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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們 哪 天 會不會 派上用場 。 從 特洛伊 木馬 以來 就是 如此 。 」 「 我 想 連 愛人 也 幫 了 點 忙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不過 , 如果 這 種 事 還 會 繼續 下去 , 那麼 孩子們 ── 」 「 不會 繼續 下去 的 , 」 克里斯彬 說 。 「 你 不用 擔心 。 英國 那 個 地區 已經 靖平 , 蜂窩 已經 掃除 , 大家 又 可以 平靜 度日 了 。 我們 有 理由 相信 那些 人 已經 把 活動 轉往 貝利‧聖埃德蒙 附近 去 了 。 我們 會 照顧 你 的 , 所以 你 根本 不必 擔心 。 」 陶品絲 鬆 了 一 口 氣 。 「 謝謝 你 告訴 我 。 你 知道 , 我 女兒 黛博拉 經常 來 小住 , 還 帶 著 三 個 孩子 ── 」 「 你 不必 擔心 , 」 羅賓森 先生 說 。 「 順便 問 一 聲 , 在 『 N 或 M 』 事件 以後 , 你們 是 不 是 領養 了 那 個 案件 當事人 的 孩子 ── 那 個 擁有 『 母 鵝 , 母 鵝 , 公鵝 』 等 童謠書 的 孩子 ? 」 「 你 是 說 貝蒂 ?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是 的 。 她 大學 成績 非常 好 , 現在 去 了 非洲 , 研究 當地人 的 生活 種種 。 很多 年輕人 都 熱中 於 那 種 事 。 她 很 貼心 , 也 很 快樂 。 」 羅賓森 先生 清清 喉嚨 , 站起身 來 。 「 我 提議 大家 乾 一 杯 。 感謝 貝里福 伉儷 對 國家 的 貢獻 。 」 大家 熱烈 乾杯 。 「 如果 可以 , 我 建議 大家 再 乾 一 杯 , 」 羅賓森 先生 說 。 「 為 漢尼拔 乾杯 。 」 「 噢 , 漢尼拔 , 」 陶品絲 撫摩 著 牠 的 頭 。 「 大家 在 為 你 的 健康 乾杯 呢 。 這 幾乎 跟 被 封為 騎士 或 榮獲 勛章 一樣 好 。 前 幾 天 我 才 在 讀 史坦利‧韋曼 的 《 漢尼拔 伯爵 》 。 」 「 我 記得 我 小時候 讀 過 , 」 羅賓森 先生 說 。 「 『 傷害 我 哥哥 就是 傷害 我 塔凡納 , 』 我 記得 沒 錯 吧 ? 派克威 , 你 認為 怎麼樣 ? 漢尼拔 , 我 可以 拍拍 你 的 肩膀 嗎 ? 」 漢尼拔 向 他 走近 一 步 , 不但 讓 他 拍 肩膀 , 還 輕輕 搖 了 搖 尾巴 。 「 我 特此 封 你 為 這 個 王國 的 伯爵 。 」 「 漢尼拔 伯爵 。 這 個 封號 是 不 是 很 可愛 ?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你 這 隻 值得 驕傲 的 狗兒 ! 」 「 好 。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你 想 去 , 是 不 是 還 有 別 的 原因 ? 」 「 噢 , 我 只是 想 跟 大家 聊聊天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陶品絲 , 我 不 知道 你 想 做 什麼 , 不過 我 從 你 的 眼神 裏 知道 , 你 心頭 在 打 什麼 主意 。 」 「 你 帶 漢尼拔 去 散散步 , 」 陶品絲 說 。 「 我 不能 把 牠 帶到 義賣會 去 。 我 可 不 想 引起 狗 打架 。 」 「 好 吧 。 漢尼拔 , 要 去 散步 嗎 ? 」 漢尼拔 一如 往常 , 立即 做出 肯定 的 答覆 。 