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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55,510 in text YL20175083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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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 叫 寒暄 你 懂 不 懂 啊 ? 」 「 行 啦 , 別 跟 我 轉彎抹角 的 耍 小心眼 了 。 有 什麼 想 問 的 妳 就 問 , 能 說 的 我 就 說 , 不能 說 的 就 以後 再 說 。 」 「 以後 是 什麼 時候 ? 」 「 唔 , 這 個 問題 很 好 。 來 , 下 一 個 。 」 「 … … 」 我 默默 地 把 這 倒楣 落拓 大漢 的 落魄 衣服 給 撕 了 個 風 中 凌亂 的 口子 , 才 覺得 神清氣爽 了 不少 , 繼續 心平氣和 的 發問 : 「 你 剛才 說 的 元神 分離 又 是 怎麼 回 事 ? 」 這 次 爛 酒鬼 回答 得 非常 爽快 : 「 就是 把 元神 像 切 西瓜 一樣 給 切開 。 」 「 … … 你 還不如 乾脆 說 是 像 人類 的 腰斬 那樣 一 刀 下去 一分為二 ! 」 他 忽地 笑 了 一 聲 : 「 聽說 腰斬 是 最 殘忍 的 一 種 酷刑 , 受刑 之 人 通常 不能 馬上 就 死 了 , 甚至 還 有 拖 著 半 截 身子 , 蘸 著 自己 的 血 , 在 地 上 寫下 七八 個 大字 , 然後 才 一命嗚呼 的 。 」 我 頓時 寒毛 一 陣 倒 豎 : 「 呸 ! 好端端 的 講 這 個 幹嘛 ? 」 他 仍 是 那般 漫不經心 的 漫聲 : 「 我 就是 想 讓 妳 知道 , 腰斬 之 痛 和 分離 元神 相比 , 連 個 屁 都 不 是 。 」 我 心頭 莫名 緊 了 一 緊 : 「 可 為什麼 我 從來 沒 聽說 這 世上 還 有 能 把 元神 給 分開 的 術法 ? 」 「 這 法子 除了 自傷 之外 基本 什麼 作用 也 沒有 , 所以 沒 哪 個 傻帽 要 學 , 早 就 失傳 了 。 」 「 那 瀲塵 為什麼 會 ? 」 「 妳 傻 呀 ? 當然 是 因為 他 傻 啊 ! 」 「 … … 媽的 你 再 不 好好 說話 我 就 當 著 瀲塵 的 面兒 跟 你 親嘴 你 信 不 信 ?
!
」 「 … … 」 所以 說 , 對付 沒有 節操 的 貨 一定 要 先 碎 了 自己 的 節操 。 爛 酒鬼 立馬 就 蔫 了 , 謹慎 地 往 旁邊 讓 了 讓 , 跟 我 保持 了 一定 的 安全 距離 , 順便 捏緊 了 自己 的 衣領 用 堅毅 的 小 表情 以 示 堅貞 不屈 。 我 冷嗤 : 「 差不多 得了 啊 ! 就 你 那 一 臉 的 鬍子 拉碴 , 我 便是 想 親 , 都 找 不 到 你 的 嘴 在 哪 好 不 好 ! 」 他 無言以對 , 只 能 萬分 憂鬱 地 望 著 我 。 我 坐起來 , 半 真半 假 著 斜睨 : 「 怎麼樣 , 後悔 把 我 放出來 了 是 嗎 ? 那 就 再 把 我 拎回去 呀 ! 」 他 抓抓 腦袋 , 轉而 專注 地 盯 著 旁邊 的 一 根 狗 尾巴草 , 大有 不 盯出 一 朵 花 來 不 甘休 的 勁頭 : 「 我 那 破 地方 有 什麼 好 , 回去 了 還 不 就 只 能 跟 我 大 眼 瞪 小 眼 ? 妳 還是 趕緊 滾 去 找 那 個 妖怪 小子 是 正經 , 先 待在 崑崙 之 巔生 一 窩 妖怪 娃娃 再 說 。 