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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 了 下來 。 那 正好 是 個 頗為 關鍵 的 時刻 。 」 「 是 軍火 方面 的 事 吧 , 」 雷斯道 。 「 那時 , 迪斯伯里 的 兵工廠 中 一 種 新式 坦克 試驗出 了 毛病 。 」 「 對 。 布朗 聲稱 他 對 軍火 生意 有 興趣 。 他 到 那兒 以後 不久 , 他們 就 發現 有 人 在 從事 破壞 活動 。 布朗 在 那兒 碰到 迪斯伯里 的 許多 老朋友 , 他 似乎 竭力 結交 與 軍火 公司 有 關係 的 人 , 結果 他 看到 了 許多 武器 彈藥 。 這些 東西 其實 不應該 讓 他 看 的 。 他 到 了 那裏 後 不久 , 兵工廠 有 一 兩 個 專案 發生 過 嚴重 的 問題 。 」 「 安東尼.布朗 先生 是 一 個 有趣 的 人 嗎 ? 」 「 是 的 , 他 顯然 是 個 很 有 魅力 的 人 , 而且 他 盡 一切 可能 利用 這 種 魅力 。 」 「 巴頓 太太 如何 和 他 結識 的 ? 喬治. 巴頓 和 軍火 生意 毫無 瓜葛 呀 。 」 「 對 。 可是 他們 好像 關係 挺 密切 的 。 他 也許 對 她 洩漏 了 什麼 。 漂亮 女人 從 男人 那兒 什麼 都 能 得到 , 這 一 點 上校 你 是 再 清楚 不過 了 。 」 雷斯 點點頭 。 他 了 解探長 這 話 是 針對 自己 曾經 領導 過 的 反 間諜 工作 而言 , 並非 像 有些 笨蛋 想像 的 那樣 , 是 指 他 個人 的 某些 疏忽 。 過 了 一會兒 , 他 說 : 「 你 著手 研究 喬治 . 巴頓 接到 的 那些 信 了 嗎 ? 」 「 研究 過 了 , 那些 信 是 昨天 晚上 在 他 房間 裏 的 寫字桌 中 找到 的 。 馬爾 小姐 替 我 找 的 。 」 「 你 知道 , 我 對 那些 信 很 有 興趣 , 坎卜 。 專家 對 這些 信 有 什麼 看法 ? 」 「 廉價 的 紙 , 普通 的 墨水 , 指紋 表明 喬治.巴頓 和 艾麗絲.馬爾 動 過 它們 。 信封 上 有 一些 無法 確定 的 小 痕跡 , 還 有 郵局 雇員 的 指紋 等等 。 這些 都 已經 複印下來 了 , 專家 們 說 , 它 是 出於 某 個 受 過 良好 教育 、 健康 狀況 一般 的 人 之 手 。 」 「 受 過 良好 的 教育 , 那 就 不會 是 個 侍者 寫 的 了 ? 」 「 應該 不 是 。 」 「 這 就 更 有意思 了 。 」 「 也就是說 , 至少 還 有 人 對 羅絲瑪莉 的 死 是 有 懷疑 的 。 」 「 是 一 個 到 目前 為止 還 沒有 到 警察局 來 報告 他 的 想法 的 人 ; 是 一 個 想 喚起 喬治 的 疑心 而 事 後 又 不再 關心 本案 的 人 。 還 有 個 奇怪 的 地方 , 坎卜 , 這些 信 會不會 是 巴頓 自己 寫 的 ? 」 「 有 可能 。 但是 他 自己 寫 這些 信 是 為 了 什麼 ? 」 「 他 是 在 為 自殺 做 準備 ── 他 想 使 這 次 自殺 看起來 像是 一 次 謀殺 。 」 「 而且 想 讓 史蒂芬. 法拉第 上絞 刑台 , 是 不 是 ? 這 僅僅 是 一 種 假想 而已 。 他 一定 有 把握 可 讓 一切 情況 都 指明 法拉第 是 兇手 。 但是 目前 我們 還 沒 握有 對 法 拉第 不利 的 證據 呢 。 」 「 那麼 氰化鉀 呢 ? 找到 裝 氰化鉀 的 東西 了 嗎 ? 