 。 但 你 這些 證據 非常 薄弱 ， 沒 什麼 看頭 ， 目前 對 我們 沒 什麼 用 。 」 「 我 完全 清楚 這 一 點 。 」 「 那 你 想要 什麼 ？ 」 「 我 想到 你 的 報社 做 事 ， 以便 調查 此 事 。 」 「 不行 ， 此 事 我們 已 有 專人 負責 。 」 「 我 有 專門 的 知識 。 」 「 就 昃 你 剛才 告訴 我 的 那些 ， 嗯 ？ 」 「 不 是 ， 納斯比 勳爵 。 我 還 留 了 一 手 。 」 「 哦 ， 是 嗎 ？ 你 好像 是 個 很 機靈 的 女孩 。 留 了 哪 一 手 ？ 」 「 當 這 所謂 的 醫生 走進 電梯 時 ， 他 掉下 一 張 紙條 。 我 撿起 了 。 紙條 有 樟腦味 。 而 死者 身 上 也 有 。 醫生 身 上 卻 沒有 。 所以 我 立即 明白 ， 紙條 是 醫生 從 死者 身 上 取下來 的 。 紙條 上 有 兩 個 字 和 一些 數字 。 」 「 讓 我 看看 。 」 納斯比 勳爵 大剌剌 地 伸出 一 隻 手 。 「 我 想 還是 不 要 的 好 ， 」 我 笑 著 說 ， 「 那 是 我 的 發現 。 」 「 我 說對 了 ， 你 是 個 機靈 的 女孩 。 保存好 是 對 的 。 把 紙條 送到 警察 那兒 你 總 該 放心 吧 ？ 」 「 我 今天 早上 原 想 送去 。 但 他們 堅決 認為 此 事 和 馬洛 事件 無關 ， 所以 我 覺得 在 這 種 情況 下 還是 留 著 紙條 好 。 而且 ， 那 警官 惹火 我 了 。 」 「 目光 短淺 的 人 。 好了 ， 我 親愛的 女孩 ， 我 能 為 你 做 的 就 這些 了 。 沿著 你 的 線索 摸索 下去 。 如果 你 有 任何 值得 發表 的 東西 ， 寄過來 ， 你 會 有 機會 的 。 《 每日 家計 》 永遠 為 真正 有 才能 的 人 開 一 扇 窗 。 但 你 首先 得 好好 表現 。 明白 嗎 ？ 」 我 謝 了 他 ， 並 為 自己 的 耍詐 道歉 。 「 別 提 了 。 我 喜歡 漂亮 的 女孩 玩 點 小 手段 。 另外 ， 你 說 只 佔用 兩 分鐘 ， 但 現在 已 三 分鐘 了 ── 加上 我 插話 的 時間 。 對 一 個 女人 來 說 ， 這 夠 厲害 了 。 你 一定 受 過 科學 訓練 。 」 我 再次 回到 街頭 ， 喘 著 大氣 ， 好像 跑 過 步 一樣 。 我 覺得 就 一 個 新 朋友 而言 ， 納斯比 爵士 頗為 無趣 。 6 在 狂喜 中 我 回到 家 。 我 的 計劃 進行 地 比 我 預料 的 還 要 成功 。 納斯比 勳爵 絕對 是 誠懇 的 。 剩下 的 事 只 需 我 「 好好 表現 」 就 行 ， 這 是 他 說 過 的 話 。 我 鎖上 門 ， 拿出 那 張 珍貴 的 紙條 ， 認真 地 研究 起來 。 這裏 有 找到 秘密 的 關鍵 。 首先 ， 這些 數字 代表 什麼 呢 ？ 它 共 有 五 個 數字 ， 在 前 兩 個 數字 後 有 一 個 小數點 。 「 一七‧一二二 ， 」 我 低語 道 。 它們 似乎 毫無 意義 。 然後 ， 我 把 數字 相加 。 這 在 小說 中 經常 看到 ， 它 往往 會 得出 令 人 驚訝 的 結果 。 「 一 加 七 等於 八 ， 再 加 一 得 九 ， 再 加 二 等於 十一 ， 再 加 二 等於 十三 ！ 」 十三 ！ 不 吉祥 的 數字 。 這 難道 是 警告 我 別 插手 此 事 ？ 極 有 可能 。 不過 ， 除了 警告 的 作用 之外 ， 它 似乎 毫無 意義 。 我 不 相信 有 任何 陰謀 者 在 實際 生活 中 會 用 那 種 方法 表示 十三 ， 如果 他 想說 十三 ， 他 就 會 寫 「 十三 」 ， 就 這樣 。 在 一 和 二 中間 有 空格 。 我 就 用 一百七十一 減 二十二 。 結果 得 一百五十九 。 我 又 重新 算了 一 遍 ， 發覺 應該 是 一百四十九 。 這些 演算 是 非常 有益 的 算術 練習 ， 但 對 解開 謎案 完全 使不上 力 。 我 不再 做 算術題 了 ， 對乘 、 除法 也 不 寄予 厚望 ， 我 繼續 看 紙條 上 的 字 。 奇夢登堡 。 這 點 是 可以 確定 的 。 那 是 一 個 地點 ， 可能 是 一 個 貴族 的 發祥地 （ 缺 繼承人 ？ 尋找 繼位 的 人 ？ ） 或者 是 塊 廢墟 （ 埋藏 的 財寶 ？ ） 。 是 的 ， 我 傾向於 是 埋藏 的 財寶 。 寶藏 常 跟 數字 有關 。 右邊 一 步 ， 左邊 七 步 ， 挖 一 英尺 ， 走下 二十二 級 台階 等等 。 我 以後 會 弄清楚 的 。 總之 要 趕快 去 奇夢 登堡 跑 一 趟 。 我 擬定 策略 ， 邁出 房間 遠征 而 去 ， 出來 時 帶 了 滿滿 的 參考書 。 名人 傳 ， 地名 詞典 ， 蘇格蘭 遠祖 源流 ， 不列顛群島 爭霸史 。 時間 流逝 。 我 努力 查尋 ， 但 越來越 感 不耐 。 最後 ， 我 砰 地 一 聲 閤上 最後 一 本 書 。 似乎 沒有 奇夢登堡 這麼個 地方 。 這 倒是 始料未及 的 。 一定 有 這麼個 地方 。 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