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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怎麼 能 把 她 的 事 洩漏給 喬治 呢 ? 他 非常 堅信 羅絲瑪莉 是 愛 他 的 。 我 又 怎麼 能 在 她 死去 以後 把 這 封 信 給 他 看 ? 他 把 事情 全 都 搞錯 了 , 可是 我 又 不能 誠實 地 告訴 他 。 但是 , 現在 我 想要 知道 的 是 : 我 現在 該 怎麼辦 ? 我 把 這 封 信 給 你 看 , 是 因為 你 是 喬治 的 朋友 。 我 是 不 是 也 得 把 這 封 信 給 坎卜 探長 看 呢 ? 」 「 是 的 。 你 知道 , 坎卜 必須 讀 一 讀 這 封 信 。 這 是 證據 。 」 「 可是 , 他們 會 ── 他們 也許 會 在 法庭 上 宣讀 這 封 信 吧 ? 」 「 沒有 這 個 必要 , 不會 這樣 做 的 。 現在 正在 調查 的 是 喬治 的 死 , 除非 是 跟 案情 密切 相關 , 否則 它 是 不會 公諸於世 的 。 你 最好 讓 我 來 保存 這 封 信 。 」 「 好 。 」 她 送 他 到 了 前門 。 在 他 開門 的 時候 , 她 突然 問道 : 「 這 封 信 能 說明 羅絲瑪莉 的 死 確實 是 自殺 嗎 ? 」 雷斯 道 : 「 當然 , 這 封 信 說明 了 她 曾經 有 過 自殺 的 企圖 。 」 她 深深地 歎 了 口 氣 。 他 順著 台階 往 下 走去 。 當 他 再 回頭 向 她 望去 的 時候 , 只 見 她 呆呆 地 站立 在 敞開 的 門 前 , 目送 著 他 步行 穿過 艾瓦頓 廣場 。 7 見到 雷斯 上校 著實 讓 瑪麗.里斯塔伯特 大吃一驚 , 她 喊 了 起來 : 「 親愛的 , 自從 那 次 在 阿拉哈巴德 你 神秘 地 離開 我們 以後 , 我 就 沒有 見 過 你 了 。 是 哪 陣 風 把 你 吹來 的 ? 你 一定 不 是 來 看 我 的 , 你 向來 是 無 事 不 登 三寶殿 。 來 吧 , 有 什麼 就 直說 , 用不著 說 些 外交 辭令 。 」 「 瑪麗 , 對 你 使用 外交 辭令 是 白費 時間 。 你 的 腦袋 像 X光機 一樣 , 我 一直 很 佩服 。 」 「 乖乖 , 別 廢話 , 開門見山 說 吧 。 」 雷斯 笑 了 。 「 領 我 進來 的 女僕 叫 貝蒂.阿奇代爾 嗎 ? 」 他 問道 。 「 沒 錯 ! 地 地 道道 的 倫敦人 。 你 可 別 以為 她 是 歐洲 有名 的 女 間諜 , 反正 我 不 信 。 」 「 不 , 不 , 沒有 這 回 事 。 」 「 也 別 把 她 當成 是 我們 的 地下 工作 人員 , 我 也 不會 相信 的 。 」 「 沒 錯 , 她 不過 是 個 客廳 女僕 罷了 。 」 「 那麼 , 你 從 什麼 時候 起 對 一 個 簡簡單單 的 客廳 女僕 感興趣 起來 了 ? 不能 說 貝蒂 單純 , 她 挺 滑頭滑腦 的 。 」 「 我 想 , 」 雷斯 上校 說 , 「 她 或許 能 告訴 我 一些 情況 。 」 「 你 的 意思 是 , 要 心平氣和 地 跟 她 談談 ? 她 要 知道 事 的話 , 我 是 不會 奇怪 的 。 因為 家 裏 一 有事 , 她 在 門 邊 偷聽 的 本領 是 十分 高明 的 。 請 吩咐 吧 , 我 該 怎麼辦 ? 」 「 先 客客氣氣 地 請 我 喝 點 東西 吧 , 按 鈴 叫 貝蒂 去 拿 。 