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魚頭 , 乾脆 稱 之 為 「 頭魚 」 ( headfish ) 。 有 一 本 百科全書 更 是 直截了當 地 說 牠 有 一 個 荒謬 的 外貌 , 好像 在 背鰭 及 臀鰭 ( 在 腹 下方 ) 以後 的 下 半 段 , 被 一 刀 砍斷 似地 失去 了 個 身子 。 ◎ 翻車魚 擅長 「 仰式 」 因為 身體 後 半 段 「 被 砍斷 」 之 故 , 牠 的 尾鰭 無 梗 , 只 有 一 薄薄 裙帶 , 而 腹鰭 更 是 不 存在 ; 背鰭 與 臀鰭 縱向 發展 得 十分 完整 且 特別 長 。 牠 的 骨骼 發育 有些 不 完全 。 牠 年幼 時 可以 直著 身子 游泳 , 幾乎 與 其他 魚類 沒 兩樣 , 可以 游行 於 中層 水域 裡 。 可是 一旦 長大 成熟 之後 , 就 會 常常 橫 臥 浮於 水面 , 一 副 老態龍鍾 的 「 死相 」 , 軟弱 地 游 著 ; 有時 還 會 被 波浪 帶到 寒冷 水域 , 而 迷迷糊糊 地 死去 。 ◎ 老饕 的 最愛 ── 炒 龍腸 讀者 們 如 有 機會 走近 這 翻車魚 ( 在 漁船 上 , 魚市場 或 在 博物館 ) , 還 會 發現 牠 的 口 鼻部 平鈍 , 一 口 櫻桃嘴 , 上 下顎 各 有 一 顆 牙齒 , 鰓縫 緊接 在 胸鰭 的 前方 , 皮膚 粗糙 無 鱗片 。 雖然 已 念 了 前面 幾 段 的 描述 , 但 還是 很 可能 會 不禁 喃喃自語 : 「 乖乖 , 這 魚 可 真 大 , 長相 也 真 夠 怪 … … 」 甚至 會 懷疑 這 魚 怎麼 吃 ? 說到 吃 , 台灣 一些 嗜食 海鮮 的 老饕 可 把 牠 的 腸 視為 美味 佳餚 , 一 盤 名貴 的 「 炒 龍腸 」 , 常常 是 這些 人 的 最愛 ; 這時 的 腸 煮 了 不但 不 縮水 , 還 香脆 可口 極了 。 ◎ 一 次 產卵 三億 粒 這 種 魚 就 像 個 傻 大 個 , 笨拙 得 可愛 , 又 不善 游泳 , 自然 容易 成為 其他 海 中 魚類 與 海獸 的 腹 中 祭品 。 牠 能夠 存活 至今 而 不致 滅絕 , 全 靠 過人 的 生殖 能力 , 一 次 可以 產下 三億 顆 卵粒 , 堪稱 是 海洋 中 最 會 生 孩子 的 魚 媽媽 ; 除此之外 , 科學家 對 牠們 的 婚姻 以及 如何 傳宗接代 , 所 知 實在 有限 。 在 海洋 裡 , 牠 的 食物 僅 是 一些 「 小吃 」 , 即使 長 到 上百 公斤 以上 , 還 只 吃 一些 小小 蝦 、 蟹 及 水蜇 等等 。 有 些 自然 科學家 懷疑 這麼 龐大 的 一 條 魚 , 真 能 找到 足夠 數量 的 小 生物 供 牠 生存 之 需 ? 我 倒 自作 聰明 地 做 個 注解 : 「 … … 所以 牠 得 拚命 喝水 , 也 因此 讓 台灣人 有 機會 稱 牠 『 新婦 啼 』 」 。 隨著 女權 意識 的 高漲 , 婆媳 不合 的 新聞 時有所聞 , 願意 洗手 做 羹湯 的 新時代 媳婦 似乎 也 愈加 物 以 稀 為 貴 , 更 遑論 那 種 為 討婆婆 歡心 而 戰兢 下廚 , 唯恐 搞砸 的 孝順 媳婦 了 。 山 大王 搶 親 公牛頭魚 雖 會 當 土匪 , 攔路 打劫 搶 老婆 , 但 牠 也 是 稱職 的 單親 爸爸 , 守護 受精卵 , 直到 子女 安全 孵化出來 後 , 才 放心 離開 。 在 歐洲 中 、 北部 的 淡水河 中 , 有 一 種 魚 叫 「 牛頭魚 」 ( river bullhead , Cottus gobio ) 。 