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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55,602 in text YL20175096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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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將 他 的 痛苦 、 失望 、 不 舒服 與 憤怒 表達出來 。 無疑地 , 一 場 成功 的 治療 , 其 先決 條件 是 發展 個人 情緒 。 我 可以 想像 , 如果 持續 瞭解 童年 , 治療師 、 醫生 與 社工 所 提供 的 協助 , 在 品質 上 就 會 提高 , 但是 這 個 領域 對 醫學界 而言 仍 是 一 個 很 大 的 禁忌 。 已 有 許多 人 看出 了 醫學 上 的 這 種 困境 , 但 這 並 沒有 保護 他們 免於 成為 庸醫 的 犧牲品 。 這些 醫生 會 提出 各式各樣 不同 的 療法 建議 , 喚起 治癒 病症 的 希望 , 如果 希望 與 信念 比 病患 本身 的 判斷力 或 知人之明 的 能力 還要 強烈 的話 , 有的 時候 也 可能 使 病況 好轉 , 但是 如果 信念 不 夠 強 , 那麼 這 個 因 身體 病症 而 受苦 的 人 , 又 該 怎麼辦 呢 ? 回溯 那 段 被 自己 否認 與 壓抑 的 童年 故事 , 已 幫助 很多 案例 減輕 了 痛苦 , 尤其 當 患者 很 幸運 地 遇到 了 有 同理心 的 人 , 而 這 人 又 已 感性 地 解讀出 了 自己 的 故事 。 長久以來 , 我 一直 認為 若要 處理 自己 童年 的 故事 , 沒有 見證 者 亦 無妨 , 因為 我 必須 透過 繪畫 與 寫作 的 方式 獨自 探索 這 條 道路 。 但是 到 了 最後 , 我 有幸 找到 了 一 位 有 同理心 的 見證 者 , 感謝 她 的 陪伴 , 我 才 能 接受 那些 單單 靠 我 自己 永遠 也 無法 承受 的 事實 真相 , 我 這 才 獲得 了 自由 , 完完全全 地 認真 看待 身體 與 情緒 傳達出來 的 訊息 , 不再 讓 它們 成為 問題 。 即便 我們 沒 那麼 幸運 , 沒 遇到 一 位 有 同理心 的 治療師 , 也 就 是 處理 過 自己 童年 、 也 不需 將 自己 的 童年 投射 在 我們 身 上 的 那 種 治療師 , 但 倘若 另外 有 個人 願意 傾聽 我們 受創 的 童年 , 並 瞭解 這些 經歷 所 產生 的 意義 且 不會 輕視 之 , 那麼 我們 也 能 獲得 協助 。 心理學家 詹姆斯 . 潘尼貝克 [ 1 ] 就是 這 種 傾聽 者 , 曾 在 著作 《 敞開 你 的 心房 》 裡 描寫 過 他 的 研究 成果 。 在 他 眾多 的 實驗 當中 , 其中 有 一 項 實驗 是 讓 學生 在 獨立 的 小 房間 裡 敘說 自己 的 痛苦 經歷 , 讓 隨之 而 來 的 情緒 宣洩出來 , 另外 還 有 一 組 人 則 必須 描述 一些 不 太 能 觸動 他們 情緒 的 事件 , 例如 買 衣物 或 類似 的 事情 , 這些 受測 者 都 是 心理學系 的 學生 , 以及 大學 保健 單位 的 門診 病患 。 實驗 結果 證實 , 比起 述說 些 無關緊要 之 事 的 人 , 那些 將 情緒性 經驗 敘說 出來 的 人事 後 較少 看醫生 , 實驗 當中 亦 測量 了 各 種 生理 作用 , 如 脈搏 、 血壓 、 心臟 與 肌膚 狀況 等 , 而 這 兩 組 受測 者 的 測量 結果 則 顯示出 相當 大 的 數值 差異 。 