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55,250 in text YL2017503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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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嬤 猛 點頭 , 阿公 嘴角 閃過 一 絲 得意 。 喝 ! 原先 我 應該 和 阿公 鬧 革命 的 。 沒 錯 ! 如果 阿公 強迫 我 退出 籃球隊 , 我 甚至 已經 盤算 最 壞 的 情況 : 我 絕不 退出 , 就算 阿公 把 我 趕出 家門 , 叫 媽媽 來 把 我 帶走 , 我 也 絕不 妥協 ! 但是 , 我 還 待在 籃球隊 幹麼 ? 把 我 晾 在 一邊 坐 冷板凳 就 算了 , 我 坐 在 那兒 , 想 著 「 我們 正 為 打通 麥克 的 升學 管道 而 拚命 」 ; 想 著 「 這 是 一 場 假 的 球賽 」 , 天啊 ! 這 鐵定 比 殺 了 我 更 難受 。 我 沒有 把 這些 狗屁 倒灶 的 事 告訴 任何 人 , 哈士奇 和 猴子 曾經 問起 : 怎麼 不 去 球隊 了 ? 我 只 淡淡 地 說 , 阿公 的 果園 忙 , 必須 留下 幫忙 。 而 最 讓 我 心痛 的 是 ── 我 「 脫隊 」 兩 週 , 章魚 竟然 連 問起 我 都 沒有 。 脫隊 兩 個 禮拜 , 我 天天 和 阿公 、 阿嬤 到 柳丁園 , 鋤草 、 施肥 、 疏果 , 活像 個 標準 的 小 農夫 。 阿嬤 開心 地 對 左鄰右舍 說 : 「 我們 阿龍 轉性 了 。 」 呵呵 ! 我 沒 「 轉性 」 , 倒 真的 「 轉姓 」 了 。 有 一 天 用 過 晚餐 , 阿公 突然 對 我 說 : 「 明天 阿公 帶 你 去 戶政 事務所 改姓 。 」 「 改姓 ? 為什麼 ? 」 「 你 本來 就 姓 林 , 不 姓 趙 。 」 「 我 … … 」 我 猶豫 說 , 「 我 打電話 問問 媽媽 。 」 阿公 臉色 沉 了 , 起身 入 房 , 阿嬤 看 苗頭 不 對 , 尾隨 進去 。 姓 林姓 趙 我 都 無所謂 , 但是 「 趙 」 已經 跟 我 快 十五 年 , 怎麼 可以 說 改 就 改 , 何況 那 是 媽媽 給 我 的 姓 。 「 就 去 改 吧 ! 不管 你 改姓 什麼 , 永遠 都 是 媽媽 的 孩子 。 」 媽媽 在 電話 中 說 。 媽媽 知道 我 從 籃球隊 「 脫身 」 , 如釋重負 似地 , 連聲 贊成 , 倒是 小珠 有些 失望 , 一直 問 : 「 哥哥 , 你 都 不 打球 了 嗎 ? 」 「 打 呀 ! 每 天 從 果園 下工 , 我 還是 會 到 公園 去 打 個 痛快 才 回家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跟 誰 打 ? 」 小珠 還 真是 囉嗦 。 「 跟 自己 打 呀 ! 有時 哈士奇 和 猴子 也 會 來 陪 我 打 。 」 「 球隊 不 好 嗎 ? 為什麼 不 和 球隊 打 ? 」 小珠 很 機靈 。 「 … … 」 我 語 塞 , 只好 說 , 「 裡頭 有 一 隻 大 章魚 , 哥哥 正 想 辦法 對付 他 。 」 「 我 帶 我 的 索隆 和 魯夫 去 幫 你 。 」 一旦 讓 小珠 轉到 她 的 卡通 世界 , 鐵定 沒完沒了 , 我 趕緊 轉移 話題 : 「 哥哥 現在 每 天 去 種 柳丁 , 秋天 你 就 可以 吃到 哥哥 的 柳丁 了 。 