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 他 的 一生 很 好奇 ， 他 到底 發生 過 什麼 事 ， 讓 阿公 那麼 不 諒解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你 爸 的 事 ， 我 問 過 我 阿公 他們 ， 他們 也 都 三緘其口 。 」 柯曼芬 說 。 「 還 有 ， 那 一 束 花 是 誰 送 的 ？ 這 人 一定 和 我 爸爸 有 密切 的 關係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嗯 ！ 從來 沒有 看過 送 死者 木棉花 的 。 」 「 木棉花 代表 什麼 意義 嗎 ？ 」 我 問 。 「 不 知道 耶 ！ 但 可以 查查 看 。 」 柯曼芬 自信 地 說 ， 「 好了 ， 我 要 回家 了 。 」 我 接過 柯曼芬 的 碗 ， 看 她 快 走出 院子 ， 才 大聲 呼叫 ： 「 喂 ！ 」 柯曼芬 轉頭 ， 一 臉 詫異 ， 問 ： 「 什麼 事 ？ 」 「 … … 」 我 喉頭 裡 有 話 。 「 有 屁 快 放 啦 ！ 」 柯曼芬 覺得 莫名其妙 。 「 今天 … … 謝謝 你 了 。 」 我 把 話 擠出來 。 柯曼芬 愣 了 半晌 ， 似 笑 非 笑 ， 大聲 說 ： 「 你 發 神經 喔 ！ 」 倏地 ！ 那 人影 飆 不見了 ， 留下 一 個 傻樣 的 我 。 13 我 是 最佳 控衛 ？ 「 你 真的 姓 趙 ？ 」 章魚 第二 次 問 我 同樣 的 問題 ， 眼珠子 還 在 我 臉 上 遛 了 老半天 。 「 嗯 ！ 」 我 猛 點頭 ， 呵呵 ！ 不然 ， 我 該 姓 什麼 ？ 聽說 這 教練 很 「 機車 」 ， 大家 都 叫 他 「 章魚 」 。 接著 ， 章魚 詢問 我們 這些 菜鳥 ， 想 擔任 哪 一 個 位置 ， 我 大聲 地 回答 ： 「 我 想 當 控衛 ！ 」 這 個 回答 引來 一 陣 竊笑聲 。 像 我 這樣 的 身高 ， 當 前鋒 搶 籃板 一定 沒 我 的 份 ， 更何況 我 事先 打聽 過 了 ， 一 位 三年級 的 控衛 畢業 後 ， 隊 中 真的 需要 再 補充 一 位 控衛 。 章魚 面 無 表情 ， 再 問 ： 「 為什麼 想 當 控衛 ？ 」 「 … … 」 我 一時 語塞 ， 腦筋 突然 閃過 阿丁 曾經 讚美 我 的 話 ， 不 假 思索 地 說 ， 「 我 速度 快 ！ 動作 敏捷 ！ 頭腦 清楚 ！ 」 「 哈 … … 」 周 遭 爆出 狂笑 ， 連 章魚 的 嘴角 也 輕輕 一 揚 ， 似 笑 非 笑 地 說 ： 「 那 就 試試 看 。 」 章魚 揮手 招來 阿水 、 豆干 、 阿凸 、 蛋頭 、 竹竿 五 個 學長 ， 說 ： 「 你們 五 個 一 隊 。 」 又 轉頭 對 另 四 位 學長 說 ， 「 鐵枝 、 國仔 、 Q 毛 、 香腸 你們 四 個 就 和 這 位 速度 快 ！ 動作 敏捷 ！ 頭腦 清楚 的 同學 一 隊 。 」 「 哈 … … 」 現場 又 是 一 陣 笑 。 我 臉頰 一 陣 燒燙 。 來 吧 ！ 等一下 讓 你們 眼珠子 掉滿 地 。 「 兩 隊 尬 一下 ， 三 球 看 輸贏 。 」 章魚 邊 說 邊 把 兩 隊 叫到 中線 。 香腸 和 竹竿 猜拳 ， 我們 取得 發球權 。 我 實在 納悶 ： 章魚 有 必要 為 我 一 個 人 玩 這麼 大 嗎 ？ 