潘尼貝克 經由 這 個 實驗 所得出 的 結論 與 我 所 見 略 同 , 即 受測 者 若 有 機會 告訴 某人 自己 的 痛苦 經歷 , 而且 又 可以 預期 此 人 會 感興趣 並 能 體諒 的話 , 那麼 他 的 健康 狀況 就 會 有所 好轉 。 當然 , 光 只有 這樣 並 不足以 治癒 如 厭食症 等 重症 , 但 卻 可 為 病患 的 康復出 一 份 力 。 然而 這 種 治癒 機會 很 少 見於 醫生 的 治療 方式 中 , 這 主要 是 因為 醫生 沒有 時間 傾聽 病人 說話 , 就算 他們 有 時間 聽 , 也 沒有 能 正確 理解 這 種 感覺 之 語 所 需 的 知識 。 另外 一 項 最 重要 的 原因 可能 就 是 : 害怕 揭開 自己 的 童年 創傷 , 這 種 恐懼 常常 由於 會 讓 病人 感到 害怕 , 而 被 阻擋 了 下來 。 五十 歲 的 伊莎貝拉 是 芝加哥 的 演員 , 不久 前 她 告訴 我 她 去 看 了 一 位 內科 醫生 , 這 位 醫生 從 不同 角度 給 了 她 很多 建議 , 當時 的 她 患有 慢性 腸炎 , 這 個 病 是 隨著 一 場 心理 衝擊 而 來 的 。 伊莎貝拉 堅信 , 為 了 理解 這 場 突如其來 發作 的 病痛 , 以及 這 場 病 的 意義 與 久 治 不 癒 之 因 , 她 必須 透過 某 個 人 的 幫助 去 接近 這 場 衝擊 所 帶來 的 幾 種 感受 , 因此 她 拒絕 服用 抗生素 。 她 不會 發燒 , 但 會 抽筋 , 她 認為 抽筋 是 表達 壓抑 在 她 內心 的 痛楚 。 她 請教 過 許多 醫師 , 甚至 也 找 過 順勢 療法 [ 2] 醫生 , 所有人 都 很 友善 地 讓 她 敘說 她 的 問題 故事 , 但 最後 卻 只 簡單 地 開 了 藥 給 她 。 她 期待 這 位 新 的 內科 醫師 能 有 較多 的 參與 和 體諒 , 因為 他 是 第一 個 會 要求 她 描述 自己 曾 生 過 哪些 重要 疾病 的 人 , 而且 他 似乎 很 認真 地 傾聽 。 當 她 成功 在 十 分鐘 之內 陳述完 她 深為 關切 的 事情 後 , 她 對 自己 非常 滿意 , 這 個 經驗 像 她 這 輩子 的 宿命 , 過去 人們 忽視 她 的 心理 困境 , 給 她 藥物 以 治療 病症 , 她 常常 因為 這些 藥劑 的 副作用 而 受盡 折磨 , 但 卻 沒有 解除 她 的 症狀 , 這 也 更 加深 了 她 的 恐懼 。 在 她 努力 追尋 病因 的 過程 中 , 雖然 承受 著 疼痛 , 但 她 很 明確 地 表現出 她 願意 忍受 這些 痛苦 , 因為 她 堅信 如果 她 理解 生病 的 原因 , 症狀 就 會 減緩 。 她 身 上 已 有 許多 器官 都 動 過 刀 , 每 次 都 會 有 個 不同 的 器官 發出 警訊 , 接著 又 同樣 要 開刀 , 她 不 希望 再 讓 這 種 故事 重複 下去 了 。 這 位 醫生 傾聽 著 所有 內容 , 同時 也 做 了 筆記 , 當 她 停止 敘說 後 , 醫生 拿來 他 的 處方籤 , 開給 她 三 個 禮拜 的 抗生素 , 並 告訴 她 , 如果 她 不 想 罹患 癌症 , 或 不久 後 再 進行 另 一 場 手術 且 還 得 冒上 裝 人工 肛門 的 風險 的話 , 就 必須 即刻 開始 服用 藥物 。 伊莎貝拉 十分 震驚 , 正 想 接著 再 詢問 時 , 醫生 指 了 指 時鐘 , 說 還 有 很多 病患 在 等候 , 他 又 補充 說 , 她 現在 已經 知道 自己 的 狀況 了 , 所以 如果 她 沒有 嚴格 遵照 指示 去 做 的話 , 就 要 自己 承擔 責任 。 不 意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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