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55,485 in text YL2017508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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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 … 」 我 摸摸 鼻子 做 感激 涕零狀 : 「 雖然 我 不過 是 隻 道行 微 末 的 小妖 , 但 我 怎麼著 也 能 活 個 上千 年 , 你 卻 最多 不過 百 年 。 我 睡 一 覺 的 工夫 , 你 可能 早 就 成 一 堆 白骨 了 。 所以 人 妖 殊途 啊 小夥子 , 明白 了 嗎 ? 」 他 的 眉毛 緊緊 皺起 , 在 沉思 了 一 段 時間 後 , 終於 點點頭 : 「 妳 說 得 有 道理 , 我 懂 了 。 」 然而 , 還 沒 容 我 鬆 口氣 , 便 聽 他 又 一 字 一 頓 地 加 了 一 句 : 「 所以 , 我 需要 先 做 妖怪 , 然後 才 能 娶 妳 。 」 我 : 「 … … 」 從來 只 見 世人 要 成 仙 、 成 神 、 成佛 , 還 真是 從未 見 過 誰 信誓旦旦 要 做 妖怪 的 。 所以 我 便 只 將 他 的 這 句 話 看做 是 少年 心性 的 一時 衝動 純屬 無稽 笑談 , 全 沒 當 回 事兒 。 何曾 想 , 此後 又 過 了 許許多多 年 , 當初 的 皚皚 雪山 已 變成 了 千 畝 良田 , 那 個 我 以為 早 就 輪迴 轉世 了 不 知道 多少 次 的 傢伙 , 居然 又 好端端 地 出現 在 了 我 面前 , 且 褪盡 了 原有 的 羞赧 青澀 , 從 頭 到 腳 由 內 而外 皆 風騷 得 相當 高調 , 似乎 也 就 只 剩 那 一 雙 眼睛 仍 如 曾經 , 澄澈 黑亮 , 一望而見底 。 我 全然 不 知 他 究竟 是 如何 從 一 個 雄人類 變成 了 一 隻 男 妖怪 , 而且 還是 隻 打起 架 來 厲害 無比 的 牛 逼 妖怪 。 他 既 不 說 , 我 便 也 就 懶得 去 問 。 他 只 說 , 不管 我 以前 為什麼 會 對 白色 情有獨鍾 , 從 今 往後 都 一定 要 讓 我 因為 他 而 喜歡上 黑色 。 於是 自此 只 著 一 襲 黑 , 還給 自己 換 了 個 名字 叫 夜墨 。 他 只 說 , 會 永遠 守 著 我 護 著 我 , 要 帶 著 我 朝 遊 滄海暮 蒼梧 , 三 界 之內 任 逍遙 。 還 因為 當初 我 隨口 謙虛 自稱 是 「 小妖 」 , 於是 強行 給 我 取 了 個 名字 叫 蕭遙 。 而 我 只是 想 , 活 了 一萬多 年 , 終於 正式 有 了 自己 的 名字 , 終於 有 個 願意 一直 陪 著 我 的 伴兒 , 也 挺 好 的 。 在 往事 的 追憶 中 我 美美 的 泡 了 一 場 溫泉 , 完事兒 後 剛 從 水 裡 探出身 , 正 對著 天空 發呆 的 夜墨 便 探手 一 招 將 我 弄入 了 那 暖意 融融 的 結界 。 我 舒舒服服 找 個 地兒 坐下 , 隨口 問 了 句 : 「 你 在 看 什麼 ? 」 「 數 雪花 。 」 望望 撲簌簌 幾乎 將 天地 連成 一體 的 無盡 落雪 , 又 看看 忽 閃 著 一 雙 大 眼睛 狀似 極度 真誠 的 夜墨 , 我 無語 了 片刻 , 默默 地 從 他 手 中 拿 過 半 壺 酒 , 決定 不予 理睬 。 