牠 的 肯定 與 否定 絕不 可能 讓 人 弄錯 。 牠 扭 著 身子 搖 著 尾巴 , 舉起 一 隻 前腿 又 放下 , 跑過來 用 頭 用力 擦 著 湯米 的 腿 。 「 沒 錯 , 」 牠 顯然 在 說 : 「 我 親愛的 奴隸 , 這 就 是 你 存在 的 目的 。 我們 快快樂樂 地 到 街 上 去 走走 吧 。 希望 街 上 有 各 種 氣味 。 」 「 來 吧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我 要 帶 著 狗鏈皮 帶去 。 你 可 別 像 上 回 那樣 跑到 馬路 中央 去 。 那 種 可怕 的 大車 差點 要 了 你 的 命 。 」 漢尼拔 望 著 湯米 , 那 神情 彷彿 在 說 : 「 我 向來 就 是 最 聽話 的 好 狗 , 絕對 會 照 你 的 吩咐 行事 。 」 這 句 話 並 不 真確 , 不過 即使 和 漢尼拔 最 親密 的 人 也 常 被 牠 騙倒 。 湯米 把 那 盞 黃 銅 枱燈 放進 車 裏 , 直 低 呼 著 好 重 。 陶品絲 開車 離去 。 看到 她 彎過 街角 , 湯米 這 才 把 狗鏈 皮帶 拴 在 漢尼拔 的 頸圈 上 , 牽 著 牠 往 街 上 走 。 不久 , 他 轉進 通往 教堂 的 那 條 小路 。 這 條 路 上 幾乎 沒有 車輛 , 湯米 把 漢尼拔 頸項 上 的 皮帶 脫去 。 漢尼拔 充分 享受 著 這 種 特權 , 在 柏油路 邊 的 草叢 中 嗅來嗅去 , 還 一面 低吼 著 。 如果 牠 能 說 人 話 , 牠 一定 會 說 : 「 香 極了 ! 好 香 。 這 是 條 大 狗 , 相信 牠 一定 是 個 可惡 的 阿爾薩斯 牧羊犬 。 」 接著 一 聲 低吼 。 「 我 不 喜歡 阿爾薩斯 牧羊犬 。 要是 我 再 看到 上 回 咬 我 的 那 隻 狗 , 我 會 咬死 牠 。 啊 , 好 香 , 好 香 ! 這裏 有 一 隻 非常 漂亮 的 小 母狗 。 沒 錯 沒 錯 , 我 真 想 見見 她 。 不 知道 她 住 得 遠 不遠 。 希望 她 會 從 這 個 房子 裏 跑出來 。 不 知道 會不會 。 」 「 喂 , 不要 跑進 那 個 鐵門 , 快 出來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不要 跑到 別人 家 裏 去 。 」 漢尼拔 假裝 沒 聽見 。 「 漢尼拔 ! 」 漢尼拔 加快 速度 , 轉 了 個 彎 就 往 那 家人 的 廚房 跑 。 「 漢尼拔 ! 」 湯米 大喊 。 「 你 聽見 我 的 話 了 沒 ? 」 「 聽見 你 的 話 , 主人 ? 」 漢尼拔 說 。 「 你 剛才 有 叫 我 嗎 ? 噢 , 當然 有 。 」 聽見 廚房 裏 傳來 一 聲 狂吠 , 漢尼拔 慌忙 跳出來 , 牠 跑到 湯米 身邊 , 緊緊 跟 在 湯米腳 後 。 「 這 才 乖 , 」 湯米 說 。 「 我 很 乖 , 對 不 對 ? 」 漢尼拔 像是 說 : 「 你 需要 我 保護 的 時候 , 我 總是 寸步不離 。 」 他們 來到 直通 教堂 墓地 的 側門 邊 。 不 知道 為什麼 , 漢尼拔 有 種 可以 隨時 改變 自己 體形 的 非凡 技巧 ── 不 是 變成 那 種 虎背熊腰 、 顯得 過於 肥胖 的 狗 , 而是 變身為 一 條 細扁 的 黑線 。 現在 , 牠 不 費 吹灰之力 就 從 那 道 門 的 橫木 間 鑽 了 進去 。 「 回來 , 漢尼拔 ! 」 湯米 大喊 。 「 你 不能 進入 教堂 墓地 。 」 如果 漢尼拔 可以 回答 , 牠 會 說 : 「 主人 , 我 已經 進來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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