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── 是 關於 那 天 晚上 的 事 。 」 「 是 嗎 ? 」 他 提高 了 嗓音 說 。 艾麗絲 說 : 「 今天 上午 的 驗屍 審訊 你 去 了 。 你 聽說 了 ── 」 她 說到 這兒 停住 了 。 「 我 聽到 的 不 多 。 」 安東尼 說 , 「 法醫 冷冷 地 說 了 一些 氰化物 的 一般 情況 , 以及 喬治 喝 了 氰化鉀 以後 的 反應 。 還 有 一 個 警探 所 提出 的 警方 證據 , 那 不 是 坎卜 , 而是 長 著 一 撮 漂亮 小鬍子 、 最先 到 盧森堡 飯店 負責 查勘 的 那 一 個 。 喬治 的 秘書 證實 了 那 是 喬治 的 屍體 。 然後 那 個 溫文爾雅 的 驗屍官 就 宣佈 審訊 休會 一 週 。 」 「 我 講 的 就 是 那 個 警探 , 」 艾麗絲 說 , 「 他 說 , 他 在 餐桌 底下 發現 一 個 小 紙包 , 紙包 裏 有 微量 氰化鉀 這 種 烈性 毒藥 。 」 安東尼 似乎 對 此 很 有 興趣 : 「 是 的 。 那 個 下毒 的 人 把 毒藥 放進 喬治 的 酒杯 以後 , 就 把 包 毒藥 的 紙 扔到 桌子 底下 。 這 是 最 簡單 不過 的 事 了 。 他 或 她 是 不會 冒險 把 包 毒藥 的 紙帶 在 自己 身 上 的 。 」 艾麗絲 劇烈 地 顫抖 起來 , 使 安東尼 大吃一驚 。 「 噢 , 不 , 安東尼 。 啊 , 不 , 不 是 那麼 回 事 。 」 「 親愛的 , 你 要 說 什麼 ? 你 知道 什麼 情況 嗎 ? 」 艾麗絲 說 : 「 是 我 把 紙包 扔到 桌子 底下 的 。 」 他 轉過身 來 , 瞠目結舌 地 望 著 她 。 「 聽 我 說 , 安東尼 。 你 還 記得 喬治 是 怎麼 喝光 香檳酒 , 以及 後來 發生 的 事 嗎 ? 」 他 點點頭 。 「 真 可怕 , 就 像 是 一 個 惡夢 。 它 恰恰 就 發生 在 一切 都 似乎 很 順利 的 情況 下 。 我 的 意思 是 , 節目 表演 一 結束 , 燈光 轉亮 的 時候 , 我 感到 如釋重負 。 因為 你 知道 , 羅絲瑪莉 就 是 這 個 時候 ── 死 的 。 不 知道 為什麼 , 我 總 覺得 這 種 事 還 會 再 出現 似的 , 我 覺得 羅絲瑪莉 就 在 那裏 , 慘死 在 桌 旁 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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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「 親愛的 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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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「 噢 , 我 知道 , 這 只不過 是 神經質 罷了 。 但是 , 不管 怎麼說 , 我們 都 好好 的 , 什麼 可怕 的 事 都 沒有 發生 。 我 突然 覺得 , 事情 終於 過去 了 , 大家 可以 ── 我 不 知道 該 怎麼說 才 好 ── 重新 生活 了 。 因此 , 我 便 和 喬治 去 跳舞 了 , 而且 的確 感到 很 快活 。 後來 , 我們 回到 桌 邊 。 這時 , 喬治 突然 提起 了 羅絲瑪莉 , 並且 請 我們 為 懷念 她 而 乾杯 。 接著 他 就 死 了 , 惡夢 又 全 回來 了 。 