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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55,442 in text YL2017507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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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人馬 , 天蠍座 不 是 天蠍 , 水瓶座 更 不 是 水瓶 … … 。 既然 以前 和 現在 不 一樣 , 按理 可 知 , 以後 也 絕對 不會 和 現在 一樣 。 我們 可以 說 , 宇宙 是 生生不息 的 。 」 「 有 道理 。 」 「 擴大 來 說 , 宇宙 到底 會不會 繼續 膨脹 下去 呢 ? 」 「 您 覺得 呢 ? 」 「 可能 會 , 也 可能 不會 。 你 知不知道 , 是 什麼 力量 , 使得 行星 固定 在 軌道 上 繞 著 恆星 運轉 ? 」 「 我 知道 。 引力 和 慣性 。 」 「 沒 錯 。 有 一 天 , 當 大 爆炸 的 力量 逐漸 減弱 後 , 引力 會 使得 各 個 星球 重新 聚集 。 如果 我們 的 推論 沒 錯 的話 , 當 宇宙 所有 的 銀河系 , 再度 聚攏成 一 個 緊密 的 核心 時 , 又 會 有 一 次 大 爆炸 , 形成 新 的 銀河系 和 太陽 。 」 「 好 可怕 ! 如果 真是 這樣 , 宇宙 可能 已經 出生 和 死亡 好幾 次 了 。 」 我 愈 聽 愈 心驚 。 「 是 的 。 現在 … … 」 「 金鷹 」 抬起 我 的 手 放 在 我 的 左 胸膛 , 「 你 再 仔細 聽聽 , 是 不 是 有 一 顆 宇宙 心臟 在 亙古 的 時空 中 , 不停 的 跳動 著 ? 」 我 抬頭 望 向 一望無際 的 夜空 。 星星 愈來愈 多 , 閃閃滅滅 、 明明亮亮 , 對著 我 不停 的 眨眼睛 。 回頭 看 一 眼 烈 祖父 , 他 面 露 慈祥 把 我 的 身體 摟 得 緊緊 的 。 星空 下 , 我 彷彿 看到 一 顆 「 宇宙 的 心臟 」 , 正在 撲通 撲通 跳 著 , 直到 星辰 滿 天 … … 回到 未來 不 知道 為什麼 , 「 金鷹 」 最近 一直 悶悶不樂 不肯 說話 , 連 我 這 個 忘年之交 都 拿 他 沒辦法 ; 無論 我 使出 什麼 渾身解數 , 他 不 說話 就是 不 說話 。 不過 , 這些 日子 以來 的 相處 , 我 發覺 , 「 金鷹 」 其實 並 沒有 跟上 時代 。 他 一直 困守 在 他 出發到 外太空 前 的 年代 裡 , 動不動 就 說 : 「 我們 那 時候 … … 」 這 實在 很 矛盾 。 他 從 浩瀚 的 宇宙 中 回來 , 見 過 的 世界 、 處理 過 的 事件 , 哪裡 是 生活 在 地球 上 的 我們 可以 相比 的 。 他 早已 走 在 時代 的 尖端 , 照理 說 , 應該 很 前瞻 很 前衛 , 應該 非常 、 非常 、 非常 有 見識 才 對 。 可是 , 偏偏 有時候 他 的 言行 , 讓 我們 覺得 很 「 傻眼 」 。 做為 他 的 親人 , 我 這樣 說 很 不 應該 , 也 很 不 禮貌 。 但 也 因為 我們 是 親人 , 感受 特別 深刻 。 我 只 能 說 , 「 金鷹 」 愈來愈 難 相處 , 行為 怪異 , 語言 難解 , 好像 一下子 老 了 幾十 歲 。 我 真的 好 害怕 , 害怕 像 電影 裡 演 的 , 有 一 天 , 當 我 醒來 時 , 出現 在 我 面前 的 「 金鷹 」 , 臉 上 布滿 皺紋 , 眼眶 深陷 , 牙齒 尖黃外露 , 像 個 活僵屍 。 