」 講到 吃 的 , 小珠 終於 不再 問 籃球 的 傷心 事 。 想起 當初 對 她 的 承諾 , 心 裡 實在 非常 抱歉 , 還 有 沒 有 機會 讓 她 看見 我 在 球場 奔馳 , 只有 天 知道 了 。 倒是 阿公 還 真 奇怪 , 他 只是 反對 我 參加 球隊 , 對 我 個人 玩玩 籃球 , 不 曾 有 過 意見 , 可能 是 我 最近 在 果園 表現 得 太 「 勤勉 好問 」 了 吧 ! 呵 ! 吃到 猴子 的 口水 了 ? 原 以為 打工 的 錢 好 賺 , 現在 才 知道 種 柳丁 沒有 我 想像 中 簡單 。 今天 阿公 就 教 我 怎麼 「 疏果 」 , 每 一 根 枝枒 上 , 只 能 留下 兩 到 三 粒 柳丁 , 其餘 的 都 必須 剪掉 , 因為 必須 常常 抬 著 頭 , 一 天 下來 , 脖子 已經 僵硬 又 痠痛 。 「 為什麼 好好 的 柳丁 , 要 把 它們 剪掉 , 不 是 生 得 越 多 可以 賣 得 更多 錢 ? 」 我 望 著 果樹 上 一粒粒 的 柳丁 , 不解 地 問 。 「 一 棵 柳丁樹 長 一百 粒 , 每 一 粒 又 小 又 酸 ; 另 一 棵 只 長 五十 粒 , 每 一 粒 又 大 又 甜 , 你 會 選 哪 一 種 ? 」 阿公 問 我 。 「 喔喔 ! 我 了解 , 這 叫作 『 去蕪存菁 』 嘛 ! 」 我 恍然大悟 。 「 古早人 說 : 『 鴨母 一 隻 , 較 贏 蚯蚓 歸 畚箕 』 就 是 這 個 道理 。 」 阿公 講 了 一 句 俗諺 。 「 沒 錯 ! 就 像 一 支 球隊 , 一 個 有用 的 , 勝過 一 堆 『 滷肉腳 』 對 不 對 ? 」 「 你 頭殼 裡面 , 就 只有 打球 。 」 阿公 朝 我 放 一 槍 。 「 呵呵 … … 」 我 快 閃 , 朝 另 一 棵 走去 。 怪 了 ! 我 已經 乖乖 地 在 柳丁園 裡 待 了 兩 個 禮拜 , 連 烈日 曝曬 下 的 雞糞 臭味 , 我 都 可以 忍受 了 , 怎會 對 籃球隊 舊情 難忘 ? 有時 穿梭 在 柳丁樹 之間 , 我 還 會 不自覺 地 將 一棵棵 的 柳丁樹 , 想像成 球場 上 環伺 四周 的 對手 , 展開 了 擋 ! 切 ! 轉身 ! 假 動作 過人 ! 帶 球 上籃 的 必 殺 絕技 。 惹得 阿嬤 笑 : 「 你 不要 把 柳丁樹 撞 得 東倒西歪 。 」 眼看 暑假 就 要 結束 了 , 十月 的 南區 錦標賽 , 不 知 猴子 他們 練 得 怎麼樣 了 ? 鐵枝 對 麥克 還 繼續 「 拜託 」 嗎 ? 只要 進 了 前 二 強 , 就 有 資格 參加 全國賽 , 如果 他們 知道 勝利 的 果實 是 朱金標 「 做 」 出來 的 , 不 知道 做 何 感想 ? 「 趙子龍 ! 趙子龍 ! 」 園 外 傳來 熟悉 的 呼叫聲 。 阿公 從 果園 深處 走出來 , 問 : 「 是 誰 啊 ? 」 「 好像 是 我 同學 。 」 我 說 。 怪 了 ! 哈士奇 怎麼 找到 這裡 的 ? 嚇 ! 原來 是 飆 姊 把 「 這 隻 狗 」 帶來 了 。 「 丈公 ! 」 柯曼芬 先 向 阿公 打招呼 。 「 嗯 ! 原來 是 阿芬 啊 ! 」 阿公 看見 柯曼芬 , 放心 地 又 轉身 工作 去 了 。 「 你們倆 怎麼 來 了 ? 下午 不用 輔導 ? 」 我 問 。 「 上午 考完 試 , 暑期 輔導 就 結束 了 。 」 柯曼芬 說 。 「 所以 暑假 都 不用 去 上學 了 ? 」 我 問 。 「 總 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