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 洶湧 的 思念 。 「 嗯 。 」 她 點 了 點頭 ， 坐 起身 。 雖然 被子 底下 的 兩 人 還是 穿著 衣服 ， 不過 相隔 這麼 久 ， 再 有 機會 好好 談談 ， 地點 卻 是 在 酒店 裡 的 大 床 上 ， 感覺 還是 有點 怪 。 「 那 個 女 演員 有 欺負 妳 嗎 ？ 」 她 以為 佟爾威 要 說 什麼 ， 結果 他 一 開口 竟然 是 問 這 個 問題 。 「 還好 … … 」 「 什麼 叫 還好 ？ 」 有 人 向 他 打小報告 ， 說 黎春 在 片場 裡 被 那 個 八婆 當 丫頭 使喚 ， 這 讓 他 很 不 高興 。 「 有時候 其他 人 也 會 幫 我 ， 所以 … … 」 「 誰 教 妳 要 跑到 內地 去 ！ 」 「 我 … … 」 難道 他 不 知道 她 為什麼 要 臨時 加入 劇組 ？ 佟爾威 明明 去 找 過 湯美 ， 湯美 也 告訴 過 他 ， 她 是 為了 躲 他 才 逃離 台灣 的 ， 他 為什麼 還 要 這樣 問 ？ 「 妳 就算 想 躲 我 ， 也 不見得 要 那樣 委屈 自己 吧 ？ 」 所以 他 還是 知道 她 在 躲 他 ， 何黎春 揉 了 揉 臉 ， 偽裝 是 剛 睡醒 所以 揉 眼睛 ， 其實 是 希望 自己 的 表情 可以 自然 些 ， 因為 當真 要 跟 佟爾威 談談 ， 她 發現 自己 的 臉 都 僵 了 。 「 我 都 還 來不及 跟 妳 說說話 ， 妳 就 跑 了 。 」 「 劇組 … … 本來 時間 就 有點 趕 ， 我 是 臨時 才 加入 的 。 」 她 心虛 的 編著 謊言 。 佟爾威 扣住 她 的 手 ， 讓 她 面向 自己 ， 緊緊 的 擁抱 她 。 「 我 知道 妳 只是 為了 躲 我 ， 也許 我 真的 做 了 不少 讓 妳 傷心 的 事 ， 也 以為 放 妳 走 讓 妳 跟 別人 在一起 也許 會 更 快樂 ， 但是 我 現在 知道 那些 都 沒有用 ， 我們 應該 在一起 ， 就 是 會 在一起 ， 以前 小秦 跟 我 說 這些 ， 我 總是 不 相信 ， 他 說 有 一 天 我 一定 會 遇上 我 的 剋星 ， 到時候 我 想 甩 都 甩 不 掉 … … 」 「 我 沒有 要 賴 著 你 啊 ！ 」 她 立刻 接 話 ， 眼眶 也 微微 發紅 。 一直 以來 她 都 背負 著 死纏爛打 的 形象 ， 事實 上 ， 她 從來 沒 那樣 做 過 。 佟爾威 明白 自己 的 某 句 話 觸動 了 她 敏感 的 神經 ， 於是 改口 說道 ： 「 但是 我 已經 讓 妳 賴上 我 了 。 」 「 怎麼 可能 呢 ？ 」 她 吸 了 吸 鼻子 ， 試 著 像 以前 那樣 給 他 一 個 微笑 ， 可是 壓抑 過 久 的 傷感 卻 一直 威脅 著 她 要 爆發 。 「 我們 是 典型 的 M 型 ， 從來 都 不 是 同 一 邊 的 人 … … 」 「 誰 說 的 ？ ！ 」 「 不用 誰 跟 我 說 ， 我 知道 事實 就 是 這樣 。 」 眼淚 在 她 的 眼眶 裡 打轉 ， 她 從來 都 沒有 在 佟爾威 的 面前 掉 過 淚 ， 可 不 希望 這 一 次 破例 。 「 妳 要 哭 了 嗎 ？ 」 除非 他 瞎 了 ， 才 會 看 不 到 她 眼眶 裡 幾乎 滿溢出來 的 淚水 ， 他 只有 聽 過 她 在 電話 裡 哭泣 的 聲音 ， 可 從來 沒 親眼 看過 幸福 小 天使 掉 眼淚 。 