「 我 想 我 當時 都 嚇癱 了 。 我 站 在 那兒 , 渾身 戰慄 。 你 繞過 桌子 趕上前 去 看 他 , 我 後退 了 幾 步 , 侍者 也 過來 了 , 有 人 說 要 請 醫生 來 。 這時 , 我 一直 麻木 地 站 在 那裏 。 突然 , 像是 有 一 大 塊 東西 堵住 了 喉嚨 似的 , 眼淚 就 止 不住 地 流 了 下來 , 於是 我 就 拉開 手提包 找 手帕 。 我 摸索 了 一陣 , 沒有 找到 。 最後 , 終於 找出 了 手帕 , 但是 , 手帕 裏 有 東西 ── 一 團 疊好 的 硬 白紙 , 就 像 藥房 包藥粉 的 那 種 白紙 。 可是 , 安東尼 , 你 想 , 我 從 家 裏 出來 的 時候 , 手提包 裏 根本 沒有 這 東西 。 我 從來 沒有 這 種 東西 ! 我 的 提包 幾乎 是 空 的 。 我 只 放 了 一 小 盒 粉 、 一 支 口紅 、 我 的 手帕 、 帶 套 的 梳子 , 還 有 一 先 令 和 一些 六 便士 的 硬幣 。 那 個 紙包 是 別人 放進 我 的 提包 裏 的 , 一定 是 這樣 。 我 後來 想 起來 了 , 羅絲瑪莉 死 後 人們 就 在 她 的 手提包 裏 找到 了 這樣 的 紙包 , 包 的 也 是 氰化物 毒藥 。 我 當時 好 害怕 , 安東尼 , 害怕 極了 。 我 手指 一 鬆 , 紙包 就 從 手帕 裏 掉到 桌子 底下 。 我 也 就 隨 它 去 了 , 以後 也 沒有 講 過 這 件 事 。 我 太 害怕 了 。 有 人 想 造成 是 我 害死 喬治 的 假相 , 但 害死 喬治 的 不 是 我 。 」 安東尼 吹出 了 一 聲 又 緩 又 長 的 口哨 : 「 這 件 事 有 沒 有 人 看見 呢 ? 」 他 問 。 艾麗絲 遲疑 了 一陣 : 「 我 不 敢 肯定 , 」 她 慢慢 地 說 , 「 我 想 露絲 注意到 了 。 但 她 看上去 迷迷糊糊 的 , 我 不 知道 她 是否 真的 注意到 , 或許 她 只是 呆呆 地 望 著 我 而已 。 」 安東尼 又 吹 了 一 聲 口哨 : 「 這 就 複雜 了 。 」 他 說 。 艾麗絲 說 : 「 事情 越來越 糟糕 了 , 我 真 害怕 他們 會 查出來 。 」 「 我 真 想 不 通 , 為什麼 紙包 上 沒有 你 的 指紋 ? 他們 該 做 的 第一 件 事 就 是 去 查 紙 上 的 指紋 。 」 「 我 想 , 那 是 因為 我 是 隔 著 手帕 拿 著 的 緣故 。 」 安東尼 點點頭 : 「 對了 , 這 算 你 走運 。 」 「 但是 , 是 誰 把 紙包 放進 我 的 提包 裏 的 呢 ? 我 一 晚上 都 帶 著 它 呀 。 」 「 這 不 像 你 想 的 那樣 難 。 節目 表演完 、 你 去 跳舞 的 時候 , 把 提包 留在 桌 上 了 。 這時 , 有 人 就 可以 動手腳 。 當時 有 女人 在場 。 你 能 站起來 模仿 一下 你們 女人 在 衣帽 間 裏 的 動作 嗎 ? 這 類 事 我 是 不 清楚 的 。 你們 是 湊 在一塊 聊天 呢 , 還是 在 鏡子 前面 串來串去 ? 」 艾麗絲 想 了 想 : 「 我們 都 在 同 一 張 桌子 前面 ── 一 張 又 長 又 大 的 玻璃 桌面 長桌 。 我們 把 手提包 放下 , 照 鏡子 。 這樣 你 明白 了 吧 。 」 「 老實說 , 我 不 明白 。 請 你 說 下去 。 」 「 露絲 在 鼻子 上 撲 了 一點 粉 , 姍卓 拍拍 頭髮 , 別 了 一 根 髮針 , 我 取下 狐皮 披肩 交給 侍者 。 這時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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