」 「 找到 了 。 桌子 底下 有 一 個 白紙包 , 裏面 有 少量 殘留 的 氰化 鉀晶體 。 上面 沒有 指紋 。 當然 , 在 偵探 小說 裏 , 這 個 小包 一定 會 被 描寫成 什麼 特殊 的 紙張 , 要不 就是 疊成 什麼 特殊 的 樣子 。 我 倒 想 給 這些 偵探 小說家 開 一 堂 例行 工作 課程 。 這樣 他們 馬上 就 會 明白 , 兇手 留下 的 大多數 物品 是 不 留 痕跡 的 , 做案 的 時間 、 地點 也 是 不 惹 人 注意 的 。 」 雷斯 笑 了 : 「 你 的 話 太 籠統 了 。 昨晚 有 人 注意到 什麼 沒有 ? 」 「 今天 我 正在 進行 這 方面 的 調查 。 昨天 晚上 , 我 簡單 地 記錄 了 每 個 人 的 供詞 , 然後 我 和 馬爾 小姐 一起 回到 她 艾瓦頓 廣場 的 家 裏 , 查看 了 巴頓 的 書桌 和 文件 。 我 今天 將 取到 他們 每 人 更為 詳盡 的 供詞 , 包括 坐 在 凹廳 那 另外 兩 張 桌子 的 客人 的 供詞 。 」 他 翻翻 幾 份 文件 後 又 說 : 「 對了 , 就 是 他們 。 有 傑拉德 . 托林頓 , 他 是 皇家 警衛 隊員 ; 帕翠夏.布賴伍沃思 小姐 , 這 是 一 對 訂 了 婚 的 男女 青年 。 我 敢 打賭 , 他們 除了 相互 欣賞 對方 以外 什麼 也 沒 看見 。 還 有 , 佩特羅.莫拉萊斯 , 一 個 從 墨西哥 來 的 下流 胚子 , 一 雙 色 眼 滴溜溜轉 。 還 有 克麗絲汀 . 香農 小姐 , 一 位 專 騙 男人 金錢 的 可愛 金髮 女郎 。 我 敢 打賭 , 她 什麼 也 沒有 看見 , 她 笨 得 不能 再 笨 了 , 除非 見 錢 才 眼開 。 要 靠 這些 人 找出 點 名堂 , 真是 希望 渺茫 。 可是 我 還是 記下 他們 的 名字 和 住址 , 以防 萬一 。 我們 還是 先 從 那 個 叫 朱塞佩 的 侍者 那兒 著手 。 他 已經 來 了 。 我 叫 他 進來 吧 。 」 2 朱塞佩 . 博薩諾 是 個 中年人 , 猴頭猴腦 地 透著 精明 。 他 有些 緊張 , 但 並 不 太過 。 他 解釋 說 , 他 十六 歲 起 就 來到 這 個 國家 , 而且 還 娶 了 個 英國 老婆 , 因此 能 說 得 一口 流利 的 英語 。 坎卜 和顏悅色 地 對待 他 。 「 好 , 朱塞佩 , 讓 我們 聽聽 關於 這 個 案子 你 知道 些 什麼 吧 。 」 「 這 件 事 對 我 來 說 真是 太 糟 了 。 那 張 餐桌 是 由 我 服務 的 , 酒 也 是 我 斟 的 。 人們 會 說 我 失去 理智 , 會 說 我 在 酒杯 裏 下 了 毒 。 雖然 事情 不 是 這樣 , 但是 人們 還是 會 這樣 說 的 。 戈德斯坦 先生 已經 講 過 , 我 最好 休假 一 個 星期 , 這樣 , 大家 就 不會 對 我 問來問去 , 也 不會 對 我 指指點點 了 。 他 可 真 是 個 大好人 哪 , 為 人 十分 公正 。 他 清楚 這 不 是 我 的 錯 , 而且 我 在 那兒 做 了 好些 年 了 , 他 不會 像 別的 飯店 老闆 那樣 把 我 解雇 的 。 查爾斯 先生 對 人 也 很 好 , 但 不管 怎麼說 , 這 件 事 對 我 來 說 是 太 不幸 了 , 這 事 弄得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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