「 怎麼 會 ？ 」 她 迅速 的 跳下 床 ， 慌張 的 走向 浴室 ， 順便 躲開 那 讓 人 尷尬 的 時刻 。 「 我 先 去 洗 個 澡 。 」 關上 浴室 的 門 ， 她 脫去 衣物 ， 走進 淋浴間 ， 轉開 水龍頭 ， 熱水 從 蓮蓬 頭 中 噴出 ， 希望 嘩啦啦 的 水聲 可以 掩蓋 她 不 小心 逸出 的 嗚咽聲 。 面對 自己 所 愛 的 人 ， 還 得 這麼 死撐 ， 她 覺得 好 難受 。 水蒸氣 讓 淋浴間 的 玻璃 變 得 朦朧 ， 何黎春 覺得 很 有 安全感 ， 她 不 知道 自己 還 得 在 裡頭 待上 多久 ， 只 想 等 整理好 情緒 之後 再 出去 ， 不 想 讓 佟爾威 看到 她 哭哭啼啼 的 糗態 。 但是 佟爾威 終究 還是 看見 了 ， 出其不意 的 ， 他 跟著 踏進 浴室 ， 就 在 她 毫無 防備 的 時候 ， 闖進 淋浴間 。 「 你 進來 做 什麼 ？ 」 因為 玻璃 模糊 不清 ， 而 她 一直 是 背對 著 門口 ， 所以 根本 沒 料到 佟爾威 會 跑進來 。 「 我 來 跟 妳 解釋 M 型 的 問題 。 」 「 那 … … 不 需要 現在 解釋 啊 ！ 」 佟爾威 將 她 轉向 玻璃 ， 伸手 在 起霧 的 玻璃 上 畫 了 一 個 大大 的 M ， M 兩 邊 的 小 頂點 上 各自 畫 了 一 個 小 點 。 「 妳 說 我們 兩 個 站 在 不 一樣 的 地方 ， 可是 妳 有沒有 想 過 ， 站 在 那 上頭 的 人 也許 是 找 不 到 愛 的 人 ， 一旦 我們 相愛 了 ， 就 會 從 上頭 掉下來 ， 這 叫 墜入 情網 ， 英文 叫 Fall in love ， 只要 跌 了 進來 ， 我們 就 不 算是 各 據 一 方 ， 我們 往 中間 掉 ， 這樣 不 就 在一起 了 嗎 ？ 」 說完 ， 他 還 在 M 的 中間 畫 了 一 顆 心 。 「 這 是 什麼 意思 ？ 」 她 顫抖 的 問 。 然後 在 嘩啦啦 的 水聲 當中 ， 他 湊 在 她 的 耳 邊 ， 輕聲 的 說 ： 「 這 就 是 我 愛 妳 的 意思 。 」 何黎春 回頭 ， 看 著 他 ， 懷疑 的 問 ： 「 你 可以 接受 你 自己 說 這 種 話 嗎 ？ 」 「 說 了 一 次 以後 ， 感覺 還 不 算 太 糟 ， 我 想 我 以後 應該 可以 多 說 幾 次 。 」 她 試 著 在 水花 裡 看清楚 他 的 表情 ， 卻 怎麼 也 看 不 清楚 。 佟爾威 關上 水龍頭 ， 伸手 抹去 她 臉 上 的 水珠 ， 這 才 確定 他 的 美人兒 的確 是 哭 得 一 把 眼淚 一 把 鼻涕 。 「 我 從來 都 沒有 看過 妳 哭 的 樣子 。 」 他 將 她 帶離 淋浴間 ， 拿起 大 浴巾 ， 輕柔 的 擦拭 她 的 身子 。 「 不過 我 希望 以後 永遠 都 不 讓 妳 哭 。 」 他 溫柔 的 話語 讓 何黎春 的 眼淚 落得 更 兇 ， 一再 懷疑 的 問 ： 「 你 真的 可以 愛 我 嗎 ？ 」 「 除非 妳 不 讓 我 愛 。 」 他 低頭 ， 輕 吻 她 的 唇 。 「 真的 嗎 ？ 」 「 真的 。 」 他 一再 的 向 她 保證 。 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