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慰 她 ， 而 球 不斷 的 飛 。 老婦人 在 哭訴 ， 活 得 太 短 了 ， 而 球 飛回來 了 ， 它 是 藍色 的 。 媽 說 這 首 詞 是 俄國 的 民謠 ， 她 看 得 似懂非懂 ， 「 我 想 ， 這 是 引述 女人 的 一生 與 心境 吧 。 你 得 勸勸 若兒 改善 和 她 媽媽 的 關係 ， 一切 都 會 好轉 的 。 」 我 鼓起 勇氣 ： 「 媽媽 ， 其實 ， 我 覺得 你 很 開明 很 愛 我 很 關心 我 ， 但 你 生氣 的 時候 ， 也 是 口不擇言 ， 我 是 習慣 了 啦 ， 不會 頂撞 你 或 故意氣 你 ， 但 你 是 不 是 更年期 ？ 還是 得 了 躁鬱症 ？ 為什麼 很多 媽媽 的 行為 都 差不多 ？ 」 媽媽 輕鬆 地 一語 帶過 ： 「 等 你 當 了 媽媽 就 知道 。 」 我 呀 ， 我 才 不要 生 孩子 呢 。 ＤＮＡ 風波 這 個 夏天 ， 小 表妹 教 我 游仰式 ， 的確 很 悠哉 的 感覺 。 我們 在 水 裡 游累 了 ， 就 說 點 悄悄話 。 才 過 半 個 夏天 ， 她 已 長 得 比 我 高 ， 害 我 覺得 很 糗 。 以前 和 她 站 在一起 ， 我 比 她 高 ， 還 總是 有 人 說 我們 是 同學 ， 甚至 有 人 說 她 是 姊姊 。 我 真的 很 糗 ， 她 倒是 很 大方 ， 毫不 在意 。 或許 是 現在 的 孩子 發育 較 好 ， 身體 長大 了 ， 心 底 還 是 個 小小孩 。 表妹 在 泳池 邊 學 貓 狗 叫 或 嬰兒 的 啼聲 引 我們 注意 。 但 媽媽 和 阿姨 興致 高昂 地 聊 她們 的 大人經 ， 懶得 管 我們 呢 。 表妹 說 ， 現在 她 分 的 這 個 班級 很 怪 ， 不少 女生 是 怪 咖 ； 而 男生 是 竊竊私語 的 談 漫畫 或是 誰 喜歡 誰 ， 誰 追 誰 。 「 好 無聊 喔 。 」 我 和 表妹 同時 說出 這 句 話 ， 因此 兩 人 笑 得 樂不可支 。 「 有 個 女生 ， 她 家 很 冷清 ， 經常 一 個 人 買 便利 超商 的 便當 。 更 離奇 的 是 她 總 幻想 談戀愛 的 模式 。 還 告訴 我 ， 她 腦袋 裡 一 堆 Ａ片 的 畫面 ， 希望 遇上 一 個 不 算 太 醜 的 少男 或 中年 叔叔 將 她 帶到 天涯海角 。 不再 回家 ， 是 她 的 心願 。 」 她 老是 在 上課 中 對著 隔壁桌 的 表妹 訴說 ， 表妹 快 抓狂 了 ， 很 不 帶 感情 地 對 這 位 女 同學 說 ： 「 從 今 以後 ， 你 不再 是 我 朋友 。 」 明知 不可能 再 為 友 ， 但 為了 保護 她 ， 表妹 私底下 把 這 件 事 告訴 級任 老師 。 我 聽 了 嚇一跳 ， 在 水 裡 顯得 更 冷 了 ， 心想 ， 表妹 是 勇氣 呢 ？ 還是 魯莽 ？ 但 我 還是 佩服 她 的 果斷力 。 至少 老師 知道 了 ， 或許 可以 早點 提防 或 多 注意 這 個 小女孩 的 心事 。 表妹 又 說 了 一 個 真實 案例 ： 她 的 另 一 個 女 同學 爸 媽 離婚 了 ， 監護權 歸 媽媽 ， 和 媽媽 同住 ， 但 媽媽 再婚 後 生 了 弟弟 ， 也 就是 同 母 異父 的 弟弟 。 在 媽媽 的 眼 裡 ， 只有 弟弟 最 乖 最 可愛 。 