算了 ！ 都 已經 被 推到 火線 ， 只有 拚 了 ！ 我 發球 ， 場 邊 已經 熱鬧滾滾 ， 有 人 為 阿凸 他們 加油 ， 也 有 人 為 我們 加油 。 我 運過 中線 ， 看 沒空檔 可 切 ， 快 傳給 鐵枝 ， 鐵枝 進 不 去 ， 又 把 球 傳出來 給 國仔 ， 國仔 切進去 ， 跳投 了 。 呵 ！ 球 洗 了 一 圈 籃框 又 彈 了 出來 ， 竹竿 搶到 籃板球 ， 球 給 豆干 發動 快攻 。 「 攔 他 ！ 」 不 待 鐵枝 呼叫 ， 我 瞬間 就 已經 攔到 豆干 ， 正 想要 抄 球 ， 想不到 這 豆干 奔跑 中 出手 ， 球 飛過 了 我 的 頭頂 。 「 啊 ！ 我 後面 有 人 ？ 」 我 雖 知 不妙 ， 已經 來不及 。 阿凸 接到 球 ， 前面 空無一人 ， 三 步 上籃 ， 輕鬆 擦板 ， 進 了 ！ 「 阿凸 ！ 帥 啦 ！ 」 場 邊 湧起 歡呼 。 有 人 大聲 喊 ： 「 讓 速度 快 、 動作 敏捷 、 頭腦 清楚 的 『 脫 褲子 』 回家 ！ 」 「 哈 … … 」 笑聲 又 被 撩撥 起來 ， 我 的 耳根 更 燙 了 。 「 阿龍 ！ 加油 ！ 」 只有 哈士奇 和 猴子 的 加油聲 ， 讓 我 感覺 一 絲 溫暖 。 「 別 恍神 ！ 重新 發球 ！ 」 Q 毛 來到 我 身邊 丟下 話 。 好 ！ 這 一 次 我 就 不 客氣 ， 直接 上 了 ！ 可是 蛋頭 和 阿水 好像 看穿 我 的 企圖 ， 我 才 過 了 中線 ， 就 壓迫過來 。 氣死 了 ！ 鐵枝 和 國仔 ， 你們 都 不會 阻擋 一下 嗎 ？ 我 都 快 被 夾扁 了 ！ 過不去 ！ 過不去 ！ 我 只好 地板球 傳給 左後方 的 香腸 。 「 啪 ！ 」 一 聲 清脆 ， 提醒 我 不妙 了 。 球 ， 落到 竹竿 的 手 中 。 竹竿 站定 ， 一 個 長傳 ， 豆干 接 了 球 ， 已經 來到 籃 下 ， 再 一 個 輕鬆 擦板 進 球 。 「 豆干 ！ 帥 啦 ！ 」 豆干 舉起 雙手 ， 接受 場 邊 歡呼 。 「 唉 ！ 二 比 零 ！ 真的 會 被 脫 褲子 ！ 」 鐵枝 聳肩 ， 對著 我 一 聲 長嘆 。 想不到 這 鄉下 學校 的 籃球隊 ， 這麼 難纏 ！ 我 真的 看走眼 了 。 哼 ！ 都 是 隊友 沒 做 阻擋 ， 否則 我 早 就 切進去 得分 了 ！ 好 ！ 就 讓 你們 嚐 一 嚐 我 三 分 外線 的 滋味 ！ 我 轉頭 看 章魚 ， 他 面無表情 地 看 著 前方 ， 不 知道 心 裡 在 想 什麼 。 「 喂 ！ 你 傳 一下 球 嘛 ！ 」 國仔 把 球 交給 我 ， 一 聲 抱怨 。 「 連 過 人 都 不會 ！ 」 Q 毛 從 我 身邊 擦過 ， 啐 了 一 句 ， 我 耳根 又 一 陣 熱 。 我 再度 發球 ， 只 感覺 這 球場 怎麼 突然 變大 了 ， 平常 幾 步 就 到 中線 ， 現在 卻 讓 我 舉步維艱 。 對方 又 要 緊迫盯人 ， 我 快 傳給 左邊 底線 的 國仔 ， 國仔 一 個 假 動作 ， 閃過 防守 的 豆干 ， 但 卻 被 竹竿 擋 得 死死 的 ， 只好 地板球 傳給 鐵枝 ， 對方 重兵 往 鐵枝 圍 了 過去 ， 鐵枝 作勢 跳投 ， 竹竿 跳起 想要 賞給 他 火鍋 ， 想不到 那 球 卻 往 我 的 方向 飛來 。 「 你 前面 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