牠 的 長相 怪異 , 頭 大大 的 , 眼睛 、 嘴巴 也 都 大大 的 , 性子 懶懶 的 , 但 脾氣 暴烈 的 很 。 在 繁殖 季節 裡 , 公牛頭魚 會 就近 找 個 石洞 或 石縫 , 將 該 洞 挖 大 並 稍稍 修改 形狀 好 作為 洞房 。 牠 把 自己 當作 挖土機 來 用 , 身體 向 前 蠕動 , 還 張開 大 口 , 把 石洞 入口 的 泥沙 、 垃圾 、 殘骸 、 小 石子 一併 清除 乾淨 , 以 營造 一 個 洞房 兼 產房 的 良好 環境 。 房子 是 有 了 , 但 新娘 呢 ? ◎ 大 嘴 含住 新娘 的 頭 , 拖進 洞房 別 擔心 , 這 條 公牛頭魚 根本 就 是 個 山 大王 , 半路 搶親 的 勾當 牠 最 行 。 於是 , 牠 把 自己 的 尾巴 塞入 洞 內 , 露出 一 個 大頭 , 睜大 著 眼睛 , 身子 一 動 也 不 動 地 等 著 … … 。 只要 一 有 體形 較 小 的 雌 牛頭魚 靠近 , 牠 就 立刻 張開 大 嘴 , 一 口 把 雌 魚 的 頭 給 含住 , 當然 不能 咬 得 太 猛 , 否則 媳婦 還 沒 過門 , 一 樁 原本 熱鬧 的 喜事 就 變成 了 喪事 。 就 這樣 過 了 一會兒 之後 , 牠 會 把 母魚 稍稍 放下 , 也 不見 她 逃跑 ; 相反地 , 還 乖乖 地 雙鰭 貼 地 不 動 。 可 公牛頭魚 這 個 大老粗 , 不 懂得 憐香 惜玉 , 再次 用 牠 的 大 嘴巴 把 新娘 的 頭 含住 , 將 她 拖入 石洞 中 , 來 個 霸王硬上弓 。 入 了 洞房 的 新娘 , 匆匆 完成 這 樁 傳宗接代 的 任務 後 , 下 了 蛋 就 離開 。 公牛頭魚 如願以償 , 也 絲毫 不 眷戀 這 短暫 的 夫妻 之 情 。 ◎ 稱職 的 單親 爸爸 看 了 前面 的 描述 , 讀者 是否 以為 公牛頭魚 真是 無情無義 的 粗人 ? 牠 以 近乎 強暴 的 手段 達到 目的 後 , 是 不 是 就 一走了之 ? 事實 上 , 公牛頭魚 在 「 前妻 」 產卵 的 瞬間 , 也 迅速 使 其 受精 。 之後 , 便 守護 著 洞房 , 並 將 它 變成 產房 , 不時 地 往 房 內 送 氧氣 , 直到 子女 們 孵化出來 , 牠 才 放心 離開 。 相較 於 許多 其他 魚種 在 一 夜 激情 , 生 排 下 大量 卵子 和 精子 後 , 男女 雙方 就 不 見 蹤影 , 牛頭魚 還 算是 稱職 的 單親 爸爸 呢 ! ? 西施 與 維納斯維納斯 的 梳子 ── 骨螺 , 外殼 形狀 奇異 而 美麗 , 淺黃色 的 殼 上 覆蓋 排列 整齊 、 宛如 梳齒 的 棘刺 ; 這樣 精巧 的 東西 , 也 真 只有 美神 維納斯 才 配得上 使用 。 西施 是 春秋 末年 越國 的 美女 , 她 的 容貌 據說 是 濃妝 淡抹 總 相宜 , 一顰一笑 均 惹 人 憐 。 維納斯 ( Venus ) 則 是 神話 裡 美 和 愛 的 女神 ( The goddess of beauty and love ) 。 那麼 這 兩 廝 , 一 中 一 西 , 一 實 一 虛 , 八 桿子 也 打不 著 , 我 為什麼 硬 要 把 她們 扯 在一塊兒 呢 ? 原來 她們 有 一 個 共同點 , 那 就 是 都 長 得 很 美 ; 又 因 美 的 關係 , 就 讓 人們 起 了 許多 的 聯想 。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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