繼父 得 上班 養家 ， 媽媽 每 年 至少 帶 弟弟 出國 玩 兩 、 三 趟 ， 從 沒想到 「 順便 」 帶 她 這 個 女兒 出國 。 不只 不 受 親生 媽媽 重視 ， 連 放假日 到 親 爸爸 家 也 是 如此 。 親 爸爸 再婚 的 女人 ， 小女孩 喊 她 阿姨 。 雖然 是 到 爸爸 家 ， 總 覺得 自己 是 外人 ， 畏畏縮縮 的 入門 ， 不 敢 任意 坐 在 沙發 ， 而是 選 塊 地板 坐下 ， 以為 阿姨 很 好心 ， 因為 阿姨 說 ： 「 為什麼 要 坐 在 地板 呢 ？ 」 小女孩 怯懦 地 還 沒想到 怎麼 回答 ， 卻 已 明明白白 聽到 阿姨 說 ： 「 我 是 怕 你 把 我 家 地板 坐髒 了 。 」 天呀 ！ 現代人 不 是 分偶 家庭 、 分居 家庭 就 是 單親 家庭 ， 早已 不 是 罕事 。 電視 新聞 也 時有 報導 虐童 事件 ， 但 親耳 聽到 表妹 同班 同學 的 事 ， 還 真 令 我 大吃一驚 。 大淂 曾 大剌剌 地 說 ： 「 我 爸 媽 離婚 後 ， 我 媽 很 快 又 和 別人 結婚 ， 生 了 弟妹 ， 我 從 沒 見 過 同母 異父 的 弟妹 。 媽媽 很少 來 看 她 與 第一 任 丈夫 生 的 孩子 ， 帶 我們 出去 ， 也 只 買 她 要 的 名牌 ， 從不 問 我們 要 買 什麼 禮物 。 爸爸 雖 沒 再婚 ， 卻 與 所謂 的 阿姨 同住 ， 或許 我 跟 她 的 感情 還 算 親近 些 。 」 這 話 引來 不少 回響 ， 小姍 說 ： 「 我 長 得 和 姊姊 一點 也 不 像 ， 但 我們 的 感情 很 好 。 我 想 ， 可能 一 個 像 爸爸 ， 一 個 像 媽媽 吧 。 我 現在 不 夠 美 ， 但 我 有 自信 一定 會 在 哪 一 天 變成 超級 美女 。 」 大夥 直 點頭 又 搖頭 。 因為 不少 人 在 晚自習 時間 ， 看過 小姍 的 姊姊 長髮 飄逸 ， 是 個 長 得 很 秀麗 的 大學 女生 ， 很 吸引 我們 班 的 男生 唷 。 我 倒 相信 小姍 的 說法 ， 她 一定 會 變 美麗 的 ， 因為 她 身材 好 ， 又 超會 打扮 ， 簡直 是 未來 的 貴婦 人選 。 阿志 少不了 挑撥 離間 ： 「 小姍 啊 ， 我 看 你 根本 是 你 爸 媽 從 孤兒院 抱來 陪 你 姊姊 作伴 的 而已 。 少 作夢 啦 。 」 「 我 看 你 才 是 撿來 的 ， 還 耍 威風 呢 ！ 回去 驗驗 DNA 吧 。 」 小姍 頂 回去 。 提到 DNA ， 我 就 超 感興趣 ， 和 媽媽 總 愛 看 「 CSI 影集 」 裡 的 鑑識 人員 ， 也 就是 所謂 的 科學家 ， 叫 嫌疑犯 把 舌頭 伸出來 ， 以 棉花棒 轉轉 ； 甚至 是 假意 給 杯水 讓 嫌疑犯 喝 ， 再 採集 留下 的 指印 或 口水 痕跡 ， 以 辨識 所謂 的 指紋 檔案 或 DNA 和 犯罪 現場 吻 不 吻合 。 爸 媽 帶 我 出門 ， 總 有 不少 人 盯 著 我 瞧 ， 又 看看 媽 ， 看看 爸 ， 繼 之 搖搖頭 。 有的 人 乾脆 直言 ： 好 好笑 ， 一點 都 不 像 你們 的 孩子 ， 沒 個 地方 像 。 有的 會 說 ： 嗯 ， 氣質 和 身型 和 媽媽 很 像 唷 。 我 知道 這 句 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