聞 了 聞 酒香 , 我 忽然 想起 不 知 是 何 年 何 月 看過 的 一 個 人間 話 本子 上 有 一 段 話 , 大概 的 意思 是 , 只有 寂寞 的 人 , 才 會 去 數 院子 裡 的 花 開 了 幾 朵 又 謝 了 幾 朵 。 不 過 夜墨數 雪花 當然 不可能 是 因為 寂寞 , 他 這 種 活 得 肆意 囂張 萬事 皆 由 自己 高興 的 性子 , 憑著 一 身 橫行 無匹 的 本事 任意 妄為 到 整 個 天庭 都 恨不能 對 之 退避三舍 的 傢伙 , 怎麼 可能 會 寂寞 ? 他 只是 無聊 。 見 我 不理 他 只 顧 著 喝 酒 , 不甘 被 冷落 的 夜墨 便 像 隻 被 主人 忽視 於是 努力 求 關注 的 小 狗 一樣 , 用 爪子 在 我 身 上 一 通 撓 , 又 用 腦袋 在 我 脖子 的 周圍 拱來拱去 , 溫熱 的 呼吸 鑽進 我 的 衣領 , 癢 得 很 。 我 大笑 著 躲 , 他 便 狂笑 著 追 。 我倆 正 像 小孩兒 一樣 嘻嘻哈哈 鬧騰 得 起勁 , 忽然 耳 邊 聽得 一 聲 巨響 , 旋即 便是 震耳欲聾 的 天崩地裂 。 變故 突起 的 剎那 , 夜墨 已 將 我 攜 至 雲霄 之 端 。 亙古 未曾 消融 早已 硬 若 磐石 的 積雪 冰稜 , 乍然 而 起 四下 飛濺 , 到處 都 是 有如 億萬 天馬 奔騰 而 過 般 的 濃濃 白 煙 , 滾滾 塵囂 。 不 知 過 了 多久 , 這 末世 浩劫 般 的 景象 才 終於 慢慢 結束 , 山川 大地 也 漸漸 停止 了 戰慄 , 震撼 心魄 的 怒吼 咆哮 亦 隨之 消散 沉寂 。 平靜 得 就 像是 , 什麼 都 沒 發生 過 。 只 除了 我們 適才 所 待 的 那 連綿 險峰 不翼而飛 , 只 剩 了 被 白雪 覆蓋 的 茫茫 平原 。 我 瞠目結舌 了 半晌 , 才 勉強 擠出 一 句 : 「 雪 … … 崩 … … 了 ? 」 夜墨 的 視線 自始至終 都 盯 著 變故 發生 的 地方 , 聽 我 這麼 一 問 頓時 便 笑 了 出來 , 一 臉 鄙視 地 點 了 點 我 的 額頭 : 「 崩下來 的 雪 呢 ? 被 妳 吃到 肚子 裡 去 了 ? 」 我 打開 他 的 手 : 「 那 你 說 是 怎麼 回 事 ? 」 他 又 望 了 望 那 片 嶄新 的 廣袤 雪原 , 遲疑 片刻 , 帶 著 些許 的 不 確定 : 「 據 我 所 知 , 能 讓 這樣 規模 的 山峰 憑空 消失 , 只 有 兩 種 辦法 , 一 種 是 用 法寶 收取 , 恐怕 如今 也 只有 太上老君 的 金剛琢 才 有 這般 法力 。 但 那 老道 長居 兜率宮 不 問 世事 已 久 , 沒道理 閒 得 沒 事 跑來 跟 山 過不 去 , 所以 應該 不 是 。 至於 另 一 種 … … 」 他 頓 了 頓 , 雙眉 擰緊 , 像是 極為 困惑 : 「 這 山 的 自身 就 是 一 件 法器 , 可是 … … 」 我 艱難 地 合上 自己 幾乎 掉到 了 閻王殿 的 下巴 : 「 你 的 意思 是 , 剛剛 是 法器 的 主人 來 將 其 收走 了 ? 誰 會 吃飽 了 撐 著 把 法器 扔 在 這裡 當座 山 ? 而且 這 山 在 此 處 怎麼著 也 有 萬兒 八千 年 了 吧 ? 難道 當初 只是 隨手 一 丟 , 轉頭 就 給 忘 了 , 現在 又 忽然 想 起來 了 ? 再者 說 了 , 這麼 大 的 法器 , 得 有 多 大 的 法力 才 能 操控 ? 盤古 投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