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行 。 彭納 停下 腳步 轉頭 看 她 ， 扁 著 嘴 。 「 不要 跟 著 我 ， 」 他 不 高興 地 吼 著 ， 「 要 找 食物 餵飽 我 自己 已經 很 難 了 ， 我 不要 一 隻 什麼 都 不會 的 小 熊 黏著 我 。 」 卡莉 震驚 地 望 著 他 。 「 我 … … 我 沒有 黏著 你 啊 ， 」 她 結結巴巴 地 ， 「 我 只是 剛好 跟 你 同 方向 。 」 「 很 好 。 」 他 低吼 著 轉 了 身 ， 昂首闊步 ， 頭 也 不 回 地 走 了 。 卡莉 留在 原地 等 著 他 走遠 ， 免得 像是 在 尾隨 他 。 有 一些 灰白色 的 鳥 沿 著 海 邊 跳躍 ， 對著 彼此 尖叫 、 拍 翅 。 牠們 在 熊群 之間 穿梭 ， 啄食 海藻 和 食物 碎屑 ， 似乎 不 怕 那些 熊 。 卡莉 在 熊群 之間 走 著 ， 感覺 腳爪 間 有 沙子 滑動 。 她 仔細 地 看 著 熊群 ， 小心 地 不 讓 其他 熊 以為 她 在 瞪 他們 。 許多 熊 躺 著 動 也 不 動 ， 無視於 耳 邊 那些 嗡嗡 叫 的 昆蟲 ， 有些 熊 則 扯下 帶 刺 的 藍綠色 雜草 來 嚼 ， 空氣 朦朧 而 暖和 ， 陽光 因 霧氣 而 模糊 ， 熱烘烘 地 照射 在 地 上 。 一 對 年幼 的 公熊 在 幾 顆 大 石頭 旁邊 打打鬧鬧 ， 她 的 心臟 忽然 像 打鼓 似的 咚咚 跳 著 ， 她 靠 過去 看 ， 好 一陣子 才 分辨出來 ， 他們 比 塔奇 的 年紀 大多 了 。 其他 的 熊 很 明顯 地 沒有 力氣 玩 摔角 ， 他們 看來 就 像 已經 在 同 一 個 地方 躺 了 好幾 天 ， 沙地 都 印出 一 個 熊 的 形狀 了 。 卡莉 猜想 他們 可能 是 為了 節省 精力 ， 因為 不 確定 什麼 時候 可以 再 吃到 食物 。 突如其來 的 笑聲 嚇 了 她 一 跳 ， 她 立即 轉身 ， 附近 有 兩 隻 小 熊 在 海灘 圓石 上 又 跳 又 滾 ， 其中 一 隻 搶 了 一 團 海藻 ， 從 哥哥 身邊 跑開 ， 母 熊 對 兄弟倆 大吼 ， 於是 小 熊 趕緊 跑回 媽媽 身邊 ， 她 用 腳掌 輕輕 把 他們 壓倒 在 地 上 ， 隨後 躺下來 讓 他們 爬到 背 上 。 卡莉 想起 塔奇 和 媽媽 ， 眼睛 溼 了 ， 不過 她 用力 眨眨眼 ， 強迫 自己 往 前 走 。 在 這 群 熊 的 另 一 邊 ， 有 隻 小 熊 把 腳掌 伸進 海 裡 拍 水 ， 一 聽到 啵噗 的 聲音 就 豎起 耳朵 ， 卡莉 猜想 塔奇 應該 也 會 喜歡 這麼 做 。 她 目前 所 遇到 的 新 玩意兒 ， 他 都 會 有 興趣 玩 一 玩 的 ， 也許 這 隻 熊 就 是 塔奇 … … 她 靜靜 走過去 ， 抬高 鼻子 想 聞 他 的 味道 。 感覺 不 像 塔奇 ， 這 隻 小 熊 聞起來 比較 像 樹 和 泥土 的 味道 ， 而 不 是 魚 和 雪 ， 但是 白 熊 在 陸地 上 待 久 了 ， 都 可能 會 這樣 。 「 塔奇 ？ 」 她 叫 著 。 那 隻 小 熊 抬起 頭 。 「 塔奇 ！ 」 她 又 叫 了 一 聲 ， 加快 腳步 走過去 。 一 大 片 白色 皮毛 突然 矗立 在 眼前 ， 卡莉 急忙 煞住 腳 。 