「 金鷹 」 每 天 把 自己 關 在 房間 內 十幾 個 小時 , 對 門 外 的 世界 不聞不問 。 對於 親人 的 噓寒問暖 , 一律 相應不理 , 只有 偶爾 在 繁星 深沉 的 夜晚 , 願意 和 我 聊聊天 、 說說話 。 每 次 「 祖孫 」 聊完 , 他 的 心情 才 會 好 一點 。 我 好 擔心 他 。 有 一 天 深夜 , 十二點 多 吧 , 他 又 來 敲 我 的 房門 , 要 我 陪 他 散散步 。 走到 後院 時 , 他 指 著 月亮 問 我 說 : 「 月亮 , 到底 是 明鏡 呢 , 還是 白玉盤 ? 」 「 既 不 是 明鏡 , 也 不 是 白玉盤 。 」 我 答 。 「 可是 , 詩人 明明 說 是 白玉盤 啊 ? 」 「 金鷹 」 不 贊同 我 的 看法 。 「 老師 說 , 那 是 一 種 文學 的 譬喻法 。 」 我 回答 : 「 大家 都 知道 , 月亮 其實 只 是 一 塊 反射 太陽光 的 大 石頭 , 如此 而已 。 不 是 嗎 ? 」 「 你 這 是 科學 的 說法 。 那 , 到底 應該 相信 科學 呢 ? 還是 文學 ? 」 「 我們 可以 相信 科學 的 真 , 同時 也 欣賞 文學 的 美 。 」 我 學 著 書 上 的 話 說 。 「 科學 和 文學 真的 那樣 涇 ─ 渭 ─ 分 ─ 明 ─ 嗎 ? 」 「 金鷹 」 用 懷疑 的 口吻 , 把 「 涇渭分明 」 四 個 字 說 得 特別 大聲 。 「 難道 不 是 嗎 ? 」 「 我 很 懷疑 。 」 「 哦 ? 」 「 我 要 說 的 是 , 科學 發達 的 結果 , 美麗 的 神話 都 破滅 了 ; 月亮 裡 的 嫦娥 、 伐樹 的 吳剛 、 搗 藥 的 月兔 , 全 都 成 了 騙人 的 笑話 。 有時候 , 我 真 懷念 以前 的 美好 時光 。 」 「 金鷹 」 說完 , 兩 眼 發直 盯 著 月亮 , 專注 的 神情 好像 一 位 入定 的 老僧 。 「 又 來 了 。 」 我 在 心 裡 暗自 嘀咕 。 「 金鷹 」 沉默 了 好 久 好 久 沒 再 說 半 句 話 , 最後 低頭 對 我 說 : 「 你 先 回 房 去 睡 吧 , 我 要 在 這裡 再 待 一會兒 。 」 那 一 夜 的 談話 , 在 我 的 心 中 留下 一 大 堆 問號 。 半 個 月 後 正好 是 中秋節 , 家家戶戶 忙著 烤 肉 啃 玉米 。 不管 是 大人 或 小孩 , 大家 只 知道 吃 , 吃吃 吃 , 拚命 吃 , 好像 沒有 人 在意 這 個 節日 的 由來 和 代表 的 意義 了 。 嫦娥 和 玉兔 美麗 淒涼 的 傳說 , 再 也 沒有 人 當作 一 回 事 了 。 我 愈來愈 討厭 過 中秋節 , 覺得 一點 氣氛 和 意義 都 沒有 。 「 如果 能夠 回到 以前 的 中秋節 , 多 好 啊 ! 」 「 為什麼 ? 」 「 金鷹 」 挽 著 我 的 手 , 我們 祖孫倆 來到 後院 坐下 , 抬起 頭 瞧 著 月亮 。 今晚 的 月亮 被 烏雲 遮去 一半 , 不 怎麼 美 。 「 我們 可以 回到 從前 重視 美好 傳說 和 傳統 的 日子 , 而 不 是 只有 烤 肉 和 啃 玉米 。 」 「 你 覺得 回到 從前 是 美好 的 事 嗎 ? 」 「 難道 不 是 嗎 ? 」 「 像 我 … … 」 「 金鷹 」 指 著 自己 說 : 「 算 不 算 回到 了 『 古 』 時候 ? 」 「 應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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