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 對 我 出手 。 他 的 全力 一 擊 ， 卻 只是 讓 我 不痛不癢 的 翻 了 個 跟頭 。 而 那 次 的 生死 關頭 ， 我 記得 ， 彷彿 看到 了 一 閃 即 過 的 白色 光華 … … 楊戩 在 訣別 那 日 曾 提 過 ， 我 的 身 上 有 股 神祕 的 力量 ， 始終 守護 著 我 。 摸摸 頸 間 那 串 有 記憶 以來 便 從 未曾 離身 的 瑩白 珠鍊 ， 我 忽然 很 想 笑 。 瀲塵 啊 瀲塵 ， 你 如今 這般 待 我 ， 那麼 曾經 ， 到底 是 有 多 對不起 我 ？ chapter 4 第十一 章 據傳 ， 崑崙山 乃是 盤古 手 中 的 那 把 盤古斧 所 化 ， 上通 九 天 ， 下抵 九 幽 ， 為 混沌 初 開 時 的 十萬 大山 之 始祖 ， 更 是 累世 滄桑 後 的 諸天神 佛 之 禁地 。 爛酒鬼 惦記 著 那 頓 沒 喝成 的 花酒 ， 有色心 沒 神性 的 連夜 就 跑路 了 。 我 和 瀲塵 也 都 沒 了 那 份 悠哉 漫遊 的 心境 ， 便 直接 來到 了 共同 的 目的地 。 蹲 在 疾行 的 雲頭 ， 我 撐 著 下巴 俯瞰 那 於 無邊無際 的 仙氣 繚繞 間 若隱若現 的 鍾靈毓秀 ， 百無聊 賴著 隨口 感嘆 ： 「 尋常 生物 竟 瞧 不 見 如此 威武 雄壯 的 景象 ， 這 才 是 貨真價實 的 暴殄天物 啊 暴殄天物 ！ 」 始終 靜立 在 我 身旁 的 瀲塵 則 保持 著 一貫 有 之 的 嚴肅 神生 態度 ， 認真 答 曰 ： 「 當年 鴻鈞 為了 避免 此 處 靈脈 被 大水 所 傷 ， 遂 在 物化 歸去 前 施 了 封印 ， 將 其 大部 隱 在 了 獨立 的 時空 之中 ， 不 受 三 界 變遷 的 影響 。 所以 ， 那 之後 的 世人 所 見 ， 便 不過 只 是 整 座 崑崙 的 一 處 山腳 而已 。 」 「 噢 ， 就是 共工 一頭 撞倒 不周山 所 引起 的 那 場 水患 吧 ？ 」 瀲塵 頷首 ： 「 倒灌 的 天水 將 原本 充盈 天地 間 的 靈氣 毀 了 十之八九 ， 唯有 崑崙山 未 受 其 害 。 」 我 暗地裡 撇 了 撇嘴 ， 忍不住 哼 了 一 聲 ， 說話 便 不 太 客氣 ： 「 我 雖 向來 不學無術 的 混 吃 等 死 ， 但 『 先 有 鴻鈞 後 有 天 』 這 句 話 總 還是 聽 過 的 。 那 鴻鈞 老祖 乃是 盤古 劈開 混沌 前 便 已 有的 存在 ， 既 如此 厲害 ， 為何 不 想法子 去 避免 災禍 的 發生 ， 反而 只 顧 著 保住 自己 的 地盤 呢 ？ 我 就算 未曾 親 歷 ， 卻 也 知道 那 場 席捲 了 整 個 世間 的 大水 是 怎樣 的 可怖 。 又 或者 ， 生靈塗炭 什麼 的 在 你們 這些 很 厲害 的 上古 大 神 看來 ， 不過 是 個 為 了 達到 某 種 目的 而 必 經 的 過程 ， 而 當付 的 代價 ？ 」 這 一 回 ， 瀲塵 默然 良久 ，方 緩緩 道 ： 「 蕭遙 ， 有 很多 的 事情 ， 不止 靠 人力 無法 扭轉 ， 便是 盤古 也 同樣 無能為力 。 否則 ， 他 又 何嘗 忍心 眼看著 自己 一手 所 創 的 世間 有 那麼多 永無休止 的 爭鬥 毀滅 ， 有 那麼多 永 難 挽回 的 遺憾 ？ 所以 ， 即便 預先 知道 了 結果 ， 鴻鈞 也 無法 插手 。 