」 「 當 貝蒂 把 飲料 端來 以後 呢 ? 」 「 她 端來 時 請 你 回避 一下 就是了 。 」 「 叫 我 到 門 外 去 偷聽 ? 」 「 悉 聽 尊 便 。 」 「 這樣 我 就 能 聽到 歐洲 最近 的 危機 跟 其中 的 內幕 了 。 」 「 恐怕 不見得 。 這 和 政治 形勢 無關 。 」 「 遺憾 , 遺憾 ! 好 吧 , 我 就 這麼 辦 ! 」 里斯塔伯特 太太 今年 四十九 歲 , 淺黑色 頭髮 , 生氣勃勃 。 她 按 了 電鈴 , 叫 她 那 位 漂亮 的 女僕 給 雷斯 上校 拿 一 杯 威士忌 和 一 瓶 蘇打水 來 。 當 貝蒂.阿奇代爾 端 著 托盤 和 飲料 回到 房間 時 , 里斯塔伯特 太太 正 站 在 通往 客廳 的 門 邊 。 「 雷斯 上校 想 問 你 幾 個 問題 。 」 她 說完 便 走 了 出去 。 貝蒂 那 對 大膽 而 隱含 著 戒備 的 目光 , 落到 了 這 位 身材 高大 、 頭髮 花白 的 軍人 身 上 。 他 從 托盤 裏 拿 過 杯子 , 笑 了 笑 。 「 看過 今天 的 報紙 了 嗎 ? 」 他 問 。 「 看 了 , 先生 。 」 貝蒂 小心翼翼 地 望 著 他 說 。 「 看到 喬治.巴頓 先生 昨天 晚上 在 盧森堡 飯店 死 了 的 消息 嗎 ? 」 「 啊 , 是 的 , 先生 。 」 貝蒂 的 眼睛 裏 閃現出 對 社會 新聞 那 種 幸災樂禍 的 表情 , 「 多 可怕 啊 ! 」 「 你 在 他 家 做 過 事 , 對 吧 ? 」 「 是 的 , 先生 , 去年 冬天 巴頓 太太 死 後 不久 我 就 離開 了 。 」 「 她 也 是 死 在 盧森堡 飯店 的 。 」 貝蒂 點點頭 : 「 有點 可笑 , 是 不 是 , 先生 ? 」 雷斯 並 不 覺得 可笑 , 但 他 明白 貝蒂 話 中 有 話 。 他 嚴肅 地 說 : 「 我 看得出來 你 頭腦 很 好 。 你 一定 能 看出 一些 端倪 。 」 貝蒂 合掌 一 拍 , 剛才 的 拘謹 霎時 煙消雲散 了 : 「 他 也 是 被 害死 的 吧 ? 報紙 上 說 得 不 很 明白 。 」 「 你 為什麼 要 說 他 『 也 是 被 害死 』 的 呢 ? 陪審團 說 過 , 巴頓 太太 是 自殺 的 。 」 她 飛快 地 用 眼角 瞟 了 他 一 眼 。 她 覺得 儘管 他 已經 上了年紀 , 但 長 得 仍然 十分 體面 , 是 一 位 沉靜 、 地道 的 紳士 。 是 年輕 時 會 送 你 一 個 金幣 的 那 種 紳士 。 真 有意思 , 我 還 沒 見 過 金幣 是 什麼 樣子 呢 ! 他 到底 想 幹什麼 呢 ? 她 一本正經 地 說 : 「 是 的 , 先生 。 」 「 你 從來 不 認為 這 是 自殺 ? 」 「 哦 , 是 的 , 先生 。 我 是 不 認為 ── 確實 不 認為 。 」 「 很 有意思 , 太 有意思 了 。 為什麼 你 認為 不 是 自殺 呢 ? 」 她 猶豫 起來 , 手指 不自覺 地 擺弄 著 圍裙 。 「 告訴 我 吧 , 這 一 點 可能 很 重要 。 」 他 的 話 講 得 十分 和善 而 莊重 , 使 她 聽 了 覺得 自己 的 地位 突然 提高 了 , 並 產生 了 想 幫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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