」 我 看 了 他 半晌 。 雖然 很 想說 , 即便 那 三十三 天 之外 只有 大大小小 的 葫蘆 和 一 個 永遠 酩酊大醉 的 爛酒鬼 , 卻 依然 是 我 心 中 無 風 無 雨 的 港灣 。 然而 終究 , 也 只 能 擺出 毫不 在意 的 模樣 , 笑笑 便 算 。 因為 我 想 , 我 已經 應該 明白 , 那裡 到底 不 是 我 的 家 。 自嘲 地 搖搖頭 , 我 隨手 揪起 一 把 草 砸過去 : 「 好了 別 扯淡 了 , 言歸正傳 , 剛剛 的 問題 你 還 沒 回答完 呢 ! 」 爛 酒鬼 一邊 氣急敗壞 地 抖落 大鬍子 上 沾到 的 碎屑 , 一 邊 很 是 不耐煩 似的 道 了 句 : 「 總而言之 , 分離 元神 的 法子 是 鴻鈞 自創 的 , 然後 被 瀲塵 學 了 去 , 然後 教給 了 楊戩 … … 嗯 , 某 種 程度 倒 也 正好 算是 代替 那 老小子 傳藝 給 自己 的 門下 弟子 , 雖然 立馬 就 又 失傳 了 … … 」 我 一 驚 : 「 鴻鈞 ? 鴻鈞 老祖 ? 元 始 天尊 和 太上老君 的 師父 ? 崑崙 眾 仙 的 始祖 ? 」 他 點點頭 表示 肯定 : 「 妳 概括 得 基本 到位 。 」 「 … … 哎喲 , 果然 是 好 大 的 一 盤 棋 啊 ! 」 我 摸摸 鼻子 隨便 感嘆 了 一下 , 想 了 想 : 「 如果 我 問 你 , 瀲塵 如此 牛 逼 究竟 是 什麼 來歷 , 你 一定 又 會 用 無可 奉告 來 打發 。 所以 我 只 想 知道 , 你 不 是 一向 歷來 都 不 管 三界 事 的 嗎 ? 可 自從 瀲塵 出現 後 , 便 忽然 有 種 哪兒 哪兒 都 有 你 摻 和 一 腳 的 感覺 。 就算 天地 四合 就算 重歸 混沌 , 但 憑 你 的 能耐 , 也 絕對 是 有 辦法 繼續 存在 下去 的 吧 ? 我 說 你 究竟 在 忙活 點兒 什麼 東西 ? 」 他 沉默 良久 , 隨即 東 歪西倒 的 站起來 , 拍 了 拍 身 上 的 泥土 , 居高臨下 望 著 我 , 高大 的 身影 幾乎 遮住 了 整 片 夕陽 , 連帶 著 素日 裡 只管 嬉笑怒罵 的 話語 都 彷似 驀地 沉 了 七 分 : 「 念 在 我 好歹 養 了 妳 那麼 久 的 份兒 上 , 妳 就 只要 記住 兩 件 事 。 其一 , 這 世上 總 有 些 事情 , 並 不 存在 什麼 是非 對錯 , 只 存在 當做 還是 不 當做 。 其二 , 無論 以前 發生 過 什麼 , 將來 又 會 發生 些 什麼 , 瀲塵 所 做 的 一切 , 都 有 非 如此 而 不可 的 理由 。 即便 曾 對 誰 不 起 , 卻 也 早已 兩不相欠 。 」 說完 這 段 話 , 爛 酒鬼 便 搖搖晃晃 沿著 河堤 溜達 。 我 也 爬起來 , 循 著 那些 深深 淺淺 的 腳印 跟著 走 。 天色 一點 一點 的 暗 了 , 我倆 的 興致 倒是 越來越 高 。 一 個 在 前面 唱 , 一 個 在 後面 和 。 彷似 那 段 什麼 都 尚未 發生 的 悠悠 歲月 , 他 領 著 我 看遍 滄海桑田 , 卻 獨獨 不 見 離合 悲歡 。 我 最 大 的 煩惱 不過 是 所 居 的 葫蘆 裡 的 景色 不 夠 好看 , 最 傷心 的 事 也 只 是 一 覺 醒來 發現 原本 想要 勾搭 的 狐狸 小哥 已然 垂垂 老 矣 。 憶及 往事 , 我 忍不住 放聲 大笑 。 爛 酒鬼 回頭 想 看看 我 發 什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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