所 能 做 的 ， 也 只有 盡 己 所 能 保住 崑崙 一 脈 ， 保住 門 內 弟子 避世 修行 而 不 涉 外界 事端 征伐 。 然而 … … 或許 當真 是 千般 算盡 亦 敵不過 冥冥 天道 ， 封神 一 役 ， 終究 還是 避無可 避 。 」 我 心 中 陡然 一 頓 ， 扭頭 看 了 一 眼 身邊 那 半 匿 於 雲 中 的 白色 衣袂 ， 終 是 沒 再 做聲 。 關於 兩千 年 前 的 封 神 之 戰 ， 偉大 的 人類 用 他們 足可 讓 鬼神 撞 牆 的 逆天 想像力 創造出 了 很多 的 版本 。 其中 最 廣為 流傳 的 說法 ， 是 因為 商紂王 這 個 倒楣 催 的 貨 吃飽 了 沒 事兒 幹寫 了 一 首 文藝 小 清新 的 詩歌 稱讚 女媧 娘娘 長 得 各 種 漂亮 各 種 銷魂 ， 導致 女媧 覺得 自己 堂堂 一 介 大 神 居然 遭到 了 愚蠢 的 凡人 的 調戲 而 非常 生氣 ， 便 派 了 個 狐狸精 去 把 本來 還 算 英明 的 紂王 活活 忽 悠 成 了 後世 暴君 們 的 偶像 楷模 ， 結果 弄得 是 民不聊生 民怨 四起 無數 人民 鬧 革命 。 鬧到 了 最後 ， 人類 互相 砍砍 殺殺 什麼 的 已經 弱爆 了 不 夠 看 了 ， 終於 驚動 了 崑崙山 上 的 神仙 。 既然 要 打仗 ， 總 要 勢均力敵 才 好看 。 所以 神仙 們 便 也 從善如流 的 按照 圍觀 群眾 喜聞 樂見 的 模式 而 分成 了 兩 個 幫派 ， 代表 正義 的 闡教 和 助紂為虐 的 截教 。 領頭 老大 分別 是 鴻鈞 老祖 的 兩 個 徒兒 ， 元始 天尊 和 通天 教主 。 如此 乒乒乓乓 的 群毆 了 許多 年 ， 總算 分出 了 勝負 。 失敗 了 的 截教 連同 大老 一起 死 得 七七八八 再 不成 氣候 ， 勝利 了 的 闡教 則 得到 了 玉帝 大哥大 的 獎賞 ， 掛 了 的 小弟 們 統統 脫胎換骨 去 天庭 做 了 官 。 當然 ， 除了 肉身 成聖 的 楊戩 。 於是 善惡 到頭 終 有 報 ， 於是 皆大歡喜 。 這 ， 也 便是 那 個 著名話 本子 裡 所 描述 的 「 封神演義 」 之 始末 。 如果 有 機會 做 這 場 幾乎 將 整 個 三 界 鬧成 了 一 鍋 粥 的 始作俑者 的 發言人 ， 我 一定 要 說 ── 做 女人 難 ， 做 女神 更 難 ， 做 死 了 也 得 膝蓋 中箭 的 女神 更 是 難上加難 。 專注 躺槍 八千 年 ， 躺 槍 中 的 戰鬥槍 ， 我 為 自己 代言 ， 我 是 女媧 … … 先 不論 女媧 早 在 萬餘 年 前 便 已 和 伏羲 等 老牌 大 神 一起 物化 消失 ， 單講 人界 的 一 次 尋常 改朝換代 居然 驚動 到 崑崙 眾 仙 大打出手 ， 便是 十足十 的 扯淡 。 師出 崑崙 的 楊戩 僅 憑 單槍匹馬 便 能 攪 得 天庭 人仰馬翻 ， 若是 有 成千上萬 個 楊戩 一起 打群架 … … 真是 想想 都 替 玉帝 抹 一 把 驚悚 的 淚 啊 。 話說回來 ， 其實 事實 究竟 怎樣 ， 我 倒 也 並 不 算 太 清楚 ， 只 在 爛 酒鬼 醉 得 七葷八素 時 ， 曾 隱約 聽 他 顛三倒四 嘮叨 過 幾 句 。 不過 現 如今 ， 若然 再 結合 這 段 時日 瀲塵 的 某些 話 ， 似乎 大概 也 可 推測出 幾 分 端倪 。 誠如 瀲塵 所 言 ， 自 水患 毀 靈脈 ， 便 再 難 出修為 可撼 天地 之 輩 。 然而 鴻鈞 留在 巍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