一 隻 母 熊 以後 腿 站 著 對 她 大吼 ： 「 離 我 的 小 熊 遠 一點 ！ 」 卡莉 低頭 趴下來 ， 嚇 得 不 敢 說話 。 母 熊 四肢 著地 ， 轉身 護 著 小 熊 回到 海灘 上 。 卡莉 現在 才 注意到 那 隻 小 熊 的 耳朵 歪歪 的 ， 不 是 塔奇 。 她 在 每 隻 小 熊 的 身 上 尋找 塔奇 的 身影 ， 好 想 找到 他 ， 但是 找 不 到 。 她 繼續 在 熊群 中 走 著 ， 愈來愈 失望 。 因為 和 塔奇 體形 相彷 的 小 熊 都 有 媽媽 跟著 ， 這裡 沒有 別 隻 落單 的 小 熊 了 。 一 道 低矮 的 土丘 後方 傳來 奇怪 的 轟轟聲 ， 卡莉 停下 腳步 傾聽 ， 警戒 地 看 著 一 隻 龐然大物 爬上 土丘 ， 低吼 著 朝 白 熊 而 來 。 卡莉 看看 四周 ， 沒有 一 隻 熊 把 牠 當 一 回 事 ， 她 轉 過 頭 ， 決定 要 像 其他 熊 一樣 勇敢 。 那 隻 生物 有點 像 卡莉 在 石頭路 上 看過 的 噴 火獸 ， 同樣 都 有 圓圓 的 黑掌 ， 也 有 臭臭 的 燃燒味 ， 但 牠 比較 大 隻 ， 外表 像 一 個 白色 大 冰塊 ， 她 突然 發現 那 隻 生物體 側 有 洞 ， 洞 裡面 是 上 次 看到 的 兩 隻 腳 動物 。 難道 噴 火獸 把 牠們 吃進 肚子 裡 了 ？ 但 牠們 怎麼 還是 活 的 ？ 她 很 清楚 地 看到 牠們 在 動 ， 用 腳掌 指 著 熊 ， 似乎 完全 不 怕 被 困在 裡面 。 卡莉 又 轉頭 往後 看 ， 也許 其他 熊 會 知道 這 是 怎麼 回 事 。 她 看到 彭納 在 一 群 白熊 後面 ， 身邊 是 一 叢 帶 刺 的 草 ， 不過 她 不 想 再 討罵 了 。 附近 有 隻 母 熊 側躺 著 ， 年紀 看起來 只 比 卡莉 大 一些 。 她 半 閉 著 眼睛 ， 看起來 很 舒適 安穩 的 樣子 ， 卡莉 希望 這 隻 母 熊 不要 太 有 敵意 。 「 不好意思 ， 」 她 慢慢 走近 那 隻 熊 ， 「 很 抱歉 打擾 你 ， 可不可以 請教 你 一 個 問題 ？ 」 那 隻 熊 沒有 坐起來 ， 只 睜開 眼睛 哼 了 一 聲 ， 卡莉 想 ： 那 大概 就 是 可以 吧 。 「 請問 那 是 什麼 東西 ？ 」 她 用 鼻子 指 著 那 個 有 黑 腳掌 的 白色 動物 。 「 那 是 噴 火獸 嗎 ？ 有 活 的 動物 在 裡面 嗎 ？ 你 知道 牠們 是 什麼 嗎 ？ 」 那 隻 熊 嘆 了 一 口氣 。 「 就 因為 這樣 我 才 不 想要 生 熊 寶寶 ， 」 她 嘀咕 著 ， 「 老是 問 些 蠢 問題 。 我們 都 叫 牠 白色 噴 火獸 ， 」 她 不 太 情願 地 回答 ， 「 你 不 需要 怕 牠 ， 牠 只是 來 這裡 盯 著 我們 看 。 噴 火獸 帶 了 『 無 爪 』 來 — — 就 是 牠 身體 裡 那些 用 兩 條 腿 走路 的 動物 。 」 「 噢 ， 」 卡莉 說 ， 「 如果 牠們 沒有 爪子 ， 那 就 表示 牠們 無法 傷害 我們 了 ， 對 吧 ？ 」 「 哈 ， 」 那 隻 年紀 大 一點 的 熊 說 ， 「 你 還 真是 一 隻 無知 的 小 熊 啊 。 你 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